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不时不时来一次吧?”他们哈哈笑着,“小奴隶看起来也很兴奋啊。”
“嗯啊……哈呼……”
“回来了?”他面前,有人走了下来,“今天挺迟的嘛。”
眼前忽地有一扇铁门打开了。
黄雨泽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顶楼,站在那扇顶楼共用的铁门前。
他在行走的过程中不知又高潮了多少次,下身被爱液、尿液、精液、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要是身体里的是主人的肉棒就好了。
室外的高潮全然没有主人带来的安心感,他想要被主人侵犯,狠狠地侵犯,浑身上下、全部孔洞都被侵犯。
“啊啊、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他感觉到了,他一边抗拒,一边又在享受。
那享受带来的快感因他拒绝的那部分而成倍地加剧,成了无与伦比的刑罚。
如果能将无数高潮当作刑罚——是不是也不错呢?少年想,亦或者他听到了些什么。
那感觉让他激动得难以自抑,他颤抖着把欲望吞下更多,摇晃着腰身向主人索要。
——他是主人们的东西。
他即将被使用。
“看你这样子,一定很渴了吧?”小陈在他面前咧嘴笑道,“来,给你喝点好东西。”
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勃起的欲望立刻便弹了出来。
它的顶端已经冒着粘液,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黄雨泽的身体。
“最淫乱……咕、最骚……最贱……咕……”
黄雨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觉得眼前的楼道变得好大,它将他整个包裹、吞没。
他掉了进去,赤身裸体地掉进了其中,按摩棒疯了般振动着,快感刺穿他的身体。
是他的邻居小陈。
他的……主人……
“主人……”黄雨泽喃喃道,“奴隶、回来了……”
“咕嗯。”
“做得不错嘛,小奴隶。”主人说。
“又骚又浪,简直是母狗游行呢。”另一个说。
也想要吃主人的肉棒,它们在他口腔里驰骋这件事足以让他达到另一次高潮。
主人的味道——即便只是错觉,他也觉得自己因回忆而亢奋不已。
“哈……哈……哈呼……”
子宫和后穴里的精液都在扰动,在无数次高潮间,它们好像成了他身体的唯一给养般。
他吸收着精液,最终浑身上下都被精液替换,他因此而彻底变质,痛苦又不堪地成为了现在的个体。
“嗯啊……哈呼……唔……贱奴隶……骚奴隶……咿啊……”
今天晚上,主人们也会狠狠蹂躏他、侵入他、在他身体里射精。
少年因此而淫乱地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少年近乎饥渴地跪了下来,将那东西含入口中,他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男人的欲望,把所有东西一并吞下。
男人欲望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而他的下身也已被抬起,身体里的按摩棒被玩弄。
他知道主人们接下来就要使用那里了。
楼道不停地蠕动,无数双眼睛从它的墙上浮现,以讥笑的目光注视着他。
——啊啊,不要看……
少年边哭边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