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辰看了两人一眼,心道这小子竟然还真和易总认识。
“那易总,我就先退下了,不打扰你们叙旧了。”他笑道。
“你小子,去吧。”易修文笑了声,玩笑般地小推了他一把,把他送出门。
“没……没什么不方便的。”秦海侧头看了赵子辰一眼,便又很快看向易修文。
易修文心领神会,不能当着顶头上司的面讲。
这小子没和赵子辰说他的身份。啧。
小孩儿似乎很胆小,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像是不可思议一般。
“学长?”他叫了一声,双眼放光,似乎很是兴奋。
“小海?你怎么来盛天了?”
秦海愈发笃定了学长爱他,爱到了被他一碰就化成了水。
学长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会主动表达爱意,幸好他自己靠着自己的机智发现了。
如果错过学长,那该是件多可惜的事情。
学长竟为他守身如玉这么久,只有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拿出玩具满足自己,学长这样的人要想找个什么人满足自己简直太轻而易举了,但还是为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秦海爱怜地抚摸着学长的脸颊。
易修文一把拍开他的手,怒视着他。
“哈?”易修文张大了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我可以,满足你……”秦海脸红地脱下裤子,露出和他哥不相上下的阴茎。
易修文看见他的肉棒,呼吸粗重了一瞬,却也心知他误会了些什么,忙着解释。
但又在他离开后,想象他的性器进入自己,最后无法忍受,才把按摩棒塞进屁股。
秦海顿时觉得学长好惹人心疼。
他坚定了眼神,推开了门,反锁上了门。
为了不影响日常工作,再做出那种刻意引诱别人的行为,他就在办公室里放了按摩棒以备不时之需。
“学长,我手机……”秦海忽然进来,易修文抽动按摩棒的动作僵了下。
秦海也僵住了,他立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顿时觉得再待下去要出事,‘嗖’的一下站起身,“学长……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嗯,好。”易修文点点头,刚好他也忍不住了。
目送走秦海后,他从一旁带着锁的抽屉里拿出按摩棒,然后脱下裤子把按摩棒草草地插进去。
赵子辰平日看起来也比较可靠,在公司待了也挺久,没犯过什么大错处。
之前他和宋新启都失踪了,公司的事情也基本是在赵子辰在打理,没有让公司乱成一团。
赵子辰过来得很快,身边却还跟着一个人。
“那学长……是怎么想的?”
“应该会找喜欢的女孩子结婚吧,只是可惜还没遇到。”他遗憾地说着。
“哦。”
易修文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这是?喝个水也能呛住?”
“没事……”秦海艰难地和他说着话,学长的手还在他背上轻拍着。
他侧目看了眼学长,学长身上的味道更重了,他轻嗅,却觉这味道越闻越上瘾。
感觉不像是香水,但就是特别吸引人,想要凑近闻一闻。
他反射性地凑近一点,易修文咳了一声往旁边挪,他察觉到唐突,急忙又往远处挪了挪。
他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他哥要是因为学长这样的人出柜,倒也像是理所当然。
“不想说就别说了。”
“还不是我哥,给我搅黄了。不过也不能怪我哥,怪我自己眼瞎,找了这种货色。”
听他这么说,易修文眼神中明显带了些兴味,很是期待他讲下去。
“是啊!学长,你都不知道多变态!我哥出柜了!然后我家人不去折磨我哥,让我哥娶媳妇,反倒是过来折磨我,让我赶紧找个姑娘传宗接代!”秦海在易修文面前显得很聒噪,叽叽喳喳的。
易修文看着他,眉头不自觉跳了跳,秦玺和他家人出柜了?这……
他觉得有些头疼。
盛天。
易修文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企划案,抬头看了助理一眼,“绍台项目的企划案是赵子辰盯着的?”
“是的。”高温点头。
他看向身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秦海,让他坐下说话。
助理给两人倒了水便退下了。
“说吧,和秦家闹矛盾了?”
“子辰,你做的很好。”易修文便转而和赵子辰说话,“奖金会加在工资里,剩下的奖励等这个项目圆满完成后,你自己挑。”
“好。”赵子辰点点头。
他想要个长假,不过也自然要等到手头的项目完成。
易修文也是惊了下,略微有些不可思议。
“我……”秦海嘟嘟囔囔的,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私事你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企划案我看过了,想法很好。”易修文肯定地点点头。
不过,他如果也跟家里出柜,家里肯定要打死他。
但这跟学长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易修文抬头看了一眼,那人低着头,看身形似乎挺熟悉的。
“他是?”
“易总,企划案的想法是小海想的,继而由其他同事共同完善,我不敢居功,所以擅自把他带过来了……”赵子辰拉了那畏畏缩缩的小孩儿一把,推到易修文面前。
这在秦海看来,简直太可爱了,像是恼羞成怒炸毛的小猫。
他害羞地捏了捏学长的屁股。
“啊……”易修文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还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老秦家可别绝后了啊!
他满头大汗,“不用你!你赶紧给我出去。”
秦海心疼地看着他,他眼角还泛着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易修文早就把按摩棒重新锁好了,通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看见秦海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呆滞了一秒。
“你干嘛?”
“学长……我都懂……其实,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你不必这么为难自己。”
在门外脸色难看地待了半晌,才恍然大悟地想到一种可能性。
学长喜欢他。
所以才会在他面前克制,却又克制得不完全,露出那副诱人的神情,又怕他看低,所以才不表露心意。
按摩棒不算粗长,所以进去得很顺利。
它一进去就愉悦地震动着,取悦着肠肉。
他的身体被调教得属实是奇怪,大概是食髓知味?稍微不被疼爱,就会很难受。
秦海心想,学长必然是和他一样洁身自好的,等待着命中注定的女孩出现。
他转身看学长,学长的脸竟然微微红了。
那张本就极赋艳色的脸又多了几分春色,秦海呼吸重了几分,学长身上的味道像春药一样。
“学长家里没逼婚吗?”
“倒是催着相亲了。”易修文忽然想起白连华,面上浮上了淡淡的粉色,白连华后来倒是常与他约会,约着约着就扒掉他的裤子从后面进入他,还以他的未婚妻自称。
他的肉穴极其习惯这样的待遇,刚刚想起,就一收一缩的。
他哥好像确实是和学长是多年至交好友,学长貌似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女朋友。
秦海大脑一瞬间像是火山爆炸,惊愕地看着易修文,又掩饰地回过头。
“咳咳。”他呛了口水。
秦海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说到这里就停下了,转头看学长的时候,却看学长的神色似乎很期待。
桃花眼潋滟,含着笑意,薄唇微勾,神色略显……嗯,或许这样形容不太恰当,带着丝隐隐约约的色气,身上也若有若无的有一种气味。
他动了动鼻子,还挺好闻的。
“但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需要爱情的,如果相看两厌的话,结婚就太痛苦了。”秦海还在那里絮絮叨叨。
“你大学的时候不是有个女朋友?”易修文喝了口水,舔了舔嘴唇。
“她……”秦海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带着嫌恶和纠结。
“想法不错,叫他过来一趟。”
“是。”
宋新启失踪了,他的位子总是要有人顶上,不然他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