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价一万美元起拍,加价幅度不得少于一千。”男人扬鞭甩了笼子一下,玉宇身体颤抖了一下,直往后缩。
易修文揉了揉眉头。
“您喜欢吗?”戴维斯在一旁询问道。
易修文听是亚洲人,定了定神看了眼。
他皱紧了眉。
笼子里的人被蒙着眼睛,口中带着口球,瘦弱的身体半跪在笼子里。
他们未必是被骗了,他们只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他们可以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但唯独没办法脱离目前的状态。
在死亡后,‘饿’了很久之后,他才答应了那群人去‘看’下一代的要求。
易修文决定回家了,他必须去看看家里的族谱,看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宝贝,要吃什么?”南叔叔的声音响起。
“南叔叔还记得生前的事情吗?”
因为他只有一个人,所以在被轮流那样对待才会觉得很过分,但倘若一个人一天要吃两顿,那些人一人一天两次都能把他做到死。
显然,他们并没有那样做。
他一直被透明人以奇怪的态度对待,也一度把他们当做需要对付的对手,但是……在赢了棋局后,他判断这些透明人未必是支配者。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依旧坚定地认为透明人只是一种未知物质,或者只是对他来说未知的物质。
这种物质可能只是因为易家的血脉有较为特殊的基因链,才会出现这种特殊情况。
灵魂伴随着肉体而生,没理由肉体消亡,灵魂还能胡作非为。
不过是个玩物,三百万已经是天价了,这场上恐怕再没有货物能卖出那样的价格了。
易修文正打算离开,可这场子毕竟违法犯罪,怕多生事端,所以不允许买家提前离场。
他耐着性子等着,有一些买家拍到货物已经在下面玩起来了。
易修文听着他们自傲的话沉默了很久,遂开口。
“恕我直言。”
“嗯?”
我们都喜欢赢。
“宝贝会一直赢下去吗?”南叔叔抚摸着青年的脸颊,宠溺地问道。
易修文坐在棋局前沉默不语。
两人落子都极快,看起来像是丝毫没有思考,其实是对这一方棋盘强大的掌控力。
“你赢了。”
放在旁人眼里,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这棋盘还空这么多呢,怎么就赢了。
“……”
易修文闻言,也只是呼出一口气。
在很短的时间里,他已经看出自己已经赢了,哪怕至少还需要五步他才能赢。
“别笑。”他现在一听这笑就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宝宝连笑都不让笑了。”
易修文抿唇不答,专注地下着棋。
这小孩本来挺乖的,虽然技术不太行,但每次都尽心尽力的,最关键是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玉宇见他没有继续做的意思,便弯着腰体贴地整理好他的衣服,随后与他说要去整理一下房间。
易修文点点头。
玉宇看着他像是大梦初醒,“对不起,我……”
“算了,你刚回来,别把在别人身上学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是……”他低着头。
玉宇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舒服得眯着眼睛,面色潮红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他顿时觉得吃了这么多苦也值了。
易修文的肉棒微微抖了抖,射出了精液。
玉宇乖巧地含住了那根勃发的性器。
他的口交技巧比以前好多了,两颊紧紧地裹着易修文的肉棒,爽的他脚趾蜷缩起来。
他把易修文的肉棒吞进去,吞得极深。
“那你就留下吧。”易修文点点头。
他也知道玉宇是会做饭的,他一个人住那么大一个公寓,那间公寓也总是井井有条的,他每次去玉宇那里的时候,都有一口热菜热饭,以及无微不至的体贴。
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子被卖到异国,也实在是过分了。
“这里的货物都被调教得极好,碰一碰就出水,那滋味,啧。”戴维斯在他旁边呼吸粗重地说着。
“哦。”
“您有喜欢的吗?”
他在国外其实也过得不好,一方面饮食问题,他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这种苦,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自己做饭简直是一项挑战。
虽然他学得很快。
m国的快递外卖慢到令人发指,他这种偏僻地方也不给送上门,他需要什么只能开车去市区。
玉宇呆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不想回去……”
在易修文不知道的角落,发生了很多事,以致于他一想到回国,就生起无限恐惧,他根本没有勇气回国。
拍卖结束后,易修文把卡直接扔给戴维斯,和他说了密码。
戴维斯是个爽快人,接了卡也明白他不会愿意纠缠,就此离开。
易修文则是开车带着玉宇回了他那个郊外的宅子。
他泪如泉涌,扑进易修文怀里大声哭泣,身体抽搐个不停。
易修文叹了口气,轻拍他的背安抚着。玉宇是真瘦了很多,瘦骨嶙峋的,有点硌手。
戴维斯见此,默默退了出去。
戴维斯想了想,干脆直接叫了二十万。
左右这是位不缺钱的主。
易修文不太懂规矩,也没多说。
第二天晚上八点钟,易修文和戴维斯一同去了地下卖场。
他们被安排在贵宾席,在视野极好的地方看着卖场的‘舞台’。
这里应该是个大型贩卖性奴窝点,里面的货物有各个国家,各个种族的人种。
“嗯。”
亚洲人因为天生看起来小,且数量稀少,所以很受一部分人的喜爱。
一般情况下竞价二十万也就顶天了。
这身体他很熟悉,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的一颗红痣。
是玉宇。
他竟然被卖了?
那个得到双性人的买家也在贵宾席,还就在他旁边的贵宾席,正玩得尽兴,那双性人软的和水似的。
“下一个货物是亚洲人。”拿着皮鞭的蒙面男人介绍着。
一个新的笼子被推出来,掀开红布。
然后饱餐一顿。
大概是饿狠了,第一天人太多,每个人能吃到的太少。
“记得。”
“那南叔叔当时那么难受,又为什么要……”以同样的手段对待他。
“宝贝之前说我们可能被骗了,其实,未必。”
作为前辈,他们也只能是受害者。
倘若他最后也死了,然后以同样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后代,可能只会感觉到恶心,又怎么会……
更何况,听他们的话语中,南叔叔也根本就没有屈从,那他死后的行为到底是被什么驱使的,难道当真是必须做爱,不然就会灰飞烟灭?
他并不认为没有肉体,没有大脑的灵魂,还能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无懈可击。
人不吃饭会饿,但对于这些物质来说,吃饭并不必要,因为他们没有胃。
但他们却极其贪欲,做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平常吃饭喝水一样,说不定这就是他们汲取能量的渠道,而他也没办法抗拒。
“你们可能被骗了。”
“哈?”
易修文却没有再说,只是将棋子整理好,转身去了厨房看看到底有什么能吃的。
“说句不自谦的话,我们可都是你的前辈,各个聪明绝顶,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乌合之众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风叔叔刚输了棋,憋着一口气说着。
他们确实有弱点,可这弱点可有可无,根本不致命。
于他们来说,他们早就得到了永生。
但在这些走一步看十步的人眼里,确确实实已经赢了。
“宝贝还真是不喜欢输,前天输了就用这么狠的方法赢回来。”南叔叔在一旁感叹。
“你们不也不喜欢输?”易修文反问。
风叔叔落子的无限可能性,聚集在棋盘上,能走的路数其实真的很有限,预测出这些路数做出相应的反应,赢也是很容易的。
“这一手明棋,你风叔叔也能看出来你要做什么,可却完全无计可施,妙啊。”铭叔叔在一旁感叹。
他们纷纷推算起,这棋局是从哪一步开始发生转变的。
可能是做得太多了,他能感受到他们的味道。
黑白棋子落得飞快,白子忽然停下了。
“宝宝,你今天这棋下的,啧。”风叔叔在一旁感叹。
“暂时没有。”
他觉得有些恶心,但身体却泛起热意。
那雌雄同体的人最后拍出了三百万的高价。
看着玉宇上楼,他把书放进书柜,随后坐到了那棋盘前。
“今天不许边弄我了。”他执起黑子说道。
“哈哈,好好好。”
“自己找个房间,那间房间是我的,距离那间房间别太近。这里很多地方都还没整理,你可能需要整理才能舒服地住下来。”易修文指了指他的卧室,随后说道。
“好。”
他们两人从始至终都是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
玉宇舔干净他的肉棒,坐在他身上含着精液渡到他嘴里,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旋转揉捏,一手搂着他的腰,捏着那里的软肉。
易修文被弄得颤抖,浑身泛起热意,却面色不虞地推开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
易修文无法控制地按着他的头,让他能吃的更深点。
玉宇有点难受,但他还是尽力服侍着老板的囊袋。
他的手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易修文挺着胯在玉宇嘴里抽插着。
“好。”玉宇也乖巧地点点头。
他走几步到易修文身边,半跪着趴伏在他腿上,痴迷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嗯……舔舔它。”易修文摸着玉宇柔软的发丝。
“你会种菜吗?”易修文转头询问他。
“会一点。”玉宇不解地点头。
他家庭条件不好,所以多多少少接触过一点。
虽然他也没什么勇气待在完全陌生的国外,但好歹易修文在这里,他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
玉宇是个清俊的少年郎,是一只不会伸出利爪的乖猫。
易修文敲击着桌面思考了片刻。
玉宇回去第一反应是先洗个澡。
出来的时候,他还裹着浴巾,含羞带怯地看着易修文,头发上的水滴答在身上,露着上半身。
易修文正在看书,看到他的模样,面不改色地询问:“你想回国内吗?”
易修文也没心思再去看其他拍品了,一心安抚着玉宇,即便有其他的问题,也没有再这种时候问出来。
他包养玉宇的时候,他还是个学生。后来进了他的公司实习,没来得及转正呢,就出了一堆事。
如果不是因为他,玉宇的人生会是别的样子。
见他势在必得,其他人即便是有兴趣,也并未叫价,他们可不想恶意抬价,不值得。
拍下后,玉宇直接就被带进来了。
他泪眼懵懂地看着易修文,呆滞地看着,似乎还没办法想象拍下他的人竟然是他。
被带来的货物大都在笼子里,被绑缚成各种姿势,有些甚至带着项圈,被牵扯着狗链在舞台上爬动。
易修文定了定视线,竟然看到一件货物雌雄双体。
卖场上的买家疯狂地叫价,戴着面具的男人手持皮鞭,打在那双性人身上,他竟然颤抖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