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他房间可能有吧。”
这房子他买的现成的,原房主没有搬干净,所以他也不太清楚。
“行吧,主要是没围裙怕弄脏老板的衣服。”
他想把精液送去研究机构,可惜那些东西存在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没办法保存。
“老板?”玉宇轻轻拍了拍他。
“嗯。”易修文回头。
看易修文的表情,便知道除了发烧外,他还在被其他东西折磨。
这一副表情,和当初他在看别人被调教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又难过又欲求不满。
玉宇看不到更下面的地方,也没看太久,就把易修文脸上的毛巾取下来,重新浸了凉水给他降温。
“吃早餐吧,吃完我去外面购置东西,顺便把药买回来。”他把湿毛巾放在易修文手边,随后说道。
易修文点点头,手却抓着毛巾磨蹭着,蹭着那一丝凉意。
他主要是脸热。
那群禽兽插进去了。
玉宇把毛巾整个盖在他脸上,毛巾滴着凉凉的水滴到身上,刺激得他颤抖,但却很舒服。
玉宇见他这样子,却忽然复杂地看着他。
他站起身来,从卫生间里拿来了湿毛巾。
湿毛巾贴在易修文脸上,玉宇细细地擦拭着他红透的脸颊,又擦到脖颈。
但他很快就开始适应这样的环境了,他又开始怕蛇。
被蛇爬到身上的黏腻感他无法忘怀,调查了大量关于蛇类的资料,甚至去养了一条。
对已知的蛇类生活习性做了充分了解,清楚地知晓了哪些蛇类会在哪种特定环境下攻击人,以及攻击方式和弱点。
易修文呼吸一滞,他的肉棒忽然被握紧。
“修文,你的脸好红。”玉宇在旁边担心地看着他。
“昨晚着凉,有点发烧。”
“外面摘的?”
“嗯,还和邻居借了鸡蛋。”
易修文愣了一下,邻居?
玉宇看他一脸酡红,向门内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见。
“老板,吃早餐了。”
“好。”
“好凉,好喜欢,啊啊,两根大鸡巴操的骚货好爽。”他迷迷糊糊地叫唤着。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玉宇。
“叔叔操的你舒服吗?嗯小骚货?”
易修文整个人被摁在墙上插,屁股上的软肉被插得一颤一颤地抖,汗珠顺着流畅的腰部线条流进两人的性器相连处。
他有些晕晕乎乎的,昨晚果然还是受凉了。
他还来不及走到床上,便被直接抵在墙上狂风暴雨般地进出着。
“宝贝,叫。”
肉棒磨着他肉穴里的敏感点,重重顶了一下。
他还记得昨天救了玉宇回来,他向来起得早,这里又是公共区域,他压低了声音,“去房间里。”
身上的顶弄却更用力了些,“他不会过来的。”
“可是这里声音会被听到,我想……嗯,骚货想叫出来。”易修文微垂着眉眼,薄唇却张着呼出热气。
“唔,别顶那里。”肉棒顶着前列腺,他声音软化着说道。
“宝宝明明越顶这里越热,还说不要。”他一边亲吻着易修文软软的嘴唇,一边冲撞着他的敏感点。
躺椅一前一后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那些透明人忍了差不多两天,第二天他还没醒,就匆匆插入了他的身体。
易修文在躺椅上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有点发烧,体内格外热。
第一个插进来的刚进来就射了,被凉凉的液体射进体内,他竟然有点舒服。
“你和你之前的那个男朋友说你去哪了吗?他都没来找过你诶,就知道是个渣男!”
“哥,是不是还是我好?”
易修文看着这些没营养的消息,把手机扔到一旁。
只是当初的活人,可能被不分昼夜的玩弄,早就失了解局的心,导致一代代直到现在。
以前的人并不懂科学二字,对先祖的敬畏也和他现在的心态无法相比。
易修文很自信,他在这世界上几乎没有害怕的事情。
“嗯!”易修武那边兴致勃勃地打着字。
易修文没有再回他,易修武还在那边发着消息。
“哥哥你们公司这些老狐狸好过分啊,好烦,自己又没什么主意还管东管西的。”
“……”
易修文想和他说自己遇到玉宇了,又担心提了会生些不必要的事端。
他就干脆没提。
外面还有个很大的园子,种花种草种菜都可以。
玉宇被那个卖场折磨得有点累,他吃完东西洗了洗就去睡觉。
易修文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向窗外,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空气很潮湿。
玉宇有点受宠若惊,“可以吗?”
“当然。”
“修文……”他低声叫了下,随后抬头看着易修文,“我明天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吧,面食虽然便捷,但没什么营养。”
他老板的衣服都是高定,一件动辄几千几万,可惜他亲爱的老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
不知人间疾苦这个词还真挺新鲜。
他第二天没忍住又去了。
残酷的就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样做不正确,但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也死不掉,但会饿到发狂。
所以他们只能想办法让下一代也得到乐子。
“没事,衣服有很多。”易修文摇摇头。
他衣服倒是买了一车直接运回来了。
“老板啊,你是真的不知人间疾苦。”玉宇苦笑了一声,出去找围裙去了。
“我来做饭吧?”
“好。”
“老板这里没有围裙吗?”玉宇穿着他的睡衣,尺寸刚刚好,在厨房看了半天,没找到围裙。
他就已经对蛇感受不到恐惧了,在别人看着路边偶尔会出现的蛇害怕时,他甚至能把蛇诱导捉住。
所以在透明人出现的第一时间,他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恐惧,只是很好奇是什么物质。
可惜资料太有限了。
他之前可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能穿过椅子和衣服插他。
玉宇无法,看他又不愿动手,便一筷子一筷子地喂着他。
他不是当初的他了,至少没有那么单纯。
让他的脸降温了。
趁着易修文看不见,玉宇却看向他的下体,那东西顶着睡衣站起来了。
他的下体甚至还在一起一伏。
“好凉。”易修文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没有药的话只能这样物理降温了。”玉宇擦拭着他的双手,看到手臂上的淤青红痕,面不改色地擦过去。
“脸上还要。”
他吃着煎蛋说道。
玉宇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温度很烫,他问:“家里有药吗?”
“呼。”易修文压着颤抖的呼吸,轻轻地喘出来。
“就是距离半公里的邻居。”
“……”
行吧。
被凉风一吹,易修文清醒了点,随着玉宇一起下楼吃早餐。
玉宇好像已经出去了一趟,家里多了些新鲜的菜色。
有点像是他之前在乡下见过的野菜。
他忽然缩紧小穴,今天的小穴格外热,这些人似乎挺不住这样的温度,都射的比较快。
他恶意一缩,两根肉棒就在肉穴里缴械了。
随后他也不管其他人,便穿好睡衣开门。
幸好这些人都是凉丝丝的感觉,他发烧了只觉得这些凉凉的温度很舒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夹心饼干,站在中间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插进肉穴。
肉穴被撑得极限,将近透明。
他从小就生活在很好的条件里,后来电视上播放着农村的画面,那种无力让他感到难受和恐惧。
生活在便利都市的人难以想象在农村生活,然后他就硬生生逼着自己到乡下住了好久,吃着不算美味的食物,厕所也脏到令人发指。
蚊虫就不说了,睡觉的时候甚至有蛇爬到身上。
“叔叔好棒,顶到了唔唔。”他的头被掰过来,嘴里插进来一根肉棒。
“骚货,知道现在塞在小嘴里的是谁的大鸡巴吗?”
“唔唔唔唔。”他嘴巴堵着说个蛇。
他顿时听见周边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然后就被扶着站起来了。
易修文无奈地就着这个姿势走进阳台旁边的房间。
易修文衣衫半解,衣服和裤子都是只褪了一半,发热的身体敏感异常。
雨早就停了,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撒进来。
躺椅还在不停地晃动,躺椅上的人腿被抬高,肉穴被撑得极开,发出压抑着的低低喘息声。
“今天不下棋了?”他慵懒地开口。
“不下了,就按照昨天那种局势,太亏。”
本来就是为了情趣,要是天天吃不到,是真的亏。
他躺在躺椅上,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与雨声混杂在一起。
听着就很容易睡觉。
说起秦玺,他知道他手机里肯定有东西,他也知道那人一向为了目标不择手段,但他故意没有处理手机,要是想找他的话,简直轻而易举,易修武哪里会知道。
“哥,有个白连华的女孩来找过你。”
“妈说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带儿媳妇回来。”
“哥,我也想你了,你玩好了快回来吧,管公司太麻烦了。”
“注意休息。”
“好,哥哥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没有。”
“哥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风景不错。”
“嗷!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全球旅游!但是现在累成狗了!”
“嗯,你也看到了,地方很大,就我们两个住,除了我的房间和客厅,你想怎么弄都随你。”易修文微笑地看着他。
凡事最好做两手准备,比如说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回国找到透明人的解决方法,另一种也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
“好。”
玉宇还真拿了条围裙回来了,这厨房的东西很有限,好像有点意大利面和牛肉酱之类的。
两人也就干脆简单地吃了点。
“我现在已经辞职了,你就别叫老板了,叫修文吧。”他吃完东西看着玉宇说道。
“我明白了。”易修文点头。
听南叔叔说了未必后,他就大概明白了。
这局,只有活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