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再次发动,稳稳地驰行着,而这名司机再次开口道,“大学生吗?来x市玩?”
官钱心里一紧,暗叹倒霉,居然又是一个爱聊天的司机,别随口应“嗯”了一声,作出稍显冷漠的回答。
可这名司机大叔显然没什么眼见力,继续问道,“这是去找同学玩?”
就像此刻,因为没穿内裤的原因,从房间走到门口的路程中,官钱就全程感受着牛仔裤给下体造成的刺激感觉。才无可奈何地为了避免多走路,而选择直达目的地的交通方式。
这也让官钱讶异,那些不爱穿内裤的男人究竟怎么想的,自己好歹还有包皮保护,不至于造成强烈的刺激。那些龟头外露的人,要是不穿内裤直接穿着牛仔裤,粗糙的牛仔布料直接磨蹭着娇嫩的龟头和马眼,那估计是个真正的酷刑吧。
况且,官钱每走一步,便能感觉下体再被摩擦一下,即便刚刚才射了精,又有点被激得要勃起的势头。于是,得出一个亲身实践的结论,看来男人挂空档,是不能穿牛仔裤的,至少不能是自己这种紧身型。更想到,难怪张豪那个色胚挂空档的时候是穿着宽松的运动裤。
官钱稍作思考,也将其一道放入背包中,然后故意将棉被、枕头弄乱,做出被人使用过的模样,避免酒店清洁人员多想。然后抽出房卡,离开房间,乘坐电梯去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在前台结算了昨夜点的红酒和小食,又花了大概700元,这让官钱没什么概念,不知道是否算贵,便也无从得知那瓶红酒时候是否是高档货。也许天际酒店提供的客房服务,就跟很多ktv、酒吧一样,让一罐以2.5元就能在普通超市买到的听装可乐,直接翻倍道5元、10元、甚至更高的价格。而自己昨天喝的那瓶像是酒精饮料的红葡萄酒,也许超市里同样不到百元。
官钱也不在意,在服务员“欢迎您再次光临天际酒店”的欢送声中,走出了那道玻璃旋转门。
但张姐却是话锋一转,“所以,我看也是时候该涨价了,这市区的房价一直在涨,我这房租还不变的话,就是吃大亏了,你也不好看我一直赔钱吧”
官钱从没做过生意、更没当过房东,但却当惯了消费者,所以听着二人的对话,更容易将自己带入到那个女子的租房者立场,便对这位张姐所说的“吃亏”“赔钱”难以苟同,总有种对方特意刁难的感觉。如果女子没有拖欠房租,那是不是就不会聊到这个话题,也就没了涨房租的契机?
更何况,出租房基本算是无本买卖,又不像卖猪肉的商家,因为猪饲料涨价,猪肉也得跟着涨,而房东只是赚得多和赚得少的问题,赔钱应该不可能。但官钱没有这方面的常识经验,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便忍不住继续偷听下去。
结果,张姐听到反而更加暴躁地骂道,“又是这样!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天两头地就拖欠房租,弄得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下个月还得特地大老远地,再跑过来收钱。”
面对责骂,女子依旧笑脸相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您看,我们家不也没真的欠过您房租嘛,只是稍稍迟一点,所以您别担心,何况我们都向您租了这么多年了”
原来只是房东收租的戏码,倒也没什么稀奇,只是二人讲话的嗓门有点大,叫官钱想不注意也不行。
官钱抬脚踏出铁门,同时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才9点45分,多数人刚开始上班不久的时间。而再抬起头时,却发现刚刚那位帮忙指路的中年大妈,正手腕着菜篮子,站在铁门的门口,犹如一尊门神,一脸不耐烦的神情。
紧接着,便见另一名女子焦急地从远处小跑到她面前,带着歉意的说道,“张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这名刚到的女子扎着一头马尾辫背对着官钱,却见她身上穿着黑色的polo衫,后背印着鲜艳的logo,上面画着一副碗筷,图案的下面写着“x本土菜·正宗风味”,毫无疑问,从着装能判断出,她是一名本地餐馆的工作人员。
“哦,谢谢”,官钱点头笑着说道,便朝着距自己约十来米远的大铁门走去。
而这个三米宽大铁门并未敞开,却是在门上又开了一个小门,且此处也没有保安看守,官钱便擅自踏入。
一进入这片小区内,便看到一排排连在一起的房屋,却都只有一层高,且每一间屋子的门窗构造基本一致,就像是一所中小学的教室。只是当官钱透过其中一间没有贴窗纸遮挡的人家,向内观望时,发现就跟自己住的大学宿舍差不多大,仅有十几平米。
于是,他转身便将内裤丢进垃圾桶中,连去清洗后再穿的念头都没有。
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后,赤裸着回到房中,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才9点,为时尚早,但又没有睡回笼觉的想法,没想到喝了酒、睡眠质量大受影响的次日,竟然越发感觉精神饱满。
再加上大概刚宣泄完性欲,和这大学一整年养成的早午餐混吃的习惯,以至于官钱此刻也没有什么胃口。
官钱看着左右房屋上贴着的蓝底黑字、锈迹斑斑的门牌,找着58号华威新村的位置,却突然看见前方聚集着一大波人群。
走进才发现竟然是个菜市场,各种卖菜、卖鱼的摊位就这么摆在地上、或是一辆破旧三轮货车停着,让本就只有一辆车身宽的小巷更难以让人通过,而地上更是湿漉漉的一片,充满了海鲜的腥臭味。
官钱捂住口鼻、从人群里挤过身去,却想着,城管居然也不管管这里,这要是发生火灾之类的人祸,这些卖菜买菜的居民估计跑都来不及。但又立刻意识到,或许这些人就是被城管执法队逼到这种旮旯角落来谋生的,要是在大马路上摆摊,早就被逮了。这么想着,官钱却又感到悲凉,城市的面貌,有时候竟比一些人的安全、一些人能够吃口饱饭还来得重要。
见司机皱着眉头、像是不解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有点奇怪。按理说,稍微有点条件的家庭都从老房子里搬出来了,现在还住在那里的,都是些不愿意搬走的老人,还有就是外地来的打工仔,没钱、就只能租些破房子住。你这个同学又是本地人,那……”
官钱有些无语,看着司机大叔脸上的沉思表情,好像比自己更想琢磨透李鑫的家境,看来这种八卦陌生人的心理,是他本人的性格特质,就跟那些喜欢闲聊邻里丑事的三姑六婆一样。但也让官钱更加倾向于,李鑫家是穷得只能租旧房住的这个猜测。
而这时,司机突然提醒道“快到了”,官钱便转头望向车窗外,发现竟在闲聊、思考之中,忽略了路边的景色的变化,没了像天际酒店附近那种处处透着时髦、现代化的高楼林立,变成是一片破旧的砖瓦民宅,黑压压的旧宅没有一栋超过两层楼高,而车辆正行驶的马路也变得狭小,勉强两条往返车道,甚至都没有人行道与行道树的位置。
“这个华威新村可有些年头了,是上个世纪,华威电厂盖的员工宿舍楼,分配给电厂员工住的。后来说是怕污染市区环境,电厂就搬到县城下面去了,员工宿舍还留在那里。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司机大叔突然感叹道,接着又带上羡慕的语气朝官钱说道,“不过,那里估计很快也要被拆了,你这个同学马上要成为拆二代了”
“拆二代”一词从大叔口中说出,让官钱心里“咯噔”一下,既感叹对方紧跟时代、懂这些潮流词汇,更疑惑难道李鑫的家境并非自己所料想的那般?却立刻又想起那篇论坛帖子里所讲述的,李鑫家卖了房子赔款给车祸遇难者家属,所以这个电厂的员工宿舍会不会只是他们家租的房子?
于是官钱便转变问话的角度,“大哥,那附近的居住条件怎么样?房子破吗?”,为了让这个问题不显得太过于奇怪,又立马补充道,“晚上我估计就住在同学家,我怕老房子蟑螂蚊子多,还得先前超市买点驱蚊水……”
说完,官钱又觉得自己好像做贼心虚说多了,却见大叔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看来年长的人思想还是比较单纯的,并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般,看到两个男生稍有些亲密的互动,就会往基情的方面联想。
为了避免这个大叔再问些不该问的事情,还要浪费心力去扯谎,官钱便决定主动出击,便问道,“大哥,你对这个华威新村,熟悉吗?”
“厉害厉害!”,官钱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的赞叹对方的推理。
可司机不知是越说越开心,还是本就有着一颗八卦的心,接着又揶揄地问道,“去找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呀?”
这个问题却让官钱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一个需要称呼她为舅婆的亲戚,曾拉着自己的手问,“谈女同学了吗?”,那时候心里不解,什么叫做谈女同学,后来才明白,她说的女同学就是女朋友的意思。
原以为有钱了以后,就能戒了这种“手艺活”,每一次欲望都能由真人来服务解决。
结果,官钱却是搂着被子,将它遐想成张宇星的肉体,用这种荒唐的方式自慰,就像是为了延续刚刚那场未完的春梦,最后弄得内裤里一片黏腻才罢休。
性欲得到释放,官钱也终于可以冷静下来,仰躺着喘息,自然又忍不住开始推测张宇星的想法,却又无法确定。但最终决定,先不支付他那10w元,也先暂时搁置替他寻找门路出道一事,甚至不再主动联系他,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本想直率点让对方闭嘴的官钱,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疑惑,便反问道,“大哥,你怎么知道?”
司机大叔“呵呵”笑道,不知是不是这声“大哥”把他喊得年轻了,而让他心情愉悦,接着便笑着说出他的推断,“住在天际酒店的一般都是外地来的有钱人,再看你这学生样,那肯定不是来谈什么生意的,就只能是趁着假期来旅游的”
官钱听着,颇感认同的点点头,而司机大叔继续道,“不过,你去的这个地方,是老城边上的住宅区,那里附近可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就猜,你是去找同学的”
神游的这会儿,叫的专车已经开到酒店门口,官钱对了对车牌号,便开门进入副驾驶座。
“去华威新村是吧?”,专车司机转头打量了一眼官钱,询问道。
“嗯,是”,官钱应道,同时也回以打量的眼神,发现对方是一名颇有年纪的中年男子,肤色深沉、脸上满是褶皱、毛口粗大、鬓角已经发白,看着有五、六十岁的模样。
站在酒店大门口的花坛处,左右观望了片刻,官钱竟发现没有一辆的士经过。原以为天际酒店这么个地标性建筑物,应该像是汽车站、火车站一般,很多出租车司机守株待兔地等着拉客。
不得已地,官钱只好再次掏出手机,点开打车app,将excel通讯录中李鑫家的地址直接粘贴进目的地,等待司机的响应。而不到2秒,便有一辆离自己不到50米的专车接下了订单。
原本不爱打车的官钱,也不得不承认,这四轮的小玩意还是有它的优势,至少很多时候更加便利。
便决定,不如现在就去李鑫家一探究竟,好决定是否需要伸出援手。然后再速战速决,打包份洋快餐就启程回校,不在市区多待,回了宿舍才能好好休息。
这般计划着,官钱便开始穿起衣裤,只是不穿内裤地直接将牛仔裤套上还是让他感觉分外别扭,拉起拉链的时候生怕卡到那团脆弱的软肉,同时还得小心避免将阴毛也卷入拉链中。
穿戴整齐,将手机放入裤兜,背起运动双肩包,准备离开时,又注意到另一张整齐的床上那个张宇星留下的黑色塑料袋。
“这……”,却见那女子一时语塞,然后妥协着低声询问道,“那您看要涨多少?”
张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就多照顾你们家,看你们孤儿寡母的,所以一间涨100块就行”
女子听到后,却是立马愁眉苦脸地哀求道,“能不能少了一点,两间合起来100块,您看行吗?”
而更叫官钱纳闷的是,为什么她们二人不直接手机转账,又不需要手续费。再看到张姐胳膊上的菜篮子,显然跟她说的“大老远跑来”有点对不上。
可紧接着,张姐却是突然收起怒气,顺着对方的话,娓娓道来,“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我这里也就涨过两次房租,给你们家的价格还比其他人要便宜100块……”
“是是是,特别感谢您”,女子连忙附和道。
接着又见她从裤兜中掏出一叠钞票,递给这名叫“张姐”的中年大妈,面带难色地吞吞吐吐道,“那个……张姐……我……”
张姐一把接过,指头熟练地拨拢着钞票,然后立刻面带怒气地呵斥道,“怎么才这么点!”
“实在不好意思,张姐”,女子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我……就是想求您,能不能宽限一下……家里实在没钱了,欠的部分,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后,一定补上”
官钱慢悠悠地在两排房子间的过道上穿行,路过一间间紧闭的宿舍,却没碰到一个人。不由地心想,大概真的像那位司机所说,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外地打工人,而此刻正是他们正忙着外讨生活,所以才都是空屋子。
而官钱走着走着便想回头,因为脚下这窄小且坑坑洼洼的过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水桶、自行车、搓衣板、甚至还有做饭用的煤气罐和灶台……完全是一片杂乱不堪,让人难以前行。而上空又挂满了五颜六色、正晒着的衣服裤子,犹如彩旗飘飘,遮挡着视线,更动不动就打到官钱的脑门,让他仿佛置身在印度电影中的贫民窟里。
于是官钱不假思索地掉头返回小区的铁门处,因为已经亲眼目睹了李鑫的居住环境,让他确信李鑫的家境有多么贫困。更重要的是,还没筹划好说辞和计划,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李鑫本人,要如何开口谈这笔买卖,也叫人纠结。
感叹着,官钱穿过了人群密集的菜市场,却依旧未寻到58号的门牌,而此处周围的房子,要么是没有门牌,要么就是印着跳跃的数字,更叫人找不清方向。
于是,官钱看到身边一位烫着卷发、手中菜篮满满当当、同样背对菜市场离去的中年妇女,便立刻上前询问,“大姐,你知道华威新村在哪吗?”
这位中年妇女略带警惕地上下打量了官钱一下,然后转头努努嘴道,“呐,就那个破铁门里面”
不消片刻,司机便是停下了车子,指了指窗外的一条小巷,说道,“就那条小路走进去就是,车子开不进去,就这里下吧”
“好的,谢谢司机大哥”,官钱说着,在手机上完成付款流程后打开车门下车,然后便朝着司机所指示的小巷走去。
只见这条小巷两旁都是破旧房子,有的是木质结构、长得歪歪曲曲的民宅,有的倒是显新,是水泥材质的墙壁,部分区域甚至还贴着瓷砖。但除了正敞着的门户,和一些将住宅改成小卖铺的人家,大多数房子都是大门紧闭,让人看不出是否有人居住。
只见司机大叔摇了摇头,像是对年轻人不能吃苦而心生不满,抱怨道,“那你最好还是回天际酒店,老房子都是那副鬼样,不仅蟑螂蚊子多,随时还有老鼠蜘蛛从你脚边跑过”
这话说得官钱汗毛一颤,心里发毛,却又见司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带着好奇口吻问道,“你这同学是本地人吗?”
官钱比对方更显疑惑,答道,“是啊,怎么了吗?”
官钱打算借此从侧面打听出李鑫的家境,看他住的地方是否真的破旧,毕竟很多老城区里十几平米、木质结构的民房,到了拆迁的时候,反而能领到几十万的拆迁赔偿款。
“那你可是真问对人了!”,司机大叔再次兴高采烈地侃侃而谈,“我以前就住在那附近,熟得不能再熟了!”
官钱暗叹自己的好运,本来这个问题是打算通过李鑫家附近的居民来了解,没想到偶然碰上的专车司机就能解答。
以至于官钱便产生了一个认知,老一辈的人对于恋爱的叫法十分含蓄,将女朋友称作女同学、将谈恋爱称作谈朋友。
而此刻,这个颇有点年纪的大叔问出口的话,听着就像是再问“去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呀?”
官钱突然感到慌乱,下意识地以为对方看出自己喜欢男人这个事实,便立刻赶忙澄清道,“是大学的同班同学,一个男生……班级辅导员让我给他送个重要的文件……”
官钱想着想着,不禁“呵呵”笑出声,甚至意淫起张宇星主动找上门、委屈巴巴地求自己的模样。
而确定了想法后,官钱又不得不为自己一时精虫上脑而做出的糊涂事买账,立刻脱了内裤,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将全身上下冲洗干净后,再看着那白浊精液还未干涸的内裤,心中为难,这次来市区,自己就穿了这一身,没有准备换洗衣物。但这条内裤上,不仅有自己刚刚喷射出的精液,还有被金博睿濡湿过的唾液、昨天折磨张豪时沾染上的润滑液。甚至是否还包含了张豪后穴中一些不可知的污秽物,官钱一点也不愿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