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软进萧荣的心尖里去。
他看着少年湿濡的睫毛无声低笑,半晌将人抱进床榻里盖了薄被起身去要水。
据点里的厨房先前预备好的热水很快送来,连同毛巾木盆都预备贴切。
在一片勾人媚意里偏偏又带着属于少年人有的青涩。
像是明明熟的烂透的艳红梅子却带了点酸涩,更让人垂涎。
舔弄过性器的唇舌没有贸然去寻一个吻,萧荣拢住滑进他臂弯的小腿俯下身拿指腹蹭去林随安眼角的泪痕。
高潮让他脑海里空白了四五秒,在这四五秒里他甚至连呼吸都滞住。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静止跟消失,穴肉绞紧并不是痉挛的涩痛。
而是餍足的贪欢。
萧荣拧了温热帕子掀开薄被去给林随安擦身,大概是搭在男人肩头的膝弯不舒服,睡梦里林随安拧了眉发出一声委委屈屈的轻哼。
结果被男人侧头轻啄了膝盖算是安慰,还有低哑催眠的温柔声线。
“好乖乖,没事,睡吧。”
林随安哭的太惨,眼尾连同鼻尖都是通红一片,鸦黑的睫毛湿漉漉结成一缕,在暖红的烛光里投在眼睑下一小片阴影。
散乱一枕的长发就这样餍足迷迷糊糊昏睡过去,还带着几声微不可闻的细软哭腔。
很像那种软乎乎毛茸茸的幼兽,总能让人怜爱到心尖里去。
唇角溢出的津液浸湿了枕头上的一小块布料,连同身下潮吹的液体都打湿了一小片床褥。
冰凉一片粘在股间。
林随安整个人全身泛着情欲的粉色又染了水光,陷进凌乱的床铺里像是呆滞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