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嗯……太干了……见血……了……”身后那人盯着肉棒上的血红,莫名兴奋,在顾初痕耳边得逞地低声笑道:“殿下第一次时的血更多吧?第一次操你的人,现在却不屑于操你……殿下真是小可怜……”
“我……不要……嗯……嗯……不……唔唔唔……”那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龟头顶到他小腹上,顶得顾初痕身体猛烈摇晃,顾初痕一闭眼就想起那一晚的赵寒,但他现在却被另一个人用同样的方式操弄着。
他竟觉得愧疚难当,羞愧不已,“不……不要……啊……不……唔唔……”身子摇晃得说的话都破破碎碎的,又酸又麻又疼的后穴逼得他眼眸波光盈盈,可这波光不若求饶,倒像是渴求身后那人操得更狠一般。
“干你啊,我的太子殿下。”身后那人理所当然道,好似操弄顾初痕是他应当做的事一般。
“你放开我……你……”顾初痕的屁股被剧烈的疼痛支配,止不住的扭动,那张素来温雅的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咬紧牙关道:“至少……至少今天不行……不……行……”他屁股越是扭动,后穴收缩得越是紧,娇嫩嫩内壁吮吸着粗壮的肉棒,拼了命地收缩摩擦,欲要擦出一些水润来。
为什么不能是今天?是因为今天是冬至吗?还是因为……赵寒呢?赵寒在初夜时对他说:“淮王殿下,你这后穴胆敢被别人操弄进去,你的下场就是和那些贱种一样,日日夜夜被轮奸。”
那年那夜的干涩生疼……嗯……啊……就是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痛……
深陷过去的顾初痕不曾察觉时,背后忽地一凉,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空中的烟花来不及盛开,后穴就被身后那人猝不及防地狠狠一插,涨涨满满地,不留任何余地,腹中抵入那人整根的性器。
“啊!”他被撕心裂肺地疼痛惊得瞬间尖叫起来,腰身往后猛仰。
“殿下真乖。”
他颇有闲情逸致地替这位努力的太子殿下选择,摸到他底衣下边的手往上缓缓游走。这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顾初痕被他的手触摸时,下体不自觉地会涌出湿润的淫液,打湿他巨大的肉棒。
“不!”顾初痕痛苦地摇头,道:“底衣……脱……脱底衣……”若是脱了大氅,顾初痕最后一片遮羞的物就彻底没有了,那交合处就直接暴露在众人眼中。深深的羞耻和难堪让他不得不妥协。
“殿下自己选的,自己脱。”
“烟火!烟火!”人群中的小孩子们叫着闹着,蹦着跳着,指着护城河对岸放出的绚烂烟火,脆生生地嚷嚷道:“是牡丹花!是菊花……阿娘阿娘,你看你看,还有飞鸟的!”
“别乱跑!囡囡,幺儿,你们快回来!”小孩子追着烟火跑,大人们追着小孩子们跑。
“夫君,你说我们明年还能一起来看烟火吗?”
顾初痕的后颈被湿润的舌头挑拨得仰头张口,双目迷离,微微张口,软成一滩水,思绪渐渐被情欲染上。
“这不是还有一件大氅吗?脱底衣还是脱大氅,殿下自己选……”
身后那人的舌头绕到他白皙的颈脖上,埋在他颈间,粗糙的舌苔上细细小小的颗粒剐蹭着顾初痕颈脖上淡淡青色的筋脉。
下体冰火两重天,后穴和胯下发热发烫,淫水随着那人的旋磨顶撞,一股一股的迸溅出来,其他地方却冷得像块冰,哆哆嗦嗦,双手环抱着肩。
“殿下说了,冻坏了也不用我上药,既如此,我又何必心疼你呢?”
身后那人的手不曾停下,扯下他下裳又撕掉他上衣,顾初痕双手环抱护住自己上衣,“好多人……他们会看到的……不要……”话才说出口,后穴里那凶悍性器就猛地一撞,龟头重重地碾压体内那块深处敏感的软弱,撞得他全身都无力,任由那人为所欲为。
“原来你这么听他的话啊?他不开口让你穿回亵裤,你就整日光着下体晃晃荡荡,也不怕被旁人知道了去。”那人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掐他胯下巨物,“下这么大雪,不穿亵裤就不怕冻死这根东西?”
“我……嗯……啊……”顾初痕那穴口被长久的插入,内热外冷,痉挛得剧烈收缩,“嗯……我……啊……不要掐……疼……”
那人一手用力顶开顾初痕要夹紧的双腿,整只手包裹住那欲根,道:“到时候这东西冻伤了,又要我给你上药,殿下,你还真是惯会装可怜的。”
周围人似闻到了腥臊的味道,纷纷低声细语:“是谁泄了那脏污?”“味道好重……好腥臊……”“好像是从那边散发过来的。”“我觉得味道还挺好闻的……”“额……这位郎君你好重口……”
“殿下,这里还是有人愿意操你的。”那人顺着那些人的荤话,在顾初痕耳边咬着耳朵低声道:“等我玩够了,我就成全他们,让你被更多的人轮着奸……”
“不……嗯……不要……唔……呃……”
顾初痕难耐得仰着脖子,斜偎在身后那人怀中,鼻音重重求饶道:“嗯……不……不要再……再捏了……好涨……”手伸到胯下欲要掰开那人禁锢自己欲根的大手,却被那人连欲根带手一把捉住了。
“你这胯下欲根明明已经好了,为何还不穿裤子和亵裤?”
那人强行拿过顾初痕的双手套弄到顾初痕自己的欲根上,粗壮的欲根被三只手来回蹂躏揉捏。
冬至这日,会有宫中的人督率禁卫军至护城河附近散放烟火,以示与民同乐之意。冬至的烟火之盛,堪比上元灯节,且冬至这日下了鹅毛大雪,雪中烟火定别有一番绚烂景致。
顾初痕在临安时也见过不少烟火,那些烟火多是从湖面出,最后在浩瀚夜幕中炸开,也是值得感叹一句应是天仙狂醉,乱把万花揉碎。但临安不会下这么大的雪,雪粒下的烟花与烟花下的雪粒是如何的,顾初痕想看。
他想知道雪粒会不会融化,烟火会不会湮灭。
“不要?”身后那人用那红赤赤的性器上下疯狂捣弄顾初痕软嫩嫩的小穴,在他后穴甬道里来来回回顶撞,“殿下下裳里边根本没穿裤子和亵裤,光溜溜的屁股,不就是等着我来操你吗?说什么不要?”
“不是这样的……不是……”顾初痕的喘息渐渐粗重,后穴很快被那人摩擦出了淫液,他仰着脖子微微张口,拼命汲取空气,说道:“上次你缠得我肉棒好疼好肿,赵子泠说最好不要穿裤子亵裤,那肉棒才会恢复得好……嗯……不要捏……”
他还没解释完,大氅之下就伸出一只粗大的手,绕到他没穿裤子胯下,一把捏住他粗壮的欲根,掌心薄茧摩擦欲根上的青筋,指腹堵住那马眼,来回揉搓,搓出黏黏腻腻的淫水来。
“操你还要看黄历,是我操你还是你操我啊?”身后那人看着他的痛苦的侧脸,胯下欲根被顾初痕干涩的后穴阻滞着难以向前。
那人不顾他后穴涩然,狠狠抽送,猛地退出,然后再一点一点往里面推进去,每一次抽送,都从顾初痕那小嫩穴后带出一些鲜嫩内壁嫩肉。
低眼看那肉棒,只见青筋爆起的肉棒上,沾染了一点顾初痕的血水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顾初痕宽大的大氅上,而那龟头抵住的顾初痕的小穴温紧香干,柔柔软软最堪怜。
幸得周围众人吵嚷,专注于看烟火,不把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当做一回事,倏地,顾初痕腰腹被那突然插入的东西狠厉撞了一下,他不得不猛地弓下身。
空中的烟花盛开了,嫣红的。
“嗯……你……你……你要干什么?”顾初痕的后穴没有经过滋润,干涩紧致,那人胯下欲根又极其凶悍恐怖,拳头大小的龟头直接顶入,就足以让他后穴承受不住刺激,小穴外缘一圈薄薄的娇嫩皮肤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开。
“能的,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会带你来的。”
有情人低声耳语,说着呢喃情语,眉目传情,眼波流转,尽是心中万千不可言说的絮语。
冬至,对顾初痕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感念的日子,母妃去世得早,皇家的家宴也没什么家宴的味道。他对冬至唯一的印象只有一个字——痛。那年冬至,他被赵寒第一次深深地入到生涩干燥的后穴里,那是他漫长噩梦的开始,直到现在好像都没有结束。
那人无情又冷酷,埋在顾初痕颈间,张开口狠狠咬了顾初痕那细嫩的颈脖,“快点脱!”催促时,身后那人将胯下那巨大的性器轻轻退出一点,龟头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高潮处的软肉,却不肯狠狠顶上去。
“嗯……啊……嗯……唔唔……疼……”
顾初痕颈上吃疼,后穴酥麻得闷哼一声,收在大氅之下的双手急急地解开底衣系带,瑟瑟发抖,自己脱下底衣,道:“顶……顶进去……好……嗯……不……啊……好痒……里面好痒……快用你的龟头帮我……帮我顶进去……啊……”
“不要脱……都不要……脱……嗯……”明明是雪天,顾初痕颈下和前额却渗出细密的汗水,后穴死死地被身后那人恐怖的肉棒堵住,每一次抽插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昏天暗地的折磨。而隐秘的欢愉和胀麻却让他不断地高撅起屁股,双手掰开露出后穴来,不知羞耻地主动往那人胯下撞去。
“那我就替殿下选大氅好了……”
身后那人很满意胯下那白嫩屁股的主动,胯下巨硕的性器被顾初痕销魂的内穴紧紧吮吸住,肉壁里每一处凸起都摩擦着他那涨起的欲根,内穴甬道又湿又软,简直要把他的性器全都包裹住。
“知道有这么多人,殿下还非要往这里面钻,可见殿下天生喜欢热闹,既然喜欢,那就让殿下好好享受享受这份热闹。”
那人脱下他的兜帽,手搂深入其底衣下边搂住他,温热的舌头在他后颈厮磨打转,舌尖肆意刮擦他后颈的神经,酥酥麻麻,传遍他全身。
“不要再脱了,只剩下……嗯……只剩下一件了……啊……”
“本王不用你给我上……上药……”
顾初痕口中才艰难地溢出这句话,下裳就被身后那人一扯一拽,丢到了脚下,下体骤然一冷,被雪地上的寒冷侵袭而上,后穴冷得紧紧收缩,把身后那人的巨硕性器都挤压得变了形。
“冷……不要脱……不要脱我衣服……”顾初痕紧紧拢着上衣,泪眼朦胧,下体被冻得僵持了,只能岔开腿任由胯下那温热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流下来,最后结成了一颗颗晶莹雪粒,附着在他小腿上。
顾初痕满脸通红难耐,不敢出声解释,只能撅起屁股来任由身后那人肆意泄愤。那人用手握住欲根,慢慢旋着肉棒,一点一点旋入他深处更深处,用龟头碾磨着他深处那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殿下不就是想被这么多人轮着操才不穿裤子的吗?这会子矜持什么?”身后那人用最大的恶意揣测顾初痕,逼得他张开那张被操得要说不出话来的嘴与他解释。
“嗯……啊……不是……不……”顾初痕被他有棱有角的龟头抵住那处,小腹滚烫滚烫的,像是灌入了开水一般灼热,灼烧难忍,眉眼含红雾,不得不回他:“不是……我……赵子泠没……没说让我穿……我……我就不能……穿……”
“没有好……没有……嗯……不要……”顾初痕那欲根愈来愈胀,青筋愈来愈凸起,他的手心都能感觉到自己欲根青筋的脉络。
身后那人在他耳边阴恻恻道:“小骗子,肉棒都已经好得不得了了,还偏要不穿亵裤,光着下半身到这么多人里面走,撩起你的外袍就能直接操你,你不知道有多方便。”
又一记深深顶入,直达顾初痕那敏感处,甬道内淫水四溅,噗嗤噗嗤发出清晰的声响。
顾初痕虽染了风寒,但并不严重,赵寒下手还是有些分寸的,此时出府门去在人群中看看烟火,应当无什么大碍。他如此想着,便披上一件白色的羊绒大氅往护城河边上去了,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护城河便有很多人,他们个个在仰头往天上望着,鹅毛般轻盈的大雪自黑幕中洒落而下,雪若吴盐,雪白雪白的不掺杂任何瑕疵。落到人们的肩上,没入人们的温热体温之中,消失不见。
顾初痕掩匿在人群中,头上戴着大氅毛绒绒的兜帽,腰身挺直地立于雪地中,双眸水亮若皓月,是雪里的最温雅清正的郎君。他仅是站在那里,就与雪是一般的干净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