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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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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合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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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堪地哭出了声,说自己没有用,又漏尿了。顾钦却无所顾忌,更加卖力去舔弄嫩逼,贪婪地闻着阴穴里咸腥的骚味,吞下所有尿液。

番外四:淫戏

这年夏天,顾真迈着粗粗的小短腿,开始在花园里摇摇晃晃地学走路,走了没几步路就摔了一大跤,趴在地上哇哇哇地哭。

他太乖了,顾钦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些日子林郁知的内裤永远都不干净,不是沾着一大滩粘腻的淫汁,就是尿渍斑斑,顾钦回家的时候,林郁知湿透的那条内裤常常是被扭成一团扔在地上的。几次以后,顾钦不再允许林郁知提前换掉内裤,一定要等到他回来才能脱。

所以,这时的林郁知屁股上穿着的还是那条装过热尿的脏内裤。林郁知哭够了,扭扭屁股说要脱裤子。顾钦点点头,说:“脱了吧,正好闻闻你的小逼。”

林郁知神志恍惚,酥酥麻麻的快感流窜全身,阴穴饥渴地连自己的手指都要吞咬,软嫩湿润的淫肉绞得紧紧的,诚实地蠕动,一下下吞吐滑腻的手指,就这样,林郁知又慢慢地睡着了。

顾钦出差去了,明天才能回来呢。自己居然做了这么淫荡的梦,梦里连乳头都差点被咬掉,好可怕。

哎,屁股黏糊糊的,床垫也湿透了,虽然已经醒来,但梦里被调教的快感仍残留在阴部,阴道好空,痒痒的,花心分泌的淫水还没流光,顺着甬道内细嫩的褶皱往外涌,手指伸进穴口蘸了点淫水,再放进嘴里把淫水抿掉,一股甜骚的腥味在口中蔓延。

如果顾钦在身边的话,肯定会抱着他的屁股啃,喝光淫穴里的花蜜,但顾钦不在,他只能自己尝穴里的水。

顾钦掐住他坚挺的乳尖,用了要把乳头掐破的力道,他嗷嗷叫痛,委屈地啜泣,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老公,别掐......乳头要破了......”顾钦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好像要掐进乳头根部,把乳头从乳晕里生生挖出来,林郁知又惊又怕,真怕乳头会被揪掉,“不要弄破乳头,我还要流奶给老公喝......”

“是吗,把乳头咬掉呢?”

林郁知的女性尿道被玩烂了,之后有好几天他都兜不住尿,白天也会把裤子尿湿,跟个不能控制排尿的小孩似的。有次顾恬对他喊:“妈妈!弟弟尿了!弟弟尿了!”他刚站起身想去看儿子,就扑扑簌簌尿了出来,尿量还很大,温热的尿液不断顺着大腿流下,灌入裤腿。

当天晚上他缩在顾钦怀里哭了好久。

顾钦轻声哄着他:“郁知不哭,不哭,会好的。”

顾钦并起两指插进湿滑的窄嫩尿道里,湿漉漉的手指来回抽插,指甲难免会刮蹭到酸软的壁肉,被捅肏到松弛失禁的女穴尿道连连痉挛,一次次飙出淡黄色的尿水,身下的尿垫全然湿透了,床上也流得乱七八糟,脆弱娇嫩的尿道实在胀得难受,林郁知打着可怜的哭嗝,浑身发抖,花唇充血发烫,狼狈的阴部满是淫水骚尿。

手指从饱受淫玩的尿道抽出,插进下方的阴穴里,顿时陷入一片酥软绵密的湿热软肉中,尿道传来的闷痛感占据了林郁知绝大多数神智,阴道只懒懒散散地蠕动,高兴了才夹弄一两下,于是,一枚疯狂震动的跳蛋被推入阴穴里,在手指的顶弄下进了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郁知柔韧纤细的腰身上下弹动起来,像条躺在砧板上为活命而不停扑腾的鱼,他拼命挣扎,却因为双手都被绑缚起而没法自救,阴道很快获得极致的酥麻,痉挛发颤,抵达高潮巅峰,濡湿肉洞不断地翕合,喷涌出晶莹透明的汁液。

阴蒂夹不断松开又合上,阴蒂里的小核被压得好扁好扁,烂糟糟的,林郁知腰腹向上弹起,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尖叫,顾钦再夹下去的时候很坏心地挪了位置,故意拿夹子去夹蒂头上最嫩最薄的一点点肉,夹住越少的肉就越痛,顶上的皮好像要被扯烂夹碎了,花穴里透明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女穴尿眼也跟着在抽搐,少量温热的尿水通过尿道涌出尿口,林郁知膀胱里的尿液本身还不至于排出来,完全是因为阴蒂受了刺激才泄出尿水来的。

顾钦的阴茎猝不及防又硬了。

番外六

下体一直有热液涌出,被舌头肏喷以后阴道很快就又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阴茎插进去连旋带转,有种要把阴道壁都肏翻出来的感觉,每次抽出阴茎的时候勃起的阴蒂都会被蹭到,一块肿肿烂烂的湿肉在激烈的性交时显得那般孤零,随波逐流,被蹭进穴口或是碾到另一侧,还是被龟头压扁,都不受自己控制。

林郁知只管下体分泌出足够的水液就够了。

顾钦又操得狠了,把热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林郁知的子宫里,娇嫩的子宫壁被精液烫得瑟缩抽搐。林郁知的两只小手无力地攀着顾钦的肩膀,阴道嫩肉充血厚肿,不住收缩蠕动,透明的爱液顺着内壁的一道道褶皱流淌。顾钦把人锁在身下,一手抚摸他微凸的小腹,一手揉弄他皱起的两片阴唇,颇为享受地欣赏被自己弄脏的妻子,心情极度愉悦。

林郁知到底是被彻底调教成了一个荒淫放荡的小骚货。

番外五

顾钦去临城出差,带回了些当地的特色糕点,林郁知向来很爱吃这种东西,拿了一本书,配着一盘玲珑小巧的糕点,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晚上顾钦亲他嘴的时候还闻到了糕点的香味,舌头在他口腔里舔了一圈,尝尽留有的甜味。接吻的时候顾钦的手一直抓着林郁知肥软的臀肉,撩的他意乱情迷,呼吸急促,私处都湿润了。

不仅如此,他胸前两团饱满的雪白嫩乳也是在顾钦的帮助下发育的,它们本身是不会泌乳的,因为顾钦揉了很多次,又浇灌了不少精液到他子宫里,弄出来两个可爱的宝宝,才引起乳汁分泌的。

林郁知缩在顾钦怀里轻轻点头,小声道:“老公最疼我了,总把我弄得很舒服。”

顾钦伸进去两根手指,苦笑道:“都把你下面弄发炎了,还舒服呀。”

林郁知被肏得接连高潮,头脑发昏,双唇乱颤,前端的性器再射不出精,只能喷出一道道腥黄的水柱,女穴尿道刚刚被铁丝戳烂了,有尿流出时格外辣痛。一时间,林郁知下体整个痛到麻掉,无法分辨到底是哪一处在发痛。

之后的好几天林郁知都没能下床。

阴蒂发炎了,不断有脓水从蒂头上的小孔里流出。每次上药的时候林郁知都会痛得叫出声,药膏是刺激性的,渗入肉蒂时如伤口撒盐般的火辣痛感令人难以忍受,肉蒂下方的小孔总被刺激得流出尿来。

“嗯,屁股往上抬,再坐下去。很好,继续。”

“郁知,不要怕痛,用力一点,你这样要弄到什么时候。”

“老公,我不敢坐下去,下面好痛。”林郁知皱着眉头。尽管他不敢坐下去,抵在宫口的假阳具却就着子宫内分泌的淫水,滋溜一下滑了进去。娇小的宫口被强制撑开,导致宫颈轻度撕裂出血,剧痛感骤然临至。

的确是可怜,但淫戏还未结束。

按着先前惩罚小妾的戏码,顾钦接着便将一把蘸了辣椒水的铁刷子放入林郁知的阴道里,使劲摩擦阴道壁,又将一根铁丝插进女穴尿孔胡乱捅戳。林郁知臀肉抽搐颤抖,阴道嫩肉灼伤发肿,他痛得死去活来,不断尖叫、扭动,尿道里断续地流出掺杂了血丝的尿液。

林郁知骑上木马之前已经痛晕过一次了,他明明什么错都没犯,却被逼着受了那么多淫刑,心中百般委屈。可他向来都是对顾钦言听计从的,始终不敢反抗,就算下体快被玩烂了都要忍着。

“啊......阴唇要烂掉了!阴蒂也烂了!老公,我痛死了......”林郁知哭道,“呜呜......阴蒂是不是已经磨掉了?我不要走了......”

“郁知,阴蒂没有掉,你自己摸摸。”

“我不要摸......呜呜......好疼啊......”林郁知边走边哭,花穴溅出大量汁水,洇湿了粗糙的麻绳,尽管他嘴里说着不要走了,一双纤白的嫩足却还在缓步移动。

肥大的阴蒂在针尖的戳刺下轻轻颤动,林郁知倒宁可顾钦痛快地扎下去,也好过现在这样。但顾钦偏偏就是不急不慢,随着性子来。

尽管阴蒂穿刺这一调教手段是林郁知早已习惯,但银针真正扎进阴蒂的那一刻,他还是痛得尖叫出声。蒂头循序渐进地被扎入数根粗细不同的银针,旋转抽插,当最粗的那根银针被拔出时,顶端已然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洞。林郁知娇吟声不断,穴里的淫水成股地泌出,蒂头上的小孔被扩张至婴儿小指的宽度,内里红腻的媚肉不住地抽搐蠕动。

通奸被抓的淫妻自然要被罚走绳的。

此刻的林郁知已被鞭子抽得神情恍惚,下半身痛到麻木,频繁的潮喷失禁让他浑身脱力,整个人软绵绵的。

两片肥厚软嫩的大阴唇被抽得肿了一倍,此时正顺服地贴在大腿根部,被它护着的两瓣小阴唇如花瓣般绽放,红嫩剔透,上方的蒂珠红肿勃起,像颗艳熟的肉枣。

女穴尿口像是被打坏了,一个劲儿往外面漏尿。细细看去,只见尿口处的肉的确被鞭子抽坏掉了,不仅破皮还稍微翻了边,露出尿道内蠕动的湿红嫩肉。

“啊啊啊——!”林郁知惨叫了一声,原本已经涌向铃口的精液被生生堵住,全数逆流而回,可怜的阴茎瞬间软了下去。他流着眼泪低声哭泣,觉得自己以后可能再硬不起来了。

顾钦捏着林郁知柔嫩的乳晕几下搓揉后,捻起一枚银针横着穿透了发肿的乳晕,并且,两边的乳晕都没逃脱被穿刺的惩罚。乳蒂根部也是,两枚银针稳稳当当地扎进了根部的嫩肉里,只渗出了一点点血珠。由于林郁知还在哺乳期,奶孔本来就是微微张着的,所以很容易就被扩张开来,露出里面红艳湿嫩的乳肉。

接着,顾钦轻巧地用手指剥开覆在阴蒂表面的软皮,露出了里面那颗饱满红腻的蒂珠,将吸乳器扣了上去。吸乳器被调至最高的档位, 内里的真空无情地挤压娇嫩的阴蒂,似乎把阴蒂也当成了乳头,想要从里面吸出汁来。

“不仅如此,当阴肉被绞下后再按一次开关,铁片便会合拢,收进假阳具的龟头里,接着假阳具会顶进淫妇子宫疯狂捣弄,直到把子宫插烂。”

林郁知恍惚间产生了下体已受此极刑的错觉,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在极度的恐惧下,他毫无知觉地尿了一裤裆,热热的尿液流了满腿。

顾钦的确是故意吓林郁知的,可他也没想到自家的小宝贝会害怕到尿裤子。其实戏台上的小妾并没有真的被铁莲花淫虐,开关按下时假阳具上的铁片就已经收拢了,龟头上还覆着一层保护下体的绒毛,不仅不会绞下阴肉,也不会真的把子宫捅烂。

“好。那你该怎么做呢?”顾钦用力地揉按林郁知肥软的臀肉。

“我会乖乖上台去演,会主动把逼掰开来给老公看。”

“嗯,真乖。”顾钦低下头亲了亲林郁知的脸蛋。

顾钦舔着他的耳垂,温柔地说:“乖,再看一会儿,等下要让你上戏台演的。”

林郁知羞恼道:“我又不是妓子,怎么能演这种东西!底下那么多人......”

“你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你被别人看去。三点以后这儿就被我包下了,你只演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两人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又跑到客厅里面去玩玩具了,一大一小都很乖。

这时的顾钦正在酒楼里忙着操老婆的嫩逼。

前些日子他在外谈生意时陪人到酒楼里看了场无比香艳的淫戏,演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和奸夫偷情被抓个正着,被老爷绑起来调教的戏码。戏台上各种淫具齐全,台下的看客只要出钱就能上台来扮老爷,想怎么惩罚小妾都行。

嫩穴是捣烂了,顶端那颗柔嫩的蒂珠尚且安然地挺立着。于是,顾钦恶劣地用指甲抠弄起林郁知脆弱可怜的阴蒂,变着法地蹂躏这颗肉珠子。时而按压,将蒂内敏感的硬籽压至扁平,时而拉扯,搓揉着花蒂将其慢慢拉扯至纤薄的肉条,时而又屈起手指猛弹红嫩的阴蒂头。

“嗯......哈啊......不要......嗯啊...... 阴蒂呜呜.....要坏掉了......”林郁知面色潮红,骚浪地扭腰摆臀,双唇不自禁颤抖,阴穴连连潮喷,不住地流出淫水。

接着,顾钦在林郁知的阴部洒了一些致痒的白色粉末。没过一会儿林郁知的身子突然猛地弹了一下,他有感觉了,阴部奇痒无比,肉穴更是痒得钻心,仿佛有无数只蚊虫在叮咬里面的嫩肉。

“哎哟,真儿!”顾恬连忙抱起弟弟,“真是个小可怜,不哭不哭啦!我们真儿最勇敢啦!”

“呜呜......哥哥,哥哥抱。”

顾恬抱着弟弟坐到旁边的秋千上:“真儿乖,哥哥带你坐秋千。”

林郁知害羞地扒掉小内裤,却并拢双腿不想给顾钦闻,他小声地说:“屁股没有洗,会有臭臭的味道。”

顾钦笑了:“宝贝,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林郁知被顾钦闻穴、舔穴的时候是很享受的,不断发出淫浪的呻吟声,被吸咬阴蒂的时候他叫的尤其放荡。意识逐渐飘散而去,唯有腿间的肉穴处尚存知觉,当坏了的尿口被唇瓣裹住吸吮的那一刻,林郁知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尿液顷刻泄出。

“呜呜......”

“你身子不便,照顾真儿的事情就让佣人来做好了。平日在家除了喂奶,难道你还要给他换尿布擦屁股么?郁知,我养你在家不是要让你这么辛苦的。”顾钦解开林郁知的衣服,把手伸了进去,轻轻握住白嫩的乳肉,“我本来也舍不得你天天喂奶那么痛,都想给真儿找个奶娘了。你这处的奶水又香又甜,喂我不是更好,我可不会把奶头嚼烂了。”

林郁知低声呜咽道:“呜呜......要喂宝宝,也要喂老公。”

快回来吧老公,我真的好想你。

林郁知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阴道深处的痒意钻入五脏六腑,他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并拢手指往阴道里塞,他把自己的手想象成顾钦的,在穴里搅弄抽插,刮蹭湿红的肉膜,顾钦还会捏他的阴蒂,找出小籽掐弄,掐得阴蒂酸麻发胀,肿成艳红剔透的一大颗。还会像梦里一样,往他的尿道里插东西,顾钦说过的,他下体的每一个小洞都能拿来性交,连蒂头上隐秘的小孔都能被扩张开来,用手指抽插。

手指深深浅浅地在甬道内进出,灼热的快感在体内不断燃烧,穴里传来的黏腻淫荡的水声刺激他更加快速地抽插,手指滑进深处,用力捅弄湿肿的宫口,淫水噗嗤噗嗤飙溅开来,宫颈内部也自发地分泌粘稠的淫汁,顺着宫口向外流,浇淋在几根纤细柔嫩的手指上。

顾钦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变得都不像他了,林郁知惶恐地摇头,泪水止不地流淌。顾钦狠狠咬住了他的乳头,头往后仰,用足了劲!

“啊......!不要!!!”林郁知猛一下从梦中惊醒,脑袋重重磕在床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声,“唔......”

原来是做梦啊,林郁知用手摸了摸胸口,确定自己的乳头还在,委屈地擦掉眼泪,又揉揉砸痛了的脑袋。

跳蛋滑向更隐秘的地方,在宫口附近的软肉上高频震颤,同时,震动棒被重新抵入女穴尿道,林郁知整个人癫狂般发抖,嗯嗯啊啊乱叫,口水直流,大股腥黄的尿水渗出体外,子宫里酝酿出的淫汁也一股脑地向外冲,透明黏腻的汁水再次浸湿腿根。

林郁知的小穴湿答答地滴着淫水,一腔蠕动的红肉极度渴望触碰男人硬烫的阴茎,他不想再要那些冷冰冰的东西进出他体内了,“老公,我想要你......”

声音轻轻的,语气无助又可怜。

林郁知屁股底下垫了块尿垫,双手被吊起绑在床头,香软的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的胸型很漂亮,乳房浑圆,乳头和乳晕红艳肿胀,如樱桃果肉般剔透饱满。粉嫩的阴茎高高翘起,嫩红的铃口里插着一根粗糙的树枝,底下的女穴红肿糜软,皱烂肥厚的阴唇翻开在两旁,肿大的阴蒂一下下跳动着,阴蒂下方,窄嫩的女性尿道里插着一根震动棒,腥臊的尿液淅淅沥沥淌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流下,林郁知低声哭喘着,尿道酸胀难忍,娇嫩的软肉被震动棒震得发麻,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阵阵发颤,花苞般精致可爱的脚趾也蜷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呜呜......呜......”

林郁知张着嫣红软嫩的嘴唇,发出一声声融化般的啜泣呻吟,顾钦蹲下身,安抚性地摸了摸穴口硬挺湿嫩的阴蒂,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林郁知男根尿道里湿腻不堪的树枝,也拔出了下方女穴尿口的震动棒,接着,大掌覆上林郁知微鼓的小腹,轻按了几下,很快就有大量粘稠的液体从两处尿孔涌出,喷到他的脸上。

大阴唇好像被泡烂了,皱巴巴的,咧在两旁,也包不住里边更精致的两片小肉瓣了,顾钦起了逗弄的心思,揪住湿嫩的小阴唇,手指在内侧划了几下,就又伸进热烘烘的肉道里去取暖,穴里的媚肉如油脂般软腻,一触碰到就舍不得离开了。

顾钦突然很想虐待林郁知的阴蒂,因为那颗裸露在顶部的肉珠像极了一颗皮薄汁多的小樱桃,红彤彤的,一副诱惑人的,欠虐的模样。

一根细线缠上肉蒂的根部,锯齿锋利的阴蒂夹刚好夹在蒂内敏感的硬核上,硬核里如果有汁的话肯定已经被挤喷了出来,强烈的酸痛感瞬间从那一点蔓延到整个阴部。

林郁知双腿张开,一丝不挂,露出腿心漂亮的肉花,阴唇半闭,中间开了一条细细的小缝,顾钦凑上前去,手指撩开两片大阴唇,对着阴穴入口那个小小的孔洞吹气,鲜嫩的内壁上冒起一个个小气泡,像晨间花瓣上的露珠,晃动几下,然后破开,四瓣阴唇羞涩地想要并拢,来遮挡住肉花里的淫糜景色。

然而一滩滩晶莹的汁液泌出,黏稠的,透明的,还伴着甜甜的淫味,顾钦嘴唇干燥,索性把头埋进林郁知腿间,喝起了肉洞里泌出的淫水,手指挠上林郁知腰侧的痒痒肉,惹得他软绵绵的呻吟里都夹杂着笑声,腰臀扭摆不定。

柔滑的舌头吸裹着湿嫩的小阴唇,牙齿轻轻咬着阴唇的根部厮磨,又趁洞口张开时溜进肉道,舔舐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勾出深处更多的蜜水。

“唔,老公最好了,怎么样都好。等我下面养好了,要老公尿在我里面,好不好?”林郁知在顾钦怀里蹭来蹭去,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怕难受的,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可以。”

林郁知说话的时候,顾钦用手指从他阴穴里挖出一团浓稠透明的阴精,这是林郁知被肏肛穴的时候前面泌出来的黏汁。

“嗯,等你阴穴养好了,老公肯定把你喂饱。”

为了收获林郁知更多美妙的反应,顾钦在他坏了的尿口里塞入了一根切成条状的生姜。这手段是如此的残忍恶劣,辛辣的汁水很快就渗透尿道内的每一处褶皱,折磨着每一块嫩肉。林郁知雪臀乱颤,哭的稀里哗啦,凄惨地痛叫求饶:“呃啊啊啊——!嗯、呜呜......好辣!不要......呜啊......烧坏了!呜呜......尿道痛......嗯嗯、救救我啊......老公......啊啊......”

敏感的尿道内壁火辣刺痛,里面的淫肉越是蠕动的厉害,姜汁就渗透的越快,辛辣感也就越明显。尿道被如此苛责对待,竟也能带来一丝痛爽交加的奇异快感,林郁知渐渐尝到了甜头,尿穴急剧收缩,汹涌地向外喷出大量淫液。

他果真是个淫物。

顾钦看着林郁知被自己玩到发炎的阴部,心一抽一抽地疼,他用窥阴器给林郁知检查的时候就后悔了,阴道又肿又烂,深处隐秘的宫颈也受了伤,那么娇嫩的器官被搞出血,起码要恢复半个多月才能好完全。

林郁知好些日子都没法给顾钦操逼了,他下面每天都痛,失了性欲。可比起痛,他更怕顾钦想要的时候去找别人,所以到了晚上,他都会用嘴巴或者是没有坏掉的肛穴来伺候顾钦。当然,林郁知也知道顾钦更喜欢双儿下边的女人洞,所以他每天都认真涂药,希望那处能早些痊愈。

一天晚上,顾钦刚操完林郁知的肛穴,就搂着他揉前面两片阴唇和肥嫩湿润的阴蒂,边道:“郁知,以前你的阴唇没那么肥,都是我给捏大的。小洞也没那么会流水,是我用手指一点点掏出来的。记得么?”

林郁知难以承受这样堪比刀子戳刺的尖锐痛楚,抬起臀部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顾钦狠心地扣住肩膀往下压。体内特制的男形不断吸水胀大,宫口几乎要被撑爆,同时,敏感的宫颈嫩肉被棒身上的粗粝凸起碾磨着,逐渐生出几分食髓知味的快感。

于是,他一边低泣哀叫,一边主动骑乘,粗长的硬棍一次次深入,撞在子宫壁上,没被肏几下就呜咽着潮吹了。

按下开关,木马开始前后晃动,粗壮的男形自动运转,速度极快地在宫腔内猛力顶弄。林郁知嗯嗯啊啊地乱叫,哭到喘不上气,硬棍戳得太重太深,平坦的小腹总会被顶出明显的柱形凸起。娇弱的子宫酸涩饱胀,骚乱的淫肉牢牢吸裹柱身,宫壁痛到极点。

林郁知垂着眼睫,泪水扑簌下落,惊恐地叫喊:“呜啊!啊......老公!不能再往下坐了!呜呜......顶、顶到子宫了!宫口还没开,进不去......”

顾钦玩味地笑了下,并不心软:“快点动几下自己把宫口撞开,不然我按开关让木马动起来,你的子宫可就要被插烂了。”

林郁知吃痛害怕的模样实在令人着迷。

折磨是没有尽头的,越走到后面绳结就变得越大,往往林郁知硬着头皮要蹭过去时,耳边都会传来顾钦温柔的一句:“乖宝贝,好好在绳结上磨一磨。”

于是他只能咽下所有委屈苦楚,咬紧牙关在绳结上来回狠磨,不仅是阴唇,由于绳结嵌入阴穴之中,连内里的阴肉都被刺伤流血,阴穴尿口被磨得肿突异常,颤抖着流出尿水。

花穴潮喷两次以后,林郁知被顾钦从粗绳上抱了下来,他无力地靠在顾钦怀里,腿间淫洞大开,几片阴唇完全外翻,露出阴道内痉挛抽搐的腻红软肉,尤为突出的是顶端那颗糜烂肿胀的蒂珠,虚虚地悬在穴口,像是多出来的一块不成形的烂肉,手指碰一下就会掉下来。

林郁知双腿发软打颤,不太走得稳,一路上磕磕绊绊的,有时一个踉跄摔在绳结上,痛得他眼泪直流,下体失禁般喷出淫液。尽管他走得很慢很小心,私处的两片肉唇还是很快被磨破了皮,几根毛刺不经意间戳进肉蒂小孔,扎着蒂内湿红的嫩肉,又痛又痒。

“老公,下面好痛......”林郁知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呜呜......不能再磨了,要烂掉了。”

顾钦逼问他:“哪里要烂掉了?”

林郁知断续地呻吟着,身体抖如筛糠,被扩张开来的生涩乳孔不断向外淌出甜腻的乳汁,阴蒂被吸得无比酸痛,可怜地颤动着,有几秒钟甚至是没有了知觉的。

顾钦故意道:“阴蒂怎么吸不出汁,蒂头上不也有个小孔,扩张一下看看吧。”

“不、不要......”林郁知心惊胆颤,敏感的蒂头被针尖一下下挑弄,一不小心顶上的嫩皮就会被刺破。

“郁知这么听话,老公哪里舍得让你坐上去。”

只是,尽管没有坐上铁莲花,那妓子受的淫刑,林郁知也全都经历了一遍。两粒娇嫩的乳头上扣了吸乳器,被吸得异常肿大。撤下吸乳器后,乳晕和乳头上都被顾钦涂抹上了酒精进行消毒。

在此过程中,林郁知敏感的身体被弄得阵阵痉挛,阴茎也慢慢直了起来,马眼一缩一张,兴奋地流出透明的黏液。顾钦握住林郁知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听着他悦耳的呻吟,在他濒临高潮之际,顾钦利落地往他紧窄的尿道里插了根细棍。

顾钦兴致盎然地揉着林郁知湿软的花穴,轻柔拨弄他软嫩的阴蒂,极为舒适惬意。林郁知被他用几根手指弄的不断高潮,泻出许多淫水。

在这场淫戏的末尾,小妾被迫骑上了一架木马,在铁莲花的惩治下,被羞辱致死。林郁知本就因小妾撕心裂肺的叫声而瑟瑟发抖,顾钦却还在那儿说:“这铁莲花是是由锋利铁片组成的花朵状刑具,专门用来惩罚淫妇的,它被按在马背竖起的假阳具上。只要一按下开关,无比锋利的铁片就会一开一合地插入淫妇下体,抽插转动,割下淫妇阴道里最为骚浪的阴肉,让其痛不欲生。”

“我不是淫妇,呜呜......我不是!”

“可......我不会。”林郁知仍不愿意,为难地摇摇头,“而且我真的不想在台上那样。”

“那你现在就好好学,多看看就会了。”顾钦刻意忽略了林郁知的后半句话,“你看,走绳你也会的,你逼里的水比他还多呢。”

任谁听到丈夫在自己耳边评价别人的肉穴都会吃味的,林郁知自然也不例外,他心中醋意泛滥,却不敢闹脾气,只能委屈巴巴地说:“别说了。我、我不要你看别人的穴......不许你看。”

小妾是个双儿,一开场就被奸夫用手指粗鲁地掰开粉色肉缝,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被老爷抓包的时候他刚好被奸夫肏到高潮,下体喷出各种晶亮的汁液,叫声浪到不行。老爷怒不可遏,直接派人把他绑起来带回宅子里。

在场的看客盯着双儿汁水淋漓的肥美嫩穴都跃跃欲试,纷纷砸钱上台去玩逼。戏台上的双儿是个发骚的浪货,和那群脑子里整天淫贱思想的公子哥配的很。

过了几天,顾钦带了林郁知过来,两人待在二楼的房间里,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楼下的戏码。顾钦说了带林郁知来看戏,却没说是来看这种不堪入目的淫戏,林郁知看了没一会儿就臊得满脸通红,不想再看了。

“救命......老公呜呜......啊啊......痒死了!嗯啊......帮我挠挠.....痒死了啊啊......”林郁知的手被束缚住了,没办法自己抠穴止痒,只能央求顾钦帮他。他失控地在床上扭来扭去,拼命收缩阴穴,两条腿胡乱弹蹬,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啊啊......怎么办......痒死了......呜......救救我......”

林郁知心里别提多委屈了,下体麻痒难当,就快失去知觉了,平时疼他宠他的老公在这种时候却冷眼旁观,不肯来救他,任他这样痒着。林郁知痒到快要晕过去时,顾钦拿起一根细鞭开始抽打他娇嫩的肉穴,这时的林郁知几乎分辨不出痛痒和快感的差别了,没被打几下就呜咽着潮吹了。

痒粉的药效不是永久性的,熬过那段时间就好了,何况林郁知对疼痛和麻痒的适应性也是极好的,所以顾钦不怕他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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