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离时唇间还牵扯出一段透亮的银丝。
周澄以两根细线缠上顾沅腿间红肿挺翘的蕊豆,使其无法收回花穴,然后探舌轻轻撩拨,抚慰。
舌头在软软的阴蒂上舔舐了一会儿,就钻进肉洞内去舔里面的嫩肉了,他边舔边喝阴道里流出的汁,喉结频繁滚动。顾沅仰着头,时高时低地呻吟,穴内又酸又涨,翻涌起一股股滚热的春潮,穴口蠕动收缩着泌出大量晶莹的蜜汁。
顾沅神智凌乱迷茫间,颤声道:“我、我不逃......”
周澄心头一颤,埋在穴内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搐,喷射出大量白液。他痴迷地舔着顾沅的脸,喃喃道:“沅沅,你知道吗?我本来是想好好折腾你一回的,原本不舍得用在你身上的道具我都拿来了,可你刚刚的那声不逃,又让我心软了。”
“我怕极了,怕你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爱惨你了,没你我会死的。还有,你不要不信我,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他顿了下,“沅沅,你别逃,永远待在我身边,我们好好的。”
原来顾钦吃过奶后,又把人扔到床上以后入的姿势尽情操弄了一番,他实在是会享受,专挑穴里最软最嫩的地方撞,舒服到了极点。中途林郁知感到阴道涨疼,一边求饶一边哭着往前爬,被顾钦抓着脚踝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操得更狠了。高潮时林郁知先是阴茎猛烈颤抖着喷精,紧接着阴穴和尿孔同时淫靡翕张,飙射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液,各种汁液混杂在一起,流了满床。
之后他才被绑起来的。
“我们出去给弟弟买玩具和小衣服,好不好?”
“唔......好吧。”
小顾真吸奶的时候每次都很用力,林郁知给他喂奶简直痛得跟受刑似的,刀割一样。一方面林郁知的乳头表皮太过娇嫩了,本就受不住吸吮,另一方面宝宝吃奶太使劲,姿势也不正确。林郁知尝试过让顾真把乳晕也含进去一点,那样会比较容易吸出乳汁,但顾真就是喜欢只咬着奶头反复吸。
顾钦又微笑着问:“那你看弟弟像谁多一点?像爸爸还是像妈妈?”
顾恬歪着头想了想,说:“弟弟像我。”
“哈哈哈!好,弟弟像你!”顾钦被大儿子逗得笑出了声。
“嗯......快进来......”顾沅小声应了。
周澄眸色一沉,挺身贯满阴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都感到舒爽。周澄先是缓慢地抽插了十几下,待顾沅能够适应后,就转为了大力地捅弄,阴茎每一次拔出后都整根钉入,往更深处撞, 孜孜不倦地在阴道里探索着。
快感在顾沅体内火速攀升,他忘了自我, 主动迎合起来,呻吟声甜的发腻。两人亲密无间地交合着,青筋爆起的粗大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把穴壁磨得火热,一波波的痉挛,失禁般洒出大股淫水。
周澄笑了,说:“我哪里是嫉妒这个,我分明是嫉妒你和儿子太要好把我冷落了。”
顾沅白了他一眼:“你也歇歇吧,儿子喝的奶水都喂给你了,还好意思说我冷落你。”
一个月后,顾真出生了。
说得周璟好像真的被顾恬欺负了似的。
顾恬无辜地摇摇头,心里好委屈,他说:“我没有欺负周璟呀。”
顾沅半信半疑,心想不是你还有谁呀。但他也不能跟个孩子计较太多,就抱着周璟回家去了。回去的路上周璟憋不住哭了出来,把顾沅心疼坏了,又问了一遍:“宝宝,到底怎么了?哭什么呀?”结果周璟抽噎着说:“妈妈,妈妈不要生弟弟,不要不对小璟好。呜呜......妈妈只能对小璟好,小璟不要弟弟......”
顾钦倒也不嫌弃,把尿全都喝了下去。
番外三
顾恬六岁那年,林郁知又怀孕了。
“停下。”在林郁知尿得正舒爽时,顾钦下了禁止他排泄的命令。
林郁知赶紧夹紧括约肌,硬生生地憋回了差点全数涌出膀胱的尿液,快感戛然而止。腹内积蓄的液体只得以释放了一部分,林郁知尝到了极其难言的痛苦滋味,膀胱比之前更涨更痛,憋了几秒之后,又不受控制地漏出几滴尿。
林郁知微微咬住下唇,鼻翼翕动,双眸盈盈含泪,可怜地抽噎着。顾钦心生怜惜,没过多久就许了他彻底释放。
“膀胱痛吗?”
“呜呜......好痛......老公,让我尿吧。”
“我允许你尿一点,但我说停你就不许尿了,知道了吗?”
“好......恬恬开心就好......”林郁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双腿不自觉夹紧,在天真烂漫的儿子面前,他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林郁知双眸含泪,无助地向顾钦投去乞求的眼神。
“郁知,你先上楼去。”
林郁知走势极不自然,步伐缓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憋不住会有尿液溢出来。有一次憋尿的时候他没忍住,腥臊的黄尿无法控制地流了一裤子,还把地板弄脏了。被顾钦惩罚用肛门和阴道含一个小时生姜,痛得他在床上打滚,又哭又闹。
“呜呜......老公......”林郁知害羞地躲进顾钦怀里,“要你碰,你碰才会出水。”
顾钦揉揉他的脑袋:“嗯,我的乖宝贝。”
林郁知喜欢待在家里,他或是躺在沙发上看书、听音乐,或是在房里画画,或是去院子里看那些花花草草。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社交,他只需要听顾钦的话,张开腿任他操就好了。
淫液积了半碗以后,林郁知怎么弄自己下面都没用了,他哽咽着说:“老公,没水了......流不出来了。”
“揉一揉阴蒂,还能出水。”
林郁知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他下面的肉唇肿得不成样了,穴里火辣辣的疼,难受死了。他多想被顾钦搂着好好哄一哄呀。
宫口湿湿的张开,流出黏腻的汁水。
林郁知害怕极了,嘴里不住发出“呜呜呜”地哀鸣声,泪珠一颗颗滴落下来。
这天中午,顾钦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阴道出水的过程,看着阴肉抽搐颤抖的淫态,看着宫口一翕一张,化作一只贪吃的小嘴,吞吃下他塞进去的各种道具。林郁知被他这样一番折腾,早没了力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他将林郁知打横抱起,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间,把人放在了柔软的床上。虽然林郁知足够听话,但顾钦还是把他绑成了方便调教的姿势,以免有所差错。
林郁知的身体饱受调教,早已适应各式性爱器具,腿间的肉花亦仿佛只为淫乐,随时都能泌出汁水,抽搐喷潮。
顾钦将扩阴器消毒后,把它的螺旋帽调到最松状态,使鸭嘴闭合。紧接着,他在扩阴器上涂了润滑油,将扩阴器缓慢放入林郁知的阴道里。放入到位后,顾钦慢慢旋转开关,固定调节按钮,撑开阴道,直到深处娇嫩的子宫颈暴露在他的视线之内。目光一旦触及那泛着水光的圆润饱满的肉球,就移不开了。
房内响起一声迟到的惨叫。
顾沅哆嗦着哭泣道:“阴蒂好痛......快,快拿下来......呜呜......夹子拿下来......”
金属夹子被不断拔下、夹上,顾沅慌乱地摇头,眼中一片水雾,他不敢相信周澄舍得用这样恶劣的行径来对待自己,“啊......求你了......别这样......”
吃完早饭,顾钦让司机把儿子送去了幼儿园,自己带着老婆去了公司。
午休时间,办公室的门反锁着。
林郁知坐在桌上,浑身赤裸。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对着顾钦打开了湿红的阴部,洞口已经流出透明的汁。顾钦用手指来回翻弄两片肥腻的大阴唇,沾上了不少淫液。翻开的大阴唇内壁里面,藏着两瓣更小的红嫩阴唇,拿指甲在小阴唇唇瓣的褶皱上轻轻搔刮,林郁知就颤抖着呻吟起来,下身泻出大股清澈的爱液,敏感又淫荡。
事后,两人又窝在床上睡了好一会儿。
吃早饭的时候顾恬笑嘻嘻地爬到林郁知腿上坐好,嗲嗲地说:“要妈妈喂饭饭。”
顾钦冷声说:“顾恬,你已经五岁了,要自己吃饭了。”
番外二
某个礼拜一的早晨。
林郁知光着屁股蹲在顾钦脸上方,用发骚的肉逼蹭他的嘴唇,并痴痴地说:“下面出了好多水,要给老公喝。”
顾沅双腿大开,仰躺在沙发上,胸口不断起伏,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一边呻吟,一边黏糊糊地叫着周澄的名字, 刺激着周澄干的更用力。
周澄凶猛的像一头饿狼,大汗淋漓地压着顾沅狂操狠干,在他的下身疯狂捣弄 。顾沅忘情浪叫,穴内淫肉翻滚抽搐,不断蠕动着分泌黏湿的爱液,当快感攀至巅峰,高潮来临之时,他紧紧搂住周澄,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性器和阴穴同时喷洒出大量温热的汁液。潮吹过后,周澄又按着他猛操了十几下,最终把精水全部射在了里面。
周澄低下头温柔地亲吻顾沅柔软的脸颊,神情餍足。射精后逐渐疲软的肉茎还不舍得退出,在湿热的肉穴里又埋了一会儿,只是,性器在穴内被一层层软肉的紧贴吸附着,没过多久竟又变得坚硬如铁,蓄势待发了。
这日以后,顾沅变得听话乖顺许多,甚至还会主动对周澄撒娇讨好。想来他也是认命了,身子已经被周澄玩透了,儿子也给人家生了,还能有什么法子。
但周澄有的是各种办法来折磨他。
为了以后在周家的日子好过点,他只能去讨周澄欢心,让周澄再也舍不得把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用在他身上。
番外一
周澄给顾沅下了药,把人绑在了沙发上。
顾沅全身不着寸缕,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身后,大腿被捆绑成了被迫大张的姿势,娇嫩的私处强制暴露在外,因瘙痒而不停的流出淫水。
突然,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中溢出窒息般的哀吟,紧绷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身子抖如筛糠,阴蒂下方的尿道也跟着不停地颤抖,喷出大股淫靡的汁液。
潮吹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只见那颗被细线束缚着的阴蒂上多了一枚精致漂亮的银环。这枚银环是被生生刺进阴蒂中的,没有消毒麻醉,强硬地穿入皮肉,剧痛来得猝不及防,顾沅没有反抗的余地,咬牙忍下了丈夫性虐般的凌辱对待,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万分的可怜脆弱。
“我发誓,我不会再骗你了,这辈子都不会。”
懵懵懂懂之间,顾沅软软出声:“嗯,那你亲亲我,要亲嘴巴。”
周澄立马吻了上去,四片嘴唇紧紧相贴,黏合在一起,两条舌头湿热交缠,互相吸吮对方嘴里的津液,亲得啧啧有声。
周澄有些得意的想,管顾沅平时装的多冷淡,嘴巴有多硬,现在还不是乖乖的张着大腿侍奉自己,听话的不得了。
顾沅在周澄凶猛地插弄下接连不断地高潮,阴精狂泻,肉道痉挛绞紧,死死咬着肉棒。周澄爽得双眼发红,按着顾沅的腰继续凶狠地往他持续潮吹喷水的肉洞里顶,癫狂地肏干。
周澄喘着粗气:“顾沅,只要我还干的动你,你就别想逃。”
顾真刚开始长牙的时候牙齿很痒,喜欢咬住林郁知的乳头用牙齿磨,还会向外拉扯,等到他吃够了,把乳头吐出来的时候,乳头已经破皮流血了。
这日,顾钦搂着痛到瑟瑟发抖的林郁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喂奶。等到宝宝喝饱了,不再吸吮时,林郁知便用食指轻按他的下颚,待他微微张口时趁机将乳头抽出。佣人抱走宝宝以后,顾钦俯身含住林郁知的乳头,他一边揉捏两团肥软的乳肉,一边品尝熟透的奶头,及时吸出宝宝未喝尽的乳汁,并帮林郁知舔去裂口处渗出的黄色液体。
林郁知细弱地呻吟着,女穴已然渗出黏滑的蜜汁,他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大敞开,腿间烂红的阴穴像极了一个鼓胀开来的鲜嫩鲍鱼。他怯怯地望着顾钦,眼角哭得红红的,口中艰涩地发出一声:“痛......”
“爸爸,你笑什么呀?”
“没什么,爸爸喜欢你。”顾钦抱起顾恬,“走,出去玩会儿。”
“可我还想看看弟弟。”顾恬一副不舍得离开的样子。
顾恬咬着手指,好奇地打量摇篮里的弟弟。
顾钦问:“恬恬,喜欢弟弟吗?”
顾恬奶声奶气地回答:“喜欢,弟弟好可爱啊。”
顾沅这才明白周璟是为了什么不开心。他连忙安慰宝贝儿子,说自己只喜欢他,肯定不会生个弟弟出来的。哄了好久才把周璟哄好。
顾沅想了想,觉得这事还得怪顾恬。回到家,他和周澄抱怨了几句,周澄却说:“沅沅,你的确是太宠小璟了,你看他现在那么黏你......”
顾沅打断了他,冷哼一声,说:“我看你是嫉妒儿子黏我不黏你。”
顾恬盯着妈妈越来越大的肚子,每天盼啊盼,盼着弟弟能早点出来陪自己玩。他总是问:“弟弟什么时候从妈妈肚子里钻出来呀?”每当这时,顾钦都会逗他:“那你要问弟弟啦。”
有一天周璟和顾恬在顾公馆玩,顾恬就炫耀自己马上要有个弟弟了,还问周璟是不是也很想有个弟弟。谁知周璟气鼓鼓地说:“我才不要弟弟呢!我要妈妈只喜欢我一个人!”
顾沅来接周璟的时候看见儿子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还以为儿子受欺负了,有点不大高兴。他把周璟搂到怀里,小声地问:“宝宝,你怎么啦?受委屈啦?”然后,还没等周璟回答,他又扭头跟顾恬说:“恬恬,你要是以后再欺负我们家小璟,我就不让他跟你玩啦。”
睡前,林郁知被迫骑跨在房内挂着的一根粗绳上,粗糙的麻绳夹在他的双腿之间,紧紧勒入肥嫩的肉唇中。他痛苦地呻吟着,粉茎高高翘起,不得释放。在行走的过程中,一个个绳结深深地嵌进穴肉之中,毛刺不断磨蹭在柔软的花唇、花肉以及花蒂上。林郁知双腿发软,情欲如炙,花穴不断流出大量滑腻的蜜汁,将麻绳浸湿。他被根绳子肏得精神恍惚,凄惨哭叫,最终痛得晕了过去。
顾钦心疼的把林郁知从绳上抱下来,分开他的双腿检查起来,他的腿间黏湿一片,泌出的淫汁里掺杂着几缕血丝,肉蒂和花唇都被蹭破了皮,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这些伤口刚刚都是被麻绳反复碾磨的,可想而知有多痛。
顾钦伸手轻轻拨弄了几下红肿破皮的阴蒂,将视线落在了下方湿润的尿孔上,原来连这处都肿得不成形了,又红又烂,看起来像是要发炎。他愧疚地吻上妻子烂肿的尿孔,用湿漉漉的舌头舔弄周围的嫩肉,怎知这尿孔如此脆弱,竟被舔得接连喷出腥臭尿水。
“好。”
“尿吧。”
得到丈夫允许后,林郁知立即浑身颤栗着泄出了大股热尿,臊臭的尿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
等夹子真的被拿下后,阴蒂已经肿胀得有半只小指大小,上面还带着明显的锯齿印子,看着都觉得好可怜。顾沅低声抽泣着,愣愣地望着那颗被剥离在外,饱受苛责的肉蒂,心中是百般的委屈。做错事的明明是他周澄,怎么受苦的成了自己。凭什么啊!
可他这具被下了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骚,体内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情潮翻涌。他难以启齿,觉得极度耻辱,可又真的无比渴望周澄用那根粗长炽热的肉棒来堵住他滋滋冒水的肉洞,到阴道里面捅一捅。
周澄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却温柔:“沅沅,乖,让老公操操你。”
林郁知褪下裤子,露出挺翘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不住抖动。
顾钦问:“还憋得住吗?”
林郁知抽泣着答:“憋不住了,好涨。”
林郁知的身体久经调教,被养成了受虐体质,性交时越是疼痛越能让他兴奋。近些日子顾钦偶尔会对他进行排泄控制,有时他需要忍着强烈的尿意度过半天,时刻处于精神紧绷状态,难受地蜷着腿在床上缩成一团。即便如此,到了时间他还是得费力地下床去迎接回家的丈夫。
“宝贝真乖,憋了那么久也没有尿出来。”顾钦表扬他。
话音刚落,顾恬也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他冲着林郁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妈妈,今天是爸爸来学校接恬恬的,恬恬好开心!”
林郁知边用手指揉弄阴核,边赌气地说:“老公坏,不疼我了......”
顾钦心中激起怜惜之意,上前吻住了林郁知红润的唇瓣,指尖轻轻划过阴核,怀中的人就颤抖着喷出了大股淫汁。
顾钦温柔地说:“郁知,我说了会出水的。”
晚上回到家,顾钦再次性欲高涨,压着林郁知做了好几次,阴茎毫不留情地捣进他被过度亵玩的子宫里,进行快速的抽插撞击。林郁知捂着酸涩的小腹呻吟不断,子宫胀痛难忍,下体不停地潮吹,糜烂的阴肉自发抽搐着,一滩滩淫汁几要流干。
泄欲后的顾钦逼着林郁知自渎,并在他臀下摆了一个瓷碗,要他用穴里分泌的淫水灌满整个瓷碗。林郁知哭着用手在阴部乱揉乱搓,须臾肉穴又开始滋滋冒水了,
林郁知叉开腿骚浪自渎的模样仿若一个淫贱不堪的娼妓,骚穴里黏糊糊的淫水混着白浊缓缓流淌出来,又让他看起来好像是被精液灌大的。
“下面胀胀的,不舒服......”林郁知有点难受。
“乖,忍一忍。”
顾钦将一把布满锋利尖锐刺针的金属滚轮塞进了林郁知被大大撑开的阴道里,然后握着手柄前后移动,使滚轮上的刺针碾过宫颈表面滑腻的皮肉。顾钦精准控制力道,只让刺针浅浅扎进皮肉里,并未把人弄出血,但他施虐的对象是经不起刺激的宫颈,即使是细微的针刺感,都能被放大无数倍。
小阴唇顶端那颗娇嫩的阴蒂被顾沅从包皮里剥了出来,羞答答地缩着身子。这颗嫣红濡湿的阴蒂虽然小小的,却布满了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于是,当这颗小肉蒂被顾钦用冰凉的镊子夹住抖动时,花穴直接迎来了一次高潮,向外喷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林郁知眼中盈满泪水,他可怜兮兮地抱住自己的双腿,身子因这巨大的刺激抖个不停。
顾钦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叹道:“唉,我的小郁知,才刚开始就这样了,等等可怎么办呢。”
顾恬委屈地说:“周璟哥哥也是让他妈妈抱着吃饭的呀。昨天奶奶带我去周叔叔家玩,我看见的!”
“好的不学。”顾钦喝了口牛奶,起身把儿子从林郁知身上抱了下来,“自己坐在椅子上乖乖吃饭,不然爸爸要凶你了。”
“唔......”顾恬闷闷不乐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嫩屁股不停摇晃,穴里的淫水全都滴到顾钦的脸上。顾钦闻着骚味醒了,扯开林郁知的两片阴唇,往里看去,阴道壁湿乎乎的,上面渗着点点晶莹的水珠。顾钦喉结一动,不由分说地含住花穴猛嘬,舌头钻进阴道肆意搅弄,把林郁知舔得“嗯嗯啊啊”直叫。
顾钦喝足了林郁知香甜的逼水,晨勃的阴茎也完全苏醒,他让林郁知翘起屁股趴好,以后入的姿势干了进去,来了一发猛的。
顾钦憋着泡尿没撒就去操老婆的嫩穴了,本来射完精就想抽出阴茎去厕所尿了,结果林郁知突然收缩了一下阴道,他敏感的龟头被阴肉狠狠一吮,腥臊的晨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打在阴道壁上。林郁知惊喘着尖叫起来,感觉肉壁都要被尿液烫坏了。
顾沅刚被肏到酸麻的肉穴很快迎来了第二波的蹂躏,周澄那根粗硬的性器继续在他的穴里东戳西戳,胡乱地撞,依旧粗暴、直接。
“呜!嗯嗯......不要......啊!呜、呜呜......啊......太深了......”顾沅美妙的肉体被撞得不停摇晃,口中断续地泄出凌乱破碎的呻吟。
晶亮的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渗出,淫靡不堪。
顾沅安安心心做着周澄的枕边人,白天逗逗儿子,自个儿找找乐子,晚上和丈夫一起滚到床上快活,日子总算是舒舒坦坦地过下去了。
顾沅喜欢吃甜食,下午吃了奶油蛋糕,身上香香甜甜的,带着奶味。周澄一回来就忍不住亲他,吮着人嘴唇模模糊糊道:“沅沅,你真香。”
顾沅勾着周澄的脖子热情回吻,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颤动不休。一吻过后,两人情欲皆起,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搞了起来,淫浪的呻吟声连绵不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周澄眯起眼眸,眼底透着兴奋的光,他伸出一只手去抚摸顾沅已经抬头的阴茎,并用指尖抠挖颤抖的铃口,直到顾沅战栗着喷出精水。
然后,周澄用手分开两片阴唇,轻轻拧动阴蒂。顾沅微微喘息着,被温柔捻弄的那颗肉蒂很快勃起,探出头来,花穴也不断淌出透明的黏汁。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传来,嫩红的阴蒂上被夹上了一个带着锯齿的下方悬挂着铃铛的金属夹,蒂内小籽被压至扁平。顾沅刹那间失禁,尿液从两个孔穴齐齐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