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妃不堪受辱,吞金自尽,未被救起,尸体被皇后派人抛到了后山,让几只野狗撕扯着咬烂了。
阮妃死后,李修郁郁寡欢了好一阵,终日神色颓靡,似是被人吸干了精气,他浑浑噩噩,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那虚幻的噩梦是真实存在的。
把阮妃赐给太监的旨意并不是他下的,明明他只是噩梦里的一缕游魂,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出宫闱闹剧,他以为自己会醒来,根本没想过自己一直处于现实中。
阮妃十月怀胎,终于诞下龙子。
皇后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说阮妃生的儿子不是龙种,样貌像极了一直以来替阮妃调理身子的高太医,她借某个宫女之口,将流言散播于宫中,传着传着,终于传到了天子那里。
无需滴血认亲,光凭孩子的眉眼,就能断定他的生父,李修辗转难眠,心中纠结万分,不愿相信阮妃会跟太医私通,还生下个孽子。李修郁结于心,多日未去宁祥宫,连着几个晚上待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终于弄得自己身体吃不消,一大口鲜血喷在奏折上。
“太......太深了......不、不要了......陛下,求您了,饶了我吧。”
李修重重地喘着粗气,逼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阴茎变着花样在穴里穿梭,他一门心思给小狐狸开荤,要干得他食髓知味,每日求着自己肏穴。李修射精时的量又很足,一股股热烫的精液自铃口飙射而出,尽数喷洒在肉壁上,把阮容喂得又饱又爽,圆润的脚趾颗颗蜷缩。
“容儿,别哭了,朕听着心疼。”李修亲昵地吻住他的嘴唇,长指沿着臀缝轻轻滑动,悄然抚上后庭,借着菊穴自行分泌的淫汁将指尖润滑,缓慢插入紧窄的穴内,触感一片软滑,“我不弄你那处了,不弄了。”
来日方长,李修不急的。
阮容穴里的肠肉敏感地收缩,挤压着天子的手指,他不自在地扭扭身子,对肛穴被侵入是有所抗拒的,李修舔着他的脸颊,缓缓道:“容儿,我不碰你的胞宫,摸摸你后边的小洞总行吧。”
阮容哽咽着说:“呜呜,是,是你欺负我......”
他已经潮吹了好几回,下体一时间泌不出更多汁水,阴道被迫着继续承受巨刃的一次次贯穿,他是心心念念天子的龙根,却也不想自己的身体初次就被肏坏,突然间,深处最为隐秘的小口被坚硬的茎头狠狠一撞,阮容浑身一震,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宫口一缩,淋漓喷出一股黏汁。
“啊!呜呜......别碰那儿!”
阮容绒扇似的睫毛上缀着晶莹的泪珠,下体被捣弄得又痛又麻,前端被被残忍侵虐的脆弱尿道痛极之后竟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快感。
为了追觅更多的快乐,小狐狸的手指不由自主挪到了堵住尿道的那根玉簪上,捏住簪头轻轻向外扯,体会着尿道壁被簪身慢慢摩擦的刺激感。
李修误以为阮容是为了泄身要偷偷拔出玉簪,下身狠力往里一顶,一记重重的掌捆落在勃起的粉茎上,阮容“啊!”的一声痛呼,心登时跳得厉害,男根内的欲液难以流出,憋涨不已,痛得他险些崩溃。
唇舌交缠,水声暧昧,两人在床榻上吻得难舍难分,情欲满满,不知吻了多久,阮妃衣衫尽落,露出雪白的裸体,被扔在床角的亵裤上有明显的湿痕,是阮妃下体分泌的蜜液。
在床事上,李修待阮妃大不如平日里体贴,阮妃阴阳同体,乃是世间较少见的双儿,李修后宫里也有那么几个妃嫔是双儿,都没有阮妃合他心意,阮妃身体娇软,随李修摆布,什么姿势都能接受,而且他又极度敏感,身体稍稍碰下,下边的女花就会湿润,流出蜜汁,李修每次将龙根插入时都不会感到干涩,比他肏弄过的任何一个女穴都要湿软。
阮妃总会适时地发出悦耳的呻吟,伴着肉体的抽插声,增强李修的兴奋度,让龙根在体内持久勃起,无论平时的阮妃多么娇蛮任性,一到龙床上就会变得温柔听话,乖巧可爱,惹人无限怜爱。
李修体内的兽性终于被彻底煽动,他抬起阮容的一条腿,往内用力一顶,茎头直接撞上深处敏感肥厚的骚肉,一道缠绵勾魂的呻吟霎时萦绕在空旷的寝殿之中。
李修将阴茎连根拔出,开始疯狂抽送下体,阮容随着天子肏穴的节奏啊啊啊地尖叫,身前翘起的粉茎断断续续地漏出精水,青涩的处子身体似要无止尽的高潮,李修恐他喷射过多阳精,致使身体虚脱,便拿起玉簪插入细嫩的尿道,堵住了他男根处的发泄口,涌向铃口的精液无法喷出,在尿道内稍稍徘徊后便逆流而回,重新攒在沉甸甸的囊丸里。
阮容下身大小花唇齐齐翻开,铃口涨得发麻,被干得神魂颠倒,于他而言,这场欢爱是痛感多过快感的,李修不顾他初次承欢,无休无止地肏穴,两只硬邦邦的睾丸拍得阴穴啪啪作响,试图挤进肉道。
排泄过后,尿道慢慢恢复知觉,如刀割般的钝痛,好在小狐狸能忍,没在床上打滚喊痛,当年阮妃喷尿以后,捂着小腹在龙床上抽搐,一连好几日都不敢轻易泄尿,要李修抱着他哄上许久才肯尿。
“容儿,今日朕已为你女穴的尿口开了苞,明日起泄尿时,都要用这处的尿口,不可因怕痛就不用了。若被朕发现你用男根泄尿,就把你两处小眼堵起来,一整日都不许排泄,憋涨死你,知道吗?”
“好。”
李修胯下竖着根狰狞的粗长肉棍,龟头处的隙缝微微开启,流着透明的腺液,这肉茎显然是胀得不行了,通红发紫,青筋暴凸,两枚睾丸鼓囊囊,沉甸甸的,蕴藏着珍贵的龙液。李修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没有把阮容的大腿掰到最开,直接进入他的身体,他尽力放缓节奏,纤长的手指抚上阮容阴部的尿口,这处小孔长在豆蒂下方,孔道还是堵塞着的,不能排尿,要疏通过后才能尝试着泌尿。
双儿天生习惯用男性尿道泄尿,女穴处的尿口久了就成了虚设,当年为阮妃开苞前,李修也是先帮他通了女穴尿道的,这处小孔不止能流尿,也能在情动时喷出阴精,要想在交合时尝到最顶尖的快感,是必然要先疏通尿道的。
李修取来一根银针,在穴口蘸了点淫液,两指扯开闭合的尿眼,湿润的针尖对着小孔缓缓刺入,即使阮容用手捂住了嘴,仍不断有模糊的尖叫从他的指缝中泄出,娇嫩的尿道酸涩异常,一时间全身的知觉都汇聚到这处尿孔。
李修打趣道:“呵,小淫狐,朕就用这把鬃毛梳破你的身子可好?”
“不,不好,要陛下的龙根插进来。”也不知道小狐狸跟谁学了这么多淫言浪语,若不是亲自验了他的完璧之身,哪能想到他此次竟是初尝云雨情事。
李修再次确认:“你当真愿意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朕?”
并没有人要欺负小狐狸啊。
小狐狸乖顺的分开大腿,任由帝王继续抚弄那颗肿胀的阴蒂熟果,沾了淫水的玉簪被随意扔在一旁,湿淋淋的。
在给小狐狸破身前,李修要先将他调教一番,于是又拿来一把鬃毛梳,覆在柔嫩的秘花上,握住木质手柄,转动手腕开始动作,一簇簇细而硬直的猪鬃毛用力地刮擦花唇,给予阴部极大刺激,十几次下来,猪鬃毛被淫水打湿,每一簇都黏连在一起,变得更加硬刺,每一下刷弄都让小狐狸欲仙欲死,癫狂浪叫,失禁般泄出大量晶莹蜜汁。
真真假假又有何妨。
昨日侍寝的妃子留在床上一根玉簪子,被李修拿来调教小狐狸那颗鼓胀的阴蒂了,簪尖直接在蒂头上戳戳点点,力道控制得很好,让小狐狸能觉出痛感,又不会真的戳破皮肉。
簪尖飞快戳刺,小狐狸啊啊啊地淫叫,尽情享受欢愉,李修见他习惯了这样的速度,又逐渐放慢频率,换用玉簪子有纹路的那头拨弄挑逗,肉蒂胀成了花生米大小,顶在穴口略显突兀。
“陛下,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哦?那你说说,朕在想什么。”
“陛下不如猜猜我想到了什么,偷偷和您说哦,我能看透人心。”小狐狸眨了眨眼。
小狐狸的淫性已然被激起,蜜水一股股往外涌,他微张着口,吐出一声声暧昧的喘息,青涩身体紧张得绷着,从头顶到脚尖都是僵硬的,前端的阴茎不知不觉中抽搐着喷出一股尿液。
“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阮容。”
“小狐狸,让朕摸摸你的女穴出水没有。”
一看一摸,原来阴道里泌出的黏腻的淫水都渗到大花唇内侧的褶皱里了,这小狐狸骚的可以。
小狐狸的大阴唇肥厚柔软,两片粉淡的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遮掩着隐秘的穴口,上方的皮褶内藏着一颗娇小玲珑的肉蒂,要扯下包皮才能瞧见,见惯了妃嫔们被过度亵玩后肿大的阴蒂,看看这粒小珠子便很新鲜了,尽管这颗肉珠也会被调教的饱满肥大。
只是被轻轻碰了下阴道口的嫩肉,小狐狸就泄出了几声舔腻的鼻音,秀气的阴茎变硬了,伞状的龟头热乎乎的,马眼翕张着流出透明液体。
“唔......”
李修索性握住阴茎慢条斯理地搓弄了,掌心略粗糙的皮肤贴着小狐狸茎身上的皮肉磨蹭,感受着盘虬在肉茎上不断跳动的青筋,铃口的淫水越来越多,性器也越发胀大粗硬,倒没有因为是双儿身,就长了很小的一根肉茎,小狐狸哪哪儿都发育的很完全。
“她真跟太后这么说的?”阮妃眯起眼眸。
“是,是这么说的。”
“我哪儿是生不出,我若是想要孩子,立马就能怀上。”阮妃讽刺道,“我还真当皇后是个贤妃,温柔善良,岂料她在背地里这么编排我,那些没根据的话,恐怕都是从她那儿传出去的。”
手指描摹着小狐狸粉嫩的乳晕,指甲刺着乳珠尖端闭合的乳孔,假以时日,这娇嫩的小孔也能射出乳白色的奶水来。
小狐狸先前还说着放荡直白的求欢的话,如今真的被压倒了,又显出处子的生嫩了。后宫中许多妃子在侍寝前都经过太监嚒嚒多番调教的,这只淫乱的小狐狸李修却只想自己慢慢开发,
李修打开小狐狸修长的双腿,见到他腿心的部位,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脱口问出:“你也是双儿?”
小狐狸两颊染上了羞怯的红晕,小声道:“您轻点儿弄,乳头要坏了。”
“小狐狸,你知道自己身上长了些什么好东西么?”李修另一只手整个握住了小狐狸左边的乳房,“我捏着的是什么?”
掌下的乳肉柔软细腻,一触上瘾。
“朕有什么不敢的。”
白狐化作人形后,也是通体雪白,白到发光。小狐狸说这是他第一次化成人形,他原本修为还不够,只能附到别人身上去。
李修尝试着亲了亲小狐狸的嘴唇,很软很甜,凉凉的,他又尝试着把舌尖顶了进去,舔了下小狐狸的舌头。
李修道:“这世间怪事本就多。”
小狐狸笑了:“您倒是看得通透。”
李修问:“你没穿衣服,冷吗?”
这只小白狐很眼熟,却不记得哪里见过了,李修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把它抱回来养着。
夜晚,小狐狸化作了人形,缩在床上,咬着指头低喃道:“李修,李修......”
竟然是只妖狐,如果不是因为狐狸耳朵和尾巴还没消失,真和普通的漂亮少年没区别了,哪分得清是妖还是人。不过,也不算没区别,小狐狸不是普通的漂亮,是真真正正的绝色,美得不可方物。
第一�
当朝天子李修擅理朝政,却放任宠妃作恶多端,扰乱后宫,搅得天翻地覆,一片狼藉。普通男子沉迷于色或是无妨,天子却不该陷入,以免乱了心绪,昏了头脑,纵观悠悠历史,多少君王被美色所误,以致国破家亡。
李修当政七年,后宫佳丽众多,女子双儿皆有,却只有皇后为他诞下一子,阮妃入宫后就再无妃子平安生下龙种,即便生下也会莫名夭折。
第二�
李修在宫里见到一只白狐,它的皮毛真的很白很白,趴在雪地里,几乎和周边的白雪融为一体。
李修命宫人把它抱起来,细细检查了一番,小狐狸并无受伤,闭着眼眸,也只是因为睡着了。从宫人手中接过小狐狸,把它抱在怀里,一路带到了寝宫,小心地放在床上,让它继续安静地睡着。
几日之后,天子身体尚未痊愈,皇后却带着一干宫人将阮妃和太医捉奸在床,场面几经传述,极为淫荡香艳,仿佛每个议论的人都是亲眼见得的。
天子大怒,未听一句解释,直接命人活埋了孽子,将太医凌迟,把阮妃配给太监对食,丝毫不念旧情。
昔日备受恩宠的阮妃,一朝落败,竟沦为两个太监的玩物,整日被压在寝宫中淫玩,守在殿外的奴才们夜夜都能听到凄惨的嚎叫,阉人没有干事的物什,但折磨人的手段却丰富着,惯用各式淫具把阮妃折腾到潮吹喷汁,崩溃求饶。
这样的宝贝李修怎能不护着。
自阮妃怀孕后,李修对他更是宠爱无度,几乎每日都将他带在身边,悉心照料,含在嘴里都怕化了,阮妃住的宁祥宫每个礼拜都有新的赏赐,连宫女的俸禄都翻了一番。
后宫妃嫔即使再嫉恨也不能显于表面,对阮妃稍有冲撞便会被责罚,或是被打入冷宫,或是被严刑责打。
阮容娇嫩的女蕊被龙茎捅干着,同时菊穴被几根手指一下下抽插,两个淫洞都填进了东西,不断泌出汁水,原本前穴差点就流不出水了,被顶了几记宫口就又恢复了淫性。
狐狸的媚性是与生俱来的,稍稍撩拨一番便显现无疑了,两口淫荡贪婪的肉穴不知羞地收缩着,吞吃着天子的欲根和手指,黏稠的体液流得顺畅,晶亮透明。
李修不知疲倦地挺胯深插,始终保持着高频的节奏,阮容雌穴内红腻的肉膜被茎身磨得发痛,嫩肉抽搐不已,快要受不住了。
李修似是要硬生生凿开这道闭着的小口,一个劲儿对准这处撞,小狐狸的哭声愈发凄惨,子宫口都要被撞麻了,眼眶湿红,泪水淌了满脸,实在是可怜。
阮妃的胞宫曾脱出体外,被李修捧在手心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后来也被各种淫器淫玩,遭了不少罪,初时他也如小狐狸般敏感到被撞下宫口就要哭疼,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还不是随李修胡来了。
天子身边只养听话的小东西。
李修拨弄着小狐狸私处挺翘的小肉豆,柔声哄道:“容儿,忍忍,待会儿再泄......”
阮容眼前一黑,若男根里的精水能毫无顾忌地涌出,这下定是流了满腿的,他痛苦地呜咽着,手指也不敢再碰触簪子,生怕再度被李修责罚,穴道内一腔淫烂的阴肉蠕动着,谄媚地吮吻天子的肉茎,期盼能得一丝怜惜,尽早解脱。
小狐狸的下身被干得酸软无力,近乎麻木,女穴尿口被逼得失禁,淅淅沥沥淌出腥臊的尿水,李修吻着他的脸颊,道:“我的容儿又兜不住尿水了。”
小狐狸崩溃地甩着脑袋,哭叫连连,女穴被捣弄得仿若一滩烂泥,穴内汁水淋漓,穴口的红肉翻在外面,怎么都容纳不下饱胀的囊丸了,他苦苦哀求:“啊......求求您,别弄了,里面好酸,好胀,太深了......受不了了......呜呜......”
第五�
李修幽黑的眸瞳中透着炽热的情欲,他粗暴地顶胯,茎头对准穴心猛戳,听着阮容染上哭腔的呻吟,埋在水穴中的阴茎胀得越来越大,龟头硬得跟石头一般。
李修双手抚着小狐狸柔韧的腰肢,半个龟头已顶进酥软湿润的穴口,阮容睫毛轻颤,花心仍在不断酝酿香甜的蜜液,等待李修的彻底进入,“陛下,要了我吧。”
巨刃一寸寸埋进软滑的处子嫩穴,慢慢破开娇嫩的肉膜,发出滋滋的水声,鲜血从两人交合部位的缝隙中渗出。
阮容香肩颤抖,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难以自持,泪流不止,整条肉道严丝合缝地裹住天子的龙根,仿若是为李修专门定制的用以泄欲的肉套,酥媚的嫩肉缠裹着粗热的阴茎,不断吸吮舔咬。
渐渐的,银针只剩下小半根,其余都没入尿道里,原本干涩的尿道已自动分泌出体液,针尖在里面刁钻地戳刺,鲜红的肉道痉挛般颤抖,整个穴腔充斥着酸胀感。
小狐狸哀声道:“呜!呜呜!痛、好痛!呜呜......”
随着银针在穴腔内的一下下插弄,女穴尿道也渐渐被肏熟了,深处的膀胱积攒了太多尿液,胀痛难忍,尿道括约肌酸软到了极点,再不受意志控制,热流涌出,女穴尿口急速翕张,喷出好几股尿液。
“我愿意的。”何止是愿意,简直是渴望至极。鬃毛梳再次刷过花唇嫩蒂,激得小狐狸浑身一阵战栗,私处又涌出大滩黏糊糊的花蜜。
第四�
阮容脸上淌满泪痕,娇嫩的私处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两片大阴唇翻在边上,皱巴巴的,花蒂肿胀异常。
“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小狐狸满面春色,眼角眉梢均透着诱人的风情,阴穴发烫,内里的嫩肉剧烈抽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里都荡漾着粘腻的淫汁,身体早已沦陷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之中,光光是嘴里念着不要罢了。
鬃毛梳仅在外阴搔刷,高低深浅的鬃毛偶有几根会戳进阴道口,阴道肉壁如万蚁啃咬般瘙痒,空虚感萦绕其中,小狐狸心焦难耐地扭动腰臀,欲火烧身。
“陛下,我好痒,淫穴里面好痒......”阮容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一晃一晃,一双长腿悄然缠上帝王精壮的腰身,颤声撒娇,“求您了,快,快点帮我破了身子,呜呜......要痒坏了。”
阮妃心有不甘,跑到天子跟前抱怨了好一通,委委屈屈地说自己被欺负了,要李修替自己做主,“您摸摸,臣妾肚子里怀了宝宝,才没有不能生。”
李修一惊,语气禁不住上扬,欣喜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臣妾骗过您么?”阮妃主动伸出双臂,勾住李修脖颈,献上香软红唇。
“小狐狸,朕以后唤你容儿,好不好?”
“唔......好。”
或许是被被名为情欲的酒熏得醉了,李修恍然间,竟从小狐狸眉眼间瞧出了几分阮妃的影子,嘴里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容儿别怕,朕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别怕别怕。”
“小狐狸,你若是在唬朕,那就是欺君,无论你是妖是人,这都是大罪。”李修故作天子姿态。
“陛下,我是死过一次的,什么都不怕。”小狐狸轻笑了声,“我若说,狐狸也有九条命,您信不信?”
李修愣了愣,道:“朕如今是分不出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了。”
李修呼吸一窒,不由想起了曾经的阮妃,那个他百般疼爱,最终却还是落得凄惨下场的阮妃,事情过去一年了,李修还是未能解开心中疑惑,每每想起阮妃,心脏都揪着疼。
“您在想什么?”小狐狸问。
“朕在想,算了,朕没在想。”
李修爱在妃子的肉蒂上穿蒂环,爱看他们上环时痛苦扭曲的面容,爱听他们带着泣音的惨叫声,也享受稍稍拨弄下蒂环就能使妃嫔们潮吹喷水的控制权。小狐狸的肉珠也很适合被各种淫器玩弄,到时就等着看他尖叫着喷水好了,说不定还会喷尿出来,敏感体质的双儿是最容易受刺激喷出尿水的。
第三�
李修双手分别捏住两瓣小阴唇,熟练地扯弄,阴道受蜜液滋润,愈发湿黏,粉色的嫩肉蠕动着,体内情潮不断积攒。李修只顾着淫玩肉穴,忽视了小狐狸望向他的那道异常灼热,尽显爱慕之情的目光。
小狐狸的初精尽数射在了李修掌心,他又皱了眉头,道:“唉,我刚化作人形,不能射太多阳精,会减修为的。”
李修不知他话的真假,只道:“也不知刚才是谁主动求欢的,如今倒怕了减自己修为,待会儿弄了你的女穴,前面还要出不少精水,大不了拿什么东西堵住你男根的孔道,不让精液流出来就是了。”
“不!”小狐狸连忙摇头,“我不害怕了,不害怕了。”
“我是啊。”小狐狸眨着无辜的眼,语气天真。
小狐狸腿间湿漉漉的女花,还散着处子香,李修伸出手指探进阴道口,果然触到了那层肉膜,他有段日子未给处子破身了。
倒也不急,越甜美的东西,越要慢慢品味。小狐狸的处子膜是环状的,呈环形围绕阴道外口周围,中间有卵圆形的处子膜孔,发育的很好,更让人舍不得弄破了。
“是,是奶子。”
“然后呢?”手指指着乳头。
“说过了,是乳头!”小狐狸眉头皱起来了。
更甜了,小狐狸的口水也是甜的。
李修的两只手不停地在小狐狸赤裸的身子上摸索,找寻他的敏感点,指尖划过软嫩的乳尖时,小狐狸身体颤得厉害,泄出一声呻吟。
小狐狸还是处子,没被人碰过,两团乳肉并不丰满,李修的手指沿着乳晕粉嫩的边缘慢慢划圈,故意逗弄他,接着,两根指头夹着乳头扯弄。
小狐狸光着身子,反问道:“您敢不敢要了我?您没肏弄过狐狸的穴吧,想尝尝吗?”
李修却很固执:“小狐狸,你冷不冷?”
“我不冷。”小狐狸总算回答了,却也没忘记再问一次,“您敢不敢要了我?”
小狐狸醒了,缓缓睁开眼眸,露出浅蓝色的瞳孔。
李修问:“你怎么知道朕叫什么?”
“天子的名字,我自然是知道的。”小狐狸的声音也很好听,“怎么您见到我变了人形,一点也不惊讶?”
宫中流言蜚语早就传开了,说阮妃自己体弱,怀不上孩子,见不得后宫中有龙胎诞下,蛇蝎心肠,要毒害天子的每一个子嗣,李修对此却并不在意,从未追究。
后宫争宠本是常事,阮妃这般明目张胆的却是少见,他向来恃宠而骄,做事全凭自己心情,今儿看这里不顺心,明儿又指着哪个嫔妃说碍眼,要李修把人赶进冷宫。
“阮妃这个贱人,光在床上把皇帝哄得五迷三道有什么用,肚子不争气,什么都生不出来,不去治治自己的身子,整日想着不让别人生,真是又蠢又毒。” 宫女怜心模仿着皇后的语气,在阮妃跟前从头到尾演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