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人在这里,是主人为他戴上的这些东西。
颤栗不知不觉停滞了下来,他轻声喘息着,在眼罩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如同方才电梯里一样的黑暗。
因为是主人,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关系。
毕竟他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拥有他,主人支配他,主人可以并且应该决定他该做些什么。
长期以来对主人极度的服从与依赖让现在少年的心态无比扭曲,他病态地顺从着主人们的一切想法,哪怕那想法与他的意愿相违。
想到了这点的他乖顺地点点头,应道:“奴隶……知道了。”
“好,很乖。”班主任摸了摸他的头。
——他很少对黄雨泽做这样亲昵的动作。
“因为想到马上要被操了吗,嗯?”
“啊、咕……”既然是主人说的,他就没有否认的权力,“是的、主人……”
“那你可得好好表现。”班主任说着,扣上了木板上的锁,“好好叫,听到了没有?”
“啊呀……?!”
一只手碰触了他的身体。
它抚摸着他的下身,用两根手指撑开了他的花穴。
所有木板都分为上下两块,每块都能分别调节,能够自由调整高度。
少年吞了口唾沫,脑袋里主人方才的声音一遍遍地回响着,他艰难地迈开脚步,而后钻进了那两块木板间。
两块板的间距对他来说有点远,但问题不大,它们仍是稳稳地固定住了少年的身体。
对时间的感官被剥夺,他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
忽地——
感官发生了变化。
他能够把那相违的部分全部当作自己的职责,以更加病态的顺服来完成它们。
班主任拿出了眼罩为他带上,接着,又拿出了一副耳塞。
黄雨泽还是第一次体验那种感觉:他的眼睛看不见了,耳塞又让他的听觉也一起被遮盖,他既看不见也听不见,感受外界最重要的两个感官被屏蔽,他又开始有些忐忑。
这一瞬间,黄雨泽心底的所有不安好像都散去了,他抬起眼看向主人,呼吸微微地急促起来。
主人……让他这样做。
它是主人命令的。
“好好”的意思是什么?黄雨泽茫然地想。
一定就是制那些主人们喜欢听的话吧。
那些话黄雨泽会说,长久以来,他甚至已有了一被侵犯就说那些话的条件反射。
早就已经湿润的穴口张开了,它在灯光下淫靡地盛开着,翻出了内里艳红的媚肉。
“哈啊……哈啊……”
他喘息着,等待着,感觉有无数视线正落在自己的下身。
班主任走过来,调整了一下那些木板的高度——现在,他的下身被抬高了,屁股向上翘起,下身的两穴暴露在灯光下。
“骚穴在反光呢。”班主任说道。
“咕呜……”少年抽着气,“因、因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