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官钱在四周都参观了遍后,终于转身面向李鑫,只是见他此刻的愤怒模样与昨日那种温顺乖巧判若两人,还是昨天那个听话地跪在男人胯下口交、错愕的吐出口中精液、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的李鑫有意思。
于是,官钱决定再逗他一会,便漫不经心地说道,“问我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咯~”
可叫官钱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刚说出口,李鑫便冲了过来,然后一把擒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按着肩膀将胳膊一扭。官钱吃痛地“啊!”了一声,身子天旋地转般地失重,紧接着,胸口与脸颊一痛,竟被对方直接压在那张金属弹簧床上。
但是看到李鑫的内裤时,官钱突然冒出要不要向他借一条内裤先垫一垫的念头,毕竟阴茎磨裆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但是看到那两条像是老大爷的内裤款式,便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不知道是李鑫本身就爱穿这种宽松的四角款式,还是穿得太久、洗了太多次而变形成了这幅模样,再看到他此刻身上正穿着的泛白深蓝内裤,官钱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接着,官钱又走向窗边,看到书桌上同样是整整齐齐地摆着干净的台灯、笔筒……等用具,只是下面这张桌子倒是叫他大开眼界,是电视剧里那种山区贫困学校的木质课桌,桌面和桌脚带着斑驳的划痕,本该有两个抽屉的地方,却是直接塞满了书本。
官钱不由地猜测,这个桌子该不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吧,但却立刻被桌面上正敞开的一本书吸引了眼球。看着密密麻麻字和奇怪的拓扑连接图,官钱随手翻到封面,竟然是的课本。
看到自己被反锁在内,和李鑫脸上怒不可遏的神情,官钱心里还是惊了一下,却又故作轻松地在房中转悠着、观望着,再次调笑道,“刚刚这么久才开门,该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看片,打飞机吧”
官钱边说边打量着这间狭小的房,其中家居不多,仅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橱、还有其它零散的生活用品摆在地上,而此刻窗口透进的阳光正好,让屋内不须开灯也显得亮堂,竟也不觉得有多拥挤。
“我问你究竟来干嘛!”,李鑫愤怒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不知是室内的回响,还是他怒意更甚,以至于这句话在官钱听着,就像是吼出来的。
李鑫便听令地逐一完成,一屁股直接坐在脚腕与后脚跟上,抬头看着镜头,直起腰板,挺起胸膛,然后将粗壮的大腿微微分开。
“那?”,李鑫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官钱,却又立刻惊慌地别过头,猜想对方是打算将自己的脸蛋、下体和胸口的身份证同时拍下,稍一纠结后问道,“那我退后一点?”
而官钱却摇了摇头,抬手伸出食指,朝着自己前方的地面指了指,轻巧地说道,“跪到我跟前来”
李鑫不可置信地望着官钱,见他脸上带着笑意的表情,其中的羞辱意味十足,不由地再次攥紧双拳。但立刻又闭起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涌起的怒意,然后缓缓曲起膝盖,不声不响地跪了下去。
他便再次开口讥讽道,“怎么?像个没出阁的小姑娘?害羞了?……老子昨天都脱了裤子,硬着鸡巴给你表演了一场刺激的男男性爱,让你大开眼界。怎么说,我也得看回来才不吃亏吧,要不要我也找个男的,让你也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官钱还没说完,便见李鑫突然发力,一下将宽松的内裤褪到脚腕处,但这次却没有像处理背心那样,丢到官钱身旁的床上,就这么搁在脚面拖鞋上。
而李鑫脱掉内裤后,便直愣愣地站着,手持身份证的动作不变,脑袋微侧,依旧对着镜头,而目光却不再与官钱相交。
但李鑫的身材倒是让官钱眼前一亮,越发起了些淫欲念头,便催促道,“继续啊!”
而李鑫却固定着手持身份证的姿势,疑惑道,“继续……什么?”
“哈哈哈”,官钱却是突然大笑道,“你不会以为男的裸贷就跟女的一样吧~网络上到处都是光膀子拍骚照片的男人,就你这半裸照片有什么稀奇的,还是说你的这对大奶子也能产奶?……”
李鑫的这件背心与他正穿着的内裤相似,不仅不少地方带着破洞,更是宽松得不像话,即使穿在身上,官钱就能从宽大的袖口处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褐色两点,和有些厚实的胸部。
可让官钱没想到的是,脱了衣服,完全赤裸的李鑫,身材竟然这么壮实,一点也不符合常理,穷人家的小孩不是应该瘦骨嶙峋的嘛?
望着李鑫这饱满的胸肌,和带着阴影线条的腹肌,相较于昨日所目睹的张豪身材,明显比那个傻逼富二代的肌肉纬度更大,也更显男人味。官钱便不由自主地叹道,“肌肉练得不错啊,看来平时把钱都花在吃上了吧”
而李鑫看着官钱始终一脸笑意的表情,终于张开口,却是龇牙咧嘴道,“你来干什么!”
官钱“哟嚯~”一声,继续笑道,“昨天刚跟我合作,完成了一笔买卖,现在收到钱,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这售后服务不行啊……”
李鑫自然知道官钱暗指着自己跟他一起绑架、折磨张豪一事,心想着,难道昨天的事情还没结束?对方甚至是因此而找上门来?更是想到,张豪昨日的警告“官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难道他还打算像对张豪那般,羞辱自己一番?
至于为什么很少有男大学生裸贷的新闻,大概是单纯是因为男生脸皮厚。毕竟网上那么多全裸打飞机、裸聊的网红、名人,依旧能如火如荼地搞着事业、圈着钱,不仅不受影响,知名度反而借此越发高涨。而不像当初那件娱乐圈艳照事件的涉事女星们,从此一蹶不振,息影退圈。以至于甚至有男大学生扬言,如果真有人愿意接受他裸贷,他就能贷款到对方破产,可见其脸皮多厚了。
再看李鑫,他听到这个要求后,仅仅也只是愣了下神,便也多作犹豫,径直走到书桌旁,从抽屉中拿出了身份证。
而趁着这个空档,官钱便是从背包中掏出dv相机,而不是裤兜里的手机,毕竟高清无码的影片比一张静态图更有意思,再加上点对话,这不就妥妥的是捷克的那个debtdandy系列的gv开头了吗,帅气的男人为了借钱而拍屁股还债。
“对……对不起!应该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看看?”,李鑫有些慌乱地想要上前帮官钱按揉胸口,但又觉得两个男人不太适合做出这种亲密举动,何况对方又是个同性恋。紧接着转念一想,又意识到官钱这话里有话,便问道,“你有什么要求,你提吧”
说完这句话,李鑫便是视死如归地等着官钱发话,隐隐觉得对方接下来的要求,会让自己步上张豪的后尘。
官钱“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你说,这50w算是向我借的,那我也就按你的意思来。只不过,借钱自然要立下借据咯~”
李鑫全程沉默地认真听着,脸色不断变化,握拳的手也松了下来,最后又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看到李鑫的眼神中透着感激,官钱心里得意极了,想着,原来做好事装逼也这么爽,难怪有人说有钱人做慈善大多数还是为了虚荣心。但无论是为了面子,还是真出于同情,至少结果都是好的。
于是,官钱一副嘚瑟模样笑道,“老子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爷乐意!”,却丝毫不打算将实情道出,自己是因为被他的捐肾救母的孝心感动,同时又因为投射到自己母亲的事上,才这么大费周章地找上门帮他。
“你……你说什么?”,官钱的话让李鑫的施力突然变轻,更没了先前那种凌厉的语气,却突然带着结巴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一句话逆转攻势,官钱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便也松了口气,重申道,“你先把我放开,我再跟你说,你压得我难受,快喘补上气了”
李鑫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官钱松开,毕竟二人的体格差距摆在这,他要是再犯浑,自己依旧能再次制服他。
底线?什么底线?官钱强扭着头,眼角瞥见李鑫高大的身躯屹立在自己上方,原来对方是用膝盖抵着自己的背脊,用他身体的重量死死地压制着自己,难怪这么沉。
只是李鑫冷酷的模样和冷淡的语气,却是突然让官钱心头一颤,想到那些大学生冲动杀人的新闻,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尊严,有的只是一些磕磕碰碰的小事而血气方刚地冲动……再看李鑫此刻的模样,该不会是对自己动了杀心吧。
操!都怪我没事犯贱偏要逗他,明明是来送温暖,反而偏偏把人给逼急了。看来俗话说别惹老实人,是有一定道理的。
官钱看到李鑫的震惊模样,突然感觉有趣极了,反而瞬间平静了下来,紧张全无,笑着道,“给你一个惊喜呀~”
“哈哈哈,看把你这孩子给高兴的”,李鑫母亲笑着,然后将手中的医院袋子递给李鑫,却又转向官钱说道,“官钱呀,阿姨还赶着去上班,今天就不能亲自招待你了。等到下次阿姨放假了,再喊你到家里玩,好吗?到时候阿姨给你做拿手菜!”
官钱用十分乖巧的微笑面对李鑫母亲说道,“好的,到时候我一定来,阿姨赶紧去上班吧~”
官钱看不到背后的场景,却感觉胳膊被扭着十分疼,另一只尚能活动的手正企图反抗,可下一秒却同样被擒住,两手交叠着都被对方压制在后腰处,紧接着背心处便感受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着,同时一股重力压下,让自己彻底地动弹不得。
“操!李鑫!放开老子!”,官钱觉得自己的姿势屈辱极了,上半身被压在矮床上,而膝盖正跪在地上,屁股翘起,有种马上要被人脱了裤子强暴的错觉。
这样的故事发展,太像是那些强制爱和gv的开场镜头,但官钱知道,李鑫这个直男对自己的屁眼没什么兴趣,便也稍稍放宽心。却立刻感到背心的力量越发沉重,仿佛要把自己的胸膛压扁、脊柱压断一般,而李鑫却突然收起了怒气,冷冷地说道,“你碰到我的底线了”
按理说,这是一门是大三下学期才上的课,难道李鑫现在就开始自学了?而他刚刚就是在房中看这本书吗?可紧接着,官钱脑中却突然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李鑫该不会打算用三年时间就修完大学四年的学分吧,然后就能省下一年的学费,提早去就业赚钱?
啧啧……官钱确信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很高,更不禁赞叹李鑫的努力与优秀,但口中却讽刺道,“这么早就看网络,基础还没打牢,看得懂吗?”
看着官钱像是参观博物馆似的到处翻翻看看,李鑫却始终站在门口处,面对官钱数次开口讥讽、挖苦,依旧不为所动,然后再一次用震耳的音量吼道,“官钱!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想干什么!”
“就这么不欢迎同学来家里啊,明明你母亲还那么热情好客,怎么你就不能向她学学”,官钱说着,却也没正眼瞧李鑫一眼,反而对房间四处的物品更感兴趣,好奇他有没有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男人小秘密。
官钱走到那张低矮的床边,细细打量,才看出是夜市上常见的、用来摆地摊用的弹簧折叠床,而上面仅仅铺着一层草席,被单叠得整齐。看来李鑫虽然穷,但是对生活还是很讲究的,有叠被子的好习惯。只是没有在床头看到纸巾这种单身男人必备之物,四周地板上也没看到垃圾桶和用过的纸团,官钱不免有些失望又惊讶。
然后,官钱在没有征得李鑫的同意下,又打开了床边的衣橱,看着里面的三个隔层,最下面塞着厚厚的被子,中间是冬天穿的厚大衣,而上面空落落的,只有两件春秋的长衫、裤子,和一些内裤、袜子,不免感叹,看来他是真的穷得只有两三件衣服轮着穿。
但其实这些李鑫都不是很在意,眼下只有一件事令他介怀,便恶狠狠地质问道,“你刚刚跟我妈都说了什么!”
“喔?你确定要让我在这里说出来吗?看来这的邻居们都不在家啊……”,官钱还没说完,便见李鑫隐忍着怒意,主动让开身子。
于是,官钱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却立刻听见身后传来门被砸上的巨响,和内锁金属“喀吧喀吧”的动静。
官钱看着即便直立地跪在地上也与自己一般高的李鑫,心中最后一丝担忧终于烟消云散。本还当心对方会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后,再次被逼到奋起反抗,像刚才那样痛揍自己一顿,然后再要挟自己交出50w。但眼下,连下跪这种屈辱的事情他都坦然接受了,如同昨天接受给另一个男人口交一般顺从。看来再来点更猛烈的捉弄,应该也无大碍。
而原以为钱才是李鑫的命门,是操控他的利器,现在看来,真正发挥总用的是他的母亲,只要死死地抓住这个弱点,李鑫就会彻底地乖乖听话。
“坐下!抬头!挺胸!双腿分开!”,官钱用训练士兵一般的口气,发号施令道。
看到李鑫此刻的状态,就像是昨日一般,变得突然乖巧起来,下达什么命令都能接受,与刚才那个制服自己的勇猛男人天差地别,官钱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只不过,看到对方胯间那没啥看头的下体,不禁有些失落,这么有男人味的身材,胯下的雄性标志反显得“楚楚可爱”,甚至有些滑稽——两颗阴囊高低错落地、松松垮垮地垂坠着,而阴茎被过长的包皮完全包裹,有点像是小孩子的性器官,只不过颜色要深得多,却也跟一旁大腿的肤色差不了多少,而阴毛丛密糟乱,盖着半截阴茎,让其越发显小。
“啧啧啧~”,官钱突然发出让人听着有些意味不明的赞叹声,然后上下移动着镜头把李鑫的裸体拍下,却又觉得不太过瘾,突然说道,“你太高了,没法将你全身收入在一个画面中”
意思很明显了,官钱是要自己把裤子也脱了。李鑫知道自己刚刚犯蠢了,还以为只要像女人拍裸照那样就行,于是立刻双手抓住内裤边,弯腰便要褪下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只是抬眼看到官钱那色眯眯的眼神,心中还是别扭得很,在一个同性恋面前主动脱裤子给他看,真的太羞耻了。不禁想到,或许像张豪那样,被绑着让人剥掉衣服裤子羞辱倒还好,有些事情一旦选择主动,这里面的意味就变了。
但官钱看着李鑫的手抓着内裤一顿,以为对方是在害臊,毕竟南方的男生都比较腼腆,很少在外人面前暴露私密处,不像北方公共浴室文化盛行,男人间脱光了互相展示鸡巴都习以为常。
李鑫愣了一下,便摇了摇头回答道,“饭吃的比较多罢了”
这让官钱想起从网上看的那些帅哥健身视频里说的,增肌就要多吃肉类、高蛋白等等,此外还有碳水化合物,显然米饭便在其中,倒也符合李鑫的说法。
可官钱又立刻意识到,李鑫吃的饭不正是食堂免费的米饭吗,难道他就是因为穷,才多吃免费的米饭果腹,从而少吃菜肉来省钱?想想,还真是挺心酸呢。
李鑫走回到官钱面前时,看到他拿着昨天那部拍摄张豪的相机,心底还是抽了一下,不安情绪更甚,便见官钱笑着揭下相机的镜头盖,对准自己说道,“来吧~”
但或许是有张豪的经历在前,稍作心里建设,李鑫便又沉静下来,想着,再不济就是像张豪那样,被官钱玩弄、操一顿了事。而这些跟凑齐母亲的手术费相比,不过都是无足轻重的磨难,咬咬牙就过去了。
于是,李鑫果断地抬手将背心脱下,轻轻地往床上一甩,然后拿着身份证上印着照片的那一面,放在胸前对着镜头。
李鑫毫不犹豫地抬脚,便要走向书桌去取纸笔,可又立刻被官钱喊住,“慢着!我要的借据有点特别……”,然后见他一脸贼笑地问道,“大学生裸贷,听过没?”
官钱看到李鑫错愕、震惊的眼神,便明白,看来李鑫并不是个埋头死读专业书的呆子,对这些社会新闻还是有所了解的。
所谓大学生裸贷,多指的是女大学生,赤裸着身子,手持着身份证,拍下裸照代替借条。等到期限到了,若没有及时还款,借款人便会将这些裸照与个人信息为要挟,向借款人及其父母催债。
李鑫没有得到答案,但却相信官钱的确有这个经济实力,同时是个会掏钱做些荒唐事的人,就像昨天用20w收买自己折磨张豪,今天又花50w来帮助自己的母亲。李鑫纠结了片刻,最终真诚地看着他,说道,“官钱……谢谢你……这钱,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还上……”
但官钱完全不在乎这一点小钱,本来就打算捐献给李鑫家,只是看到他此刻老实又真挚的态度,再想到刚刚发起狠了按着自己、仿佛要杀人的模样,官钱感觉胳膊又疼了,而裤裆里的那物什因为方才大幅度的动作,犹如被磨掉了一层皮一般隐隐犯疼。这让官钱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打算趁机再整整李鑫,好撒一下气,毕竟刚才自己被他吓得有些丢脸。
“慢!别急着谢我!”,官钱抬手示意,打断李鑫的话,话锋一转道,“我原来是打算直接捐你50w的,但是我……”,说着摸摸了自己胸口,继续道,“我怎么感觉刚刚自己被压得有些憋得慌,现在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啊!”
而官钱伸手撑着床铺艰难地爬起,坐在床上,抬头看向站在面前挡住光线的大高个,揉了揉肩膀、又扭了扭手腕,又端起高高在上的姿态,“哼”了一声说道,“老子神通广大,没什么事瞒得过我的眼睛……”
李鑫站在一旁,依旧死死地盯着官钱,攥紧的拳头“啪啪”作响,像是在发出警告。
官钱见状,立刻又怂了,然后将在小区门口撞见房东催租、自己出面解决,又把编造那段100w记账软件的虚假故事如实地说给李鑫听,但略去了最后跟他母亲的一番肺腑交谈,仅仅说道,“然后我就顺势劝你母亲,考虑下排队外源肾、做移植手术,而她也几乎同意了,估计你再劝说劝说,这手术的事就能搬上日程”
“李鑫!你先松开我!你想听什么,我绝对都坦白交代!我们好好聊……”,官钱立刻认怂道。
而李鑫抵着官钱的后背又是用力一顶,说道,“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你偏偏不该碰我的家人!”
这句话无奈中带着狠绝,让官钱听起来,就像是一声“斩立决”,然后便要手起刀落收了自己的人头。但官钱想通其中原委,立刻澄清道,“我没跟你妈乱说什么,我是劝她接受肾移植手术的!”
说完,便见李鑫母亲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开,走到不远处却又再次回头喊道,“小鑫,中午带官钱去外面餐馆吃顿好的,要好好招待好同学啊!”
官钱笑着朝远处的身影挥手道,“阿姨再见~”,转头却瞥见李鑫正满脸警惕地盯着自己,眼中带着怒意,堵在房门口,一言不发。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官钱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李鑫面露凶光,却一点也不悚,反而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