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修文怪异地看他一眼,果然是个变态。
易修武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哥哥自残,闹脾气,不吃东西。
“有这些。”易修武从床下抽出了软管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
“你准备的还真充分。”易修文见此,冷哼一声说道。
他说完就懒得再多看这愚蠢的弟弟一眼,慢条斯理地吃着粥。
易修武很干脆。
“那我如果要排泄?”
真不是他故意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他只是想提醒易修武,非法囚禁是很麻烦的。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易修武特别喜欢这双手,总觉得这双手应该做更色情的事情,而不是每天处理文件。
比如说现在抓着床单的样子,再比如说这双手,放在他的肉棒上,握着他,上上下下地动。
“唔,啊。”
亲吻间泄露出的呻吟,哥哥也很舒服,这一点让易修武更想让哥哥和他融为一体了。
两人的唇舌紧紧地黏在一起,分泌的黏液有一部分流在了枕头上,淫糜十分。
肉穴里的手指也在这一刻出去,庞大的肉棒塞了进来。
“唔,你把什么东西……”
“哥哥,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易修武哪里会听他的,他加重了力道。
“啊……”
易修文在弟弟湿热的口腔里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
易修文沉迷在这种快感里,不停地挺动,也懒得顾忌弟弟的难受。
身后的肉穴被伸进了两根手指。
似乎是昨天被开拓得很好,今天两根手指也很快就进去了。
舌尖舔弄着铃口,他的亲弟弟在给他口交。
易修文忍不住顶了一下,果然撞进了弟弟的喉咙。
弟弟的喉咙收紧了,他被紧紧地包着,易修文又挺了一下,之后就更无法控制自己了。
易修文眼前一片黑暗,乳粒又在被玩弄,身体也莫名地泛起热感。
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勃起了。
他无法自抑地想起了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弟弟插进他身体里,射进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戳着他,他全身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哥哥醒了,该吃饭了。”
站在面前的人穿着一身家居服,甚至还围着围裙,端着餐盘放到床旁边的柜子上,又按了柜子旁边的按钮,那柜子就横生出一块木纹夹板,直直地伸到床上。
易修武从容地将它固定好,才将餐盘端到了哥哥面前,放在那块木板上。
哥哥的唇瓣上又有牛奶了,易修武搂住了他的腰,将唇瓣上的牛奶细细舔了个干净。
易修文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又心猿意马,易修武拿过一旁的领带蒙住了他的眼。
你要是不强调,我就信了。
但易修文还是接了那杯牛奶,乖乖地喝掉了。
他可不想被粗暴地灌下去。
“……”和你一起睡得着才怪。
易修武快速地收拾完残羹剩饭,收起木板,又端来一杯牛奶。
“哥哥,睡前牛奶。”
易修武的眼睛有点发红,宽松的休闲装依旧盖不住那挺立着叫嚣着要满足的胯下之物。
冷静,时间还长。等哥哥吃完饭……
易修文刚吃完,就看见易修武死死地盯着他,他想起之前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性爱。
至少现在哥哥的身体并不厌恶他。
哥哥还在吞咽着这些白粥,唇边沾染上些白色的东西。
易修武呼吸变得粗重了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易修文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被囚禁了。
混蛋。
看着手腕脚腕上的手铐脚铐,以及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刺耳声音的锁链,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哭二闹三上吊,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哥哥的身上。
他哥哥只会努力吃饱肚子,养好身体,然后不放过一丝机会逃离这里,遂毫不留情地把他送进监狱。
这一天到底会不会到来,易修武也不确定,至少,他要排除已知的一切风险。以及,让哥哥的身体爱上他。
这粥的味道说不上好,还算能吃。
毒不死就行。
易修武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吃东西,见他唇边沾了一粒白米,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吞之入腹。
易修武一方面要防止他向外界传递消息,一方面要防止他公司的人报警,一方面还要安抚好父母。
不然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后患无穷。
易修文至今都想不通他这愚蠢的弟弟究竟为什么会做这些。
他和他十指相握,顿生一种满足感。
易修武的双手还在哥哥身上点着火,哥哥被撞得狠了,那锁链就会发出令人愉悦的碰撞声音。
易修文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觉得性欲高涨,又憋得狠,发泄不出来。
唔唔直叫唤,又被堵住了嘴。
易修文怪异地看着这一切。
“你不打算让我下床了?一直锁着?”
“对。”
那根肉棒一如既往地勇猛,塞进去后就次次都顶到那个点。
易修武还在亲吻着他,用那张塞过哥哥肉棒的嘴唇亲吻哥哥。
他的唇舌很是小心翼翼,怕哥哥咬他,下身却顶的更用力了,哥哥下面那张嘴也咬得好紧。
弟弟满足地咽下哥哥的精液,用舌尖舔干净了哥哥的龟头。
被这么刺激,易修文又硬了。
他难耐地再次挺动着腰身,这次性器却没有被照顾,反而被箍紧了。
易修武记得他的敏感点,用手指细细地按压着。
“别……”
那个点太让人恐惧了,摸一下就像有电流贯穿全身一样,他快忍不住要射了。
易修武被呛了一下,就乖巧地侍候哥哥的肉棒。
哥哥的东西,在他的嘴巴里。
哥哥,射进来。
被塞满,被冲撞,被……
“啊,你……”
性器被含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他渴望,又害怕看到哥哥的眼睛。
易修武解开哥哥衣服的扣子,又将裤子脱下来。
看见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粒,便上手玩弄着。
易修武感叹地看着这一切,哥哥永远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这一点真是让他……更想狠狠地射进他身体里了。
可这又让他想到,如果哥哥被其他人绑架,说不定也会任由他们处置,制造妥协假象。
他生了种莫名的妒意。
易修文盯着那杯牛奶。
“没放东西。”易修武无辜地说道。
“……”
“我困了,你出去。”
“哥哥,我和你一起睡觉。”
睡觉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如果,他把那东西塞进哥哥嘴里,把那些白浊都射进哥哥的口腔,扶着哥哥的头,让哥哥把那些东西全都咽下去,唇边还是会有痕迹。
可是,易修武还是理智的,他如果不想被哥哥咬断命根子的话,就不该去那么做。
好想让哥哥从上到下都是他的痕迹,好想。
这房间不大,也不小,没有窗户。
但有卫生间,是透明的。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易修文竖起了耳朵,心也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