阴茎的快感让邱临发出轻哼的呻吟,蛰鸣听得了声音,离开了他的胸前,看向他的下身,“临临的棒棒变得好奇怪,我的也是。”
“那就让临临看看你的棒棒变得怎么个奇怪法好吗?”付斜阳引导道,蛰鸣便迅速脱下亵裤,一根挺立的粗长阳物暴露了出来。
邱临正惊愕时,被付斜阳抱到了腿上,霎时,屁股也受到了巨物的磕碰。
只听付斜阳一声轻笑,“你还真是生来就要做我们夫人的。”
“你瞎说——”正当邱临呵斥之时,付斜阳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怒气冲冲的话语被一吻吞咽,随着时间的延长化作柔情窜进两人的身体,邱临被吻得没了意志,付斜阳将他抱在怀里,“蛰鸣,方才这叫做接吻,你要试试么?”
“要!”这么说着,蛰鸣兀自用嘴贴上了邱临的唇,邱临还软在付斜阳怀里,此时却经受着另一个男人的亲吻,耳边传来付斜阳的声音,“邱临,蛰鸣不会接吻,你得引着他,想想方才你是怎么和我接吻来着?”
付斜阳顾念着蛰鸣不会自己穿戴衣服,规劝邱临帮蛰鸣宽衣,自己则自行了事,待到两位丈夫的衣物只剩最后一层,付斜阳揽过邱临的腰,轻轻解开肚兜的系带。
霎时,雪白的胴体暴露在视线之中,在这美景之上,还有令付斜阳和蛰鸣都错愕之处——邱临的胸部,竟是小小地鼓起两个包。
是蛰鸣先表现出了惊奇,手径直附在了邱临的胸上,还捏了捏,“临临,你这里……好奇怪。”
挨了骂,只好做着样子假装和好如初,但当半年后邱临怀上孩子的时候,两个丈夫在在乎这是谁的孩子的同时,亦关心邱临怎么好好地度过孕期,甚至后者更为他们看重——意识到对邱临好是两人共同的追求,两人便随着时间推移潜移默化地和解了。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幸福地过完了一生。
后记:
邱临找到能听得懂道理的付斜阳理论,付斜阳幽幽地哼出一句:“我那时只当你是个美人,现在我看你不一样了……自然是要吃醋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邱临只觉得这家伙莫名其妙。
“那时我只喜欢你的脸,”付斜阳说道,“现在我喜欢你的全部了。”
邱临和付斜阳就这么在唐家住下,少爷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差别,但老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交给他的事务,他却办得出彩,饶是老爷也觉得甘拜下风。看来冲喜后的少爷虽平时还像个傻子,但关键时候能机智过人。那便足够了。唐家便相信真是邱临和付斜阳的功劳。
殊不知这些事务皆是由付斜阳替蛰鸣运筹帷幄,等到老爷老夫人去世了,蛰鸣成了家主,付斜阳便摆明了唐家二当家的身份。这二当家竟是把唐家的产业越做越大,可却从未想过要觊觎大当家的位置——据说是因为有夫人在施压,不过具体怎么个施压法,外人就不晓得咯。
至于夫人邱临,早些时候还穿着女性的服饰,后来渐渐地中性,到成为家主夫人的时候,已然身穿男装了。付斜阳说这是做了法事的副作用,唐家上下便当是夫人为了压住少爷——如今是老爷了——身上的鬼付出颇多,对邱临于是更加的恭敬。
邱临的气话让蛰鸣兴奋,让付斜阳更凶猛地进入,他没受得了几下,便求饶,“相公……停……我叫你相公…行了吧……”
“那是刚才,现在不够了。叫相公肏你。”付斜阳温声说。
邱临咬住唇,揉了揉蛰鸣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相公肏我。”
“好!”蛰鸣开朗地笑道,“斜阳哥是我唯一的朋友,夫人以后是我最爱的人,你们两个赶巧也是夫妻!”
他欢快地坐到邱临的另一边,傻愣的他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邱临尴尬的身躯僵直,他端详着邱临的脸,小声地叹道,“你真的好漂亮……”
这下倒把邱临惹得羞了。付斜阳手摸上了邱临的腰,解开了腰封,“蛰鸣,我们来为夫人宽衣。”
“停……慢一点……”
却是蛰鸣战战兢兢地询问,“临临不喜欢吗?”
“不……不是…是……你……”他看向付斜阳。
付斜阳抚弄他的长发,让他放松,另一手抓揉起他的乳肉来,抓着抓着,头也低下,吃起另一边的奶子来。上下被两个男人肆虐,邱临快化作一滩水,淌在付斜阳和蛰鸣之间。
蛰鸣的肏弄只讲蛮力,力与速的结合已经让邱临招架不住,等到蛰鸣终于射在他花穴里时,邱临的阳物还高涨着,想要什么解脱,却又始终达不到。
退出后的蛰鸣与邱临接起吻来,付斜阳趁着邱临的注意力在蛰鸣那儿,猛地就着坐姿将阴茎穿刺进了邱临的后穴,后穴狭窄,一时还无法进得完全,但涨得邱临难受,他要付斜阳出去,却是蛰鸣又吻住他,他再无从抗议,只得任付斜阳一寸寸挤进后穴,直至阴茎整根被肠壁包裹。
这样的做法很是奏效,邱临摆脱了付斜阳的吻,朦胧的眼看向蛰鸣,他想蛰鸣要比付斜阳单纯得多,甚至说善良得多也不为过,便是诚恳地央求蛰鸣肏慢点。
哪知付斜阳这混蛋截了他的话,“娘子,你得叫他什么?”
又哪知蛰鸣抢答了付斜阳的话,“叫相公!临临,叫我相公!”
邱临一阵哀呼,这次换付斜阳把他的声音用嘴吞没,一吻完后,只听付斜阳道,“那后穴就归我了。”
“喂!”这下可把邱临给吓住了,“怎……怎么可能……”
未说完的话因为正在阴道里横冲直撞的蛰鸣化作呻吟,付斜阳将他因为挣扎而坠下的碎发别至耳边,轻吻他的耳朵,告诉他:“不要怕,我会等你适应了再进来的,娘子。”
“……不会。”
“那也难保不会生孩子。”
“生……生孩子?”
“今个儿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得教你怎么做。”
蛰鸣不疑有它,认同地点了点头,“那怎么做?”
付斜阳信步走到邱临身边,在床榻上坐下,将邱临的盖头轻轻掀开,红布离开邱临的那一瞬间,蛰鸣发出一声惊呼:“天仙!”
“不行的……”他放软了姿态。
可付斜阳并没有怜悯,他的手一路往下,覆在了邱临的阴唇上,轻轻地将其揉搓,蛰鸣看得傻了眼,“好漂亮的花花!”
邱临直接羞得脸埋进了付斜阳怀里,付斜阳的鼻息扑在他的头上,“你这里会来月事么?”
邱临被蛰鸣的唇舌剥夺了知觉,蛰鸣的吻毫无章法,邱临不得不回忆和付斜阳接吻时的感受,一下脸又更红,但还是寻着记忆舔舐起蛰鸣的口腔,舌头与蛰鸣的舌头交织,最后却是主导着的他缴械投降,离开了吻在付斜阳怀里喘气,蛰鸣兴致盎然地说还要。
“蛰鸣,这儿,”付斜阳揪了把邱临一边的乳肉,惹得邱临一激灵,“这儿和临临的嘴一样好吃。”
听罢蛰鸣便跃跃欲试,一口咬上了邱临的胸,邱临一阵惊呼,却被付斜阳插入口腔的手指打断,付斜阳的手指在他嘴里捣鼓,他的津液由是从嘴角流出,手指离开时拉出的银丝让邱临又羞又恼,还没待他有空责骂付斜阳,那手指却包住了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邱临羞红了脸,半晌,也不支支吾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腿张开,将自己的下体呈现在另外两个男人的眼前,自己则羞耻地别开了脸。
付斜阳先反应过来,“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生下来就是这样。”
蛰鸣当即附和,三下五除二,邱临便被扒得只剩了个肚兜。
“这肚兜是你自己穿的,不想你个男人,穿起肚兜来倒是得心应手。”付斜阳的唇附在邱临耳边如此说道。这话被蛰鸣听了进去,“临临是男人?”
“这又怎么了。”邱临的个个发钗被付斜阳摘下,一头乌青长发垂泄二下,见得如此美人,蛰鸣亦全然忘了性别的事。
是清同治年间文人沈裕之所着世俗。
同治十二年,沈裕之进士及第,但爱慕着他的同僚张三不愿他飞黄腾达以致与自己愈行愈远,便告发沈裕之撰写这一情色之事。故而沈裕之被革黜。然张三的爱慕者李四也不愿见张三飞黄腾达以致与自己愈行愈远,便告发张三撰写以沈裕之为主角的情色之事。李四的爱慕者亦如此为之,爱慕复爱慕,告发复告发,最后当年竟无一进士。
邱临呆住,却是从外面杀进来的蛰鸣让气氛重新闹腾:“付斜阳!你个坏家伙,不准趁我不在勾引临临!”
他把邱临揽入怀中,付斜阳见了自然不高兴,要把邱临抢过来,两人差点扭打起来——最后都挨了邱临的批评。
付斜阳被骂得尤其惨——“蛰鸣孩子气,你也跟着孩子气吗?!”
在付斜阳成了二当家后,三人的关系不再遮掩,下人们不敢忤逆两个当家的,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后来习惯了,都不再见怪,还会想着法子为两位家主在夫人面前攒好感。
不过,三人的关系也并非一帆风顺。成亲一年左右有段时期,付斜阳和蛰鸣不对付,只要两人同时出现的地方,气压低得像是要六月飘雪,窦娥见了都得夸句牛逼。
别人不明白怎么回事,邱临自己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闹什么矛盾。好久他才后知后觉,这两人是为着自己吃对方的醋来着,可当初入洞房时就说好是两个相公,现在来吃醋干嘛?
“乖。”付斜阳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下的肏弄温柔起来,但欲望还是如泥潭让邱临不能自已。
两个相公就这么折腾了新娘一晚上,第二天邱临都无法去拜见长辈,唐家人当是因为昨晚做法事耗了这媳妇的心神,便也表示理解,反倒对邱临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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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鸣,他说他喜欢你吃他奶子。”
邱临简直想打他,却没有力气抬起手,付斜阳轻啄一口他的脸颊,“想让我慢点,就叫相公。”
“我宁愿蛰鸣当我相公,也不要你!”
邱临被不适感急出了眼泪,眼泪却被蛰鸣舔掉,蛰鸣还因地制宜,亲吻起邱临的五官来,邱临闭上眼,让蛰鸣的唇自在的游走。
付斜阳见到邱临对蛰鸣的妥协,心有不满,便陡然加重力度,惹得邱临睁开眼瞪他,他见着了怒气冲冲的邱临,不满被平复,浅浅一笑,啃食上邱临的脖子。
蛰鸣亲够了脸,便来吃奶,他不知轻重,在邱临身上落下一个个牙印,但在这痛觉之前,邱临更受不住的是付斜阳的肏干。
被蛰鸣一双纯净的、闪烁着期待的大眼睛盯着,再加上现在的肏弄着实受不住,邱临败下阵来,“相公,肏慢点……”
“好!”这么说着,蛰鸣又加快了速度,像是卖力要讨主人表扬的大狗,他意识到自己做了南辕北辙的事,一边委屈一边还是猛地肏干,“临临……对不起……我慢不下来……”
他像是要哭了,这下邱临也没了再要求他的底气,只得别过脸,咬住付斜阳的胸膛——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把衣物脱下了,这身材倒是令人羡艳。
邱临瞪他,可这样的神情加上他此时嘴里的叫声,只会更添情色的意味。
实在是太合付斜阳的口味,他又吻住了邱临的唇,让邱临被蛰鸣顶撞的叫床无处可溢。
蛰鸣见着两个人如胶似漆,虽想着一个是自己的好友,一个是自己的妻子,应当是亲上加亲,但心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他便更加迅猛地冲刺,想要邱临把注意力也分给他些。
“夫人,你可是肩负了为唐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这么说着,付斜阳的一根手指窜进了邱临的花穴,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地方霎时有了来客,让邱临不由得尖叫出声。
“等会儿还有的你叫的。”他再添加手指扩张了几下,在蛰鸣又吃上邱临的嘴时,手指来到了后面那个小穴,邱临呼叫着要抗拒,抗拒却被蛰鸣的嘴吞没,只能由得付斜阳将他的后穴也扩张。
扩张好了,付斜阳比划着正欲摘下邱临阴道的头彩,竟是被蛰鸣抢了先——蛰鸣一看到那朵漂亮的阴唇花就红了眼,不待犹豫便冲进了那花穴里。
付斜阳含笑揽住邱临的肩,头靠在邱临的头上,看着蛰鸣,“这样的天仙就是我们的夫人,来,蛰鸣,我们和夫人入洞房。”
邱临被付斜阳的话吓得愣神,又怕惊动了蛰鸣以至于惊动了屋外的下人,便只能闷声吃亏。蛰鸣听了话有些疑惑,“我和斜阳哥有同一个夫人?”
“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