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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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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的拳头狠狠撞向深处娇嫩的宫颈,湿润的宫口肉环猛烈抽搐,喷吐出大量透明晶莹的黏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子宫好痛......啊......啊......”

湿软滑腻的子宫被拳头打得直往后缩,又麻又痛,软烂的嫩肉痉挛抽搐,怯怯地蠕动,阮清越几乎痛得无法发声,只能从喉咙里发着模糊的气音。

呜呜,被打烂了,真的要烂了......

魏永昌伸出手指捻住阮清越穴口那颗烂红硬肿的蒂珠,用力地将其压扁拉长,指腹摸索着按压肉豆里头的硬籽,阮清越失神地发出细弱的呻吟,私处濡湿的肉眼一翕一张,汩汩地流出晶莹透明的蜜液。

魏永昌亵玩着阮清越腿间敏感娇嫩的肉珠,刺激他骚浪的肉穴不断喷吐黏腻的汁液,王茂则看准了时机,并拢三根手指直直地往肉穴里捅去,尽根没入。

“啊......!”阮清越惊叫一声,只觉得塞进肉道内的手指越捅越深,就快要戳到湿嫩的宫颈了,他下意识收紧肉道,想要制止手指无止境的入侵。

阮清越阴部能流水的孔洞都在流。

肥嫩饱满的肉蒂抽搐着,顶端的小孔开合着流出透明黏液,蒂珠下方濡湿的女穴尿孔翕张不断,喷出一道道清澈的尿柱,软烂湿嫩的阴道收缩着泄出黏稠的阴精。

之后,魏永昌和王茂各自套上了假阳具,把阮清越按在石桌上轮番操弄,另一边,内侍们用冷水泼醒了被王茂用牙齿硬生生咬烂阴蒂的双儿,在他的乳房上加了新的刑具。

阮清越完全认不出,这个鲜血淋漓的阴穴是刚刚他舔过的,王茂故意用手指掰开双儿的穴口,让阮清越看清阴道里面蠕动的肉泥,几块碎了的嫩肉坠在穴外,被王茂用手指一拨就掉了下来。

王茂的脑袋凑近双儿鲜血直流的阴部,叼起一片皱烂残缺的大阴唇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啃咬,双儿的意识并未全部散去,哀哀地呻吟,脚趾难耐地缩紧。

阮清越脸色苍白,几欲呕吐,王茂的变态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魏永昌不再用脚趾亵玩他的阴部,拿起之前王茂用过的那根树枝捅进他的逼眼,阴道被捅了几十下,里面的淫肉都快被插烂了,他凄惨地哭叫,树枝被拔出后,一个悬挂着铃铛的尖细金钩穿透了他肥嫩的肉蒂。

“不,不要......唔......我不要骑木马......别让我骑上去......我不......呜呜......不......”阮妃崩溃地哭叫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穴一刻不停地泄出骚水,尿眼隔一会儿就要流尿,坏了似的,“不要割掉我的阴蒂,不要......”

“您乖乖的,好好把拶刑熬过了,咱家和王公公可以考虑不割您的几颗肉豆子。”魏永昌冲王茂说道,“是吧,王公公。”

“是是是,娘娘的乳头和阴豆自然比那天那个下贱双儿的珍贵多了,咱家也舍不得割呀,可娘娘您要是再不乖,再不听话,咱家也只好用这法子惩治您了。”

“烂了不正好么,到时咱家会和魏公公一起,把这几颗烂掉的肉豆割下来,好好存起来的。”王茂低低地笑起来,笑容奸邪而淫荡,“就是委屈您了些,少了这几粒肉珠以后再被人玩起身子就没那么舒服了。”

阮妃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滑落,他害怕极了,“别割我的阴蒂,别割我的乳头,求求公公了,求求公公了......”

阮妃见识过不少王茂和魏永昌两个阉人的恐怖手段,前几天被铁莲花割烂阴唇阴蒂的双儿的惨状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他不想自己的身子也变得残缺,不想自己娇嫩的私处也变得血肉模糊。

“娘娘明明爽的不得了,小逼一个劲儿的出水呢,怎么嘴里偏喊着不要。”王茂故作无奈,“到底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娘娘这张小嘴讲点实话呢。”

说罢王茂给魏永昌使了个眼色,两人手上一同用力,狠狠拉紧两边绳索,使得拶子猛地一收,把本就软薄的蒂肉夹得几要断裂。

“呃......啊啊!!”阮妃倏地蹬大双眼,原本颤动不断的两条嫩腿似是突然间僵住了,紧紧绷着,被肿胀肥蒂掩住的窄小尿孔毫无征兆地向外喷射出新鲜的黄色尿水,竟是被这一下狠的给直接玩到失禁了。

真美,娘娘的骚子宫真美,水润极了。咱家真想长出根大屌,好好肏弄娘娘的淫洞,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番外五】

阮妃今儿个受的是拶刑,然而这拶子不是套在手指上,而是套在他的乳头和阴蒂上。

王茂欣喜地捧起掉在外面的肉团,“真给咱家掏出来了。”

“塞、塞回去,求求你......”

魏永昌也不再玩弄阮清越的阴蒂,把手指塞进湿漉漉的宫颈口,捣弄宫颈里的嫩肉,“王公公,娘娘可真不像是个生过孩子的,还是这般紧致,里头又热又湿。”

阮清越双手紧紧捂住私处,一大股黄色尿水渗出指缝,他直接被这恐怖的刑具吓得失禁了,他边漏着尿,边挪动身子慢慢爬到魏永昌脚边,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拉住魏永昌的衣袖,“不要,不要让我上去......”

“放心,咱家怎么舍得让娘娘您坐上去。”

突然,院里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阮清越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双眼,原来,刚刚那个双儿已经被内侍们强行驾上了那座狰狞可怖的木马,两根男型一插到底,顶入前后两穴,马儿晃动着一颠一颠,坚硬冰冷的柱子在肉穴里无情地捣弄,很快,刺目的鲜血从双儿前边的肉缝里渗出来,一路蜿蜒流下。

突然,柔软滑嫩的宫颈被王茂粗糙的手掌捏住,阮清越惊恐地瞪大眼眸,清晰地感觉到宫颈正被往外拽拖,他一把拉住王茂的手腕,摇着头苦苦哀求:“王公公,不要,不要挖走我的子宫!求求你了,啊......”

“娘娘别急,咱家挖你的子宫做什么,等会儿还会给你塞回去的。”

“唔唔......不......啊......啊啊......”肥嫩柔腻的红肿肉团挤开肉道,慢慢地往外滑,半个宫颈掉出了阴道口,湿润的宫颈小口翕张着吐出淫液。

“娘娘可别乱夹,把咱家惹恼了可有的你苦吃。”王茂的手指稍稍往外拔了点,过会儿又加了两根进去,慢慢地把整个手掌都塞进了阮清越湿滑的肉逼里。

“唔啊!啊......啊啊......骚逼要裂了......呜......公公,轻一点......啊......阴蒂痛......啊啊......啊......”阮清越痛苦地尖叫起来,淫穴又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

王茂的手掌在阮清越窄嫩的阴穴里握成一个粗硬的拳头,凸起的关节毫不怜惜地撞弄湿软娇嫩的阴道肉壁,“唔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被王茂和魏永昌看上的人,只要没死,就得日日夜夜受这些没尊严的罪。

【番外四】

阮清越软软地瘫在床上,双腿被向后吊起,腿间糜艳水润的阴部大剌剌地敞着,几片皱烂的阴唇齐齐向两旁翻开,湿漉漉地黏在腿根,嫩红柔腻的甬道蠕动着分泌出黏滑的淫液。

铃铛摇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阮清越则流着泪苦苦地求饶,“啊、啊啊!花蒂碎了!魏公公!啊啊......救命!啊!啊啊!”

红肿发烫的蒂珠又胀又酸,好像要化了似的,魏永昌捏着钩子左右晃动,来回抽插,把中间的硬籽捣得乱颤,“啊......啊啊......不要......呜......”

“我听话,我听话......王公公魏公公......我听话......呜呜......我听话......”可怜的阮妃不得不服软,他早就失去了抗拒的意志,想着能保住阴豆和乳头就好,“嗯......嗯、啊啊......唔......夹断了......啊......”

王茂和魏永昌以折磨阮妃为乐,把阮妃弄得痛昏过去之后,又用一桶冷水把他给浇了醒,硬是把他架到院子里绑着的粗麻绳上,让麻绳磨他的嫩逼,直到他的阴肉被磨烂为止。

“呜......呃啊......啊......我受不了了......乳头......我的乳头......阴蒂......阴蒂也好痛......呜啊......呜呜......”

“娘娘,您是想我们直接用刀子割了您的肉豆,还是自个儿两腿趴开骑到那木马上边,先爽一次再被铁莲花削掉豆子。”魏永昌紧着王茂的话说,故意要吓掉阮妃半条命,“上回有个骑木马的双儿,您还记得吧,他下边被搅烂后染了病,就快死了。”

“娘娘别怕啊,若您那处被搅烂了,奴才们肯定会找人来给您治的,没那么快叫您死的。”

不过,阮妃被玩到喷尿是常有的事了,王茂和魏永昌早就见怪不怪了,若哪次受刑时阮妃能忍着不用这骚浪的女穴尿孔排尿,反倒能让王茂他们刮目相看呢。

“哟,娘娘反应真大,尿都憋不住了。”王茂笑着拿起一旁的拶子,和魏永昌一起把它给夹到了妃娇嫩肥艳的两颗乳头上。

“别夹我的乳头,不要,不要......”阮妃惊恐地大叫起来,极其抗拒,难道他身上最敏感的三颗嫩粒就要在今日被一同夹烂吗,然而他求饶的话都没说完,胸前的两粒乳头就被夹扁了,“啊......太疼了......别拉紧......会烂掉的......啊啊......”

朝他敞开的腿间看去,只见两根细短的木棍中间夹着一粒肥嫩的骚豆,这骚豆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已然成了块扁扁的肉饼。

“唔......呃啊......不......不要......求你们......放过我......不要夹了......啊......”

“啊......!!不要......呜......好痛......啊...... 要夹掉了......唔......”因为疼痛,阮妃艳红湿嫩的逼穴穴眼连连翕动,两片肥软柔嫩的阴唇摇颤不止,肉道抽搐的同时晶莹水液源源不断地淌出,昂然勃起的粉嫩阴茎随着腿根的颤动一甩一甩地射出黏稠精水,极度脏污的下体完完全全就是个淫烂娼妇的模样。

“娘娘的骚子宫就得让人可劲欺负,拿来生什么孩子,浪费了。”

“唔啊......不要弄了......好痛......啊......啊啊......不要欺负我......唔.......啊啊!!”魏永昌疯狂抖动手腕,快速戳弄娇艳敏感的宫颈嫩肉,王茂也趁机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啊......受不了了......啊啊......不啊......呜呜......救命......啊......”

过了一会儿,一根镂空的玉势插进了阮清越娇艳软嫩的宫颈里,顺着大开的宫口往里望,一腔熟艳通红的嫩肉蠕动着,透明汁水源源不断地向外涌。“

“娘娘,咱家说了,这个穴今儿是留不住的。”魏永昌的脚踩住阮清越湿软柔腻的肉穴碾动,脚趾夹着肥硕的阴蒂扯弄,阮清越愣愣地瞪着眼,看着骑在木马上痛不欲生,大声哭喊的双儿,他不由地想,若是哪一天魏永昌和王茂也让他骑上去该怎么办,他宁可去死,也不要受这种苦。

双儿慢慢叫不动了,气息奄奄,濒临昏死,铁片还在他阴道里旋转搅动,肉瓣早被削掉了一大块,阴道里的红肉也被割成乱糟糟的一滩,内侍们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的时候,转动的铁片差点把穴口的肉蒂都割下来。

刀片上沾着从阴部绞下的鲜红色的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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