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被他顶得一前一后,无力却又深情地看着他,他的眼角像是有泪水落下。
终于被他肏了,学长舒服到落泪了,学长被他肏哭了。
秦海耸动着自己的公狗腰,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学长的身体深处。
“我……我要插进去吗……能插得进去吗?”秦海依旧扩张着那肉穴,已经插进去了三根手指,还是不大相信真的能进得去。
“进来啊……进得来的。”易修文喘息连连地睁开眼看着他,眉眼泛红欲望深重的模样。
学长在请求他进去。
他又加了根手指进去,玩弄着那点,一碰,学长就一颤。
他看着学长的嘴巴微张着喘息,俯身亲吻着他。
秦海不太会接吻,只是轻轻舔着他的嘴唇。
办公室里满满的都是性爱过后的气味。
秦海发现易修文晕厥过去,才大梦初醒,匆匆射出来后把那根东西抽了出来。
学长肉穴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都是他射进去的东西。
口水无意识流下来,也被秦海舔得干干净净。
办公室里,他被从办公桌做到沙发上,又做到地上,又趴在窗户上被狠狠插入。
他没有半点气力,只能任身上的人把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俊美的男人哭得眼睛都肿了,秦海道着歉,甚至和他一起哭,然后坚持不懈地让他哭得更厉害。
“狗畜生。”易修文声音嘶哑地骂着,他大腿内侧的肉甚至被摩擦得刺痛,秦海都没停下来。
“对不起……”秦海表情真挚地道歉,下半身却没有停下。
“对不起,学长。”
秦海道着歉,诱哄地抱住学长,将坚硬的性器重新埋了进去。
易修文刚以为结束了,就被重新进入,脸色大变,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滚到地上,想要远离那根令他浑身愉悦到颤栗的东西。
易修文低低地喘息,眼皮微微垂着,像是没什么力气抬起来。
他双腿搭在秦海肩上,秦海还在不知餍足地抽插着他,听着他可爱又色情的喘息声。
秦海心想,学长这幅模样应该只有他一人见过,如果告诉哥哥,他和学长在一起了,哥哥一定会吓到吧。
小畜生来了劲,插得肉穴水声淋漓,他似乎极喜欢看易修文高潮,总是一边玩弄着他的肉棒,一边插着他的肉穴,随后在他高潮的时候放慢抽插,惬意地欣赏着学长被他肏得失神模样。
在他高潮过后,再激起另一波高潮。
他就着插着学长的姿势,把他抱到了他们刚刚坐的沙发上,把他摁在身下重新插入了他。
狗秦玺,狗秦海。
“学长后面好可爱……是从这里进去的吗?”他似乎还有点疑惑地问着,却已经将手指伸了进去。
“学长好紧。”他的手指在肉穴里轻轻抽插,里面好湿好热,要是他的肉棒插进去……该会有多舒服。
易修文见身后的动静小了点,嘴巴刚张开,就只发出了一声“啊!”
小畜生又开始了,把他的声音顶得支离破碎。
“易总?易总你怎么了?”助理在外面焦急地敲门。
他顶了学长一下,看见学长腰间被他掐出的红痕,眼泪珠子又开始掉,他甚至顶得更用力了。
“啊!小畜生!”易修文怒骂一声,一向敏感的身体再次感受到滔天的快感。
眼泪珠子掉在学长的背上,学长骂人都这么好听。
他的后穴骤然缩紧。
秦海呼吸粗重,肉棒在肉穴的急剧痉挛下,颤抖着把精液射给了学长。
他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射了,又急得哭出来,“学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强壮有力的顶撞让易修文满足到哭,可这一腔热情又让他有点想跑。
秦海深深地顶进学长的骚心,低低地叫着学长,听着学长低低的呜咽声,心疼不已。
可他的性器只是愈发肿大,像是怎么都停不下来。
“轻点。”易修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趋于平和。
秦海眼泪珠子却一下子掉下来了,他一边大力地在甬道里抽插,一边道歉:“对不起,啊学长。”
他看着学长这么容忍自己,心知学长爱他爱得深沉,他本该轻柔点,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秦海的肉棒嚣张地挺了挺。
他把学长抱到办公桌上,解开学长的皮带,看着学长挺立的肉棒,轻轻揉弄着。
“秦海,你清醒着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易修文近乎崩溃地大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已经谄媚地贴紧了秦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嗯……呼,啊,轻点啊。”易修文受不了地大喊道。
这他妈别是个处男,毫无章法地乱顶,一下下地把他顶在办公桌上,撞击着办公桌,搞得他腰好痛。
“学长。”秦海红着眼睛,依旧紧紧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撞。
秦海顿时红了眼,抽出手指将肉棒顶在肉穴处,随后破开重重肠肉插进去。
“啊,好深。”易修文低呼,满足地张着嘴喘息。
“学长好紧啊啊啊!”秦海大喊着,紧接着就不受控制地插进最深处,掐着易修文的腰有力地撞击着他。
反倒是易修文已经习惯了激烈的亲吻,将舌头伸进了秦海嘴里挑逗。
秦海呼吸粗重,举一反三,把易修文摁在办公桌上攻略城池,他睁着眼看着学长闭着双眼,被他吻得呼吸不过来的模样,虽然难受依旧极力忍耐的模样。
他的肉棒又涨了一圈。
易修文已经撩起了衬衫,玩弄着两颗乳头,沉溺于欲望的模样色情又淫秽。
他身体实在是空虚得厉害,秦海又一直在玩,弄得他更难受了。
秦海的中指在学长肉穴里抠挖着,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学长忽然低低呼了一声。
肉穴里的肉棒也只会短暂抽出,随后就着已经合不拢的肉穴,又重新插进来。
易修文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可秦海爱怜温柔地抚摸了一番,便又把那根东西送进来了。
做到最后,他什么都叫不出来了,他没有哭喊的力气,有点脱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都黑了,那间办公室里的高吟低喘声,和不成声的哭泣,始终没有散去。
易修文感受到了处男的恐怖之处。
他的肉穴麻麻的木木的,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都像是挂在秦海的阴茎上,被他阴茎的动作带的上下起伏。
他要被溺毙了,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秦海的东西离开了温暖湿润的巢穴,顿生不满,严肃地将易修文按在地上,重新回到了那温暖湿润的巢穴。
像是在惩罚易修文一样,那根东西愈发凶猛地贯穿他。
他深深浅浅地在学长体内进入,看着学长一次又一次被他操到射精的色情模样。
“不要了啊,射不出东西了……”易修文低低地哭着。
他手脚绵软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沙发上尽是些不明液体。
学长哭了好多。
不知道哪里见过一句话,爱他就要做哭他,所以秦海很心满意足。而且学长那地方似乎天生就是为性爱而生的,没有一点异味,还又软又热。
他心满意足地趴在学长身上,用抱枕垫高了学长的腰方便进出,学长的肉穴紧紧地吸吮着他。
“没事,呼呼,我在做运动。”
小畜生专挑他开口的时候用力顶他,就差把阴囊都顶进去了。
“哦。”门外的声音小了点,脚步声渐行渐远。
“易总?”办公室门外响起助理的声音。
秦海很紧张,可他现在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不是一个想法,上半身急得要死,下半身却只想着肏穿学长。
学长的肉穴又缩紧了,这次他长了记性,故意憋着。
“滚出去。”易修文回头,正看见秦海的胸肌腹肌,以及他还没抽出去的性器。
这都什么事,这是他掰弯的?这厮估计一直就是弯的吧?
秦海却看见学长千娇百媚地回头,埋在肉穴里的阴茎瞬间勃起。
他看见学长哭,自己也急得哭了,身下的东西快感剧烈,却怎么都不想现在就射出来。
他只能摸摸学长的肉棒,轻轻扣弄着马眼,可他身下依旧像是装着马达,不停地在学长身体里前后挺进。
快感猝不及防,易修文睁大了眼睛,射出的精液射了秦海一手。
“你身体里太舒服了呜呜呜。”他的腰不停地耸动,又将易修文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办公桌上。
硕大的龟头在易修文体内研磨一周,乳头摩擦在办公桌上,易修文舒服地掉着眼泪。
秦海像是这辈子都没上过人一样,将一腔欲望都发泄在那小小的肉穴里。
“学长好硬。”秦海恍若未闻,只是一味地玩弄着他的肉棒。
“mmp。”
秦家这两兄弟,都他妈一个德行,只听得见自己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