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觉得自己的下身变得湿润。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外头是条阴暗的走廊,但没有人。
“呜……”他低声啜泣着,接着被主人牵着走了进去。
黄雨泽这样想着,麻木地驱动着紧绷的身体向前走去。
货梯不向客锑那样舒适,里头是一片漆黑,他置身于黑暗中,先前的不安变得更深了。
他有些害怕地盯着门的方向,惟恐那里打开时挤着一堆人,他们都看到了这个骚货,并嗤笑着注视他赤裸的身体。
路程比他想象得还短。
他们抵达了目的地,赤裸的黄雨泽被戴上项圈,用狗链牵下车。
少年一开始相当害怕,但毕竟有主人的命令,他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了遵从这一选项。
少年越想越不安,也越发卖力地套弄起了嘴里的东西。
班主任的欲望在他的悉心伺候下快速地挺立起来,它变得粗大又狰狞,上头满是青筋。
黄雨泽用舌头一一爱抚过那些青筋,又用喉咙按摩着张合的顶端,将那里冒出的液体不断地吞下。
前面一块木板有三个洞,正好能卡住他的脑袋和双手;而后面一块显然是安放腰身的地方。
“到了,就是这间。”主人无视了他微弱的抗议,径直打开了一扇门,“进去吧。”
黄雨泽就这样被扯着脖子进了房间——这还是个不小的房间,摆着不少张椅子。
但是没有床,房间正中只竖立着两块木板。
24 壁尻准备
好好表现?
表现些什么?表现……给谁看?
身边数扇门掠过,木门的门缝都被塞死了,显然是隔音的——无论他们在房间里做些什么,都不会被外面听到。
少年变得更加不安,他隐隐预感到了一些什么,但那预感令他更加恐慌。
“主、主人……”他颤着音看向身边人,“奴隶……呜……”
少年无比害怕,可同时又无法抗拒,巨大的耻意在他的下腹酝酿,他直觉自己已经发情。
黄雨泽在黑暗中呼吸急促,他颤抖着、颤栗着,一边惊恐一边感觉到快感,他觉得自己不想这样,但主人们对他的调教又让他有种自己不得不这样做的感觉。
电梯好似运行得很慢,又好似运行得很快,身边的主人拿起手机发了些什么,那光线是这暗中唯一的光亮。
好在车子四周没有人在,他们面前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电梯口——是货运电梯。
“走吧,骚货。”班主任勾了勾唇角。
——骚货也是货物的一种。
车辆继续向前开,班主任很快射了精,他大口大口将精水吞下,喉头因此而不住地滚动。
他抬起头,带着几分讨好看向自己的主人,后者拍拍他的头,没有说话,也没有下达新的命令。
黄雨泽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继续依偎着他,在不安中继续行向目的地。
“过去。”主人命令道。
黄雨泽只能照做,他爬去了那木板边,一到那里,他便知道了它们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缚具。
黄雨泽一头雾水,他想发问,却又因想起主人方才的话而不敢开口。
他的心底满是忐忑,他下意识地明白了,既然班主任用这种口吻说话,那对方一定不是他现在的主人。
那,是新主人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