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的嘴唇来到了顾沅酥软的胸前,含住挺立的乳尖,下身的动作起伏越来越大,一次比一次顶的深,床头暗黄的灯光照得顾沅的脸蛋有些模糊,依稀能听得他的呻吟和哀求。
“啊啊......太深了......不要了......我不行了.......”
顾沅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花穴深处的骚肉被快而准的凿弄,几十下极致的撞击后,周澄用力一顶,龟头竟然戳到了紧闭的宫口。
终于,到底了。
顾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攥紧床单的手,眉头也重新舒展开,阴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令他无比充实满足,尽管还是有点疼。
“周澄,我知道的,是你在干我。”
指腹拼命按压敏感的花蒂头,手指捏着嫩红的肉蒂又掐又揉,肉道急剧收缩,穴肉像触电一般抖个不停,汁水噗嗤噗嗤往外喷。
“嗯......呼......”
两人同时抵达了高潮。顾钦性器一胀,连续射出好几股精液。林郁知的粉茎抽搐着喷出白浊,稀薄的精液划出一道弧线,射在他的腹部,穴内媚肉翻滚,淫水横流,一股股晶亮的汁液喷出穴外。
顾钦若有所思,拉开裤链,一根笔直挺立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以眼神示意,林郁知便抬起纤白的手,紧紧握住滚烫的欲望。
“今天做了太多次,就不插进去了,你帮我用手弄出来。”
小手有规律地套弄着性器,指甲偶尔刮到敏感的龟头,引起顾钦的闷哼,林郁知用手抚慰着他,仅仅是这一认知就让顾钦心里火烧火燎的痒,又是何等的快慰。
“别怕,我陪着你呢。”
烟头被丢进床头的烟灰缸。
林郁知被顾钦推着跌坐在床边,身上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绸缎睡袍,堪堪在腰间系了个结,底下什么都没穿。
沅沅,我虽不能如你爱我一般爱你,但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你能懂吗。
“顾钦,你在想什么?”林郁知从后面抱住了顾钦,他不知道顾钦的背影为什么看起来这样悲伤,“你不高兴么?”
也不知该怪谁。
顾沅在外留学的时候寄了很多信给他,起初他还拆开来看,可越看越不忍心,差点就要提笔回信,之后他索性连信都不拆了,由着顾沅每月一封寄到家来。
渐渐的,得不到回应的顾沅也不再每月一封,改成了三个月一封,再后来,半年一封,接着他就回来了,带着怨气回来了。
“那你快插进来,我湿着呢。”顾沅扬起唇角,媚眼如丝,赤裸裸地散发诱惑。
周澄手背的青筋突突跳着,胸口好像有团火在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顾沅关起来,什么都不给他穿,每天就只能分开腿被自己操穴,操得他喷水流尿,哭着求饶,看他还敢不敢发骚。
周澄火热的肉棒抵在两片粉肉中间,龟头一下下蹭着顶端的珠核,就是不进去,顾沅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双腿缠住周澄腰身,主动挺腰抬臀想要把肉棒吃进去。
或许是因为当着顾钦的面,顾沅脸唰的一下红了,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憋屈地说不上话,半推半就着被周澄带进了影厅。
看完电影顾钦直接带着林郁知回了家,没再同周澄他们碰面,几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尴尬,除了顾沅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亲弟弟,其余的人能不往来是最好的了,他跟小祺虽然只上过几次床,却也不想被林郁知看出什么端倪。
纵使原先有多少莺莺燕燕环绕于身,如今也该散了,顾钦是真心待林郁知好的,此生有他一人足矣。
林郁知下意识躲到了顾钦身后,怯生生地望向顾沅,小祺的眼中则多了分委屈,心想怎么来看场电影都不能好好的,偏偏遇上了他,这儿只有周澄一人是欢喜的,就连顾钦也是一脸无奈。
顾沅笑着上前搂住顾钦的胳膊,亲昵道:“哥哥,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你也该回家住段时间了,家里人都挺想你的。”
“嗯,我知道了。”顾钦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应道,“先进去吧。”
周澄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怀里还搂着个小祺。
顾沅心里莫名来气,好啊好啊,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我倒成了最凄苦的那个。
这边周澄意外和顾钦打了个照面,相互以眼神寒了一下便准备进场了,也没多说话,小祺
“宝宝,你先睡会儿,等等我叫你起来。”顾钦亲了亲他的脸,“晚饭也别在家吃了,我带你去吃点别的。”
“嗯。”林郁知小声应了句,缩在顾钦怀里慢慢闭上了眼。
顾钦带着林郁知去了一家法国馆子吃的晚饭,吃完饭出来时间还早,两人就在街上逛了逛,等到差不多时间了再去的影院。
顾钦下身耸动的飞快,每一下都有力的凿在脆弱的骚心上,花壁好像磨破皮似的火辣辣的疼,花穴深处的那块淫肉酸得一塌糊涂,还在被男人强硬的顶撞,他崩溃地摇头,苦苦哀求道:“啊啊、不要了......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顾钦最后一次发力,在穴里狠狠捣弄了几十下,一个挺身插入了最深处,将人牢牢钉在自己的性器上,伴随着林郁知一声尤为浪荡婉转的呻吟,阴茎急遽地抽搐着,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少年痉挛的洞穴。
“啊啊......!!”林郁知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癫狂一般乱颤乱抖,花穴和尿孔同时喷出大股透明的汁水,又一次潮吹了。
“呜呜......好痒.....郁知穴痒啊......嗯啊......插进来.....求求你......啊......”
林郁知意乱情迷地扭动身躯,一手向下捏着蒂珠把玩起来,下方的尿口抽搐着往外喷汁,顾钦被少年这副活色生香的淫艳模样逗得再也按耐不住,扶着阴茎一鼓作气插到穴底。
粗壮的阴茎是最好的止痒良药,空虚的阴道终于得到满足,林郁知舒爽地呻吟出声,双腿缠上顾钦劲瘦的腰身,穴中的嫩肉绞着茎身不停跳动,夹得顾钦差点就直接射了。
顾钦呼吸一滞,指头探入蜜穴搅拌,哑声道:“宝宝,你真是太敏感了。”
林郁知扭着臀,仰起头难耐地呻吟着,湿软的小穴自发地在指头上蹭动,甬道反复收缩,一股股欲液自深处涌出,晶莹的汁液粘在手指之上,被顾钦笑着舔去,腥甜的滋味于口中弥漫。
顾钦双手覆上少年胸前的两团乳肉按压揉捏,两指用力夹住饱满的乳头肆意玩弄,乳尖很快挺立起来,随即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头吮吸,几次含吮后,牙齿咬住乳蒂根部向外拉扯,直至如同半个小指,林郁知慌乱地扶着顾钦的肩,总觉得乳头要被生生扯断。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尤为明显,听得人面红耳赤,好在司机跟了顾钦那么久,对这样的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炙热的性器在汁水丰沛的蜜洞里兴奋地进进出出,尽情感受肉穴的温暖湿滑,于顾钦而言,龟头撞在花心处的那块软肉上时是最舒服的,林郁知却每每都会在此时感到无比酸麻,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顾钦凑到林郁知颈间闻他的体香,下身持续动作着,“宝贝,你吸得好紧,放松点好不好,老公要多干你一会儿。”
“啊啊!啊!啊啊啊!!!”
林郁知被刺激得连连淫叫,在顾钦怀里扭来扭去,如娼妓般淫浪,在串珠十几下迅速狠准的弹弄下花穴激烈抽搐着喷出了大股的透明淫水,阴蒂肿得跟颗樱桃似的,红肿的蒂头颤巍巍地突出穴口。
然而真正将林郁知送上情欲巅峰的是顾钦提着内裤边的细绳很狠向上拎的那一下,蒂内的硬核被重重地挤压,近乎残忍的快感汹涌而至,林郁知瞳孔猛地一缩,穴道和尿口痉挛着齐齐喷出爱液。
“把它脱掉的话可就没有内裤穿了,要光着屁股穿裤子么。”顾钦捏了捏他的鼻子,问道。
“我、我可以脱掉吗?”林郁知目光灼灼,眼中满是渴求。
顾钦脱了林郁知的外裤,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啧了两声,“裤子都喷湿了,等会儿得换一条,还好车里备着,要不然待会儿店里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屁股刚刚发过骚了。”
顾沅背靠在床头,双眸微微眯起,喘息声轻而甜腻,周澄正握着他的脚踝细致地舔吻他柔嫩的脚心,脚心传来的痒意让顾沅感到不安,他试着扭动脚腕来挣脱束缚却没成功,反而被捏得更紧,就连脚趾也被周澄含在嘴里吮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周澄舔得动情,沉醉,他早就想好好亲吻顾沅漂亮白皙的玉足,于是他一再流连,嘴唇始终不舍得离开这双脚。
顾沅用手握着分身使劲搓揉,光是被舔脚就让他情欲升腾而起,花穴也翕张着溢出透亮的淫水,
一颗珠子不安分地蹭着尿口的软肉,狭窄的尿口被磨得生疼,竟漏了几滴尿出来,原来林郁知本是想要去小解的,却被顾钦打了茬不情不愿地套了条珍珠内裤,一时间忘了要先去排尿,这回被珠子折腾的又管不住自己的尿了。
只听顾钦“嘘”的一声,林郁知便抖着腿射出了黄色的浊液,直到最后一滴尿射完都还有点恍惚。
顾钦在他耳边轻笑着说到:“我的郁知又把地板尿脏了呢,老公帮你把小屁股擦干净,等等带你出门去。”
顾沅再不乖也是周澄的心头肉,怎么都是要哄的,这回是第一次造访小家伙的子宫,周澄不免担心他的身体,帮他清理身子的时候一再关心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澄不问还好,一问就让顾沅所有的委屈涌上了心头,他全身都像是被碾过一样疼痛无比,子宫里面又酸又胀,还隐约有些痛麻感,他觉得自己子宫里面的肉肯定被操肿了,说着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周澄也不知道顾沅是故意哭给他看还是真的难受得受不了,反正他是心疼了,紧紧搂住顾沅安抚哄慰,愧疚得要命。
14.
当周澄将阴茎从顾沅体内拔出时,茎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液,这是顾沅赐予他的甜美爱液,是他今晚勇猛表现的见证,又望向顾沅的腿间,各种黏糊糊的液体把他的下体弄得又脏又迷人,花穴被操成了一个圆乎乎的洞,里面是不停蠕动的红肿艳肉,以及顺着褶皱向外流的未被吞进子宫的粘稠白浊。
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顾沅回想起自己被插得失禁,不住喷尿的浪荡模样,简直羞愤欲死,他埋怨地看了周澄一眼,翻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周澄,你太坏了。”
周澄无奈地笑了下,服了顾沅过桥拆河的本事,他轻轻拍了下顾沅的脑袋,说:“你这小没良心的,才刚把你喂饱就说我坏了,也不知道刚刚爽得尿出来的是谁,你起来看看,床上还有你的尿呢。”
先前的尿意并未褪去,只不过暂时被糜烂的快感所掩盖,周澄突然对着子宫一顿穷凶极恶的猛烈抽插,强烈的快感击碎了顾沅的理智,他不受控制的绞紧穴肉,疯狂地吮吸性器,完全沉溺于这场绝妙的性爱之中。
尿意再度袭来,粗长的性器却正巧狠狠捅入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在那块最为肥厚湿软的嫩肉上磨了一圈,顾沅顿时崩溃地哭叫起来:“啊啊......别磨那里!!!呜呜呜......不要......啊......啊啊......”
周澄趁势将阴茎整根抽出,再深深撞入,反复撞击脆弱的子宫壁,捣弄湿热的嫩肉,猖狂地发泄自己的兽欲。
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要干进你的子宫了。”
紧接着是一记力道极强的蛮横的顶撞,龟头彻底破开紧致的软口,干进了柔软的子宫。
“啊!”顾沅蓦地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子宫内迅速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小小的子宫被硬热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柔韧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湿滑的软肉服帖的裹着柱体。
“得到?你指的是什么?”周澄简直要被顾沅气笑了,“三年前他被人下了药差点把你干废掉的那个晚上?你知道我当时看见你那副样子有多想一枪崩了顾钦吗?他倒好,自己跑了,就把你一个人扔在那儿。”
“他不是让你来了吗。”顾沅下意识要为顾钦辩解,“他就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会告诉你,让你把我带走的。”
“沅沅,你尽管这样想好了。”周澄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他眸中的忧伤。
瞬间激荡起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
宫口湿嫩柔软,在周澄的几次顶戳下微微张开了小口,此时的花穴已然酸胀到了极点,甚至被插出了几分尿意。
“啊......这里不行!啊啊......不能进去......我会死掉的......唔......我要尿出来了......”顾沅仰起头,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啊......啊......”
周澄听了这话竟也不觉得有多开心,顾沅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是乖的,下了床他照样翻脸不认人,所有讨好人的话都是为了快活而说出口的,可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对顾沅为所欲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周澄盯着顾沅湿润的嘴唇看了会儿,喉间一动,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同时前后摆臀开始在柔韧的穴内缓缓抽动,四片嘴唇叠在一起轻轻摩挲,跟着下身的节奏一起,轻柔缓慢,惬意而温暖。
名为情欲的浪潮在顾沅体内翻来滚去,周澄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更加激起他心中旖旎的狂潮,他被深深迷惑了,穴肉紧紧裹住粗壮的茎身,这样肉与肉的直接碰触令他着迷,下体不断有液体汨汨而出。
周澄掐住顾沅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逼着他直视自己,阴茎对准穴口徐徐推进,“看好了,是谁在干你。”
顾沅抿紧双唇,眉头紧皱,迫不及待要吞下肉棒的是他,可当巨刃真正破开唇肉捅进阴穴的时候,被撑的发痛受不了的也是他。
顾沅口中发出闷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呼吸随着肉棒的深入逐渐加重,胸口上下起伏,两团白嫩的软肉跟着一颤一颤。
顾钦顺势并起三根手指插进穴中疯狂搅弄一番,抽出之时指间缠着丝丝晶莹,黏稠透亮,沾满了淫水。
花蒂下方的尿口一翕一张,不甘示弱地喷着透明的汁水,尿穴里红艳的嫩肉不断抽搐,几股清液喷出以后一股散着臊味的尿液也跟着缓缓流出。
顾钦把手伸到林郁知腿间,可怜的花蒂还没完全消肿,又大又挺,“真乖,老公也帮帮你揉揉这颗可爱的小珠子。”
指尖戳了戳露出来的一小截花蒂头,深处就涌出了一大滩甜腻的蜜汁,林郁知泪光盈盈地望着顾钦,“老公,摸摸......”
顾钦笑着:“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腿打开。”
林郁知表情怔懵,却顺从的分开了腿,私处一览无余。
“嗯?学坏了啊......”
“我没有不高兴,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知道多高兴。”林郁知看不见他的苦笑,看不见他湿润的眼眶,但能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也听得出他声音中的哭腔。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能让顾钦这样,一定是很难过的事情。
顾钦以为顾沅可以放下的,但他低估了顾沅对他感情,低估了顾沅的执念,本想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继续当他的兄长,怎奈顾沅不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便让他来做个恶人。
顾钦惆怅地吸了口烟。
只可惜,顾钦对顾沅的愧疚永远都无法散去,三年前的事被他深深压在心底,他不敢面对,不愿回想,他对顾沅这般淡漠疏离,也是为了不给顾沅任何的念想。
顾钦看着窗外,有些发怔,顾沅以前是很讨人喜欢的,长得好看嘴又甜,还很会撒娇,记得他是个小团子的时候自己嫌弃他小,不爱跟他玩,反而是周澄天天跟在他身边逗他,但长大了顾沅还是更喜欢黏着他这个亲哥哥,其实也不怪顾沅,谁让周澄总喜欢说些气人的话气顾沅呢。
顾沅喜欢黏着顾钦,顾钦也乐意带他到处玩,宠着他,有人欺负顾沅,他便护着他,怎料顾沅竟会对他存有那样的心思。
小祺皱了皱眉,总觉得顾家两兄弟之间的气氛很古怪,顾沅在顾钦这儿没讨得什么好脸色,竟有点要发脾气的势头,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白白看一场戏,便冷哼了一声转身要走,谁知被周澄一把拉住了手,“先进去看电影吧。”
顾沅一把甩开他,语气很是恼火:“看什么看!我看什么电影!”
“好啦。你跟我这儿发什么脾气?”周澄直接揽住他的腰,把他圈进怀中,“我请你看电影,晚上去我那儿。”最后一句是专门凑到顾沅耳边小声说的,“我想你了,想操你了。”
缩在周澄怀里,都没怎么看顾钦,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周澄不高兴了。
“真巧啊,在这儿见着你们。”
谁也想不到顾沅也会来。
说来也巧,顾沅刚好坐着汽车路过影院,透过车窗望见个身影很像自家哥哥,便赶忙让司机靠边停了车,摇下车窗探出头去仔细瞧了眼,倒真的没看错。
“三少,要下车吗?”司机问道。
顾沅沉吟片刻,刚想回他说算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另一个熟悉的人—周澄,于是改了口,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我这边有点事,你先回家去吧。”
一场狂暴的性爱结束。
“晚上想做点什么?最近有部新片子蛮好看的,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嗯,好呀。”林郁知说完之后打了个哈欠,“唉,好困。”
顾沅天生多汁会流水,随便撩拨几下就水就多得跟失禁一样。
这淫荡的小穴需要被人爱抚。
周澄如愿以偿,一脸餍足地凑近顾沅,拨开他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声线沙哑迷人,“沅沅,你水真多。”
顾钦重重喘着粗气,被情欲染红的双眸牢牢注视着身下的少年,“你这小坏蛋,小浪嘴这么会吸,要夹死老公了。”
顾钦只停顿片刻,就开始对身下人进行疯狂猛烈的操干,滚烫的性器在穴中来回抽插,耐心碾磨穴里的每一寸嫩肉,放肆地撞击柔软的花芯,再顶着深处那快肥嫩的湿肉绕圈搅拌,接着再拔出再顶入,来回反复之间,连绵不绝的酸麻快意从交合处涌来。
林郁知大张着嘴,随着顾钦一下下的顶弄而发出啊啊啊的短促淫叫声,汹涌的快感早已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被顾钦压着要了一次又一次,潮吹喷出的淫水流了一床,穴肉痛得好像快被捣烂了似的,他无助地流着泪,哭求顾钦快点射出来,男人吻着他的嘴含糊回应:“快了快了,就要到了,再忍一忍。”
等到牙齿松开,被拉长的乳头“啪”一声弹了回去,林郁知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但眼角已经渗出了疼痛的泪水,吃痛的乳蒂随后又被男人轻柔舔弄,每一下都好像舔在他的心尖上,他既害怕又渴望,身体无法抑制地轻轻颤动,圆翘的乳房也跟着晃啊晃的,掌心再次托住两团乳肉揉搓,触感绵滑润弹,一对白乳被捏成各种形状,可怜又可爱。
林郁知脸色羞红,欲望开始在体内乱窜,花穴饥渴的收缩着,蠕动的穴壁痒得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乱爬似的,他急切地需要得到顾钦的抚慰,于是泪眼朦胧地哀求道:“啊.......好想要啊......给我......快给我......”
顾钦软声诱哄着他:“郁知想要什么?要给你什么?说出来吧,出来我就给你。”
“嗯......嗯......”林郁知忘情地呻吟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顾钦的话。
汽车开到铺子门口又原路返回了顾二公馆,两人这样根本就没法进去,顾钦想着还是之后叫裁缝来家里一趟好了。
后来两人都在车里高潮过一次了,回了家林郁知还是被顾钦脱光了压在床上亲热,娇嫩的穴口被撑成了艳红的肉圈,不住地往外淌着精液,两片皱巴巴的粉肉耷拉在两侧,小阴唇也被干得外翻,露出穴内鲜红的嫩肉,顶端是一颗勃起肿大的阴蒂,顾钦用手指轻轻触碰林郁知就一个哆嗦,尿穴翕张着流出清澈的潮液。
15.
顾钦把肿胀的阴茎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对准湿润的穴口大力一顶,整根贯穿了花穴,即刻便有大量温热的汁液顺着花壁和阴茎的缝隙汨汨而出。
随着顾钦温柔而舒缓的律动,林郁知的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面上浮起情欲的红潮,极致的愉悦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林郁知吸了吸鼻子,更加委屈了,明明是因为顾钦让他穿珍珠内裤在里面,走路的时候那几颗珠子在穴缝里滑来动去,有两颗还夹到了他蒂头上的嫩肉,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喷水。
“以后在外边不许随随便便喷水了,让人看去了怎么办,郁知今天不够乖,老公要惩罚你,不然你不长记性。”顾钦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不过是借个由头折腾一下林郁知,让人当着自己的面再喷点水罢了。
“啪”的一声,顾钦勾着串珠往外拉,当串珠被拉至极限全然绷紧时突然松了手指,串珠猛一下狠弹了回去,重重地击打在肉缝中间,淋漓的汁水一下子飞溅出来。
林郁知盯着地上那摊浊黄色的尿水,面颊瞬间泛起红晕,连耳根子都红了。
顾钦是要带林郁知上裁缝店做件新衣服的,小家伙的珍珠内裤没被换下,穿在身上出了门,每走一步路都会激起体内无边的快感,只是从家中走上车这短短的距离就让他潮吹了一次。
林郁知委屈地扑进顾钦怀里,哭道:“呜呜......我不要穿珍珠内裤了......阴蒂疼......呜呜呜......”
这日,林郁知被顾钦哄着穿了条珍珠内裤,正夹着腿不好意思地站在镜前,软软的粉茎斜露在串珠外,一颗颗冰凉光滑的珍珠嵌进花缝和股沟,有一颗刚好抵在他敏感的珠核上。
顾钦的手从后方伸入,捞上他的私处轻缓按揉,林郁知羞赧着垂下眼眸,身子随着顾钦的动作轻轻颤动,顾钦眸色深沉,目光悠悠地看着镜中的少年。
珠子挤着林郁知的穴口和阴蒂,带予他淫靡的快感,黏稠的蜜汁顺着穴缝往外流,两条纤长的玉腿很快就被打湿了,他渐渐失了力气,双腿发软,只能倚靠顾钦勉强地站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顾沅回过头气鼓鼓地喊道:“你不许再说,说我尿尿的事情!”
周澄笑着打趣他:“唉,你害羞什么劲,大不了下次我也撒泡尿到你穴里面去。”
“你敢!”顾沅狠狠瞪了周澄一眼。
“啊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捅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啊!!!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顾沅浑身抽搐着,再也无法憋住的尿液大股大股地从阴穴尿孔中喷发而出,他脑中一片空白,直愣愣地望着周澄英俊的面庞,全然放弃地任由大量尿液从女穴羞涩的小孔中排出。
周澄的阴茎静静地埋在甬道内,等到顾沅的尿液全数泄出,才轻颤着出了精,灼热的精液毫不吝啬地灌进子宫,只听得顾沅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媚音,花穴狠狠缩了一下,向外涌出大量透明的汁液,同时尿穴中也再次喷出液体,这回喷的不是尿水,而是潮吹时才会射出的清澈爱液,这水比起阴精要稀薄一些,不那么黏腻,也不似尿水那么混沌。
周澄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蠕动着的软肉紧紧吸附,高热的肉壁又几乎要将他融化。
周澄握着顾沅纤细的腰,胯下轻动,缓慢抽插,硬烫的肉棒每次都堪堪退至穴口,再以不同的角度插进子宫,顶在子宫壁上辗转碾磨,仅仅是这样,顾沅都被干得丢了魂,像只发情的小猫,弱弱地呻吟着,周澄爱惜地抚上他软嫩的脸蛋,嘴里念到:“沅沅,我的小心肝,乖宝贝。”
顾沅声音打颤,“啊......好舒服......啊啊......”
“周澄,你捏的我手疼。”顾沅可怜地说到,“松开,我疼。”
周澄的视线转向顾沅被他捏红的手腕,立即松开了手,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看向顾沅,柔声道:“沅沅,我们做吧。”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