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又羞又恼:“你......!”
周澄从书桌上拿了一支毛笔过来,在穴口沾了些花液,自上而下刷上了细小的花缝,顾沅秀目圆瞪,惊呼道:“啊!你做什么!”
顾沅激烈挣扎着,却怎么都躲不开,肉缝被毛笔来来回回轻扫了几下,腰就瘫软了,花唇悄然绽放,蜜穴不断涌出黏腻的汁液。
周澄下边那玩意儿早翘了起来,存足了力气准备待会儿好好疼爱顾沅一番,手指捏上粉嫩的乳尖轻轻一掐,便听得顾沅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周澄下腹一热,旋即继续动作,捏着乳头扭动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顾沅感觉到周澄亲昵地舔着他的耳垂,揉捏他酥软的乳肉,手指似有节奏般在他的乳头上一捏一捏,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他的颈侧,而意识并不十分清醒的顾沅在周澄看来却有一番别样的妩媚,欲望的小火苗渐渐升起,肉茎又胀大了一圈。
周澄索性掀了被子,把顾沅身上的衣服全扒了,随意往旁边一扔,管他们落到哪儿去,白皙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周澄眼前。
段子臻被段闵文带走了。
“别人的事情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是他的父亲段闵文。
段闵文四十刚出头的岁数,五官深刻,面容英挺,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势。
“校长好。”林郁知规规矩矩地叫了声。
“不是这样的。”林郁知心里有点难过,“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只是......”
“唉,还不是你们家那位管得多,不放你出来么。我又不是不知道。”段子臻心里憋得慌,不说出来不舒服,“他老把你圈在身边,让你没了自己的交际圈,就只能乖乖听他的话了,算盘打得真够精的。”
段子臻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公子哥,什么人什么事都得顺着他的心意,林郁知跟了顾钦以后和他就没那么亲了,光这件事就让他郁闷了好久。
“我?我没想好。嗯......先回家里待着吧。”
“又跟你的顾少爷一起呀。”段子臻道,“郁知,这学期以来,同学们的聚会郊游你都不参加,我邀请你来我家玩你也不来,和以前比起来,实在是变了好多。”
“子臻,我......”林郁知听他这样说,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我......”
顾钦尿了很多,尿完以后林郁知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同时,在尿液的刺激下,林郁知的花穴又喷出了不少黏糊糊的阴精,而尿穴则飙出了大量清液。
他被顾钦尿到潮吹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郁知堪堪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尚处于脆弱的敏感期,便被男人一把抱起带进了隔壁的浴室,在清理身体的过程中林郁知又情动了,缠着顾钦又做了一次,体内流出的各种汁液弄浑了浴缸里的一池清水。
“唔......老公也尿给我吧......”林郁知软软出声,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
“什么?”顾钦有点没听清。
“想要老公尿在我里面。”林郁知渴求地睁着眼睛。
顾钦如同打桩般不停歇地捣弄着湿软的花穴,阴茎插在穴道里亢奋地律动,时而深埋在穴内转圈碾磨,时而又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抽出时坚硬的龟头常会蹭到充血胀痛的阴蒂,惹来身下人一阵又一阵的浪荡娇喘。
“呜呜......要插坏了......不要了......”
又是几十下疯狂的肏干。
林郁知尖叫着潮吹了,穴口翕张着喷出一道道透明的水柱,喷了足足十几秒,下体一片湿泞,可怜的阴蒂浸泡在黏稠晶亮的汁液中,显得分外诱人。
等到林郁知情绪稍稳,顾钦才爱怜地将他搂进怀中,低头吻上他湿润的唇瓣,舌尖轻轻描绘漂亮的唇型,极尽温柔。
吻着吻着又被压倒了。
他自私的想,就算自己不喜欢周澄,周澄也不能去喜欢别人,他不跟周澄在一起,周澄也不许随随便便和别人在一起。
之前说的不在乎,根本就是假的。
思及此,顾沅清亮的眸中渐渐盈起了水雾,心中憋闷不已,委委屈屈地往被子里缩,小声道:“我累了,要睡觉了。”
“呜呜......疼......尿道被扎破了......”林郁知慌乱地蹬着小腿,哭道,“老公好坏......呜呜呜痛死了......”
顾钦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抚慰性质的轻吻,将银针从尿道里缓缓抽出,两指捏起前端那颗肿成红枣大小的花蒂,针尖对准蒂头猛扎了一下,银针刺进皮肉又迅速撤出,再寻找另一处狠狠刺入,与之前插入阴蒂深处操弄是两种不同的痛感。
“别扎阴蒂了......老公......我给你插穴......别用针扎我了.......呜呜......阴蒂好疼啊......”
顾钦当然不会拔出银针,他还没有玩够呢。
18.
顾钦嘴角微微上翘,眸中散发着兴味的光,手指捻着银针在花蒂中缓慢抽插,蒂珠内的硬核被一次次刺穿,不断有殷红的血珠顺着针尾流出,红肿的蒂头在鲜血的润泽下显得尤为动人。
由于银针沾取了一些药膏,所以顶端上泛着一抹绿盈盈的光,那药膏是用来催情的,也就是春药。顾钦一手捻着银针,一手捏着勃起的肉蒂,手指继续搓揉,寻找着内部那颗发硬的小籽,当小籽被寻得时,顾钦便立即掐着根部将它挤压突出,银针迅速准确的对准它,狠心地扎了进去。
一缕血丝渗出。
撕心裂肺的痛感瞬间袭来,并慢慢渗入骨髓,林郁知眼泪直流,痛得说不上话来,口水顺着大张的嘴角往下淌,针不管扎在身上的任何一处皮肤上都是痛的,何况是最为敏感的阴蒂,由这痛楚引发的快感简直是致命的。
顾钦眸中的宠爱更深,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去疼他,再次吻住他柔软的嘴唇,手伸进他的腿间,认真揉弄起沾满淫水的花瓣。
尤其关注舔穴时未被特意照料的蒂珠,手指一会儿按住圆润的肉核挤压,一会儿捏着根部来回搓弄,待它完全勃起之时又对准尖端红肿的蒂头猛地一掐,林郁知浑身剧烈一抖,只觉一道白光从脑际划过,挺着腰喷了顾钦一手的淫水。
顾钦轻轻抚摸蒂珠的表皮,道:“这颗嫩珠子得好好护着,稍微碰几下小洞就要发大水了,可不能让别人瞧了去。”
林郁知发出一声惊喘,浑身的力气都被这一下给吸走了,汹涌的快感犹如溃决的潮水将他吞没。顾钦竭力汲取穴内甘甜的蜜汁,唇舌热烈地舔吻着穴内的嫩肉,搜刮花壁上的淫汁,淫洞被翻搅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出。
双唇离开花穴时发出“啵”的一声。
顾钦将人抱入怀中,低头啄吻他的唇瓣,将自己从花穴中收集的清甜淫汁渡到对方口中,逼着他吞下自己体内流出的骚水。
“嗯......嗯.......”小声软糯的呻吟着,像只没喝足奶的小猫咪。臀瓣被大力掰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臀缝之间,耳边传来男人慵懒的嗓音:“真听话。”
顾钦凝神注视着眼前被自己扒开的幼嫩肛穴,穴口是一圈微肿的粉肉,娇嫩的内壁泛着层水光,穴肉战战兢兢蠕动着,“小屁眼昨晚被插疼了吧,老公给你舔舔。”
舌尖顶开穴眼,细细舔过敏感的褶皱,灵巧的舌头在穴内顽劣地逡巡,挑逗着每一寸细腻的穴肉,同时品尝菊穴泌出的香甜汁液。
周澄脑仁突突地跳了两下,狂烈的喜悦暗暗涌上心头,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向顾沅的腹部,越看那处越喜欢,基本断定顾沅是怀上了,算算日子也是差不多的,但他暂且不打算说给顾沅听,再等些时日吧,或许让他自己察觉会好些。
车子开着开着就到了顾公馆门口,顾沅突然有些不舍得放顾沅走了,他凑近顾沅雪白的脖颈,在上面咬了一口,如羊脂玉般光洁的皮肤上立刻显出了一个牙印,顾沅“嗷”了一声,捂住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咬我干什么!”
周澄没有回答,拉起他的手从手背亲到指尖,吻得细密,吻得温柔,顾沅睫毛轻颤了一下,脸微微发红,一颗心儿仿佛被羽毛轻轻扫了下,酥酥麻麻的,他不自在地抽出手,慌乱道:“我、我要回家了,再见。”
周澄想让他留在自己这儿,但顾沅态度很是强硬,偏要回家去,他实在没法子,只能应了,“我陪你一道坐车,我怕你路上不舒服,我在你身边也好看着你点。”
顾沅点点头,答应了,于是又只留小祺一人在家中了,小祺望着两人一同离开的身影,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落寞。
周澄疼惜地搂着顾沅虚软的身子,汽车平稳行驶着,半开的车窗中灌进了一些微凉的风,吹在两人身上,周澄怕顾沅着凉,便把车窗完全关上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在我家待得生了病,你妈妈肯定要生气了。”
“爸爸让我过段时间去公司帮忙,我也得回去准备起来,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不用做正经事。”
“我怎么没做正经事?你可冤枉我了,我好委屈呀。”周澄握着他的手撒娇,“我在公司忙的时候你没见着罢了。”
顾沅还是没忍住嘟囔了一句:“我是没见着,我就见着你整天搂着个小祺。”
小祺笑着走过去牵上顾沅的手,带着他先坐下来,细声细语道:“锅里还有些丸子,我去帮你盛起来,先吃点垫垫饥吧。”
末了还加了句:“周少爷喜欢吃的,你应该也喜欢的。”
顾沅觉得他最后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心里感觉怪怪的,可他面上也不露出什么,若是将心底的情绪表露的太明显,反而显得自己在争风吃醋,倒要让周澄心里头觉得得意了。
周澄笑嘻嘻的:“你跟我躺一个被窝睡了那么多次觉,就算本来没关系,也该变得有关系了吧。”
“跟你躺一个被窝里睡觉的人可不止我一个。”顾沅哼了一声,继续道,“隔壁那位可比我次数多吧。”
“沅沅,我心里喜欢谁你还不清楚么,哪次你来了我不是陪你一起睡觉的。”周澄搂得他更紧了,“再说了,我看上小祺也是因为他像你,你都是知道的呀。”
周澄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西服,整个人看上去俊朗挺拔,他刚走至餐桌前坐下,小祺便端了碗酒酿丸子过来放在他跟前,紧接着坐上他的大腿环着他的脖子,与他交换了一个湿吻。
“周少爷,小祺想了你一个晚上。”适当的撒娇对周澄而言是很管用的,乖巧懂事的美人就是让人很难抗拒,“今晚陪我好不好?”
“这大白天的我们小祺都想到晚上的事了。”周澄轻柔地打了下小祺的屁股,倒像是调情,“小嘴真馋。”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周澄了皱眉,慢慢从被窝里半坐起来望向门口,来的人是小祺,他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小祺不要说话,套上了睡衣,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并替顾沅掩好了被角。
周澄走到小祺身边,小声问道:“什么事?”
顾沅因这一下顶弄淫叫了一声,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好大......胀死我了......啊.....”
“不大怎么喂饱你?嗯?”
勃发的性器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穴里,火辣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饱实感交汇着,变得尤为快活,穴肉被捅得翻进翻出,肉道不住收缩,讨好地吸吮着带予他极乐快感的粗长淫器。
顾沅慌乱地摇着头,哭道:“我的子宫......!不要毛笔......呜呜呜不要......”
肥厚的宫颈嫩肉被毛笔刷得酥软湿润,宫口时而张开时而缩紧,花液噗嗤噗嗤往外喷,周澄神色一敛,蓦然抽出毛笔,毛笔被穴里的淫水浸得湿透,一颗细小的水珠顺着毫毛缓慢下落,挂在尾处摇摇欲坠,几下晃动后终于滴下。
毛笔又寻着红肿的肉蒂反复挠弄,尖端对准蒂头使力戳刺,顾沅失神地仰着头,强忍着酸麻的快感,难以抑制的涎液顺着大开的嘴角滴下,最终迎来极致享受的双重高潮,射出浓稠精水的同时女穴也喷洒出清澈的香液,伴着顾沅一声高亢的浪叫,阴蒂下方的尿道猛地一抖,喷出数股微黄的液体。
再将毛笔伸入穴内横刷竖刮,柔软的毫毛几乎扫过穴里的每一寸嫩肉,每一处褶皱,引起淫穴的阵阵痉挛,渗出大量粘滑的蜜汁,宛若失禁一般。在毛笔的亵玩之下周澄潮吹了两次,下体被整个打湿,两片粉肉上沾满晶莹的汁液,花蒂充血勃起,穴眼深处的那块软肉蠕动着,迎来空虚的等待。
顾沅颤着声音:“呜呜......太、太刺激了......”
周澄俯身亲上顾沅白皙柔嫩的腿根,落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嘴唇慢慢触到湿嫩的花穴,吸吮舔咬,极尽挑逗,体内的花液汇聚成流,汨汨而出,被周澄吸进嘴里后又会自发地分泌出更多汁水。
16.
顾沅赤脚走出浴室,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直直透进心里,“周澄,拖鞋被我弄湿了,再给我拿一双来。”
周澄懒散笑道:“还要什么拖鞋,赶紧上床来,爷给你暖暖身子。”
周澄用手指剥开了穴肉顶端的薄皮,一颗嫩红的蕊豆俏生生地露了出来,紧接着,毛笔逐渐逼近这颗颤巍巍的脆嫩肉蒂。
“别......啊!!!嗯呜......”
毛笔对着蒂珠重重一扫,酥麻的快感旋即窜上背脊,伴着一阵酸软从花穴深处泛开,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顾沅双颊绯红,低低喘着气,眸中氤氲着情欲的色彩,一副被蹂躏过得可怜模样,周澄看得骨头都要酥掉了。
细嫩的脚踝被男人捏在手中,双腿被向外拉开,隐秘的私处瞬时春光乍泄,流动的空气轻轻爱抚腿间柔嫩的花缝,穴肉凉凉的,痒痒的,顷刻间便有晶莹的蜜汁顺着穴口缓缓流出。
顾沅被人这样一番折腾也没了睡意,半睁开眼看着周澄,轻声抱怨道:“你就不能放我歇一晚么。”
周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沅冒水的花缝,搬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沅沅的嫩穴都馋得流口水了,我难道放着它不管么。”随后用手指沾了点淫水放进嘴里,笑道:“甜的。”
段闵文朝他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又转头对段子臻说道:“都放学了,你还缠着着同学说什么呢。”
“没什么嘛。”
“没什么就回家。”语气稍显强势。
“子臻,你别这样说顾少爷了。”林郁知听不得别人说顾钦的不好,“他对我很好的。”
段子臻刚想说话,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子臻,回家了。”
倒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想要睡了。
顾沅近日来精神不大好,人没胃口,时常感到疲乏,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睡得也比从前多了,怕是生了什么病,想找个日子让医生来家里看看的。
顾沅昏昏沉沉的,眼睛都快阖上了,周澄却舍不得浪费这样难得的夜晚,手不老实的去解顾沅睡衣的扣子,喃喃道:“沅沅,我还没好好疼你,你先别睡。”
“你......?”
林郁知本就是个文文静静的性子,在学校里也不愿多跟同学打交道,班里真正能当作是朋友的也就段子臻一人了。
“郁知,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可你是不是,我却不敢确定了。”段子臻叹了口气。
19.
日子一天天的过,林郁知念完了一学期的书,即将迎来一个多月的假期,今天下午他考完了最后一门科目,总算是一身轻松了,等到下礼拜去学校拿完成绩单就可以好好享受假期生活了。
“郁知,放假有什么安排吗?”说话的人是林郁知的同学,名叫段子臻,他的父亲就是这间学校的校长—段闵文。
“老公的精液没把你喂饱么。”顾钦哑然失笑,手指轻轻点了下林郁知小巧的鼻尖,“竟然还想要喝尿,真贪吃。”
高潮后的身体很快就酝酿出了尿意,铃口一张,尿液尽数释放,直直地灌入花穴。
“嗯啊......!好烫!”林郁知倏地瞪大了眼,滚烫的尿液给予了阴道极为强烈的冲击,花穴收缩着尽力吞下更多的液体。
顾钦腰眼发酸,阴茎涨到了极点,他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泄身,龟头对准穴心进行最后的迅猛冲刺,一下下狠厉地撞击深处那块被操得肿起的软肉。
“嗯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林郁知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穴里的骚水喷个没完,柔嫩的臀瓣被死死扣住,埋在体内的阴茎猛一抽搐,痉挛着喷出大股热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射在娇嫩的内壁上,射了将近有一分钟的时间。
敏感的穴肉蠕动着吞吃男人的精液,即使肉壁有种要被烫化了的感觉,还是强忍着承受了下来,阴蒂下方那处还未出汁的细窄尿口被男人用手指轻抠了几下,没一会儿就流出了不少臊骚的尿液。
下体被炙热填满,随之而来的是一下下钝重的顶入,娇嫩的花心在龟头狠狠的凿弄下变得更加酥软,兴奋地泌出大股黏腻的花汁,穴道在酸胀之余还有一丝难言的快感。
花液的滋润使得阴茎的抽插更为顺畅,顾钦挺腰蛮干,速度不断加快,阴囊啪啪啪地拍打在花唇上,一下比一下狠,林郁知被肏得神魂飘荡,淫水噗呲噗呲地四处飞溅,身下的床褥都湿透了。
“啊啊……轻一点!啊!插得太深了......呜呜......我不行了......啊!啊啊!老公!轻一点!”
“宝宝潮吹的时候老公就不扎了。”
顾钦手上的动作不停,扎到第十下的时候银针再次戳穿硬核,林郁知猛然抽气,身躯如鱼跃般弹起,然后又重重跌回,“啊、啊......痛!!!啊啊啊!!!”
银针再次被拔出。
林郁知双眉紧锁,痛得满头大汗,颈脖涨得通红,腿根的嫩肉剧烈抖动着, 大股透明的汁液从穴口涌出,虽是痛到了极点,可若没有银针的戳刺,他也享受不到如此别样的快感。
银针被拔出,针尖挑起阴蒂表层的嫩皮,向上勾了几下,最终戳破皮肉,林郁知抖着嘴唇发出一声凄惨的惊叫,痛苦难以名状。
本以为顾钦到此就该结束了,怎奈下一秒银针就刺入了阴蒂下方的尿口,戳弄起尿道内的软肉,娇嫩的泌尿器官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尿穴一缩,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林郁知僵直身子不敢动弹,紧张地盯着插在阴蒂上的那枚银针,看着它因肉蒂的抽搐而不停颤动,看着顾钦捏着银针旋转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刺进内部那颗硬邦邦的豆子里。
春药渐渐起了作用,林郁知忽然感觉这颗蕊豆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化了,疼痛与酥麻交杂的快感就快要将他逼疯,花穴开阖着吐出晶莹的蜜汁。
林郁知嗓音沙哑,矛盾的哀求道:“好难受......好疼......救我......老公......救救我......好想要......啊......拔出来......”
“怎么会让别人瞧见,我是你一个人的。”林郁知知道顾钦爱听什么,“我的身子只有你碰过。”
“我当然知道。”顾钦认真地说,“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郁知,我说真的,谁都不许碰你,你永远都只属于我。”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一枚银针和一瓶药膏,这都是待会儿要用在林郁知身上的,这些年来顾钦收集了诸多淫器,先前都是毫不犹豫地用在床伴身上的,可对林郁知他却总是下不了手,暂且只用过玉棍和羊眼圈。但林郁知这样乖巧的小美人调教起来是最有意思的,顾钦还真舍不得放过他,而且林郁知似乎也并不很抗拒自己在他身上使用道具。
“呜呜......”嘴被堵住了,很难发声,“不......不喝......呜......”
“很好喝,对吗。”顾钦浅浅的笑容里洋溢着宠溺。
“嗯。”林郁知违心的应答,只为了让顾钦的笑容保持的久一些,“老公,亲亲我,还要亲。”
“什么话都给你说了去。”
顾沅心里别扭的很,周澄总说小祺像他,那以后周澄会不会喜欢小祺,不喜欢他了呢。
顾沅舍不得把周澄的这份喜欢让给别人。
林郁知爽得臀尖发颤,呻吟声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小穴难耐地收缩着,不停分泌出晶亮的淫水。小家伙骚得要命,哪个洞都能流水,天生欠男人调教。
林郁知努力转过头去,湿漉漉的眸子带着渴求,“呜呜......老公,前面也要舔......花穴痒......”
顾钦用手指轻轻按压阴户的嫩肉,便有情动的汁液从穴缝渗出,拉开半遮半掩的阴唇,内里包裹的淫液就不再受阻挡,如河泽一般淌了出来,顾钦着迷地看着滴水的花穴,嘴唇自然而然凑了上去,裹着花唇用力一吸,可口的蜜汁如数涌进他的口内。
顾沅心跳得极快,迅速打开车门下了车,不再回头。
此时的顾二公馆内却上演着一出极其淫乱的戏码。
浑身赤裸的林郁知撅着屁股跪趴在床铺之上,被顾钦用手掌一下下打着臀瓣,两瓣粉白的臀肉微微颤动,极具诱惑力。
“我最近突然吃不下甜腻的东西了。”顾沅道,“你说怪不怪,我以前明明最爱吃甜食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还老想睡觉,人总是昏昏沉沉的使不上力。”
周澄听出些端倪来了,心中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忍不住问道:“爱吃酸的么?”
“爱吃。”顾沅答道,“家里的酸橘子没人要吃,都是我吃掉的。”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唉,其实我近来常有想吐的感觉,特别是早上哪会儿。”
周澄刚想说些什么小祺就端着碗过来了,一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顾沅接过碗吃了没几口居然吐了出来,发出干呕的声音,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怎么了?”周澄着急道。
“没什么。”顾沅摆摆手,眼泪都难受得流了下来,“我还是不吃了,送我回家吧。”
周澄嬉皮笑脸的凑过来,“睡得好不好?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顾沅有点不想理他,“等等吃完早饭你让司机送我回家。”
“怎么不多待几天,你又没什么事情,陪陪我不好么。”周澄舍不得他。
一语双关,说得小祺满脸臊红。
小祺当然不是真的害羞,他跟着周澄荤话听得多了,只是周澄就喜欢看他羞涩腼腆的模样,他也乐得装一装。
一顿早饭又是喂又是亲的,吃得黏黏腻腻,顾沅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还在腻歪的两人,刚起床饿着肚子本就不舒服,看见这样的场景更是来气,“我饿了,要吃东西!”
小祺乖顺作答:“我今天起来得早,烧了你喜欢的酒酿圆子,等你下来吃。”
周澄捏捏他的脸蛋,笑道:“下去等我,我洗漱一下就过来。”
小祺昨晚彻夜难眠,自然起得早,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周澄搂着顾沅高高兴兴睡觉的时候他却闷在被子里难受了一晚,好在周澄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对他也是温温柔柔的,让他心中稍感安慰。
周澄毫不懈怠地在顾沅紧致湿热的花穴里来回抽插,龟头蛮横地戳刺他的穴心,滋润的肉道被插得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顾沅饱受情欲滋养,浑浑沌沌地缠着周澄,挺臀献上自己湿哒哒的淌着蜜水的小肉洞,随着周澄的动作起伏迎合,低吟声甜腻媚人,乱人心扉。
周澄将人翻来覆去以各种姿势狠命操干了大半个晚上,两人都在颤栗中喷射出许许多多汁液,晶亮的蜜液自淫靡的交合处潺潺流出,似流不尽的缱绻缠绵,旖旎醉人。
第二天是周澄先醒过来的,顾沅还在一旁睡得香甜,恬静美好的模样看得周澄心神一荡,忍不住用手指抚上他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而后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脸上绽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17.
周澄全身血液沸腾,拎起顾沅酸软的双腿,对准位置骤然一挺身,将自己的性器送入穴中,肉道分泌了充足的淫水,使得阴茎一路畅通无阻,直直滑进最深处。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细腻的穴肉裹住茎身不断地蠕动挤压,穴心湿滑的嫩肉又缠着龟头吸咬,周澄爽到了极点,对着花心狠狠一撞,“呵,小骚货!”
“嗯.....啊......嗯嗯......啊......”顾沅浑身颤栗,细碎的呻吟声中透出浓浓的情欲,毛笔重新插入,这回竟直接破开深处的软肉,扫上了嫩滑的宫口,顾沅顿感头晕目眩,惊慌叫道,“啊!啊!好痒啊......嗯啊......拿出去!!!呜呜......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不要了......”
宫口的两片湿嫩软肉被细软的毫毛搔弄了没几下就溃不成军,微微张开了小口,几根调皮的软毛趁机钻进紧窄的颈口,顾沅害怕的哭了出来:“呜呜......求求你......不要插进来......”
周澄故意逼问:“不要插进哪儿?”
顾沅白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待顾沅上了床,周澄便将人侧搂在怀中,在他脸上亲了口:“沅沅,你说我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顾沅闷闷的说道:“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