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震惊之外剩下的便是心疼
可现在……他的理智被这幅景象烧的半点不剩。
当真是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就俯下身去含那半软不硬的性器。
林随安的性器生的秀气,因为是双的缘故那处比同龄人还要秀气一点。
干干净净连耻毛都没有。
柱身下去没有两个卵囊,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软肉,像是唇瓣,嫣粉色。
“不许这样,随安,听见没,不许这样。”
林随安听不清楚萧荣说了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胡乱点头,还带着吸气的抽噎。
鼻头都哭的通红,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跟莹白颈间。
萧荣这样的举动足以使林随安彻底崩溃,在萧荣身下颤抖着的少年尖叫出声。
“别!萧,别!求你……求求你”
可他等来的只有掴在臀尖的一巴掌,没有情欲的暗示。
他突然觉得自己前面那个无用的性器好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酸麻酥痒直逼天灵。
没有涩疼没有厌恶,是真真切切的舒适。
他蜷起脚趾难耐抽泣,像是一条被人捏住尾巴的鱼。
只能痉挛着腿根磕磕绊绊去寻让人难耐的甜头,可面上却摇头拒绝。
林随安哭的很惨,哽咽里带着模糊不清的气音,他咬着滑到嘴边的一缕发丝摇头呜咽。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连同礼义廉耻通通被这滋味抛到脑后。
什么念头都没了。
萧荣怕他不舒服,分开他他膝弯到自己肩头又重新俯下身去。
反而是压抑的痛苦,带着急躁又无助的哭腔。
他才明白,情欲对于林随安来讲,可能是负担。
于是心猿意马很快被怜惜压下去。
很恶劣的含住圆润顶端重重一吮,林随安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绷起腰发出一声轻哑的哀叫。
但却不是痛苦不适,是种从来没尝过的舒爽滋味。
酸麻酥痒,从尾椎缠绕这脊骨的每个骨节一直到天灵。
往下划开的小口一张一缩染着淋漓水光。
可爱的紧。
先前那夜里萧荣只是瞧了一眼,当时没什么旖旎念头。
样子很惨。
萧荣最后一点怒气被他这幅惨兮兮样子浇灭了。
他将人放进塌间,没有半分犹豫吻上林随安的细白腿根。
萧荣只是凭着胸口的怒气让他长记性。
细白的腿根连同性器上都有带着血丝的划痕,一条又一条,凌乱的有些触目惊心。
这一巴掌彻底勾出了之前林随安压下去的眼泪,他浑身脱力栽进萧荣怀里痛哭出声。
“别,别——唔!”
尾音因为萧荣刻意深吮的动作转了个调,连声音都在抖。
真的是太舒服了,他从没尝过这种滋味。
没有欺辱戏弄,萧荣只是单纯想让他舒服。
吮吸吞吐,萧荣甚至放开咽喉吞下顶端,退出时又去舔弄顶端那个小小的沟壑。
绵长的酥痒成片在脑海里炸成烟花,林随安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光怪陆离一片。
被子被掀开凉风涌入肺腑那刻林随安几乎被萧荣骇破胆。
慌乱惧怕羞耻在那刻一齐涌来。
他慌乱着想要找什么东西给自己遮羞,却被比他大了不止一圈的男人扼住手腕,然后去褪了他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