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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给昔日校霸破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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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却真是如官钱所料想这般,张豪本以为逼他跪着给李鑫口交,那么自然得将人先从架子上解开,到时候便直接一拳将官钱这变态揍晕过去。可却没想到捆着自己的刑架还有这么多机关门道,不需要将自己解开。

但做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这是张豪一贯以来的做派,于是仅仅慌了一下,便急中生智,想到说辞掩盖过自己这还未实现便已夭折的计谋。

“怎么?不敢吗?”,张豪呲牙咧嘴地笑着,还重重咬了两下牙齿,发出“磕磕”声,作着恐吓状嘲笑道,“该不是你的鸡巴太小,没脸掏出来吧。还是说你这基佬被人操惯了屁眼,鸡巴根本就硬不起来……”

“你有种!”,官钱最终瘪嘴朝着张豪反讽道,却受不住张豪这种吃人的目光,率先别开头、收回视线,转而朝李鑫吩咐道,“既然你的兄弟都答应了,那你还愣着干嘛?……去把架子放平!”

李鑫得令,长叹了口气,向张豪身后走去。

可没想到张豪却突然慌张了起来,急忙喊道,“慢!慢着!”,这幅窘迫的模样与刚刚的狂妄判若两人。

李鑫知道张豪十分抵触同性的触碰,刚刚自己给他口交,毕竟能够产生快感,尚且行得通。但此刻,要逼张豪这个直男舔自己的阴茎,对他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更重要的是,陷害他到这个地步,都是自己的错,更不能将他进一步推入深渊。

却听见官钱“哼”地一声,不满地呵斥道,“这是命令,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难道剩下的钱不想要了?”,既然知道了李鑫的命门在哪,官钱自然得多加利用。

而李鑫为难着,双手握拳撰着自己的裤管,进退两难。

张豪听到这话,霎时愣住,脑中浮现出扫把的长木柄狠狠捅入自己屁眼的场景,不说那棍子有多粗,光那长度,要是官钱发起狠来,只怕自己的肠子都会被捅出洞来。

心中惊恐的情绪前所未有地膨胀,张豪更加卖力地挣扎起来,造成“哐哐”的铁链拽动的声音。

而李鑫听到官钱的这个想法,也是恐慌得不行,更不由地想起从前看过的一则搞笑新闻,有个人在浴室摔了一跤,屁股刚好坐到马桶塞的木柄上,把肠子捅穿,进了医院……评论、弹幕上满满的都是对这个可怜虫的嘲笑,更说他撒谎,企图掩盖用马桶塞的木柄自慰的事实。也正是因此,让李鑫留下同性恋都是些奇葩的印象。

官钱看着张豪痛苦的模样,心中更乐了,以为张豪是因为心中屈辱,正奋力将袜子弄出口腔,才导致得产生反呕的反应。却不知道张豪其实是因为这双白袜的酸臭味导致得自己实在难以忍受,产生生理性的恶心感。堵上的嘴无法呼吸,反而导致鼻腔中吸入的臭味越发浓厚。

但张豪的异样丝毫没有影响官钱手中的进程,在把张豪肛周都涂抹上润滑液、甚至挤了不少进入肛门之中后,官钱拆开两个安全套,分别套在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充当手套,避免手指真的跟污秽物直接接触。

然后双指并在一起,轻轻抚摸着张豪的臀缝,向着中间的小穴进攻。却发现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哪怕一点点指尖都无法刺入这个幽闭的小穴分毫,更明显感到指头被两侧的臀肉夹得很紧,显然正是张豪控制着臀部与肛门口的肌肉,做着抵抗。

到了此时,张豪知道无论说什么都阻止不了这个变态基佬的举动,既然要死就得死得有尊严一点,便又再次破口大骂道,“官钱你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肯定将你对我做着这些事一一奉还,老子到时候绝对将你的屁股给捣烂!操得你的屁眼再也合不上!让你这辈子随身都带着粪盆过日子!……”

面对张豪这一会儿一个样的精分模样,官钱没有心思去回应,却是瞪了一眼李鑫,瞥向他手中的白袜,呵斥道,“我怎么还听到有狗叫声!”

李鑫抬手看着掌中的白袜,纠结了几秒,走到张豪的脑袋旁边,低声说道,“张豪,对不起,忍忍就过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本还想多说些劝解的话让张豪看开点,却发现一点也没用,反而惹得张豪用同样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张口似乎要将自己一道骂进去。

紧接着,官钱直接旋开润滑液的瓶盖,发现里面居然是尖嘴状的黑色塑料头,不禁感叹商家的体贴,设计得如此方便使用。

于是,官钱便一只手掰着张豪的臀瓣,另一只手将润滑液的尖嘴抵着他的会阴处,挤奶油般将润滑液挤了出来。透明带着清香的黏液,缓缓地留下,沿着穴口的周围划过。

张豪感觉到更加冰凉的液体流过胯间,用力地试图夹紧自己的屁股,作着最后的挣扎,“求你了!官钱!不要!……”

可当李鑫转头望向张豪,却发现他正楚楚可怜的也回望着自己,像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李鑫仍是于心不忍地朝着官钱,刚刚张开嘴,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官钱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便见他直接向前一步,冷着脸半蹲下来,转向张豪的胯下双腿间,抬手便去掰扯眼前张豪横置着的臀瓣。

“官钱!别!住手!求你了!”,张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掰开,肛门口霎时一凉,根本没空理会所谓的羞耻,心中的恐慌更甚,立刻口中求饶不断。

“哈哈哈……”,官钱看着李鑫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安全套和润滑液向他一伸,说道,“你来?行啊,那就让你亲自给你兄弟开苞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鑫紧紧地撰着拳头,手中的白袜被他捏成了团,面带难色地将话挑明,“我是指,如果你一定要……要那个,就用我的……我的屁眼……”

李鑫吞吞吐吐地说出口的羞耻言语,官钱知道这对于一个直男来说有多难以启齿,除非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不然一般的正常人也根本说不出“操我屁眼”这种要求。

而张豪看到官钱手中的物件,就像是看到一名外科医生的针管、手术刀,心中越发忐忑不安,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被剖腹掏肠的病患,等待自己的是血腥、痛苦的手术。

“官钱……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在这最后的关头,张豪终于是放下身段、抛弃颜面,开口讨饶。

但官钱拆着安全套包装盒的手却没有停,不屑地轻笑一声道,“早这么说,哪里还有这么多事,只可惜啊,迟了……一切都迟了……”

要不是刚刚张豪说出那种恶心人的恐吓,官钱估计自己已经被怒火冲昏了脑子,直接脱了裤子,撸硬鸡巴,无套进入这个直男的后穴了。

毕竟在官钱的潜意识里,直男没被人用于性交的肛门就算是干净的,即便无套也不会染上那些性病病菌。

但幸好张豪的“提醒”,官钱及时清醒,无论什么时候跟何人做爱,都得带上保险套保护自己,同时也是避免让自己的阴茎真的跟张豪肛门里的污秽物有所接触。

李鑫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向张豪,只见他皱着眉头、苦着脸望着自己,但眼神又不时偷偷瞥向在床头柜处捣鼓着的官钱,然后开合着双唇,像是在说“帮帮我……帮帮我……”。

面对李鑫用唇语传递的无声请求,李鑫心头一紧,却是立刻心虚地回避开张豪的眼神,心想,若换作自己要被一个男人绑着强奸,那是什么心情,一定也是害怕得发狂吧。

但是,心中同情着张豪,李鑫的手却还是继续将那只白袜褪了下来。

“啧啧啧,来来去去,就只会骂这几句话?听得人脑阔疼……”,官钱不耐烦地抱怨道,突然瞥见张豪小腿黑色裤管下,依旧穿着的na高帮篮球鞋,突然心生恶趣味,转头向李鑫吩咐道,“你把他的袜子脱了,用来堵上他那张臭嘴!我看,臭袜子跟臭嘴更搭喔~”

“这……”,李鑫知道官钱是铁了心的要强奸张豪的屁眼,虽然这也是他自作自受,但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怯懦地低声道,“穿过的袜子上面各种细菌真菌,塞进嘴里不好吧,怕是要得病”

官钱却立刻回以狠厉的眼神道,“不用臭袜子也行,那就把你的鸡巴掏出来,塞进他的嘴里!估计你的鸡巴应该比袜子要干净得多吧!”,说完,便不容置疑地转身走开。

这样的对立感,让官钱十分不舒服。

于是,官钱轻蔑地瞥了一眼张豪,然后转头向李鑫说道,“既然你的兄弟都主动提出要求了,那可不能让他的期待落空……”

李鑫立刻紧张地抬头看着官钱,“还……还要继续做……做什么……”

“吧嗒”一声纽扣解开,“嘶啦”一声金属拉链拉下,里面的深色内裤展露一角。张豪此刻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快要炸了一般,却又闪过一个念头,立刻破罐子破摔道,“你要是敢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我就立刻拉出屎来,再尿你一身,恶心死你……”

听到张豪这种恶心人的威胁,官钱嘴角一抽,却也停下手中脱裤子的动作,目光深沉地盯着对方。

张豪见状,心想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计谋居然有效,便更加变本加厉地吓唬道,“我就让你的鸡巴上都沾满我的屎,成为一根真正的搅屎棍……”

张豪晃过神来,而官钱却已收手,径直走开。张豪只能再次奋力挣扎起来,试图用蛮力挣脱开这些枷锁的束缚,毕竟这已经是穷途末路的他唯一能做的事。

但同时,张豪扬起脑袋,朝着官钱,口中依旧持续地斥骂着,“官钱!你他妈的变态!你要敢把鸡巴插……敢做出这种事,我绝对要杀了你!……我……”

“呵呵呵……”,官钱从容地笑着,然后从桌上拿起先前的剪刀,轻松地将张豪卡在腿上的深色运动裤沿着裆部一分为二,留下两根裤管卡在小腿处,而口中调笑道,“怎么?刚刚打算用嘴把我的鸡巴咬断,现在又想杀我了?怎么杀呀?难道这次是用屁眼把我的鸡巴给夹断吗?”

心中思虑万千,对张豪的同情、愧疚似乎淡了一些,李鑫便听从官钱的吩咐,将手缓缓伸向了x刑具架背后的旋钮,“嘎吱”声渐响,直立的架子慢慢地开始倾斜。

“啊!”,身体被迫倾倒,张豪立刻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官钱还真的敢继续下去,便立刻怒吼道,“官钱!你他妈的……你敢把鸡巴塞进老子嘴里,老子就绝对把你变成真正的太监!”

果然正如官钱所猜想的那般,张豪是存了歹念作为最后的手段,但官钱却保持着沉默,任由架子持续转动着,张豪的身体也随之不断向后倾斜,直到与地面平行才停下。

这更让官钱回忆起高中时的场景,周围那嘈杂的人群中议论纷纷,一群稚嫩青涩的脸蛋毫不遮掩的露出厌恶的神情,窃窃私语地描绘着,关于自己与顾天朗的肮脏性爱场面的谣言,出口的都是极其不堪、难听的咒骂。

而究其罪魁祸首,不正是面前的这个脑残直男。甚至过了这几年时间,作恶者丝毫没有悔改之心,更对从前做的事没有任何的愧疚。显然就是当初没有得到任何教训,如今才会变本加厉地犯浑!

正所谓新仇旧恨一起算,官钱本打算把握着今日玩闹的尺度。但眼下,官钱却决定让他尝尝更加彻骨的痛苦,什么男人的尊严、直男的骄傲,这一切就由自己亲手摧毁,更得让张豪知道,这些玩意儿在自己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却又不由想到,要是有gv里那种强制撑着牙齿的口塞环就能免去这个烦恼。看来以后出来玩弄直男,在道具上必须得整备齐全,手铐绳子之类的也得购置一些。

而张豪自然不知道官钱心中这些弯弯绕绕,看到官钱为难的表情,以为戳中了对方的软肋,越发庆幸自己的机智,更是心得意满,口中羞辱不断,“你该不是像古代太监那样,压根就没长鸡巴吧,所以只能用手玩玩、摸摸男人的身体……也难怪了,一直在边上看着我们两做这档子事,其实就是因为你是个没鸡巴的废物,对男人羡慕得不行,才喜欢跟男人搞基,喜欢看两个男人做爱、捅屁眼,啧啧,你们这些死gay,真他妈的就是恶心、变态!……又或者说,难道是因为现在没有顾天朗那个小白脸在你身边满足你,就天天变着法地出门找男人操你屁眼,要是你……”

听着张豪喋喋不休的辱骂,简直是越发的离谱,官钱终于是忍耐不住,没等张豪继续说下去,便以几乎是嘶吼的声音打断道,“行!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废物!”

官钱看着张豪的狼狈模样说着霸气的宣言,而他的胸腹部布满了被自己折腾所留下的红印与爪痕,下体更是湿淋淋的,龟头上淫液仍不住滴落,显得淫靡不堪。

再看向李鑫,依旧是那副仿佛他才是个受害者的委屈模样,低头目视地面,静默地站在张豪身旁。

官钱自然好奇,张豪为何因为李鑫谈到家境就突然一改作态、瞬间了然,不再垂死挣扎,也不再试图说服李鑫倒戈,更敢对自己出言挑衅。

看着张豪的猖狂,官钱巴不得亲自上场,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把下体塞进他口中,捅得他没法再说浑话,只能胀红着脸承受着自己的操干,捅向他的喉间,惹得他恶心反呕也不停,最好能激出生理性的泪水就更妙了。

但这种场面也只能是幻想,因为官钱看到张豪那副嚣张的表情、和那一口开合着的整齐白牙,隐隐像是在发出警告,如果官钱敢把自己的下体靠近他的嘴边,张豪就可能发狠起来,把它一把咬断。

这样的不安猜测,自然让官钱心生怯意。

官钱不禁疑惑,这才没过几秒,张豪又反悔了?难道他以为自己刚刚只是在吓他?现在又知道害怕了?

李鑫本已伸到x型立架背后旋钮的手立马停住,却听着张豪先是吞吞吐吐“你……你……”了片刻,接着一改口吻,再次中气十足地吼道,“有本事你亲自上场啊!”

官钱眉头一皱,看着张豪慌乱与嚣张的模样交替着,却是突然想到一个猜测,这傻子该不会以为,让他口交就得将他先松绑,所有才这么有恃无恐吧。

却没想到,张豪却突然开口道,“行!有种就放马过来,老子没在怕的”,嘴里说着狠话,却目光紧盯着官钱,一侧嘴角勾着邪笑。

官钱眯眼回视着张豪,对他的“豪言壮语”却是感到费解,丝毫想不通张豪为何还这么有底气,竟对给男人口交这事毫不在意。

二人便这般针锋相对的对视着,这样的气氛,让李鑫越发不知所措。

而此刻,官钱竟然就想效仿这种做法,想要找根棍子不难,刚刚李鑫就在卫生间里看见了一个塑料的马桶刷,显然也是符合官钱的要求,只是这要是控制不好,真的会把张豪给玩进医院的吧。

官钱见状,狠狠地一个巴掌扇在张豪臀腿交界处,口中恶狠狠道,“行!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宁死不从是吧?”

然后便是转向李鑫,对他吩咐道,“你去找根棍子来,越粗越好,像是扫把、拖把的手柄那种”

说完又立刻转回眼神,瞪向张豪嗤笑道,“我就不信了,还破不开你下面这个骚逼,待会儿看看你还能夹得有多紧!”

李鑫无奈,只好随意地将手中的两只白袜揉作一团,然后钳制着张豪的下颚,将这臭烘烘的事物塞进他的口中,就像刚才赛毛巾时的动作一般。只是这次的白袜体积要小得多,完全塞在张豪的口腔中,被上下颚包裹着,就像含着一块大白馒头。

官钱抬头看了眼张豪,见他皱着眉头,下颚不断耸动着,鼻翼微张着,试图要将这团污秽之物用舌头顶出口腔,不断发出“呃……嗯……”像是反呕的恶心声响。

一个直男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不仅会被人开发屁眼,还会被人用臭袜子堵住嘴。

官钱看到眼前闭合的小穴突然一紧,上面的两颗高低不一的睾丸也同时向上一提,显然是润滑液刺激得张豪紧张了起来,但官钱偏偏开口道,“怎么求人跟骂人一样,就这么几句话?学渣就是学渣,让你混上了大学,也一样是个废物……不过,你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很兴奋的样子呢,一颤一颤地像是在欢迎我快点进入它……”

说着,官钱更是用塑料尖嘴将润滑液轻轻抹匀在穴口周围,然后拨弄着紧闭的小穴,更将尖嘴一点点探入其中。

“啊!”,张豪发出一道惊呼,不知官钱正用什么物件要开始侵犯自己的屁眼,却感觉到一根细小、冰凉的硬物正破开自己始终奋力夹紧的肛门口,而隐隐有冰凉的液体不断渗入肛门之中。

而官钱弯腰打量着眼前直男的阴部,虽然张豪双腿大张着、向两侧打开,但由于平躺的姿势,无法让他看得清楚,只能更加用力地掰扯着臀瓣,才能将神秘这个从未被旁人欣赏过的的神秘、肮脏的器官彻底展露。

只见垂坠着的阴囊下,一条黑色的细线连向肛门口,周围的肤色甚至比肤色更加深沉,但幸好肛周十分干净,也无异味,甚至连毛发也没有,只有紧紧闭合的穴口周围带着一些轻微的褶皱。

这一刻,官钱很想将张豪的双腿曲起,才方便更大视野地暴露出他的肛门。奈何这个x刑架没有这个功能,便也只能将就,但好在刑架的高度大约一米高,正好是官钱胯部的高度,十分便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呵呵,别激动”,官钱心思一转,对自己突然的灵感暗自得意,说道,“刚刚你帮他口射了,那作为兄弟,自然得互帮互助是吧,嘿嘿……”,官钱说着忍不住笑出声,继续道,“接下来,就让他来给你也爽一爽吧”

李鑫立刻愣住,没想到官钱居然想逼张豪也给自己口交?!

不由得转眼瞄了一下张豪,显然他也是吃惊不已,李鑫立马主动推脱开口道,“不……不用了……”

但官钱却是没好气地回道,“看到你兄弟即将迎来人生的新体验,忍不住羡慕了?……别急嘛,按顺序一个个来,让我先给这个傻逼破处,再也让你一道体验体验这后穴高潮的滋味……所谓,好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是吧?”

官钱故意曲解这李鑫的用意,就是变相让他知道,张豪这货今天是逃不开被男人捅屁眼的遭遇了。

李鑫也听得明白,官钱是铁了心地要给张豪一个深刻的教训,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他。只怕再多说下去,官钱真有可能让自己也一道脱了裤子,去被迫承受这本不该发生在男人身上的状况。他最后这句玩笑话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而李鑫看到终于认怂的张豪,心中却是更加内疚,不断动摇着,终还是忍不住朝着官钱开口乞求道,“官钱,你……你放过他吧……如果你一定要操……要做那种事,就让我来吧……”

官钱十分意外地看着李鑫,没想到到了眼前的这个地步,他又突然迷途知返,想要重新做回好人,甚至心甘情愿替张豪这表面兄弟受罚。

只是,二人这联合着哀求的作态,让官钱更觉得自己被反衬得像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霸,可明明罪魁祸首是面前正躺着的这个混账东西。

而刚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官钱便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瓶罐、纸盒,显然这家情趣酒店所提供商品种类相当齐全。除了不同尺寸、品牌的安全套外,竟还有印度神油、伟哥等壮阳药,甚至还有灌肠药剂,以及其它看不出用途的药物。

官钱从中挑出了l号的gb牌安全套和一小瓶ky牌润滑油,却略过了这盒灌肠药剂。因为,若要使用它,那必然得张豪的主动配合,去厕所解决。总不至于端个盆来,然后亲自伺候张豪将肛门里的污秽物排出,那场面一定恶心至极,房间里更是会弥漫着恶臭。

当官钱拿着手中的一盒安全套和一罐润滑油回到二人身边,见到李鑫正将两只白袜举在手中,站在张豪脚边,无所适从。

然后依样画葫芦地继续去取另一只白袜,可这次张豪的脚却不再晃动,像是十分配合李鑫的动作,这让李鑫心头涌现出更加强烈的愧疚感。

他知道自己的回避,便像是以行动作为回应,拒绝了对方的请求,让张豪彻底绝望。

与此同时,官钱并未注意到身后二人的小动作,却是独自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捣鼓着,寻找着多数酒店都会配备的安全套和润滑油。

李鑫无奈,他听得出官钱的后半句话是在嘲讽自己,男人的私处也不是个干净的地方,龟头包皮上常常沾有尿渍,不然也没有天天换内裤的道理。又想到刚刚张豪誓言要咬掉官钱鸡巴的说法,便也不敢拿自己的下半身冒险,终还是乖乖走到张豪脚边,站在官钱原先的位置上。

李鑫弯腰低头将张豪的鞋带解开,再用力掰扯着这双在他眼里颇为名贵的篮球鞋,而张豪的脚掌不断晃悠着,作着反抗。

十分吃力地将一只鞋脱下,便是一股臭味扑面而来,浓厚得让李鑫立刻产生作呕的感觉,但面前穿着白色短棉袜的大脚掌却更加卖力地扑腾,不断拍击向李鑫的大腿上。

官钱不禁设想张豪口中的场景,心中就直犯恶心。再加上自己本就有洁癖,要不是坚信张豪绝对没有被男人插过屁眼的经历,不然坚决不会碰他屁股一下,必然是将自己的第一次按照原定计划,今夜通过张宇星这个更加干净的直男屁眼解决,何况还让他提前准备了灌肠剂。

虽然张豪的威吓成功恶心到了官钱,甚至心中产生了动摇,但是这股心头的怒火一点也压不下去,最后官钱应是硬着头皮,故作淡定地笑道,“那可真是太棒了!没想到你对gay这么了解啊……就像你们直男把女人操到淫水直流、喷尿潮吹一般,如果能把屎尿给操出来,把你操到失禁、大小便失控,那才说明我的本事厉害!这简直是件值得拿出去炫耀的事哈哈!……”

官钱信口开河、满口胡诌的说辞,张豪听得一愣一愣的,分辨不清是非真假,却也停了继续恶心人的说法,最后再次恢复先前那种毫无意义的谩骂,“操!你们基佬真他妈的恶心!喜欢操屁眼挖屎!全都他妈的是变态!……”

张豪一边鲤鱼打挺般地挣扎着,一边思考着说辞,但根本想不出任何能说服官钱停止鸡奸自己的理由,只能继续强撑着气势与官钱相抗衡,口中继续骂着,“你个死基佬、死变态,有爹生没娘养的垃圾,传染艾滋病的社会败类、人渣……”

显然,张豪从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正是他这幅狂妄的说辞,才导致眼下的局面。若是一开始便任由官钱摆布,估计现在已经让官钱玩到尽兴,将人放了离开。

而张豪目光跟随着官钱的身影,见他将剪刀放回桌上后,便一边拆解着自己的牛仔裤头,一边向自己的两腿间进发。

而这时官钱才靠近张豪,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仰躺着的裸男,冷漠地说道,“放心,我没打算操你的嘴。不过……我今天好人做到底,打算顺便给你开个苞,让你也体会一把被男人操屁眼的滋味。看你这心心念念地‘屁眼屁眼’地说个不停,一定是空虚、饥渴、想挨草很久了吧……”

张豪听到这些话,瞪大了眼看着官钱,霎时愣住,一脸惊慌失措。

而官钱却勾起笑,带着羞辱地快速扇了两下张豪微微红肿的脸颊,调笑道,“这么开心吗?开心得都呆住了?……那些女人做不到的事,就由我这个带把的真男人来完成,绝对操得你身心愉悦,给你留下一个回味无穷的初体验……哈哈哈……”

官钱便再次向李鑫催促道,“还不赶紧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

李鑫看到二人的冲突竟如战火般越烧越猛,暗叹张豪的不理智,偏要在这种状况自寻死路。而刚刚那些辱骂官钱的话语,连他都听不下去,克制着想捂住张豪的嘴、让他闭嘴的冲动,却又怕引火烧身才不敢贸然出手。

而这也让李鑫意识到,自己对张豪这个兄弟的了解也有点片面,没想到他对同性恋的厌恶到达了极端的地步,甚至有些偏执得病态。

每个人总有一些死穴,一旦触及,便像个火药桶般立即引燃爆炸。

张豪那些无中生有的谩骂对于官钱来说不算什么,所谓的“死gay”“恶心”“变态”的用语,在如今混乱不堪的网络上也不少见,对同性恋的歧视与辱骂比之更过的也有。

可唯独最后提到顾天朗的这句话,却是触及了官钱的底线。

但官钱却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因为想到今天的事情,本意是让张豪挨个教训,让他今后碰到自己也得避着走,而李鑫这个同班同学也要继续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毕竟为钱出卖朋友的小人不可交。

所以没有必要去了解二人之间有何秘密,只要达到目的,再把折磨张豪这个傻逼直男的视频素材拍得尽兴就够了。

只不过,官钱看着面前两个直男,犹如亲兄弟,经过刚才那一番对话之后,仿佛又极有默契地互相谅解,又站到了同一立场,共同面对自己这个恶魔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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