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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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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妃表情隐忍,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额上渗着细小的汗珠,雪白大腿屈辱地分开在两旁,露出狼藉一片的下体,魏永昌手里捻着根银针,细细的针尖轻轻划过阴部柔嫩的皮肉,倒也未直接刺入,似撩拨一般,针尖一挑一挑,黏糊糊的阴唇泌出的透亮汁液浸湿了银针的尖端,猩红糜艳的肉洞一收一缩,汩汩不绝地流出黏腻淫汁。

魏永昌粗糙的手指捅进淫烂的肉穴,被甬道内滚烫滑腻的穴肉狠狠一夹,他几下抽插,将被淫液浸湿的湿淋淋的手指整根拔出,他面露阴狠之色,阴阳怪气地笑了声:“哟,娘娘这口浪穴倒真会夹,要是咱家下面那根玩意儿还在,刚捅进去恐怕就要被夹断了。”

太监嘛,自是羡慕正常男人身下的那根东西,连阮妃这样淫贱骚浪的双儿都生了副完整的男性器官,魏永昌恶狠狠地抬起手腕,用力往阮妃嫣红肿胀的阴茎上一扎,银针生生刺入翘得老高的龟头嫩肉中。

“王公公,咱家可先找着娘娘阴豆里的硬籽了,您也抓紧呢。”魏永昌得意地笑了。

王茂从穴里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两指分开,指间牵出缕缕晶莹的银丝,笑道:“魏公公且在一旁看着罢,还是咱家弄得娘娘舒爽。”

“若娘娘这颗嫩乎乎的阴豆受了冷落,怕是泌不出这么多汁水。”魏永昌自是不服输的。

“哟,娘娘这是还不肯屈服呢,真当自己还是从前那个阮妃娘娘么?算了,奴才也不该叫您娘娘了,您现在是奴才的妻子了,不是娘娘了。”王茂尖锐的嗓音刺得阮妃耳疼,直犯恶心。

站在一旁的魏永昌假意同情,道:“娘娘

这般可怜,王公公就别再说这种话了,奴才看着实在心疼,只想好好疼爱娘娘一番。”

内侍们搬来一座木马,马背上竖着两根黑黝黝的男型柱子,拉动尾部的机关,前边那根柱子的头部豁开一个小口,从里面生出来一朵铁制的莲花,锋利的刀片旋转着,一开一合,让人胆战心惊。

太累了,再去床上躺会儿罢,或许闭了眼还能做个好梦。

可惜啊,阮妃娘娘好梦还没做成,就先遭阉人亵玩了一通。被切了男根的太监常爱潜进冷宫,在那些弃妃身上寻乐子,说到底也是被天子宠幸过的女人,玩弄起来自是比寻常宫女要多些乐趣的。

王茂和魏永昌是如今宫中势头最好的两位公公,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尤其是魏公公,经手调教了众多妃嫔,极受天子青睐。

“娘娘,您就认命吧。”魏永昌说,“要不您再仔细瞧瞧,那些不听话的双儿都得遭什么罪。咱家和王公公对您是真的好啊。”

阮清越看着那个被树干折磨了半个时辰的双儿,敞着泥泞不堪的红肿肉穴,瘫倒在地上,之后又被人分开腿抱到了自己跟前,抽搐的淫肉滴淌着黏腻的淫汁,破皮的阴唇阴蒂露出内里鲜艳的红肉,可怜地颤抖着。

“娘娘,您给他舔舔吧,这个穴今儿是留不住了。”阮清越还不知道魏永昌是什么意思,但眼前湿润柔软的散着淫味的肉穴的确让他看着心生怜惜,想要爱抚一番,于是阮清越伸出舌头,舔进双儿柔嫩的肉道里,细致地舔弄内壁湿软的媚肉,敏感的褶皱,双唇裹住硬挺肿突的肉蒂吸吮,双儿白皙的腰肢疯狂弹动,啊啊啊不停地叫唤,肉穴收缩着泄出一股股晶莹的蜜露。

“娘娘,待会儿有更有趣的。”魏永昌把阮清越抱进怀里,扯开他的衣襟,一只手握住酥软柔腻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王茂蹲在地上,脱掉阮清越的裤子,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戳刺他裸露湿润的肉缝,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把阮清越娇嫩的阴唇瓣划破了一道口子,阮清越吃痛地叫了声,阴道里流出一缕晶莹透明的蜜汁。

“啊......别用树枝......疼......啊啊......”粗糙的树枝插进狭窄的女穴尿道,随意搅弄,树枝上的毛刺蹭着软嫩的尿道壁,带给阮清越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感,他紧张地收缩尿道,尿道嫩肉蠕动不止,“唔唔......啊......嗯啊......不要......”

【番外三】

阮清越表面顺服,骨子里仍是不服的。

这天,魏永昌和王茂把阮清越领到院子里,对他说:“邀请娘娘来看一场好戏。”

阮妃头发散乱,满面泪痕,他像条母狗一样,伸出嫩红的舌尖,跪在地上狼狈的爬,一边爬下体还一边漏尿,娇嫩的女穴尿口彻底坏了,兜不住尿了,随时随地都能喷水出来,他舔不干净地上的骚水,被王茂和魏永昌狠踹屁股。

他们脱掉袜子,几根腥臭的脚趾野蛮地捅进他淫烂的逼眼,埋在一腔湿红软肉里,毛糙的指甲刮蹭他受伤的内壁,阮妃痛苦地趴伏在地,下身透明的淫水一股股溢出。

魏永昌索性把阮妃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瘫在地上,魏永昌用厚实的脚掌碾磨他湿润的女阴,脚趾头并不灵活地夹弄肿成半根小指大小的花蒂,王茂的臭脚则用力踩上阮妃肥软的乳房上,一脚一脚恶狠狠地踹。

魏永昌冷笑一声,松了手,重新捏起银针往阮容阴茎上扎,肿胀的龟头,浑圆的囊袋,甚至是浮现在茎身表面,一根根跳动的青筋,都难逃银针的扎刺,阮妃涕泪横流,嘶声力竭地尖叫,尿水一股股喷出,痛得死去活来,被酷刑折磨得毫无尊严,他连连哀求,求魏永昌放过自己,阴茎上一颗颗细小的血珠滋滋地冒出来,既可怜又血腥。

“哎哎哎,魏公公,你这是要把阮妃娘娘弄成废人啊。”王茂也从外头进来了,他啧啧两声,哀叹道,“瞧把我们娘娘吓的,这小脸蛋啊,哭成什么样了都。”

魏永昌瞥了王茂一眼,停下了手中施虐的动作,阮妃绝望地看向两人,总觉得还有更恐怖的淫刑等着自己,王茂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怎会好意相劝,让魏永昌放过自己。王茂坐到床头,扶着阮妃慢慢坐起来,他的手探到阮妃下体处,轻裹住柔软阴茎上下抚弄了一番,逼得猩红铃口蠕动着泌出几滴尿后,摸向软烂湿润的女蕊,“娘娘今日受罪了,真是可怜见的,这魏公公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把您弄成这个样子,咱家可是心疼您的,特意带了点好东西给您抹上。”

【番外一】

屋外的几个太监正在对一宫女施行名为幽闭的宫刑,宫女的女阴残缺,刚被割掉了阴唇和阴蒂,整个阴部鲜血淋漓,两片阴唇被割下来以后就是两块烂糊糊的红肉片,没什么稀奇的,只有长在身上才得人垂涎。

阮妃知道,这群太监不过是在杀鸡儆猴,若他不识趣,也会受此极刑,他强自镇定心神,转身进了屋内,那般残忍血腥的画面令他全身不适,喉咙口发痒犯恶心,刚坐回桌前就差点呕出来。

“啊啊——!”阮妃顿时痛地苦尖叫起来,泪水汹涌流出,身子抖如筛糠,剧烈的痛感犹如电击,叫他生不如死,脆弱敏感的龟头被银针刺出鲜血,混在淅淅沥沥涌出的淡色尿液之中。

魏永昌万分嫉妒阮妃拥有的这根男物,手握着阴茎快速撸动,头低下去含住饱满的龟头,贪婪地吸吮从铃口中钻出的乳白色精液,阮妃哀哀地叫着,阴茎不断勃起疲软,在半个时辰内高潮了五六次,男根尿道酸胀发麻,喷不出任何汁液了,魏永昌仍含着深红色的龟头嘬吻吮吸,却喝不到半点汁水,他愤怒地用手掌扇打软瘫的阴茎,嘴里骂道:“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咱家还没喝够呢,打烂算了!”

魏永昌凶狠地掌捆阮妃可怜的阴茎,手握着根部往上拔,大有要将其连根拔起之意,阮妃惊恐地尖叫求饶,喊道:“啊啊……不、不要打……要废了……啊……魏公公……求你别拔……痛死了……啊……痛死了啊……”

“魏公公,咱俩也别争了,只要娘娘舒服就行了。”王茂取来一根长针,将红肿的蒂豆拨开,寻得女穴处细小的尿孔,“你瞧,娘娘的尿眼都生得这般精致漂亮。”

【番外二】

阮妃被魏永昌和王茂日夜折磨,下体软烂不堪,如同一滩被捣烂的红腻花泥,光裸着屁股,淫媚肉穴整日敞开,吐出淫靡甜汁,几片湿软红肿的阴唇稍稍被人用手指碰一碰,都能颤抖着泌出黏腻透明的汁,若是碰了那颗勃起如豆的阴蒂,底下被捅得合不拢了的女穴尿口直接能喷出腥臊的尿液。

“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间漏出,阮妃已然情动,私处汁水泛滥,如失禁般尿个不停。

王茂用手指亵玩其阴穴,魏永昌也伸了指头过来捏他外阴的花唇,捏着肉瓣扯来扯去,拉成各种形状,坚硬的指甲划弄花唇内侧嫩生生的皮肉,搔刮一条条褶皱。

阮容全身发软,嘴唇哆嗦,违背自身意愿羞耻地呻吟着,王茂抽送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魏永昌也将指头挪到了娇软的阴蒂上,指尖来回拨弄蒂头,或紧紧捏住蒂根摩挲,隔着阴蒂外皮摸到了隐匿在其中的硬籽,便以指甲剔刮那处。

阮妃一朝落败,正是被赏给了这两位公公,此时他浑身上下只着一层薄纱,两条长腿分别向两侧高高举起,被绑在床顶,白净纤细的脚腕上都拴了链子。

“阮妃娘娘,您说您这是何必呢,承天子雨露不好么,偏要背着皇上偷人,落得这般境地,您瞧瞧,这后宫中原有哪位娘娘能比您还受宠,唉。”王茂色眯眯地盯着阮妃胸前肿胀的两枚乳头,粗粝的手指探进阮妃濡湿的肉道,行为极其猥琐。

阮妃眼神厌恶,紧紧咬住下唇。

阮清越帮双儿舔着穴眼,自己下边也跟发大水似的,透明黏滑的蜜汁不间断地涌出,蠕动翕张的女穴尿口流着腥臊的尿水,阴茎抽搐着喷射白色浓精,精液射完后,湿润的铃口激烈地收缩两下,泄出一缕淡黄色的尿水。

阮清越似是还未舔尽兴,双儿被抱离身边后,一截红嫩的舌头还伸在外头,王茂用臭烘烘的嘴吻住阮清越甜美柔嫩的嘴唇,牙齿用力咬住阮清越的舌头,直到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阮清越捂住嘴,双眼含泪,这时魏永昌把他扔到了地上,拿脚狠踹了两下他的阴部,阮清越的手又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凄苦地哀求道:“别踢了,别踢了......”

魏永昌用力拧动阮清越肿胀的乳头,捏紧根部向外拉扯,王茂则用树枝变着法的玩弄阮清越腿间湿漉漉的阴穴,阮清越双眸湿润,嘴唇微张,喉间泄出一声声甜媚的喘息,晶亮透明的淫水止不住地流。

魏永昌咬着阮清越的耳朵,手指狠狠地抠挖乳孔,“听说娘娘还惦念着皇上,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怎么?是咱家和王公公没好好伺候您?”

“唔......不是......嗯啊......”阮清越痛得眼泪直掉,“不要抠那里,要坏了,呜呜......”

一个全身光裸的貌美双儿,被几个内侍架着,双腿大大张开,在粗糙的树干上磨穴,每一次撞击都是是极其用力的,双儿哭得可怜,一个劲儿的求饶,然而丝毫不起作用,仍得忍着被施行淫刑。

树皮蹭得阴唇红肿刺痒,瑟瑟发抖,娇嫩的蒂珠偶尔被卡进皱起的树皮中间,再磨弄起来肉蒂就仿佛要被扯碎一般,“啊......啊......啊啊!求求你们......啊......轻一点!唔啊!!”

阮清越不由地皱起眉,头偏向一旁不忍再看。

“臭婊子,什么娘娘,犯了通奸罪的烂母狗,被老子用脚踩都能喷奶,不知廉耻的狗东西,老子踩爆你的奶子!”

“烂婊子!贱人!往老子脚上撒尿,操死你,操死你!”

魏永昌和王茂把阮妃当作一个真正下贱的娼妓,疯了似的用脚疯狂淫辱亵玩他,他们也不怕把阮妃玩死,给天子戴绿帽的淫妇,哪还有人会管他的死活。

阮妃惶恐地摇头,却是晚了,王茂打开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指头伸到里面蘸了蜜膏,一然后一点点涂抹在阮妃的女阴上,翘嫩红肿的蒂珠,肥厚湿软的几片肉瓣,淫烂的女穴尿口,和不断蠕动的阴道媚肉,都被涂了厚厚一层蜜膏,一片光润油亮,香甜诱人。王茂将赤身裸体的阮妃抱到花园,置于一张石桌上,掏出另一个瓶子,打开瓶盖,罩在湿嫩软腻的阴部上,瓶口不大,没盖住整个女蕊,但阴蒂和女穴尿口都被扣上了。瓶子里是王茂收集的几只蜜蜂,它们闻着蜂蜜的味道慢慢爬动,阮容拼尽全力挣扎扭动,钻心的痒意和痛感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女阴湿哒哒地淌着汁,蜜膏一点点渗入娇软嫩肉。

几只蜜蜂各自在阮妃湿嫩软滑的阴部钻寻,有一只叮在硬挺的蒂珠上,一只顺着红艳水润的阴道往里爬,一只停在柔嫩的女穴尿口旁,还有几只钻到湿烂的阴唇里,尖锐的蜂针一根根扎进软嫩皮肉里,蛰得阮妃疯狂弹跳,犹如被放置在火堆上烤炙一般,阮妃啊啊啊地淫叫,下体肿痛难忍,尿口被蛰肿了一圈,女蒂痛得发麻,刺硬的蜂针刚好刺透内部的硬籽,尿水淫水一齐喷发,淌湿了整张石桌。

王茂和魏永昌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赏他的丑态,末了一同蹲下身,张嘴去接那些从石桌上坠落的淫液,猥琐恶心,淫荡至极。阮妃精疲力尽,双眸涣散,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低沉哀鸣,王茂将罩在他阴部的瓶子拿起,几只死去的蜜蜂静静地趴在淫艳烂熟的女蕊上,红艳的花蒂肿胀如樱桃,蜂针横穿而过,魏永昌和王茂一人拔针,一人收拾蜜蜂的尸体,清理完残局后把昏死过去的阮容从石桌上叫醒,让他跪在地上舔干净一滩滩黏腻透明的骚汁淫尿。

昨日是个双儿,被木驴插到肛门破裂,前阴毁坏,前几天有个宫女,坐上了铁莲花,下阴的一层血肉都被绞了下来,狭窄的尿口被戳进一根炙烤过的铁丝,痛不欲生。

哪天会轮到他自己呢?

爱如何,恨又如何,身在后宫中便不由己了,帝王可以给予无限恩宠,也可叫人生不如死,一切全凭其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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