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痕是抗拒的,他不愿意为身后这个人做到这种程度。可身后那人却作势撩起他的大氅,伸手抬起他的屁股,腰间他下体那泥泞不堪的后穴展示给后面所有的人看。
“不要……不……”顾初痕扭动着身子,手往后面去想要止住那人撩起大氅的手,却被那人狠狠地掐了一把侧腰,“啊……嗯……好……好……我给你含……我含……”
顾初痕被身后那人用力地摁住蹲下,并直接被拽入那人宽大的貂皮大氅之中,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鼻尖闻到腥甜麝香的味道。
“我一从殿下的后穴里抽出来,殿下立马就会被后面那些红了眼的人奸入这张开的后穴中……”
那人狠心地抽出肉穴里炙热的悍然巨物,顾初痕大氅之下的后穴猛地一冷,风雪往里头猛刮,习惯了那巨硕肉棒的穴口和甬道来不及收缩,开得大大的,只要身后那人一撩起他的大氅,后面所有的人就能看得见他胯下那欲合未合,滴滴答答的透明蜜液从后穴里流淌下来。
只要身后那些人想要,就能轻而易举地插进去,根本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而早已经被身后那人操弄得浑身无力的顾初痕也根本没法反抗那些人。
顾初痕要受不住了,身体剧烈摇晃,身后那人搂住他腰身的手突然一松,他就被顶撞到前面,几乎要扑到前面那人的后背上。
不要……不要撞上别人……会……会被别人看到的……会被发现的……不……可顾初痕的身体不受他自己控制,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扑倒前面站着的那人,惊动周围所有看烟火的人们……
“嗯……啊……啊!”顾初痕只觉得腰上一暖,一只手紧紧揽住他,将他的往前扑的身子稳住了。才稳住了身体,又来一波人潮涌动,将身后那人往他身体里紧实地撞去,“啊……啊……好……好重……好痛……啊……不要……出来……啊!你的……你的阴囊挤进去了……好涨……啊……我的后穴快要撑爆了……啊……裂开了……”
“无妨无妨,那赵七公子也非良配……嗯……只怕是……委屈了贵府小娘子……唔……”
他说话时,胯下那人兴奋作乱,顾初痕仗着手中口中拿捏着他的命根,一旦听得他的话不顺意,就上下揉搓,牙齿轻咬,专压住那些暴起的青筋。
待那绿袍中年男子走后,他一把拽出胯下的顾初痕,不由分说,用被舔舐得肿胀了一大圈的肉棒疯狂而猛烈的抽插着顾初痕那可怜的嫩穴。
小腹上都能清晰的看出身后那人龟头突出了的轮廓,在他小腹之下一顶一撞,快将甬道深处那块软肉撞出血来。
“嗯……疼……小腹好痛……好痛……你出来,人……人太多了……力道太重了……我受不了……我身体受不住……啊……嗯……求求你……出来……出来……啊!”
那力道汹涌澎湃,若几百个人将他压在身下强奸,一浪又一浪重重拍来,涌上来,不是顾初痕承受得住的。他那流畅的下颌线死死地绷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几乎快要窒息。面上流下豆大颗的晶莹热汗,身上也都发了汗,黏黏的又冷又热,沾在身上这件羊绒大氅上,羊绒大氅被打湿了,把他的身体包裹得更紧了。
那绿袍中年男子靠得有些近,胯下顾初痕疯狂卷舌吮吸肉棒的水渍声只怕是会听得到。这位中年男子听到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女娃娃还小,不宜听到这些淫秽之声,省得玷污了孩子干净的耳朵。
他往前走进一小步,肉棒就狠狠插入顾初痕的喉咙顶部。
“嗯……啊……唔唔……”顾初痕被抵得死死的,窒息得仰起脖子,张开大嘴。可不管张得多大,那巨大的肉棒都能严丝合缝地填满他的嘴。
那绿袍中年男子道:“临安是个好地方。”
他望着转瞬即逝的烟火,道:“好不好的,到底是故里,多少是有些感念的。”胯下的那肉棒被顾初痕紧紧包裹到口中,一段一段,一截一截地慢慢吞入,快要撕裂开顾初痕的唇角,他也喘着粗气努力含住,努力得很。
顾初痕的窄细又温热的喉咙吸入他的龟头,“嗯……咳咳……”他掩唇咳嗽,掩饰自己紧绷的神经和渐染上迷雾的双眸,腰身不自觉往顾初痕口中挺了挺。
那绿袍中年男子回过头来,也看了看他一眼,礼貌地笑问道:“这位郎君,你也来看烟火啊?”
“是。”他点头,轻笑道:“今年冬至的烟火甚是好看。”拇指摸了摸唇角,这是适才亲吻顾初痕时,留下的口水。他胯下的顾初痕正在亲吻他的马眼,温热的用嘴巴吮吸着马眼里渗出来的白色精液。
旁边绿袍中年男子是个健谈的人,见他玉树临风,不禁多问了几句,道:“这位郎君一看就是惊才风逸,气质卓然,不知你是哪里人啊?”
“嗯……殿下舔得真棒……嗯……殿下的小口真软糯……”他胯下那肉棒被顾初痕来回舔弄,温热的舌尖,略粗糙的舌苔,擦过欲根底部那凸起的青筋,侍弄得这个男人深邃的眼眸冒出猩红,低沉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眼看了看胯下微微起伏的大氅,干干咽了咽,唇角带笑,瞥一眼发现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女娃娃的绿袍中年男人。
“小囡囡,看烟火!”那着绿袍的中年男人指天空炸开的烟火,道:“好不好看呀?”
他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那人都听不到,把那肉棒往他嘴里一挺……嗯……啊……好……好大的力道……啊……
顾初痕的后穴才承受过几百人的力道一起冲入甬道,现在自己的喉咙又要被迫抵住那几百人的推搡……
“啊……嗯……咳咳……唔唔唔……轻点……慢……唔……”
身后那人奖励一般,腰腹一挺,将龟头抵住他甬道深处那源源不断涌出浆液的软肉,看着顾初痕身上只罩着一件大氅,内里赤裸空空,目色渐红,粗糙的掌心大力摩擦,揉捏着顾初痕全身上下,将他胸前那两枚茱萸蹂躏得又红又硬挺。
“嗯……啊……啊……”顾初痕在身后那人的挼搓和身上大氅摩擦下,身上每一寸神经都被玩坏了。他张开小口哑着声呻吟,全身都被撩拨得沸腾,下体却迟迟不肯再动,“快……快……插……插进来……”
“歘歘歘!”的几声,河岸对面,最盛大的烟火升到上空……烟火一串接着一串,人群越来越多,身后的人被一群人推着挤着。
他在黑暗中感觉到后颈后巨硕湿滑的东西蹭着他,他半蹲着转过身,“唔……啊……嗯……”
才转身,头顶上就被一只手狠狠往下压,顾初痕双膝一软,噗通一下直接跪在雪地上,口中被迫含住他胯下的肉棒。
这恐怖之巨物强行塞入他本就不算大的口中,“唔……嗯……啊……不……我……吞不……啊……”
想到此处,顾初痕惶急得前额青筋爆突,手绕到后面,摸索着抓住身后那人的欲根,仓惶道:“不……不要,你快……你快插进去……快……我不要被……被轮奸……不要……我会死的……不要……轮奸……好痛……我会被捅死……的……嗯……”
“我下边冷,你帮我含住。”那人搂他入怀,拳头大的龟头抵在他淫水直流的后穴口,左右画圈研磨着,看着顾初痕浑身颤抖,欲求不满的双眸爬满血丝,盈满清泪。含住顾初痕耳廓,低沉道:“就像你帮赵子泠那样,一点一点吞进去,吞到你嘴巴裂开为止。”
“我不……我不要……不要含着你……不……”
顾初痕双腿不住的扑腾,后穴撕裂的火辣辣疼,比赵寒第一次插入时还要疼上百倍。
“好,我出来,好让殿下体会一下被轮奸的滋味!”身后那人有些气愤和不耐烦,松开揽过他腰间的手,后穴也慢慢将被狠狠塞进去的阴囊慢慢拉出来,连带着里面娇嫩的鲜红肉壁一起拉出穴口外。
“不要……不要……”那阴囊仅仅只是退出来,顾初痕就受不住了,阴囊上的褶皱与穴口缓缓磋磨,又疼又爽,他穴口猛烈抽搐着,牙齿都快被他咬碎了。
“殿下后穴那么深那么会吸,怎么会承受不住?”
身后那人的阴毛紧紧贴在顾初痕的屁股处,两颗圆润的阴囊借着那几百人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挤进他娇嫩窄小的后穴里。阴囊上的褶皱比肉棒上的更深刻更难磨……
“嗯……不……嗯……太痛了……啊……”
身后仍旧有人推过来,每一次都将顾初痕顶撞得目眦欲裂,痛得几乎窒息,小腹都快被捅破。
那一晚,顾初痕的眼底有烟火,雪粒中的烟火,雪不化,火不灭,他脸上的潮红一浪高过一浪,他猛烈晃动着,混混沌沌间,他感觉到身体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彻底被身后那人贯穿破了……嗯……啊!
痛不欲生。
“在下不才,不敢辱没贵府的小娘子。”他躬身道:“在下有一朋友,姓赵,是永安侯府的赵七公子,最近他府里人在给他物色夫人,不知阁下觉着这赵七公子可堪匹配贵府的小娘子?嗯……”
胯下顾初痕听得他与旁人说这么一句话,心里发恨,张口就要狠狠咬下他那胀起的性器,牙齿才碰到那欲根,头顶上就压下来一只手掌,将他重重摁住,口中欲根往他嘴里一插。
那绿袍中年男子忙笑道:“我们小门小户的,永安侯府是高攀不上了,失敬失敬。”
那绿袍中年男子还在问他:“这位郎君可有家室?我家中有一侄女儿,长得甚是可人,知书达理的,不知……”
他婉言相拒:“承蒙厚爱,在下才疏学浅,只怕是配不上贵侄女儿……嗯……”胯下猛地一收紧,抽插的肉棒在与他口内的肉壁互相摩擦,尾椎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满足感,直达头顶。
“这位郎君无需妄自菲薄。”那绿袍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一拍他的肩膀,道:“不是我自夸,我家那侄女儿啊是天姿国色,与阁下这样的卓然出众之人正好得配的。”
“在下自临安来。”
他胯下骤然一松,低眼往下一瞥,不动声色地用力摁住大氅下那跪着的人,腰腹用力往胯下那人口中猛地一挺。
“嗯……哼……”胯下那人的低声轻哼和不满,全都被巨硕的肉棒严严实实堵住了,多少想说的话都被淹没在胯下悍然性器的黏腻之中。
而那女娃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在盯着身旁的人胯下大氅看,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看着他。
他的手往微微耸动的大氅处一压,只听得胯下有人被呛住了闷哼一声,便乖乖巧巧地继续吃着他胯下肉棒,隐约发出啧啧啧的响声,阴毛都被胯下那人的舌尖穿梭了一遍。
他看向那女娃娃,那女娃娃仍旧盯着他看,不是盯着胯下,而是盯着他的脸。
顾初痕含不住了,只能尽量用舌头上下舔舐,动阴囊之间到肉棒顶端,灵活的舌尖沿着青筋从上往下,从下往上,舌尖卷起包裹起来,舔干净上面自己后穴处流出来的腥臊黏液。
“唔唔……呜……”顾初痕双手握着那巨大的肉棒,忘情地吞咽,舔舐,口唇和肉棒交合处,晶莹剔透的口津四溅。
隔着大氅,胯下跪地努力吮吸肉棒的顾初痕还能听到那人说的话。
“啊!!”后穴突入一股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力可承受的,顾初痕被捣弄得骤然尖叫,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眼角爬满血丝,沙哑干燥:“啊……好……好重……你他娘的给我……轻……轻点儿……啊……要坏掉……了……我的后穴……要……要被你弄烂……啊……了……嗯……”
“我也想疼一疼殿下的,可是……”那人又往他后穴顶入,道:“但后边几百个人突入涌上来,直接推上来,力道可非一人之力可敌,殿下姑且忍着点儿……嗯……”
身后那人根本没打算替他挡住身后那些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人群,反而借着那些人的力量把他重重地往前推。那几百人力量的全都倾注于身后那人胯下巨硕的性器上一般,一下一下地贯穿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