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官钱不断翻转着手腕,以手肘为轴,绕着圈地摸索着直男火热的甬道,更将双指分开,做出拍照时比“耶”的剪刀手,试图将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穴,近一步扩张。
又玩了片刻,才将两根手指完全抽出,但却看见惊人的一幕——即便没有了手指的撑张,菊穴却依旧像是一张小嘴般开合着,而透明的润滑液竟然如泉水般,从如山崖壁洞的菊穴中奔涌而出,沿着股缝淌下。
官钱知道是自己之前挤了过多的润滑液进去,才会造成眼下这种菊穴流水般的景致。
官钱以蛮力破开张豪的抵抗,让张豪全身各处的肌肉不断紧绷、痉挛,显然这一下用力过猛,让眼前的硬汉也承受不住。
但官钱却没心思理会张豪的反应,便立刻被指头上的触感所吸引,即便有安全套的隔离,依旧能感受到张豪肛门中火热的温度,以及那紧紧包夹着指头的软肉上凹凸不平的沟壑。
原来男人的里面是这种感觉,这是官钱第一次切身体验到,毕竟连自己的也没有碰触过。
但李鑫只瞥了一眼便立刻转开,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太过于震撼,不敢多去观察,反观张豪的表情,却是愁眉苦脸地呻吟着,脸颊浮现出一片红晕,不知是生气、还是屈辱、亦或只是单纯被自己挠痒痒所刺激得。
张豪,对不起……李鑫在心中默念着,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举动究竟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唯一希翼的是官钱赶紧尽兴走人。
而官钱见一根手指的抽插已经十分顺畅,便立刻抽出食指,看着此刻已是黏腻一片的股间,又拿起润滑液的瓶子,将尖嘴轻松地插入穴口,用力地挤着,向内注入更多。
而对于突然垂泪爆哭的李鑫,官钱没想到自己倒是看错了人,原以为他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结果居然还是大孝子,这20w是要给他的母亲治疗尿毒症。
尿毒症……尿毒症……官钱边走着,便在心中默念,好像这尿毒症的根治之法,只有换肾手术吧。
可是,光20w就够一个器官移植手术的费用了?
“对……对不起,张豪!”,李鑫说话中带着明显的啜泣,“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妈的尿毒症……我不想她再活得那么辛苦”
“你别碰我!老子没你这个兄弟!”,张豪却是突然怒吼道,接着却又是立刻恢复平静道,“你让我一个人清净地想想”
一个人清净地待着?官钱听到这话,自然好笑,这张豪怕是碍于面子,想把李鑫支开,才好清理脸上、鸡巴和菊花里那些不堪的污秽吧,却又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20w元付清,一切到此结束。可官钱没走几步,刚到楼梯口,便又突然心生好奇,以李鑫的家境,20w他会打算怎么花呢?
这么想着,却又突然想到一个更关键,更加勾人心弦的事——这两个表面兄弟,在自己离开后,独处在那个淫乱的现场,又会聊些什么呢?以及如何尴尬的面对彼此的背叛,何况其中一个还将精液射在另一个的口中,而另一个更全程目睹并拍摄下了他被男人强奸破处的场面。
好奇是人类的本能,而这种偷窥别人极度羞耻隐私的事情,仿佛更有吸引力。
毕竟原本的目的已经达到,只希望自己与身旁的两人今后再无瓜葛。
官钱对着张豪嘲笑了那一句后,便不再理会身旁的二人,用手遮掩着胯下暴露着的阳具,加急脚步去卫生间处理手掌与胯下的污秽。
不消片刻,官钱便打理清楚,把裤子也穿好,再次走入房内,径直来到李鑫的身旁,主动接过dv,也不多看一眼,便将其合上,说道,“剩下的烂摊子你来处理,给这傻逼买一套新衣服,钱我一会儿转给你”
这个笑容却立刻让官钱感受到了冒犯,仿佛在嘲笑自己早泄一般,而他却反而像是这场性爱的胜者。
官钱只觉得荒唐,虽然刚刚的抽插过程不长,但好歹也有十来分钟吧,你一个直男被基佬破处操了屁眼,结果还敢笑得这么挑衅?
官钱心中霎时怒火骤起,却不打算提枪再战,却是“吧”的一声,把安全套从阴茎上抽了下来,然后走到张豪身边,同样回以挑衅的眼神,直接将安全套倒挂在他的脑袋上,让储留其中的精液一点点滴下。
官钱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张豪受辱的面容,却突然感觉包裹自己下体的软肉一阵绞动,而下一刻却见张豪突然睁开了眼,转头望向自己,而他的眼眶发红、眼中氤氲一片,仍有泪水滴下。
官钱看不懂这道眼神的含义,是愤怒、还是沉醉,但却被张豪这幅从没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表情,突然击中心头,脑中闪过“千娇百媚”“惹人怜爱”这些个荒唐的词语,紧接着,便感觉下腹部的快感汹涌得再难克制,竟然直接射精了!
“操!”,官钱暗骂一声,感受着性欲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浪潮般,在猛烈拍击礁石后,便骤然褪去、平息下来,阴茎在张豪的后庭中接连抖动了几下后,也渐渐开始疲软。
李鑫立刻上前接过相机,却是偷瞄了一眼张豪的胯下,然后面带疑惑地一声不吭站在边上。摇曳着镜头,不知道到要对着哪里拍摄,最后自作主张地在二人的脸颊、身体以及胯下交接处不断转移着,而官钱却也没有再出言指挥。
因为官钱此刻正双手环住张豪的大腿,十分卖力地操干着,心无旁骛地投入这场性爱之中,将全部的心思都专注在“把张豪操射”的目标上。
随着官钱的气势越发汹涌,他感觉张豪口中的呻吟似乎也变得更加响亮、悦耳,但并未去确认是否真是如此,因为眼前的状况就让官钱已经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如果真是如此,那张豪此刻喉间抑制不住的呻吟,便不是因为屈辱和痛苦,竟是因为感受到了后庭的快感?!
这个猜测像是兴奋剂一般,官钱一想到便感觉越发性奋,忍不住加快了下身抽干的速度,同时口中再次羞辱道,“骚货,看看你自己的鸡巴,淫水都流成什么样了!被老子干得很爽吧!”
张豪听到这话,依旧是保持着先前的抗拒模样,不敢睁开眼。可官钱却突然感觉包夹着自己的下体的甬道突然一紧,更瞥见张豪疲软的阴茎陡然一颤。
官钱看着镜头中捕捉到的画面,随意摇晃的肮脏下体,伴着张豪喉间传来像是哭泣般“嗯哼”的轻微呻吟,还有自己不断撞击对方臀部所造成的“啪啪”声,暗自感叹这段录像的精彩程度,远不是静态的相片所能比拟的。
可当官钱多看了几眼,却又发现一处细节,有点令人寻味——张豪那紧缩着的阴茎顶端,随着操干,不住地有透明的汁液被甩落在他的下腹上。起先官钱还以为是对方之前射精后,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李鑫的口水,但眼下这绵绵不绝的淫液反倒像是不断从龟头马眼处渗出来的。
官钱立刻放缓了抽插的幅度与速度,同时扭转dv角度、改变焦距,将镜头对准尿道口,果然捕捉到一颗水珠越变越大,然后沿着龟头淌下。
正欲变着法继续刺激张豪,官钱却突然在镜头里拍到令人吃惊的一幕,只见一滴透明的水滴竟从张豪的眼角溢出,从太阳穴处滑落……
他被自己给说哭了?当初那个狂妄自大、飞扬跋扈的校霸竟然会被自己给说哭?简直是不可思议!
但官钱仅仅只是吃惊了一下,却将镜头聚焦到张豪的脸上,把泪水流下的痕迹捕捉,继续说道,“操!小骚逼这么爽吗?被老子给干哭了?”
但官钱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却被张豪的臀瓣又夹了一下,接着便是突然卸了劲,官钱赶紧趁此机会,尝试着将食指插入面前的小穴中,竟没想到“嗦”地一下,整根手指十分顺利地便进入了甬道内,只是肛门口依旧一紧一松地,像是一张小嘴般,咀嚼着指节。
“呵!还真有效!”,官钱咧嘴笑着朝李鑫称赞道,却见李鑫松了口气般放松下来,便也停止了继续挠痒痒的动作。
可动作一停,官钱便感觉到张豪的屁眼像是再次发劲,持续地紧紧含着自己的食指,像是在阻碍官钱进一步的行为。而张豪的身体更是再次发狂般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咆哮般低沉的怒吼。
“你看今天这段影片当做你的出道成名作,一定会造成轰动的吧……”
“我一定会将这段影片好好保存,到时候你去面试,我就一道寄给那些导演、制片人,替你谋个贱狗的角色,让你本色出演如何?”
“再把影片也寄给你的家里人,让他们看看引以为傲的儿子,长大后,居然成了别的男人胯下的一条狗……”
而官钱见状,却是立刻向李鑫吩咐道,“去把桌上的相机拿过来,这条贱狗从此刻的表情可真是迷人呢,不好好记录下来可不行”
李鑫听令,赶紧逃难似地走向走桌边,去取相机。毕竟不论是官钱强奸张豪的场景,还是刚刚那些羞辱人的话语,都叫他难以忍受,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李鑫拿起桌上的相机时,却发现相机显示屏上rec的红灯闪烁,竟是全程录着,显然刚刚的一切一幕不拉的被拍了下来。而将相机交到官钱手上后,便站在官钱身后,背对着二人,干脆眼不见为净。
张豪始终沉默着,以不变应万变。可官钱却是越说越开心,绞尽脑汁地把能想到的羞辱的话都说出来,以至于都没意识到,说出口的话竟是连同性恋、女人、甚至是狗都一道作贱地骂了进去。
“你现在还算是个男人吗?……不回答也没事,我来替你说……你现在就是个婊子!一条被男人操的贱狗!……看看你爽什么样了,眼睛都闭起来,一脸享受的模样哈哈哈……”
“你下面怎么吸得这么紧啊,是不是想让老子把精液都射精你的狗逼里面,让你成为一条真正的母狗,怀上老子的种啊!”
当张豪终于意识到,所有的抵抗付之东流,自己最后还是被这个变态基佬给破处的时候,张豪再次发狂地挣扎起来,口中“啊!嗯!啊!……”听不出含义的巨大音节不断吐出。
而官钱却用力压在张豪的大腿内侧,制止其作乱的动作影响到自己享受下体传递来的快感,同时将目光投向张豪的脸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但胯下的动作却分毫不停,说道,“这么爽吗?这还没插几下,小骚逼就激动得不行了?”
与官钱对视几秒,张豪便再次仰倒在背后的刑架上,更是闭起眼睛,不再发出一声动静。这场战斗,已是尘埃落定,一个失败者再叫唤,只不过是自取其辱,只会被官钱越发羞辱,还不如不作理会,承受着、撑过去。
紧接着,却见官钱又拆开一个崭新的安全套,然后从那半露着的深色内裤中,掏出了一个充胀硬挺着的黝黑棍状物。
李鑫立刻下意识地转头回避,仿佛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却又立刻意识到,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只希望官钱的欲望得到满足后,这件事就真的彻底结束。
而这时,官钱已是强忍着躁动的欲望、保持着耐心,把安全套完整地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才扶着自己的下体,对准那个微张的穴口,下胯一挺,“啪”地一声便一杆入洞。
“别……别了吧,那他危险了”,李鑫一步未移,试图劝解官钱,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可换来的是对方不善的眼神。
李鑫只好再次低身靠近张豪,婉言道,“张豪,你就别死撑着了,到头来受苦的只会是你自己啊!”
张豪怒目圆睁地看着李鑫带着悲悯的脸,心中满是忿恨,但同时也动摇着,对官钱企图把木棍插进自己屁眼的想法充满了畏惧。
但官钱见到这一幕的瞬间,裤裆中的肉棒就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再加上此刻已无法闭合的穴口,在张豪奋力的控制收缩下,反而更显淫糜,像是在发出诱人的邀请。
“操!”,官钱暗骂了一声,却是完全克制不住下身的欲望,站起身来,不再蹲立于张豪的双腿之间,同时喊住李鑫,让其停手。
李鑫疑问的转身回望,心想官钱这次倒是慈悲,这才玩了三分钟不到就结束了。可却看见官钱十分急促地将套在指头上的两个安全套用力扯下,然后随意地往张豪腹部一丢,又用张豪大腿上的肌肉去擦拭手指上黏腻的透明液体,完全把张豪的身体当做垃圾桶、毛巾这类工具来用。
然后官钱如同刚才那般,再次直入直出地抽插起来,逼迫张豪进一步放松。而这次,官钱看到原先紧闭的穴口已被两个手指撑大,在随着指头抽出的时候,还能看见穴口翻出粉红的嫩肉。
显然自己的扩肛已是渐入佳境,似乎随时都可以提枪进入。
但官钱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平日里狂妄嚣张的男人,最脆弱隐私的部位,被自己玩弄得一片邋遢,外翻的嫩肉显得楚楚可怜。心中的施虐欲望更甚,忍不住再多玩一会儿,再进入正题。
然后,双指并在一起,绕着肛门口打着转,轻柔的抚摸了几圈,像是要将肛周的褶皱抚平一般,紧接着便是不由分说地,两根手指同时插入。
“嗯!~”,听见张豪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官钱猜想,若是没有口中的袜子,那估计是一道气势磅礴的怒吼,显然两根手指还是有点为难。官钱看着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一半,正卡在最粗的指节处,更感受到张豪更加奋力的夹紧括约肌。
但是,玩弄张豪的菊花,可不是为了让他能够爽的,因而官钱伸直的手指也没有去寻那能让男人也体会到高潮快感的g点。官钱却立刻表情一冷,正被肛门卡着的手指,突然地带着冲劲,像是宝剑入鞘般,一股脑捅了进去,两根手指完全被吞没其中,伴随着的自然还有张豪的有一道闷吼声,同时两旁的大腿肌肉不住震颤。
“好,好,我先去给你买一套衣服”,李鑫却又哭诉着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也一定会还你的这份人情”
听到李鑫说要出门替张豪买衣服,官钱自然不敢再多听下去,立刻转身逃离。
虽然没听到什么不堪龌龊的对白,但也达到了满足好奇心的目的,张豪显然还无法从刚经历的事情中缓和过来,显得极其分裂,不愿原谅背叛了他的李鑫。
官钱没有多作纠结,心中恶趣味十足,便又像来时那般,再次猫着身子,轻着脚步靠近了303的房门口,将耳朵贴在木门上打算探听一下,房中是否会发生什么戏剧性的场景与对话。
况且,这次官钱的胆子更足了,要是正好撞击李鑫开门出来,就借口说东西落下,回来取就行了。
却听见,伴随着电视中传出不太喧闹新闻声,竟是张豪十分平静地说道,“这20w,你是要给你妈做那个手术吧?”
然后,偷偷瞥了一眼躺在刑架上一动不动的张豪,见他依旧是刚才那副不愿面对的神态,脸上仍留有自己污浊的精液。
但官钱却转身拾起自己的双肩包,将相机放入其中并背上,一句告别也不说地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徒留无言的两人驻留原地。
“嘭”的一声,房门被合上,官钱立刻拿出手机,一边走着一边给李鑫转了10万2千元,剩下的交易金和收拾现场的劳务费。
而张豪见状,果断是闭上眼,再次侧头躲闪,以至于浓稠的精液都流到脸颊与鼻梁之上。
最后,官钱直接将这个肮脏的安全套甩在张豪的嘴唇上,粘在人中处,开口蔑笑道,“记住了!老子是第一个给你破处、把你操出水的男人!……至于是不是唯一一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倒是很看好你这个骚货喔~”
官钱从今日的事情里,至少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张豪是个能体会到前列腺快感的直男。而在他们同志圈,一直流传着一句话,“体会过做0的快乐,便再也不想做1”,至于这个观点是否有依据,对直男又是否适用,那便不得而知。
“继续挠他!不要停!”,官钱对李鑫发令道,同时用食指开始抽插起这个直男的屁眼,口中更是羞辱道,“还以为多纯呢,没想到屁眼这么松,一下就插进去了。你这骚逼是不是早就被哪个野男人玩烂了,现在还特意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怕被我们知道,其实你也是个喜欢被捅屁眼的烂货啊?”
官钱自然知道这是润滑液产生的效果,再加上仅仅只是一根指头的粗细,没有过后庭开发经历的普通人也能轻易实现这个程度,可官钱就偏偏要杜撰这些话来羞辱张豪,更趁他此刻无法反驳之际。
而李鑫听到官钱的说法,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张豪的胯下,只见一根套着安全套的食指正直入直出的抽插着,不知官钱所说是真是假,心想难道张豪真的是曾经被男人给强奸过,所以才会对同性恋这么仇视?
而官钱立刻低头去打量张豪的下体,发现除了透明的淫液多了些外,并无其它异样,显然“把他操射”这个目标还是没能达成。
宣泄之后的男人,处在短暂的贤者状态,一点性欲也没有,甚至有些性刺激反而令人反感。因而,官钱便果断地从张豪的菊花里,将自己半软半硬的阴茎抽了出来,也没多看几眼那已经无法闭合而同样淫液不断淌出的淫乱后穴。
但抬头望向张豪的时候,发现他那副楚楚可怜的脸上,竟然嘴角勾着邪笑。
只见,张豪结实的胸肌随着操干节奏而上下晃动,那两颗颇为深沉的乳粒也随之游移着,这让官钱想起那些直男口中的“乳摇”一词,心想,要是张豪的胸肌再壮硕一些,那眼下的场景必定更加壮观。
而更致命的是,张豪的阴茎虽然始终显得低迷,没有勃起的迹象,但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却是越来越多,以至于有些液体流淌着沿着腰身滑下,还有些甚至堆积在肚脐眼的凹陷之中,像是一洼小水塘。
而这过程中,官钱自然也是粗言鄙语不断,“骚货张豪,老子操得你爽吗?……爽就叫出声来!老子就更用力地操你!把你操到高潮!……把你直接操射!操尿!……”
这下,官钱越发坚定自己心中的猜测。即便张豪一言不发,可他却用身体最诚实而本能的反应在诉说“好爽!”“好棒!”“老公操得我鸡巴不停流水!受不了!”……
官钱知道绝对不可能从张豪口中听到这些骚话,但却感觉心中的征服感爆涨,仿佛自己就是个雄伟的大男人,而张豪就是折服在自己淫威之下而欲罢不能的弱女子。颇有点能感同身受张豪往日御女无数时那种大男子主义作祟的快感心理。
但备受鼓舞的官钱,却立刻头也不回地唤道,“李鑫,你过来拿着相机拍”。
张豪还真被自己给操爽了?官钱的脑中立刻浮现出这道猜测。
作为理论知识丰富的资深gay,官钱知道刺激肛门中的某一点,触及到便会刺激前列腺,导致阴茎被动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来,不受意识控制。只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操男人的屁眼就能有这成效。
又或者说,自己的鸡巴竟然跟张豪的屁眼十分契合!不需要特地去摸寻,以自己鸡巴的长度与角度,随意的操干,便正正好顶在张豪的g点上?自己的阴茎不能长一截或短一截,张豪的前列腺也不能深一寸或浅一寸,这是需要多大的缘分巧合呀。
说出这句话,连身后的李鑫也忍不住回头,讶异地扫到张豪脸上的泪水,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可这并没有让官钱产生恻隐之心,反而是更加性奋起来,镜头缓缓下移,划过那满是红印爪痕的胸腹,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两个瘪着的肮脏安全套,划过那搓肚脐下性感的耻毛,锁定在因被操干着而不断晃动的胯间软肉之上。
只见,胯下的两颗肉球不断上下晃动着,而阴茎却是异常萎靡,左右摇摆着,但幅度不大。果然直男被操,并不会像gv剧情里面所展示的那般,硬邦邦地勃起着,显然比起快感,张豪感受到的更多应该是痛苦吧。
“喔!对了对了!差点还忘了我们的那些老同学,也得让以前喜欢你的女生都看看我们的张大帅哥在床上被人操的骚样……”
“自然还有二中的那些老师们,记得毕业的时候,他们可是称赞你是人中龙凤,他日注定飞黄腾达呢!”
“哈哈哈……”,官钱已经逐渐意识到,毫无根据的羞辱对张豪的影响不大,只有这种真正能威胁到他,让他在家人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做人的恐吓才能让他多少给点反应。
官钱没注意到李鑫的抵触,毕竟此刻正全身心地投入在操干、羞辱张豪的快感之中,无暇顾及其它。便一手钳着张豪的大腿以作固定,一手持这dv对着张豪的脸拍摄着,将那张狂妄愤怒又因口含臭袜而显得低贱的模样收入镜头之中。
可张豪看到镜头的出现,却是立刻再次仰躺下,闭紧双眼,侧过头去,面目扭曲地紧皱着。
“哟~怎么?小骚货害羞了?”,官钱看见好不容易被自己的话语激得恼羞成怒的直男,又一次躲避开,便再次羞辱道,“将来可是要拍戏当大明星的人,怎么看到镜头反而还会害羞呢?”
“娘炮才去操女人,真男人都是直接操男人,今天由我这么个真男人给你开苞,母狗一定高兴坏了吧……”
“不说话也没事,等我把你的屎都操出来,到时候再到你学校去宣传一番,让你的同学们都看看你这条母狗被操到失禁的贱样!”
直到说出这句话,张豪才终于再次眼睛发红地瞪向官钱,显得怒不可遏。
“呼~真爽啊!骚货,你这逼可真是又紧又热……啊~还真他妈的会吸啊~”,官钱看到张豪如死鱼般的状态,面对自己的嘲弄竟也不再反应,但瞥见他依旧紧握着的双拳,却是了然于心,不过是强撑罢了,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真可惜,你不能亲自体验一把,不然估计享受过你这极品屁眼,什么女人估计都没法再满足你了!”
官钱说着骚话的同时,渐渐地也是提起速度,感觉抽插得更加畅通,以至于“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响亮了起来。
“贱货,怎么不说话呢?”,官钱轻蔑地笑道,“以前你说同性恋都是变态,操屁眼恶心,现在你被一个基佬给操了,那你算不算同性恋呢?还是说,你是比基佬更贱的什么东西?啊?”
“啊!”,张豪感受到与之前都不一样的冲击力,和臀部上传来牛仔裤粗糙布料的触觉,立刻扬起头颅,却看见官钱的下腹部正贴合在自己的胯间,更见他开始轻轻耸动起胯部来,但从自己的角度却无法观察到全貌,唯有官钱下腹那一团黑色的阴毛丛随着摆胯时隐时现。
虽然通过视觉无法弄清真相,但张豪却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肛门里面,一根坚硬、比之前的手指都更加粗壮的物体正缓缓地磨蹭着。
毫无疑问,自己正被官钱这个基佬操着屁眼!!!
走投无路的他,心中冒出一丝让自己都感到诧异的念头,要不就配合着让官钱把自己操一顿?但立刻又将其否决,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誓死不屈,被木棍捅屁眼也比被变态基佬的鸡巴、手指插进去玩弄要好,再说不见得区区一根木棍就能将自己降服。
而李鑫见张豪迟迟没有表态,又瞧见官钱隐隐开始不耐烦,便突然计上心头,朝着官钱喊道,“我,我有办法”,说着便是抬起双手挠弄其张豪的腰侧的软肉。
啊!原来是挠痒痒啊!官钱看到张豪的身体在李鑫的刺激下,再次扭动起来、四肢扑腾着,口中再次发出激昂的“嗯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