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双杏眼也不怎么明亮了,半眯成月牙氤氲着水汽,粘着发丝的眼尾都带着红潮。
像是整个身体都坏掉了一样,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唯一仅有的只有那种让人软下身绵长的酥麻,从尾椎直逼天灵,急躁又难耐。
吮吸舔弄像是在接吻,舌尖也仅仅是浅浅刺弄女穴的入口并不深入。
然而快感却是货真价实的,酥麻绵长直逼天灵。
林随安只能瑟缩着想要夹紧腿根,却完全被这种酥麻的快感抽去了所有力气。
可到底林随安的男性性器还是不怎么灵光,颤巍巍半硬着淌出一堆透明的腺液便软了下去。
连射精都没有。
更别提后面的女穴湿的水光淋漓一片,嫣红色挂着水,那张小嘴还不由自主的咬紧瑟缩。
林随安哭着蜷紧脚趾,他除了咬紧自己的指节之外连拒绝的话也讲不出。
下身的小嘴却流着水去缩去咬那始终不肯给他痛快的舌。
仅仅是吮吻舔弄就能让他尝到情欲本该的舒爽滋味,他只能绷紧腿根哀叫出声,眼前炸成一片光怪陆离的白光。
细白的腿根也只能是痉挛着颤抖几下根本没办法并拢。
他只能难耐情欲咬住自己的指节呜咽出声,很微弱一声,像是幼猫的哀叫,带着软乎乎的气音。
又像是哭泣。
让人很想去吻一吻。
实际上萧荣也这么做了,吐出软下去的性器又落下一个轻吻。
唇舌温热又湿濡,跟被性器豁开的痛苦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