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文想着,身体却泛起熟悉的热意。
“嗯,哥哥,你硬了。”易修武把头埋在哥哥颈窝里,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臀瓣,他的裤子隆起个小帐篷,嚣张地顶着哥哥同样隆起的裤裆。
“别……”易修文推着易修武的胸膛,却被抱得更紧了。
“唔唔,你干啥?”他使劲推开这个人怒视着他,外面单方面的殴打还在继续。
“哥……我们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亲亲的啊,我好想你。”易修武委屈地看着他,搂紧他的腰,再次贴上他的唇细细舔弄。
“……”
水都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出来了,胯下都湿漉漉的。
“要哥哥的鸡巴,大肉棒,狠狠插进来,肏……啊,操进来。”易修文意识清醒地说出这种羞耻的话,他哭得更惨了。
易修武终于掐紧他的腰,鸡巴顶开肠肉,一步步插到最深处。
易修文满足地低泣,肠肉紧紧地裹着那根大肉棒。
他紧紧地抱着易修武,在他身上疯狂磨蹭着。
易修武被这么热情似火的哥哥撩拨得性欲勃发,喘息又粗又重,炙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哥哥的胸膛上。
“不行,你得叫我哥哥。”他吮吸着哥哥的乳头,口齿不清地说着。
可易修武看了听了秦玺说了这么多,总感觉秦玺和哥哥纠缠良多,心里酸酸的。
哥哥还不让他叫哥哥。
“那你叫我哥哥。”易修武趴在他身上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这太羞耻了,所以他干脆想着和秦玺做一次完事了,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他压根没打算和弟弟做。
可秦玺出去了。
这就尴尬了。
不至于让好友再次失去控制。
“快点。”易修文抱着他的脖子催促。
“让你弟弟先来吧,我出去看看秦海。”秦玺吻了吻他的唇说道。
秦玺便低着头解开了捆着好友的绳索,他贴在易修文耳边询问,“宝宝选了什么?”
“c。”
“宝宝真贪心。”秦玺笑,笑容中难免有些酸涩。
“……”
原来他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但其实易修文心里的打算可不是这样,他只是想先解了燃眉之急。
再忍下去就感觉要爆体了。
“什么?”
“现在我是失忆状态,这根本不公平,所以我恢复记忆的话,这些就作废。”他说道。
易修文咬着唇喘息,汗水湿了鬓发。
秦玺见他在思考,便也不再作声。
易修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可他扪心自问,他根本争不过秦玺。这样的话,c是最好的选项。
“哥,你不会是傻了吧?”弟弟摸了摸哥哥的额头,被哥哥一把拍开。
“你真是我弟?”易修文很怀疑。
易修武沉着眼看了他半天,他忽然咧开嘴傻乎乎地笑:“对啊,当初是哥哥把我捡回家的,不然我还在外面流浪呢,哥哥不记得了吗?”
“c,情人,你拥有自己的独立人格,可以选择三人做爱发泄欲望,也就是这座房子里除你之外的三位。如果你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会出轨,必须接受三人共同惩罚。同理,这三位也会与除了你之外的人做爱,他们也会有不同的情人。”
易修文听完,属实是佩服这位的脑洞,他肉穴分泌着肠液,极其空虚。
“没了?”
“那你说,有什么选项?”
“a,爱人,我会尊敬你,余生只有你一人,但你也必须忠于我,我们将互相扶持直到老死。”秦玺说完看了他一眼。
易修文没做声,他在等其他的选项。
易修文浑身烧得厉害,看了眼旁边的易修武。
易修武刚好和他哥对上视线。
秦玺也看到了。
他平生最看不上这种手段了,真想把这孙子弄死。
“回答错误,选项里没有离婚项。”秦玺看他发泄情绪,半点不恼,只是说着回答错误。
易修武在旁边看着,只道这才是真的变态啊。
这姿势真累,他晃了两下就没力气了,瘫软在床上。
“宝宝,选什么?”秦玺也不恼,他拍了把易修文的屁股,笑着问道。
“我早就选好了,离婚,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你以为你哔哔赖赖那么多,老子就会傻了?还说什么我渣?我怎么渣你了,婚内出轨?分明是您那弟弟趁虚而入,怪我?狗东西。”易修文喘息着怒骂出口。
“我分明可以把他当成爱人来对待,可他非要选择其他的选项,这也怪不得我。”他伸手捏着易修文的乳头拉扯。
易修文低低地喘息,这种力度他本来应该觉得很痛,但现在只有快感,除了快感还是快感。
“你说呢?我明明给了他充分自由,可他只是利用这些自由去拈花惹草,是不是很渣?”秦玺像是在询问着易修武,易修文却莫名觉得他在询问自己。
他只能自己伸手自给自足,但被两个人看着又属实羞耻。
秦玺也在第一时间绑住了他的手。
易修武沉默,他确实打不过秦玺,这是他很久之前就知道的。
易修文在床上听得真真切切,卖啥?什么其他人?还有其他人?
不行了,到底是什么药,他感觉每个毛孔都又热又痒,好像整个人都在出热气,但神智又过于清醒了,导致两人说的话全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是你干的!我哥当时以为是我!操,你这狗娘养的!”易修武听他说起这个,顿时火冒三丈。
“……”
“说到底,每次他想走,你既找不到,也拦不住,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如果不是因为有血缘关系,你觉得你哥至于被你这种小伎俩算计到?你甚至让你哥被乱七八糟的人凌辱?”
“……”
“……”易修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开心的药?
“你不是也想要很久了吗?装什么,当初不是你最先动的手吗?”秦玺把易修文放到床上后反而没有再管他,只是看着易修武冷笑一声。
“我……”
秦玺把秦海摁在地上揍,秦海本来就已经鼻青脸肿了,现在好像一只胳膊也给打得不能动弹。
这纯粹是单方面殴打泄愤……
易修武看见门开了一点缝隙,迅速推开挤了进去。
嘶。
什么尖锐的东西,忽然扎进后颈,随后是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体内。
易修文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玺,却只看见他神情里难以掩饰的疯狂。
“嗯。”易修文自然是点头。
“那,我们拥抱一下吧。”秦玺哀笑,说出了很老套的告别。
易修武在旁边看得很开心,离婚赛高!
易修文咬紧了嘴唇,却一言不发。
说到底,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地就和一个男人结婚了,就算是说离婚,他心里也没有半点心痛,反倒像是解脱。
他一向能找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所以秦玺给他的建议,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别。”易修文为难地把自己的性器从弟弟嘴里抽出来,随后尴尬地穿上裤子。
他转身走向秦玺,停在了距离两步的位置。
“事已至此……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他低着头,不敢看秦玺。
他刚想抽出肉棒。
外面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了。
秦玺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他的金丝眼镜裂了一半,甚至让易修文看不清他眼中到底有些什么内容。
易修文被秦玺放在床上,看似睡得很安稳,呼吸却有些凌乱,出轨被老公捉奸能睡得着才怪。
秦玺看他这幅模样,倒也没有拆穿,只是摸了摸他柔软的唇瓣,随后转身离开房间,并关上房门。
然后,外面传来剧烈的打斗声。
他现在整个世界观在崩塌,甚至怀疑他压根就不是失忆,而是魂穿了某个很淫荡的家伙。
“没关系,哥哥以前硬了也是我处理的,我帮你。”易修武很从容地说着这么一番话,随后蹲下身脱掉了哥哥的裤子,张嘴舔着哥哥挺立的阴茎。
易修文低低喘了一声,看着男人有些熟悉的眉眼,却在吞吐着他的家伙,一下子如梦初醒,这是不正常的。
真的假的啊,他感觉好崩溃,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秦玺说他们已经结婚了,秦海说他以前是他男朋友结果被秦玺拆散了,易修武说他是自己天天都会亲吻的弟弟,还是伸舌头那种亲亲。
他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生活这么糜烂的吗。
“好紧好热。”弟弟大力挺动腰身,在哥哥的肉洞里抽插不断,两人紧紧相连着,他好久好久没碰过哥哥了,只觉得哥哥身体愈发软了,下半身也就不免粗暴。
他还记得哥哥的敏感点,刻意摩擦着那一点。
“被一手养大的弟弟肏进来的感觉怎么样?”他把哥哥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拉动着哥哥让两人连接得更紧。哥哥的肉穴好会出水。
牙齿碰到乳头,易修文又呜咽一声。
“哥哥,哥哥快点进来……”他哭着说道。
“要哥哥什么进来?”易修武兴致很高,他最喜欢听哥哥叫他哥哥,太爽了。
“不叫,快进来。”易修文自己调整着姿势想要用屁股把那根能让他快活的性器吞进去。
易修武却退后一点不让他得逞。
“给我,呼。”易修文快急哭了,刚刚秦玺折腾了那么久他半点没满足,现在易修武又这么磨人。
易修文身上的热意一阵高过一阵,可他清醒得过了分,看着面前的弟弟脱光衣服,挺着硕大的性器抵在他股间。
“哥哥真的出了好多水。”他磨蹭着那不断分泌着水分的穴口,感叹地说着。
“别叫我哥哥,快进来。”易修文捂着脸,不想看见这一幕。
“……”
真的假的,他捡回家的?
易修文还来不及细想,那人就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唇,他大骇,什么鬼!
易修文:……
易修武早就在下面玩了他半天了,可就是一直没进来。
他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被自己养大的孩子插进体内的感觉。
他其实知道他会选c,毕竟这样就不会是被一个人掌控了。
三个人的话,难免会出问题。
秦玺却想,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易修文身边,多两个人待在他身边,他能放心点。
选a太危险,b同理,这个人的危险性太高,落入他一个人手里,还不如和三个人一起。
至于提要求也只是单纯为了让这位放松警惕而已,狗秦玺,迟早要爆你菊。
“解开我。”易修文伸手。
秦玺听他这么说,失笑,这想得也太天真了。
“不能作废,但恢复记忆后,你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说道。
“好。”易修文点头。
可对于哥哥来说,尤其是失忆的哥哥,a才是最优选。
易修武有点待不住了,他握住哥哥的脚趾捏了捏,抬头看着被欲色染红的哥哥。
“我有个要求。”易修文终于抬头,他身体空了好久。
“没了。”
“合着这三个选项都有你呗?”
“对。”
“b,性奴,我什么时候想上你就上你,甚至还会找其他人上你,也不会尊重你的意愿,你的肉体完完全全是我的所有物,就算是把你当成商品出售,对你做什么非人道的事情你也不能反抗,你不会拥有自主人格。”
易修文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条狗。
秦玺看着他,顿了很久,才又说出c。
“我不会放开,你也必须选。”他拉了一把蠢蠢欲动的易修武,看着易修文说道。
被这么一通怼,他都快忘记自己占据主动位置了。
床上赤身裸体的那人反倒是格外理直气壮,活生生像是出轨的不是他。
“管你有什么选项,不选了!你赶紧把我放开,我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好百倍。”易修文此刻胆子异常大,气势汹汹地说着。
“哎。”秦玺低低地叹着气。
他这好友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看这模样真真是憋坏了。
“再者,我就算是真渣了你,离婚不是万事大吉?您再找个老婆不就行了?你家大业大不至于找不到老婆吧,啥样的找不到,至于玩这种过家家游戏?给老子下药,又他妈吊着老子,显你最能是吧?”
易修文噼里啪啦地发泄着,一时竟然分不清是怒火更甚还是欲火更甚。
淦,这个狗。
“……”易修文看着他,这谁?干啥?
“哥哥,你和秦玺到底怎么回事啊,真的和他说的一样结婚了?”易修武看哥哥的神情好奇怪,也没多想,迫不及待地询问。
“哥哥?”易修文疑惑地看着他反问。
“给我,我要,哈。”易修文喘着粗气,哀求地看着两人。
“宝宝,要什么?”秦玺爱怜地摸着他的脸。
“狗秦玺。”易修文低低地骂出声,他翻过身体,屁股朝上,用阴茎磨蹭着床单寻求快感。
“再聊聊吧,聊聊更喜欢修文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秦玺说着,易修武便把视线转移到他哥身上。
哥哥夹紧双腿在床单上磨蹭着,性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眼角也有液体,他紧紧抿着唇忍耐着欲望,那张漂亮的脸都憋红了,出了一身汗,床单上星星点点的不明液体。
“很漂亮吧。”秦玺没有得到答案也不生气,只是感叹地说道。
他瞬间就扬起拳头要揍在秦玺脸上,秦玺面不改色地接住他的拳头。
“你哥快忍不住了,你觉得他会先求谁?”他在易修文掌心里画着圈,笑说。
易修文难耐的呜咽,但又因为过度清醒,没办法说出任何,请求他们进来肏干他的话。
易修武被他怼的哑口无言,一腔怒火又不知道往哪里发。
床上的易修文早就把自己脱光了,口口声声地喊着热,却抱着被子磨蹭着。
“不过幸好,除了你们两个我没法动之外,其他人都被我卖了。”秦玺想起这件事,愉悦地笑着。
“现在你哥就在这里,你不想吗?”
易修武怔愣地看着他,他完全没办法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你很期待你哥和我离婚吧,可你觉得他离婚后会做什么?他会直接走得干干净净,你别想再找到他。”
易修文身体一软,被早已预料到的秦玺抱在怀里,他睁大眼睛,通身冒出一股细细麻麻的热意。
“你做什么?你对我哥做了什么?”易修武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走上前想要从秦玺手中抢过易修文。
“一点能让人开心的药。”秦玺闪开易修武的动作,把好友放在床上。
门没关,秦海没办法动弹,但神智是清醒的,他只是冷笑一声,就没有再言语。
易修文点点头,主动抱住了秦玺。
他怀里确实很暖和。
“对不起,离婚吧。”易修文看着自己的脚尖,已经在畅想离婚后的快活生涯了,他甚至忍不住嘴角微勾了起来,却又觉得场合不对,紧紧抿住了唇。
秦玺看着他的表情,低低叹了口气。
“确定吗?”他看着易修文,眼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秦玺听他这么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摘掉已经碎的让他看不见易修文表情的眼镜,把它扔在地上。
“宝宝,其实你可以说,你以后会离这些人远远的,再也不会接触,我就会原谅你。”他走近易修文,一副深情又痛苦的模样。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他站在门口,看着这荒唐的一幕。他刚把敢觊觎自己老婆的亲弟弟狠狠揍了一顿,结果老婆的阴茎就被老婆的弟弟含在嘴里。
老婆还动情了,看向他的时候满是欲求不满的水光。
“唔,哥哥别管他,我们继续。”易修武说完就又把那根气势汹汹挺立的性器含了进去,还示威地看了秦玺一眼。
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碰撞声,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忍耐的闷哼声。
易修文心里忐忑,不会出事吧。
他想了半天,这才从旁边的衣柜找到衣服穿好,暗搓搓地打开门缝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