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容裹紧被子,羞恼道:“若皇上真想尝,自己过来舔便是了。”
李修笑道:“容儿都这般说了,朕还能不为所动么。”
十指握紧臀瓣掐揉,滑腻的舌头舔开两片阴唇,钻进淫洞里扫荡,不放过任何一处凹陷,阮容被舔得神志迷乱,喘息不已,火烫的私处被舌头奸弄,泛起星星点点的酥麻痒意,晶莹汁水一股股汹涌地喷出。
外人只知阮容受宠,却不知他私下要付出多少,阮容每日醒来都要用女穴接纳天子的晨尿,再忍上半个时辰,以口舌服侍天子,待其泄出阳精后,方可排尿,有回李修使了坏心,要他以口接尿,阮容亦是照做的。
这日,阮容阖着双目,整个身子浸在散着玫瑰花瓣的热水中,私处受宫中秘药滋养,如豆腐般软滑,最初药水灌入阴穴,是伴着疼痛感的,每日泡会儿,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如今反倒成了一种享受。
阮容沐浴后,未让婢女们伺候穿衣,光着身子便进了被褥中,手指钻进饥渴的阴道内自渎起来,唇间溢出细弱的呻吟,身子爽得发颤。
次年,皇帝崩逝,太子即位,立柳氏为后。
阮清越耳边回荡着李修粗重的喘息,身前的玉茎颤巍巍地立起来,随着肏弄的节奏甩来甩去,抽搐着喷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四片阴唇翻卷开来,湿答答地黏在两侧腿根之上,肉枣大小的花蒂水光漉漉,红彤彤地挺立着,娇艳欲滴,淫荡的肉穴不断流出晶莹剔透的汁液。
日子欢愉地过着,有一天,阮清越陪着太子去野外捕猎,意外瞧见了一只受伤的白狐,小狐狸全身雪白,极为漂亮 ,却被捕兽夹弄伤了腿,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阮清越见它实在可怜,便将它救下带回了宫中,悉心照顾。
被阮清越救下的白狐是只尚未修炼成精的妖狐, 阮清越心思单纯,不知世间有妖狐之说,将它放在身边好生养着,与李修交欢之时亦不避讳,被心生好奇的妖狐附体。妖狐天性淫荡,善于迷惑男人,勾得太子神魂颠倒,阴茎整夜埋在销魂媚洞内,第二日仍觉意犹未尽,继续按着人行云雨之事。
李修搂着他轻哄:“越儿别哭,总要疼那么一回的,待会儿你就知道有多快活了。
肉穴淌出粘稠的淫水,缠绵的媚肉推挤蠕动着,牢牢吸裹住狰狞的柱身,一下下嘬弄敏感的龟头,李修挺动腰身,在穴里狂插猛干,凶狠的模样与以往大相径庭。
阮清越干净的身子被他弄脏了,贞洁给他毁了,小穴淌着蜜液顺服地被他肏弄,这样的认知令他疯狂满足,身下的昂扬持续涨大,把阮小小的肉洞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滚烫的阴茎在穴道内横冲直撞,飞速拔出又狠狠捅入,每一次都用力往深处撞,尽情发泄体内最原始的兽欲。
阮清越双腿缠住李修劲瘦的腰肢,一颗颗小巧玲珑的脚趾蜷缩着,才释放过的阴茎又膨胀起来,李修从女穴尿道内缓缓抽出银针,伸手握住他粉嫩的性器,拇指轻轻搔刮顶部的铃口,笑道:“越儿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另一只手的其中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往蜜洞里戳,搅弄甬道内的花蜜,女花绽放,手指抽插间凉凉的空气灌入穴内,阮清越情绪濒临失控,肉道深处迎来一阵剧烈收缩,他不管不顾地尖叫起来,私处淫水四溅,透明汁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修彻底掰开阮清越的两条长腿,猛一挺胯将阴茎送入紧致湿滑的处子嫩穴,女红落下,强烈的疼痛感自下体袭来,阴穴仿佛从中间被劈开,穴中嫩肉抽搐颤抖,裹着茎身僵硬地蠕动。
一整个月都是如此。
阮容伏在李修怀里,整张床榻全都湿透了,手指扒开肉眼,可以窥见穴中的一道道褶皱里嵌着干涸了的乳白色浊精,两人翻云覆雨大半个晚上,淫火仍未消尽,搂抱在一起亲吻不休,“
容儿,你下头水可真多,还有力气么,朕还想肏你一回。”
阮清越的身体过分敏感,李修分开他双腿时私处已经一片濡湿,粉嫩的玉茎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上,手指在他敏感的蒂珠上随意撩拨几下就泻了好次水。
李修注意到蒂豆下方有处闭合的小孔,这是阮清越女穴处用来泌尿的孔道,只不过还未使用过,所以紧紧的闭着。
他从床头的暗格取来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各式各样的淫具琳琅满目,拈起一根细长银针,对准密闭的尿口强硬地刺入,阮清越骤然尖叫,小腹下意识地绷紧,女穴尿口急剧颤动,喷出一道淡色尿柱。
“越儿乖,帮我揉揉这处,你先熟悉熟悉这根好东西,等会儿可要塞进你下头去的。”李修嗓音沙哑低沉,饱含情欲,“越儿快些握上来,我烫得难受。”
阮清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再次碰了碰李修胯下的男根,拼命压下心中的怵意,细嫩的手掌缓缓张开,包裹住这根硬烫的阴茎,李修嘴里发出一声惬意的喘息,所有知觉都在一瞬间聚集到了下体。
李修体内情潮汹涌,快感急速升腾,在阮清越生疏的套弄下,胯间的阴茎愈发鼓胀,顶部深红色的龟头不断溢出透明汁水,突然间,一股热流涌向铃口,直直向外喷射。
阮清越对上李修深情的眼眸,心猛地一颤,软声软气道:“喜欢。”
李修喉咙登时一紧,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崩断,他急火火地扒去阮清越身上的衣衫,将人脱了个精光。
阮清越皮肤雪白,赤裸的身体颤颤发抖,乳肉挺翘圆润,胸前点缀着两点嫩红,李修唇角噙着笑容,用眼神一寸寸侵犯他绝美的肉体,欲火在体内烧得旺盛,他伸出手掌握住阮清越两团晃荡的乳肉,温热的掌心磨蹭着乳尖,两颗嫩蕊渐渐鼓胀硬挺。乳头竖起变硬后,阮清越的乳晕也跟着充血泛红,他怯怯地呻吟,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被随意捏玩成各种形状的乳房。
这夜,太子玩着玩着,就把小伴读搂进怀里,倒在床上睡着了。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八年,两人皆从稚气的孩童蜕变为翩翩少年,李修这些年来潜心学业,勤于政事,在他身上再看不出一点儿当年那个顽皮孩童的影子,阮清越被他惯出了几分娇气,闹别扭时总要哭哭啼啼,也不如小时候好哄了。
李修常常偷摸着爬到阮清越的床上,搂着他软软的身子睡觉,有时阮清越先睡着了,李修会趁机在他白嫩的脸蛋上偷亲一口,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阮容眉头轻蹙,鼻翼微微翕动,泪水不由自主落下,胞宫的涨痛感始终未褪,他闭着眼眸,李修只当他睡了,无所顾忌地吐露内心所想:“小狐狸,你真的和他很像,有时朕也会想,是不是越儿舍不得朕,又回来找朕了,可仔细一瞧,你又分明不是他。唉,越儿一定恨死朕了,哪里还肯回来。”
阮容麻木地流着眼泪,心比身体更痛。
第九�
李修未允许阮容排出体内浊液,拿绳子将他双手绑起,又取来一条软鞭,天子肆虐心起,无论小狐狸如何哀求,都不会轻易放过他,先用鞭子把子宫抽烂,再伸出舌头轻柔舔弄泛着浓厚血腥味的伤口,而小狐狸只能颤着身子哀声低叫,光是想想,李修就兴奋地又要勃起了。
狠狠一鞭袭来,小狐狸还没来得及叫,眼一翻白,强烈的晕眩感充斥大脑,裸露在外的湿嫩宫颈被一鞭抽中,顿时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若下一鞭再落到这处,怕是要皮开肉绽,只这一记鞭打,女穴就无意识地抽搐高潮,喷出大量清液,尿口发狂般翕张,射出好几股阴精。令李修想不到的是,阮容下一刻竟恬不知耻地抬起肉臀凑了上来,主动迎向挥舞的软鞭,软腻的宫口被抽得外翻,全然绽放,露出内里淫媚翻滚的红肉,用力抽了十几鞭后,李修反手将鞭柄插入猩红的孔窍,堵住了靡靡喷汁的穴眼。宫颈外部的皮肉肿胀不堪,伤痕累累,鞭身沾满了宫腔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水和刺目的鲜血,脆弱的胞宫坠在体外摇摇晃晃,滴着淫靡的汁。
李修伸手握住柔软的宫颈,将唇凑上,在新鲜的伤口处轻轻舔了舔,阮容立即瑟缩了一下,慌乱地看向李修,哭道:“呜,好痛......”
脱出在外的圆柱状宫颈鲜红生嫩,泛着淫靡的光泽,清晰可见透明粘稠的液体不断从宫口与阴茎的缝隙间流出,李修两眼通红,低头吮吻阮容柔嫩的嘴唇,抚慰道:“容儿,你别怕,朕知道该如何让你舒服。”
下身保持舒缓的律动,粗硬性器磨得子宫内壁火烧般炽烫,痛觉持续刺激着神经末梢,阮容双手无措地捧住脱出体外的湿滑子宫,身子颤栗连连,彻底沉浸在漫无边际的高潮中,肉穴成了一只永不干涸的泉眼,失禁般淌出湿漉漉的淫水。
空气中弥漫着淫液的腥甜气味,更加刺激李修化作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激勇地肏干阮容娇小的胞宫,操得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阮容艰难地捱着天子龙根的捅肏,两片薄嫩唇瓣微张,吐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如潮的快感汹涌袭来,吞没了他仅剩下的最后一丁点理智。
他爱李修,爱到可以为之付诸一切。
很多年以前,他还只是个小狐狸的时候,只能在一旁看着李修与阮清越(阮妃)欢好,看着李修陶醉于阮清越的温柔乡中。
李修是真心爱过阮清越的,如今的阮容尚无法辨清李修对他的好对他的纵容究竟出于他和阮清越的相似,还是一份真正纯粹的喜欢,其实他并不想去探求真相,因为所谓的真相可能不会让他好受。
第八�
李修如打桩一般,恶狠狠地撞弄小狐狸娇嫩无比的宫口,每一记都用了十足的力道,一滩热热的汁液在宫腔内晃荡,等待宫口张开,顺着甬道流向体外。
阮容双眼迷离,魂不守舍,轻喘着濡湿的气息,嫩红的宫口渐渐被凿得酥软,龟头趁势再次戳进胞宫,直直捣入深处,大量晶莹的蜜汁随之溢出。
湿滑的黏膜裹住茎身蠕动吞吐,穴口抽搐的嫩肉亲昵地啜吻两枚沉甸甸的囊袋,舔舐囊丸外层敏感的肉皮,肠道深处拥挤的媚肉紧紧箍住龟头,李修竭力忍住射精的欲望,硬着头皮继续驰骋在灼热的甬道里,使劲插弄几十下后,他再无法坚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精关一松,大量浊精喷洒而出。
阮容的后穴被灌满了精液,可惜他再怎么收缩肉壁,也无法将龙精全数吞入体内,总有些要溢出穴外,李修将他抱到了桌上,把濡湿的肉花整个掰开,女阴果然受了伤,娇滴滴的花唇被桌角蹭破了皮,渗血的伤口可怜地暴露在外,肉蒂颤颤巍巍地立着,肿烫得厉害。
阮容坚强地抹去泪水,伸手握住李修疲软的性器上下撸动,轻声道:“陛下,臣妾穴里还是好痒,求您再帮着捅弄一番。”
李修恋恋不舍地搂着他,阴茎不肯从后穴里拔出来,就在淫水里浸泡着,整夜把阮容禁锢在怀里抠穴挖乳,馋了就用手指伸进前面的肉道里掏一掏,也无困意。
翌日,阮容被封为贵妃,赐居宁祥宫,地位仅次于皇后。
第六�
阮容心率加快,腰肢酥软,女穴尿口被磨得发烫,淅淅沥沥地往外漏尿,后穴被李修火烫的男根死命顶弄,一颤一颤地吐出黏液,湿软红腻的肠肉紧紧夹住青筋暴凸的茎身,卖力讨好。
李修抱着阮容专心致志地肏了会儿穴,隐约听见怀里的小狐狸在喊疼,以为是自己插穴的动作太过暴戾,便稍许放慢了些节奏,尽量温柔地抽送,可小狐狸还在一个劲儿哭疼。
“容儿,朕弄痛你了吗?”
李修再次抽出性器,把阮容的两条腿分到最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让阮容的女阴整个包裹住坚硬的桌角,鼓胀的蒂珠恰好抵在桌子粗硬的尖角上,不用李修再特意把它抠出来了,阮容倒抽了一口气,快感飞快上窜,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自发扭着臀部要用阴穴磨弄桌角,李修知他贪尝淫兴,嘴唇流连在他光滑的后颈,一边品味他身上独有的媚香,一边带着他往前拱,一下下用力地撞弄桌角。
阮容口中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肉道里淫痒难忍,阴肉不住蠕动,分泌出透亮的汁液,蒂头被桌角撞进穴口,里面的硬核享受着尖角的戳刺,酸麻不堪,阮容伸手想去揉弄那枚惨兮兮的阴蒂,却被李修一口咬住了颈部的嫩肉。
李修道:“容儿,不许自己碰,再磨会儿。”
阮容怕痛,却也嗜痛,心底隐隐期待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第七�
阮容阴穴内汁水丰沛,一腔软肉几乎要被肏烂,约莫被肏干了有一百下,穴内将将要抵达高潮时,李修突然将他从床榻上抱起,紫红的阴茎整根拔出,换了个后入的姿势,狠狠往穴里一插,阮容瞳孔瞪大,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交合处淫液四溅。
“容儿,朕惜你身子弱,对你百般呵护,舍不得对你强来,到你口中朕倒成了个恶人,是故意来欺负你的。”李修这回是真有些动怒了,“朕若想欺负你,为你前穴开苞那晚就该直接捅穿你的胞宫,不用顾你痛不痛,会不会受伤了。”
阮容自知理亏,小声道:“臣妾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里,臣妾知错了。”
“容儿,你就是仗着朕爱你宠你,胆子愈来愈大,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李修叹了口气,继续道,“朕最气的是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什么叫用些力便可,若真把胞宫弄坏了该如何是好,朕还指望你帮朕生个太子出来。”
李修埋头在穴内舔了尽兴,换了个姿势,将龙根缓慢插入阮容淫骚的肉穴中,他悠悠问道:“容儿,前些日子朕命宫人送了块软玉过来,让你塞进穴内滋养三日,你可有听话?”
阮容脑袋涨涨的,有些恍惚,细嫩的花径被巨物填满,深处的肉缝也被凿开了小口,热乎乎的龟头挤进去半个,试探着戳了几下胞宫内的软肉,淫穴顷刻间又喷出许多汁水,他未听清帝王的话,迷茫道:“什么软玉?”
“容儿怎的还跟朕装起糊涂来了,那软玉是专门让王茂送过来的,朕问过他,该如何使用也同你解释清楚了。”
可怜的小狐狸前蕊初次承欢就被人干了个通透,当体内的快感将将要退潮时,阴穴内突然被塞进一个勉铃,只觉脑中嗡嗡作响,下体瞬间被震得麻木,淫水失禁般洒出。
李修肏进后穴时终于想起了小狐狸前端那根快要憋坏的阳茎,他刚一抽出玉簪,稠白的精液便如喷泉般飙溅而出。
李修看得心口一窒,随即一巴掌重重扇在湿烂的女阴上,只见甬道内淫水直流,白浆绵绵不绝地涌出,阮容春心没乱,淫情未足,扭着雪臀凑向李修作乱的手,又是“啪啪啪”几下,蜜蕊处水花四溅,被勉铃震着的阴肉麻痒不堪,几记扇打后疼痛感替代了原本的痒意,反倒是更舒服了,女蕊又抽搐着泌出一大滩汁液。
阮容勉强呻吟出声,小阴唇顶端那颗勃起的蒂珠被李修用牙齿咬住向后拉扯,疼得他直流眼泪,“啊......啊.......”
李修痴迷地吮吸两瓣湿嫩的小花唇,鼻尖一下下顶弄着刚刚被他啃咬得红肿发烫的肉珠子,阮容娇软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泪水扑簌簌往下落,肉道深处瘙痒难忍,似千万只虫蚁沿着肉壁爬动,噬咬嫩肉,淫液从花心处一点点渗出,顺着阴穴内的皱襞向外涌出,黏腻的汁水散着淫甜的香气,被李修用舌尖卷进口中,再顺着食道缓缓流入腹内。
“啊哈……啊……快、快插进来……嗯啊……”阮容身子痒得发酸,花穴不由自主地翕张,分泌出更多黏稠的体液,未流出体外的汁水都沾在蠕动的内壁上,化成一颗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般骚浪,合该天天被男人淫弄。
抽出手指,上面覆了一层晶亮的淫水,李修不知何时进的寝殿,站在床边欣赏了好一会儿,阮容蓦然回头,瞧见天子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霎时羞红了一张脸。
李修戏谑道:“爱妃再抠抠穴儿,多掏些蜜水出来给朕尝尝。”
阮容淫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娇滴滴道:“要,我还要......”
李修一记深顶,巨根长驱而入,肉道痉挛收缩,一腔软烂淫腻的媚肉讨好地抚弄茎身。
他吻上阮容的面颊,轻怜密爱道:“容儿,你怎么这般好,朕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太子还未登基便将心思都放在情爱之上,还如此荒淫无度,被皇后狠狠训斥了一顿,“你堂堂一个太子,日日与伴读厮混在一起,不成体统。”
阮清越无故被撤去太子伴读的职位,回到阮府后当即大病一场。
同月,李修迎娶丞相之女柳曦冉为正妃。
阮清越的小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软中带硬的阴蒂被李修捏在指尖揉捻,灭顶的快感充斥全身,肉壁被撞得发麻,又痛又爽,花穴整个绞紧,流出大滩晶莹的蜜液。
“越儿,你尿了好多。”李修咬住他的耳垂。
阮清越身体阵阵颤栗,泪水簌簌地流,他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高潮,脑海中一片混沌,小腿和脚心都有点抽筋,性爱仍未结束,粗长的肉刃在汁水泛滥的肉洞里恣意抽插,以最重的力道狠狠钉入,直戳深处,肆无忌惮地碾磨花道内敏感的嫩肉,对准花心狂凿猛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李修缓缓抽出淫棍,又缓缓插入,茎身上果然沾染了鲜红的处子血。
阮清越脸色惨白,痛得浑身发抖,呼吸困难,泪水止不住掉落,“真的好痛......”
娇嫩尿眼被银针残忍穿透,针尖挑着湿红的软肉勾弄,一阵阵剧痛袭来,接连不息,阮清越痛苦地呻吟着,白玉般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初次被捅开尿道就停不下来的失禁,尿液喷了一床,女蕊尿孔失禁的同时,男根处的尿眼翕张着泻出大量精水。
银针继续在女穴尿道内飞快地进进出出。
“太子......嗯、啊啊......呜、嗯嗯、啊......啊......”
阮清越不知所措地盯着掌心一大滩黏稠的浊液,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抽噎道:“呜呜,这是什么呀......”
李修将他压倒在身下,再次吻住他湿润的红唇,含糊道:“是能让你怀孕的好东西。”
李修把阮清越亲到气喘吁吁,一时间无法再说话,随即将头埋入他双腿之间,手指分开两片湿漉软嫩的花瓣,食指指腹直接点在湿润的花核上,轻轻向下按压,阮清越口中立即吐出一声淫荡的呻吟,花穴翕张着泌出一股淫水。
“嗯......嗯......”一声声难耐的呻吟自阮清越的唇齿间泄出,红肿勃起的乳头被李修用两根手指夹住恣意拉扯,他忍不住睁开迷茫的双眼, 向李修投去了可怜巴巴的眼神,小声道,“痛......”
李修低下身,怜爱地亲了亲阮清越胸前发红的乳头,柔声道:“亲一下就不痛了。”
握住阮清越雪白的手腕,带着他用手触碰自己下体那根滚烫的阴茎,阮清越被阴茎高热的温度吓了一跳,立马要将手抽回,“好烫......”
太子年岁渐长,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岁数,为了不在洞房之夜过于生涩窘迫,宫中皇子在婚前都有专人教授床第之事,前几日李修才仿照春宫图上的姿势,临幸了皇室为他挑选的一名宫婢,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再抱住阮清越时就不似原先那般单纯了,李修痴迷地吻住怀中人香软的唇瓣,尽情品尝,舌尖顶入对方口中,肆意舔弄口腔内的嫩肉,阮清越初识情欲滋味,不禁逗弄,
“越儿,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阮清越自小聪明伶俐,七岁时就被父亲送进宫当了李修的伴读,李修与阮清越年龄相仿,虽贵为太子,却贪玩任性,不思进取,整日吵着不想读书。太子地位尊贵,即便犯了错授课的官员也不好直接责罚他,这时便会惩戒一旁的伴读来警醒太子。
阮清越乖巧听话,书也读得很好,却几次三番因为李修的过错被先生责罚,心中百般委屈,只能回到寝殿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李修心疼他,想逗他开心,拿来平日里最喜爱的玩具叫他一起玩。
阮清越揉揉哭红的眼睛,偏过头去不想理太子,李修恬不知耻地凑到他身旁说了一大通好话,硬要和他一起玩,阮清越耳根子软,被李修随便哄几句就真的原谅了他。
阮容修成人形的第二天,狐狸尾巴和耳朵就消失了。为了李修,他心甘情愿再次堕入后宫的深渊,只有李修能给予他最快乐的性体验,也只有他,能给予李修最真挚的情爱。
短短几日,阮容便宠冠六宫,更得正宫皇后亲临探视,使妃嫔艳羡,又心存忌惮,若说样貌,贵妃同阮妃仅有三四分相似,可这脾性却是如出一辙,同样的蛮横无理,心毒嘴坏,稍有不满便要闹到皇帝那儿,要他给自己做主,甚至比当初的阮妃还要变本加厉。
阮容整日缠着皇帝交欢,不许他去别的妃子那边,李修未曾讲究过什么雨露均沾,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阮容这个尤物,自然夜夜留宿宁祥宫,独独宠幸他一人。
“容儿流了好多血,朕帮你舔干净。”舌尖绕着宫口嘟起的软肉细细舔了一圈,阮容哭得更厉害了,李修假意安慰,牙齿却叼住一点嫩肉啃膜,“别哭,别哭......”
阮容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哭得喘不上气,李修柔软的舌头舔遍了他暴露在甬道外的那部分宫颈,嫩肉持续长久地抽搐,宫口尽情喷洒蜜汁,床塌一片濡湿。
李修侧躺在阮容身旁,面露餍足之色,指尖戳入淫艳的宫口,轻柔刮弄内里细嫩的软肉,阮容神志恍惚,只留得一丝清醒,李修静静看着他柔嫩的脸庞,百般爱意涌流心中。
可怜的小狐狸被李修肏得昏昏沉沉,又被糊里糊涂地抱回床上,任他摆弄成了个双腿大张,淫荡不堪的姿势,娇嫩的子宫里灌满浓稠的精水,李修舒舒服服地在宫腔内撒了一泡热尿,才将阴茎拔出,精水与尿液混合,交织缠绵地涌出宫颈小口。
“好胀......”阮容痛苦地呻吟着,小心抚摸自己被射到凸起的小腹,手掌轻轻往下按压,企图挤出更多液体。
虽然他经常被李修当成尿壶使用,体内也会承接大量热烫尿水,但直接被尿进子宫还是第一次,当尿水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壁上时,他是极度恐慌,甚至害怕宫颈被凿穿的,天子见了他惶恐至极的模样,反倒兴致勃发地泄出更多腥臭尿液。
阮清越死了,真成了李修心头一抹拭不去的白月光。
又有谁能争得过一个死人?
阮容正出神地胡思乱想,下体骤然间袭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垂下眼眸,惊恐地发现自己被随意插弄的子宫竟裹着粗涨的茎身,被硬生生地拽出了阴道口。
阮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哀鸣,整只胞宫就此成了个适于泄欲的肉套,与天子滚烫的阴茎百般契合,前端粉嫩的阳具高高翘起,铃口翕张着泌出清澈的体液,胞宫很快被捅得烂熟,淫痒的软肉疯狂蠕动,李修全根抽出的阴茎裹满了湿亮的淫液。
“容儿,你里面可真紧。”李修用手撸了几下涨紫的龙根,猛一下顶入肉穴,戳进胞宫内继续肆意地顶戳,微微弯翘的龟头娴熟地勾弄宫腔内的熟软嫩肉,爽得浑身颤栗,闷哼出声。
阮容唇角荡着甜丝丝的笑,内心收获了极致的满足感,他乐于为李修奉献自己的身体,享受李修因他而愉悦,因他而疯狂的滋味,身体上的痛苦再不能干扰到他。
小狐狸鲜嫩的身子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情欲的洗礼,就又发起了骚,淫荡的肉穴再度陷入迷乱快感之中,内壁瘙痒无比,
李修蹲下身来吃他的奶尖,被套弄至勃起的阴茎轻而易举齐根没入前穴,一插到底,阮容低声喘息着,胀硬的乳果被人叼在嘴里啃咬,痛爽交杂。
天子怒张的分身暴风骤雨般凿弄他软嫩的宫口,销魂的肉洞被插得滋滋作响,甬道内猩红的阴肉翻滚,疯狂抽搐,紧紧裹住粗涨的肉棍,穴心泌出的阴液成股地往外流。
“呜呜,前面好疼,阴唇磨坏了。”阮容抽泣道,“陛下,快放我下来......”
李修往后退了两步,阴茎依然插在菊洞里,“容儿,等朕泄了精就帮你瞧一眼前边的嫩穴,朕看你穴里水流个不停,还当你是舒服的。”
“呜呜......”阮容呜咽两声,“疼,好疼......”
阮容气喘吁吁,无奈之下收回了手,应道:“嗯,再,再磨会儿……”
阮容肥软的臀肉蹭着李修半软的下体,带着些许求欢的意味,后穴里的肠肉也在饥渴地等待和茎身的摩擦,李修粗壮的阴茎在他的蹭弄下重新昂扬,龟头怒胀,抵进肛穴浅浅抽插几下后便彻底埋入,开始奋力挞伐。
一股热潮席卷而来,蔓延全身。
李修抱着阮容在寝宫内随意地走,两手揽在他的腿弯处,插在阴穴内的那根性器越来越烫,逐渐变得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杵,阮容靠在他怀里,身子一颠一颠的,有些吃不消了,不禁哀叫道:“呜呜……好烫,要烫坏了……不要插了……”
“爱妃就不要口是心非了,朕知道你喜欢。”李修笑道,他的阴茎继续在女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一团湿莹莹的红肉,好好的嫩穴被捣弄得乱七八糟,淫水一直在往外溢,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阮容被李修抱到了一张四方桌前,维持着两条腿叉开的姿势,阴茎还埋在销魂的蜜洞里,李修迅速抵住穴心疯狂肏弄了十几下,龟头颤抖着射入几注浓精,阮容放肆尖叫,下体跟着喷出大量阴精,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很快,两人所站立的地方又积了一大滩淫水。
双儿体内的子宫亦是用来孕育子嗣的,并非用于承欢的性器官,只因李修喜欢肏进这处,后宫中的嫔妃在侍寝前都会用软玉温养胞宫,让软玉中的药液渗入宫腔,使得内里的嫩肉敏感酥软,在承欢时不至过分僵硬,被稍稍插几下就烂掉。
“臣妾是狐狸,生出来的是只小狐狸,怎么当太子?”阮容难过地说。
“就算给朕生一窝狐狸崽子又何妨,只要是容儿生的,朕都喜欢。”李修拥着阮容,轻轻吻住他的耳垂,“容儿,朕要开始动了,你好好受着。”
阮容皱了皱眉,低声道:“是有这么一块软玉,可那东西太凉了,塞进去又刚好碰到宫口,好疼,所以我……”
李修脸一沉,佯装生气道:“容儿,朕让你好好含着软玉,你却不肯,今日朕若还是不能肏进你的胞宫,定要好好责罚你一番。容儿,你可知错?”
“臣妾何错之有?”阮容委屈道,“陛下想要肏进来用些力便可,您明明知道臣妾怕疼,还拿来那种东西折腾臣妾,根本就是故意欺负人。”
后庭被阴茎捅了百余下,热炙火燎,肠肉饥渴蠕动,释放出大量淫液,继续裹住肉茎贪婪地吸吮,还未被操够,柔荑似的嫩手伸到前蕊掐住鼓胀的阴蒂,尽情蹂躏。
李修见他淫性至此,并拢四指牢牢插进他空旷的秘花中,酥软的媚肉立时缠裹上来,随着手指的顶入,先前放进穴内的勉铃进得更深了,抵在宫口上高频震动,阮容神智涣散,双唇微启,吐出一点嫩红的舌尖,身子颤栗不休,淫穴翕张不停,透明汁水汩汩流淌。
这一夜,小狐狸挨尽了肏干,饱受天子欺辱,淫精尿液胡乱喷洒,最终虚虚地瘫倒在龙床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