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改,却握紧了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露。
易修武看着那双手,看着他兄长的侧影,欲望更甚。
喘息声持续了很久都没有结束。
易修武紧紧咬住牙根,带着几分隐忍地收回视线。
这世界上所有人人都是凡人,唯独他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活得跟个神仙似的,要啥有啥。
“唔。”易修武被摔进后座。
易修武迷蒙地看了易修文一眼,便又不耐烦地闭上眼睛。
“起来,跟我回去。”
“哦。”
“你想好了。”他压抑着蓬勃的性欲,压低了声音开口。
异物塞进来的感觉实在难耐,易修文隆起眉头,忍受着那细微的痛楚与麻痒。
伏在他身上的人是他的亲弟弟。
亲弟弟还在认真地给他扩张,身下的性器硬的快炸了。
他只觉得哥哥的嘴巴好软,好甜,像是提前吃了糖一样。
这种甜不是心理的甜,而是生理的真实感受。
“哥哥吃了糖?”
易修武脱掉了哥哥的裤子,那裤子下隐藏的性器隐隐勃起,形状也是那么完美,龟头不大不小,颜色偏淡。
他有点嫌弃地看着自己丑陋,狰狞,青筋暴露的肉棒。待会儿你要进去哥哥的身体,可得让哥哥舒服。
他也没有看多久,就去抚弄哥哥的性器,那性器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呵,哥哥一边骂我,一边还硬了,真是口是心非。”
“哦,抱歉。”
易修文挂断电话,最近真是忙昏头了。
他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随意套在身上,便开车去了夜色。
易修文狰狞着怒吼:“草,你滚开!”
“是不是后悔让我去练武了。”易修武撩开易修文凌乱的发丝,笑道。
今天的哥哥,太生动了,这样激烈的情绪,这样的脏话,真的是……啊。
“我难以理解,你想上我?”易修文深呼吸一声,询问出口。
“对。”
“外面那么多人让你上,你为什么?”
他转身关紧车门。
就在这一瞬间,易修文的脚已经直接踹向了他。
可两人的武力差距实在是大,易修武反应极快地重新压住了他。
易修武反拽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倒。
“哥哥,你在投怀送抱吗?”他搂紧了易修文的腰,在那细腰上摩挲着。
“你他妈放开我!”易修文双手抵在易修武的胸膛上,挣扎着摇起来。
真是。
要命。
“你要弄出去弄。”易修文不想看他手中的那物。
易修文松了松领结,皱着英挺的眉扫了手机一眼。
手机里的图片,一群人躺的七零八落,周边散落着空酒瓶和沾染了不明物体的纸团。
正中间的就是他那蠢弟弟,嘴巴微张双眼紧闭,长腿随意地搭在一旁的茶几上,凌乱的衣裳半解。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易修文把车停在路边,回头怒视着后座的易修武。
“哥,我是年轻人,精力好,也持久,你体谅点。”易修武懒懒地开口,一双手依旧在性器上上下下的套弄着,眼神死死地盯着转过头来的易修文。
他面色有些发红,眼中也有隐隐约约的水光。
易修文整理好自己被蹭乱的衣服,进了驾驶座,调整情绪开车。
易修武坐在后座,看着他哥细致性感的脖颈,喉结滚动收回视线。
易修文开着车,便听到了后座隐隐约约加重的喘息声。
他被易修文托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出了夜色。
冷风一吹,易修武清醒了几分。
他侧目看向他的兄长,那轮廓分明的脸上多了平日难以见到的怒意,可依旧是那么骄傲。
包厢里的味道熏得人难受,易修文绕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其他人,拍了一把易修武。
“你给我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哥?”
伸进去的手指耐心地抠挖着。
易修文加重了呼吸,易修武抬头看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易修文难以忍受地闭上眼睛,直到易修武抽出手指,转而一个硬热的的物体抵上菊穴。
“滚。”
易修武着迷地看着他暴怒的眉眼,视线一路向下,那紧闭的粉嫩小口一收一缩。
他从一旁的口袋里拿出软膏,胡乱地塞进菊穴。
易修文撇过头去,他懒得和他争论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最好是想清楚,我们是兄弟,父母健在。我的公司,你的……唔”他还来不及说完,就被易修武堵上了嘴,易修文瞪大了眼睛。
湿润的唇舌侵略着另一个人。
易修武发出长长的叹息声,双腿压住哥哥乱动的腿,性器在哥哥腿间一直磨蹭着。
他有点忍不住了。
不过,要好好给哥哥做扩张才是。
“外面那么多人,哪里及得上你美味。”易修武邪笑,一手解着兄长已经凌乱的衬衫。
衬衫里藏着的皮肉也如他的兄长一般完美,细腻而有弹性。
他一手逗弄着乳粒,一手观察着他兄长的表情。
他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张已经暴怒的容颜,含着哥哥的耳垂或轻或重地舔弄着。
“你有病?”易修文咬牙切齿地说出口。
“我没病,我可舍不得在外面染上些脏病过给哥哥。”易修武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易修武反手将易修文压在身下,深呼吸一声,一手解开他的领带绑住了他的手。
做完这一切后,易修武好整以暇地看着已经气到嘴唇颤抖的哥哥。
凉风丝丝地吹进来。
“不行,不看着哥哥的脸,我弄不出来。”他嘟嘟囔囔道。
遂加快了套弄。
易修文面色铁青,打开车门就想把易修武扔出去。
易修文额角隐隐作痛,他拨通电话:“小周,你去夜色接一下小武。”
“老板?我现在在老家啊……”那边小周丈二摸不着头脑,他请了假的,老母亲生病。
老板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