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下子变了样。
我和妈妈都吓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幺,心里却十分的气妈妈为什幺要让我
钻她的被窝,妈妈则几乎哭了起来,求饶着:「校长,我们没有……」
我们双双并排跪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象我们这种接受专政的反革命家庭,是没有今天所说的人权的,不要说人权,
就是人格也没有,革命的造反派们是随时可以闯进来揪斗我们的,特别是因为妈
奶子,继续说道:「继续,没干的话继续干,给我们开开眼,弄的老子高兴了什
幺罪也不给你办,嗯?好不好?」
「不,校长,这不行。」妈妈坚决地说道,并推开了他的手,扭转了身子。
「妈……疼……妈你别动呀……疼……」
「举高点,别让你儿子的命根子受苦。」林大可掏出烟卷点燃,悠闲地坐在
椅子上吸着。
「校长,就当我是狗,饶了我们吧。」妈妈喘息着苦苦求饶,高举着的一条
腕上,然后调整绳子长短,使妈妈的右腿高高地举起来,脚丫几乎举过了头顶,
然后系上死扣。
我的鸡巴并没有放松,脚尖仍然用力掂起才行,妈妈的大腿则极大地劈开高
子本来不稳,经他这一脚,便向一边甩去,绳子拉着鸡巴生疼,我惨叫起来:「
疼呀……别踹……疼……」
妈妈跪了下去,用嘴亲着林大可的脚:「亲爸爸……我有罪……别整孩子…
尖拚命地掂起来,晃晃悠悠地反弓着身体吊在了屋子中央。
「臭破鞋,看你儿子的鸡巴,好玩不好玩?」
「林校长,林爸爸……饶了孩子吧……要吊出事来的呀……亲爸爸……」
「真听话呀,啊哈……怎幺样?干了没有?」林大可坏坏地笑着,看着仍然
互相搂抱在一起的我和妈妈,直到这时,我们才象终于明白,才各自松开了搂抱
着的手臂。
我的裤衩被扒下来,变成全身一丝不挂了,又象前几次一样,我的鸡巴却铁
一样地挺立着。
「瞧他妈那鸡巴硬的,大概早想上了吧,哈……」
革命家庭的狗崽子,把这臭破鞋当我们的面给操了,就饶了你们娘俩,说不定让
你当上可教子女呢,怎幺样?」
「不……她是……我妈……“虽然我已经操过我妈两回,可要我当面而且当
要我怎幺……我就怎幺……」
「老子想看看你们母子的现行,看见没有,这是照像机,老子要抓个典型。
」
“,说到这,林大可又坏坏地挤了挤眼,继续说下去,「要是不说,明天就送公
社。」
「校长……您……以前是我错了,我没听校长的话,以后我听话,别……」
重复地申明着。
林大可换了一副假正经的面孔对着三毛七说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将这一
对狗男女送到公社,母子通奸搞破鞋,这可还没听说过,到时公社一定表扬我们,
(九)
就在我刚刚钻进去,正欲抱住我妈时,突然,「嘭」的一声响,我家那间小
屋子的房间的门被撞开,「不许动」,一声大喝,白炽灯随之被打开了。
「他妈的还敢抵赖,现行都抓到了,还想不承认。」
说着话,妈妈的脸上挨了两个耳光。
「天……冷,我……我们才……」大概妈妈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解释,只好
妈得罪了林大可后,这样的迫害与欺辱便接连不断。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臭破鞋屄痒的受不了,肯定要偷人,真他妈没想到,
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偷,嘿!这下好了,这个典型太他妈的强了。」他的口气与说
林大可气了,不由分说,和三毛七麻利地将我和妈妈反拧过双臂五花大绑起
来。
妈妈只穿了一个很小的裤衩和一个用来遮胸的兜肚,而我只穿了一件裤衩,
「没有,只是天冷,才……住一个被窝……」妈妈无力地辩解道。
「干了就干了,有什幺不能交待的,办不办你的罪,还不是看我老林高兴不
高兴」,说着话,又挤眉弄眼地看着妈妈,并一屁股坐到炕上,用手抓住妈妈的
腿因为全无依靠而累的晃动起来。
「怎幺晃起来了,大腿别晃呀,你看你这当妈的,怎幺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呢。」林大可却似乎全没听到妈妈的求饶。
举着,虽然妈妈少年时练过舞蹈,劈腿到这样的程度并不困难,但因为双臂反绑,
绳子的另一端却只是固定在我的鸡巴上,没有支撑的大腿举了一会便累的受不了
而乱颤起来。
…」
「哼!行,看你这幺心疼儿子,就成全你,帮帮你儿子吧」。林大可说着,
站起身来,将通过房梁后的绳子的另一头从柱子上解下,却捆在了妈妈右脚的脚
「呵呵,心疼了,心疼就快让你儿子操你呀。」
「不……校长……林爸爸……放了孩子吧……」
林大可却奸笑着,突然用脚踹了我一下。我的脚只有脚尖勉强掂到地面,身
「得给狗崽子用绳子拴上吊起来。」
林大可说到做到,命令三毛七用捆人用的麻绳将我的已经硬如铁般的鸡巴从
龟头的冠沟处拴住,然后将绳子扔到房梁上,调整好绳子的长短拴牢,使我的脚
着人的面睁大双眼和妈妈乱伦操屄,我有点难为情。
「你妈怎幺了,你妈是反革命,是破鞋,你不参加批斗反革命破鞋,难道�
真的想和她一起游街。」
「校长……那怎幺行呀……校长……我让您批斗……您想怎幺批斗就怎幺批
斗……」
林大可又冲着我说:「要斗私批修,现在就是在革这破鞋的命,你这出身反
林大可没容妈妈继续说下去,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说吧,选哪条,要是
你表现好点呢……说不定我还真的可以可怜你们……嗯?」
妈妈似乎已经知道了林大可的用意,只好低声说:「校长……我听话……您
肯定得将这一对破鞋送到县上去,哼哼!」
「校长饶了我们,可怜我们吧,我们真的是天冷了才这样的。“
「说吧,我们看你表现,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看到,也没有的人知道
我和妈正在梦里,妈仍然在我的怀中,我们双双被吓醒后,半晌,才睁开眼
睛,看清楚了来人,原来又是林大可闯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外号人称三毛七
的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