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勤地服侍着口中的肉棒,见他还不射,就干脆去用手撸动,又去舔他的阴囊,服侍得极其周道。
最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吞回去性器后,忽然加重力道吮吸了一下。
秦玺猝不及防,浓精喷涌而出。
好友那性子,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口简直难如登天。
易修文看着秦玺躺平任人作弄的模样,在他性器顶端舔了一圈后含住了硕大的肉物。
他不忘抬头看秦玺的反应,却只见秦玺双目赤红,充满欲色地看着他,身体几乎是反射性地抖了一下,随后不敢再看秦玺,只是反射性地吞吐着。
他两只手握住包住两根紧紧黏在一起的肉棒撸动,坏心眼地在小秦玺的头部刮了刮。
听着秦玺性感的喘息声,双眼发红,把他压在身下的欲望越发强烈。
可他一直不射就很难顶。
“啊,太深了。”易修文惊呼,又怕从楼梯上摔下来,随即紧紧抱住了男人。
易修文却是眼神涣散,浑身颤抖地射出了精液,他的精液几乎尽数射到秦海身上,秦海被他的肉穴吸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可他一向有记性,在发现学长肉穴剧烈缩动的时候,就立刻停住动作,等学长的热潮过去,再好好疼爱学长。
易修文刚射出来,顿时清醒了,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又羞又恼又心虚,完蛋了,秦玺刚出去他就……虽然不是他故意的。
“这世界上,呼,能找到和自己心意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秦海抱着易修文,把他的身体顶得不住向前。
他说着煽情的话,那根肉棒可毫不留情地插在学长身体里,把学长插得像个没有自主能力的娃娃。
“我就在想,到底是百分之百,但不合自己心意的爱重要。还是百分之一,但极其合心意的爱重要。”秦海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说着,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可他真的忍了好久,从车上到现在,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学长被哥哥压在身下化成一滩水的模样。
他一进去就控制不住自己,就差把学长钉在床上肏干。
“你是谁啊!啊!操轻点,干!”易修文刚一出口,插在身体里的那根肉棒顿时胀大一圈,狠狠地插进去。
“学长,你身体里真的好舒服。”他把他扶成站立的姿势,带着哭音说道。
易修文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一度要重新趴在床上,却又被秦海抱着站起来。
他唔唔唔直叫,秦海把他嘴里塞着的东西取出来,下半身动作却丝毫不停。
身上的男人也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大开大合的顶弄。
有什么液体滴在他的胸膛上,是汗水?
他来不及细想,就被人拉下床,趴在床边沿上。
“唔。”嘴里也被塞进了东西。
在感觉到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上蒙了黑布,嘴里也塞了东西。
那个人也一言不发,但动作是颤抖着的。
秦玺呼吸粗重,扣在好友腰间的手加大了力度,他轻轻点点头。
好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皮带脱掉他的裤子,那双细长的手捏着他的臀瓣,这种感觉实在是难说,就很诡异。
总是被压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插得娇喘连连的老婆竟然在觊觎自己的屁股。
他躺在床上抚慰着那根急需被安慰的肉棒,发出轻轻浅浅的喘息声,手指也伸进了后穴戳弄着。
易修文的表情很难耐,可他的手指怎么都满足不了自己,感觉弄了好久都没到高潮。
他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看着。
“……”
易修文看着他,带着满腔欲望,狠狠捏了他的屁股一下,随后穿好衣服。
秦玺看他这幅模样有些好笑,可他又愁。
秦玺在一旁打电话,看娇妻这幅欲求不满的模样,便换了一只手打电话,用之前打电话的那只手放在娇妻的肉棒上动作。
他的技巧明显要比易修文好,易修文在他手中挺动着。
秦玺的面色却黑了,“他怎么知道的?”
“那,不接电话了?”秦玺对他很是纵容,看了那电话一眼直接挂掉,随后又趴在沙发上,回头满含笑意地看了自己的小娇妻一眼。
易修文:淦,我一直没去管自己的东西,都快软了,又被这家伙硬生生笑硬了。
他两只手揉着秦玺的臀瓣,结果那电话刚被挂掉就又响了。
“……”他含着一嘴精液瘪着嘴,目光含水地看着他,最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秦玺便又无法控制地吻住了他,逗弄着他的舌头和他一起在湿热的口腔里做着一顶一抵的游戏。
不过易修文一门心思地想着他要把秦玺压在身下狠狠干,所以很快推开他,把他翻过身去。
秦玺颇为好笑地看着好友,这种事也非要争个上下高低吗。
他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没被开发过,心里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他看着好友被射的一嘴精液,几乎是瞬间,就抱起好友吻住了他的唇。
易修文来不及吐出来,苦腥的液体就在两人嘴里周转。
“宝宝,咽下去。”秦玺诱哄着说道。
秦玺伸手放在他的头上,时不时按一下,那喉咙一瞬间就缩紧了。
易修文被呛得咳,几滴生理泪也难受地落下来。
可他觉得秦玺要被他插进去,顿时就忽略了这点难受。
“老公,躺平,我……”易修文舔了舔嘴唇。
秦玺顿时呼吸粗重地看着他,乖乖地躺平。
他心道,太他妈值了。
“哥哥一定会原谅我们的。”秦海看他心虚,心中也忽然多了点上了嫂子的愧疚。
可他一向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的,上半身再怎么愧疚,也不耽误他下半身狠狠疼爱学长。
他像是想起什么,抱着学长,插着他的肉穴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不行,他的阴茎好涨。
“老婆,先……让我射出来。”他看着身下的老婆眼神都集中在他的阴茎和后面的肉洞上,勃发的性器顶了顶老婆的性器。
易修文也脱掉了裤子,两根肉棒在一起磨蹭着相互顶弄。
易修文被他插得喘不上来气,这人却哭得更上头,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选,但学长心里只要有我的一点点地方就好,哪怕是百分之一。学长,你……愿意吗?”秦海抱起易修文,解开蒙着学长眼睛的黑布,就着插着他的姿势,让他正对着他。
他表情郑重严肃,易修文却爽到要哭出来,他抱住了秦海,双腿盘在他身上,秦海觉得他被学长抱得好紧,顿时一喜,学长接受他了!
力度之大,搞得他破口大骂。
“学长,我想了很久。”
秦海把他一条腿放在床上,床下只站着一条腿,易修文更站不稳了,他压根不知道秦海在说些什么。
刚开始他确实是被学长诱惑到了,想偷偷来一次。学长这么害羞,哥哥肯定不会知道的。
但他又很担心,所以小心翼翼地把学长抱到床上,学长躺在床上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两人仅有的一天,那一天……他几乎和学长在办公室的所有地方做过爱,他们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学长身体里又热又紧,每每想到他就欲望高涨。
他果断插进去了,插进去又好后悔,这是他哥的人。
那根硕大的鸡巴重新插进来,又深又重,身上还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他背上又被滴上液体,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是眼泪。
易修文:我还没哭呢你哭个鸡儿。
但他嘴巴被堵住,吐槽不出来,身后的人又在抓着他的腰肢用力地肏干着他。
他把他抱到床上,脱干净他的衣服。
几乎没有做任何前戏,就掰开他的腿插进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肉穴里。
易修文爽的低呼,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终于忍不了了,翻箱倒柜地找看有没有道具。
可他刚打开柜子,却忽然被人从背后蒙住了眼睛。
“谁?老公?”
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出去了。
易修文回到家后真的是半点都没被满足,前面没射,后面也没被满足。
他一个人肯定不在客厅待着,便上二楼看了眼哪个房间是住人的,就进去了。
“行,就算动用武力也要拦下来,我马上过来。”他挂断电话。
易修文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一味地在秦玺手中寻求着快感。
“乖宝,等我回来,公司出了点事情。”秦玺在好友唇边轻吻了一下,低声说道。
“算了,你还是接吧,万一是什么要紧事。”易修文一脸怨气地说着。
秦玺安抚似的摸了摸他那根一直没发泄的肉棒,转而拿起手机,“干嘛?你最好是有要紧的事情。”
易修文在旁边撸动着性器,那东西示威一般地抵着秦玺的腿根。
他刚想伸手指进去一步步扩张,电话却忽然响了。
易修文:……
淦。
“行不行?”易修文努力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心里却很忐忑。
“行。”秦玺一边说着,一边抱紧他,压倒在沙发上。
“真的吗?”易修文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浑然不觉此刻是被压在沙发上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