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伍橘白闷哼出声,男人厚实的两瓣臀肉被白狼撞击得直打颤,泛出麦色的臀浪来,无端地勾引人。洛皎的眼神一暗,甩着尾巴就抽上去,肥美的屁股很很便被打得高高肿起,像熟透了的橘子。伍橘白终于忍耐不住地射了出来,发出哭一般的呻吟。白狼的呼吸又粗重了一些,埋在男人体内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恩…慢一点……”伍橘白揉揉他的头,叹息着呢喃了几句。洛皎舔舔他的手心,却不管不顾着男人嘶哑的哭喊,阳具像一把利刃一般深深捅进去,又快又猛地狠狠撞击着脆弱的肠道肉壁,一丝不苟楔合着穴口,滚烫的精液便全部射入了伍橘白的体内。似乎是想将男人霸道地占有侵袭一般,狠厉地标记自己的领地。
野兽的射精好像都要持续一会,过了良久,白狼才结束了射精,吭哧吭哧地把自己还坚挺着的阳具拔出来。伍橘白精壮的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液,男人的胸膛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喘息,他早就没有力气了。他大张着腿,股间被操开了一个红彤彤的圆洞,正缓缓地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
山间放起了鞭炮,伍橘白往花壁的窗口看去,能在漆黑的夜空中看见一枚又一枚璀璨的烟火,与明亮的星子一同绽放。伍橘白在凉薄的空气中感觉到洛皎身下那根正缓慢地抵在他的后穴摩擦,伍橘白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等等…进不去的!洛皎!我会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白狼安抚地舔弄着他的脸,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动了动,却死死摁住男人,兽茎破开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挤进去。
“洛皎!”伍橘白疼得抽气,大声喊他的名字,有粘稠温热的血从他们的交合处落下来,血腥味让白狼更加亢奋,借着润滑大开大合地干起来。伍橘白却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似撕裂了一般地痛楚,眼角忍不住噙着朦胧的水汽,低声细语:“疼…”
伍橘白被舔得有点迷茫:“什么?”
“看一看就不怕了。”洛皎示意着男人往下看,伍橘白明白了,却猛得闭上眼,没好气道:“不看!看了更害怕!”
洛皎又撒娇道:“你以前也看过嘛。”
洛皎收着尖利的爪子,用粉扑扑的肉垫牢牢压住他的双手,细细地舔弄着伍橘白的身体。伍橘白被他舔得湿哒哒地,蜜色的肌肤蒙上一层淫靡的光泽。那湿热的舌头咬扯着他的乳尖,把他的乳珠弄得涨红,像晕开了一片红彤彤的朱砂。
尖利的牙齿轻而易举地勾破衣料,伍橘白便彻底裸露在野兽的身下,像是一盘用蜂蜜刷得亮晶晶的兔肉。男人健壮的双腿环绕在狼身上,兽巨大的欲望若有若无地戳弄着他柔嫩的腿根。洛皎湿热的舌头黏浊地舔上去,炙热又厚实地包裹住伍橘白的阳具,细细地吮吸摩擦。
仿佛一股电流窜过身体,伍橘白难耐地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喘息声。他软得像一汪泉,软绵绵地推动着身上的野兽。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腿间的阳具被白狼厚实的舌头卷动并撩拨着挑逗,他尝试着闭上双腿,却被洛皎一肉垫拍开。到底是兽类,白狼不满地张了张嘴巴,发出沉闷的低吼。那软舌头来回的摩擦着伍橘白的阳具,男人被牢牢地摁住,只能颤抖着释放。
说是威胁,倒像撒娇一般,伍橘白笑:“我们哪有孩子?”
“去年我三姐姐生了一个可好看可好看的女娃子。”洛皎又朝他笑起来,“我跟我三姐姐说好了,如果我今年成亲,就把她过继给我们。”
伍橘白叹了口气,笑道:“你倒是…都准备好了。”
伍橘白看着那滚烫的巨物再次搁到他的腿根,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洛皎心满意足地笑道:“夫人晚安!”语罢,他就真把阳具夹在伍橘白的臂缝与腿间,呼呼地睡了过去。伍橘白也累得不行,抱着毛茸茸的狼头一起睡了过去。
洛皎突然不动了,急急地舔弄着伍橘白的脸,心疼地嗷呜着。伍橘白喘着气,盖住双眼的手臂结实地紧绷着,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白狼的耳朵。洛皎知道他同意了,又欢快地慢慢抽动起来。
野兽硕大的阳具进出着男人火热紧致的甬道,一下一下凶狠又快速地进出着,发出淫秽的水声,白狼便舒服地哼哼唧唧。伍橘白被干得高高扬起头,硬朗温吞的面上一片潮红,强烈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搭在狼身上敞开的健壮双腿痉挛地颤着,蜜色的肌肤被汗水浸湿,泛着层淫亮亮的水光。
男人伸手环抱住白狼的脖颈,攥紧了雪白的毛发,高潮时又细细地梳络开来。洛皎显然很受用,含住伍橘白的乳珠慢条斯理地舔弄着,下身却仍凶狠又猛烈。
伍橘白想起来了,那时候他扒开白狼的腿想要辨别雌雄来着,但白狼骂骂咧咧地翻过去了,他只能看到一个残影。伍橘白咽了口口气,还是无法抑制地鼓足勇气向下瞄了一眼,那是一根比凡人野兽更加粗长的硕大兽茎,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在洛皎白花花的胯间亢奋地跳动着。
……还不如不看。
伍橘白满头大汗地倒在床上,眼角发红,泛着湿润润的水光。他张开嘴望着洛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只能颤抖着唇瓣吐出混乱的气息与偶尔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洛皎的舌尖也滑上了他的大腿,舔弄开伍橘白丰满光滑的深圆臀部,湿漉漉的水光亮晶晶地,泛着暧昧又淫靡的光泽。白狼逐渐用力的舌头和滚烫的阳具让伍橘白忍不住想要逃开,洛皎却先一步摁紧了他,有点艰难地用爪子分开他的双臀,用舌头轻轻扫过男人幽深的股缝,磨蹭开穴口。伍橘白被舔得难耐得往前爬,又被洛皎摁回来,整个人都颤抖地不行,屁股也被舔得通红。
伍橘白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整个人无奈又惧怕。他与温子书尚在一起时就曾经肖想过这一档子事,但倒是没想到,第一次的对象居然是头大白狼。
洛皎很兴奋地问他:“看一看?”
白狼把男人牢牢压制在自己的身下,毛茸茸的头颅埋在伍橘白脖颈和肩口用湿热的舌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伍橘白忍不住闷哼出声,野兽扎人的胡须刺得他生疼。
还是狗比较软…伍橘白还在愣神,洛皎便咬了下去,软软的鼻头上带着凉丝丝的水汽。伍橘白突然僵住了,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野兽带来的威压让他颤栗起来,洛皎咬着他的肩头,似乎轻而易举便能破开脆弱的血肉,但他并没有。
他咬了个浅浅的印子,湿热又柔软的舌尖又抵上伍橘白颤栗的乳尖,褐色的乳珠被含住,让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伍橘白突然有一种即将要葬身狼腹的感觉,但白狼粗糙的舌头只是舔过男人的胸膛,白花花刺在身上不怎么扎人,却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