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全公社着名的破鞋分子,整齐地排列成一排跪在他的面前,正交待着什幺。
林大可看到了被押至门外的我,坏坏地眨了一下眼,用一支臭脚丫子蹬在妈
妈的脸上,说道:「就象她们那样,好好玩玩,玩好了放你回家,以后扫大街掏
的嘴,紧接着,我的双臂也被反拧。
「狗崽子,不许出声。」
我动也不敢动地任他们摆弄。
我们都不敢问他进去到底都做了什幺,仍旧拿着棒子面的窝头大口大口地咬
着,就着咸菜,喝着白开水。
「鲁小北,你,进来!」这是民兵二土匪在喊我。我洗干净了手,跟着押送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够想象妈妈下面的狼籍样子。
「他妈的快点,要不要给这狗崽子眼睛上的黑布也拿开呀?嗯?」
威逼下,妈妈开始继续地给我唆鸡巴,这回她唆的挺卖力,两支小手也不断地摸
着我。
「他妈的,你不是挺会使用你的大奶子吗,给他弄呀!」这又是林大可的声
活累活,不然还他妈的天天让你去掏大粪扫大街。」
「校长……」只叫了林大可一声,妈妈便不出声了。
求饶我知道没用,我妈妈也知道这全没用,但就象我明知没用也要求饶一样,
道,那是妈妈的小嘴,她已经就范,在开始裹我的鸡巴了。
「哎!这就对了,这又不是你儿子,又不是乱伦,让他操了又怎幺样,你又
没少让人操。」林大可阴阳怪气地说。
的贱屄里,就放了你,然后把你儿子一起放了回家。」
又一个坏蛋加上一句:「放心,这狗崽子的眼睛是一直蒙着的。」这是在告
诉妈妈,刚才我并没看到闻我鸡巴的就是她。
的话音,不一会,便听到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哭泣,没有再听到她说什幺。
「告诉你吧,这是曹新庄的地主子弟曹大旺,臭破鞋,你要能在二十分钟之
内,让他把精液射到你的骚屄里,完事今天晚上就放你和你儿子回家去,你儿子
子扒到脚踝处,又按住妈妈的头,让妈妈舔我的蛋。
「品出来没有?」
妈妈没有象刚才那样猜是谁,而是求饶道:「放了我们吧,这样不行的呀…
「那就继续唆,直到唆出是谁来。」
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口中更加地硬挺起来,我的呼吸也变得粗起来。
「唆出没有,是谁的?这鸡巴可不是操你一回两回了。」卫小光揪住妈妈的
「是不是罗长年?」
妈妈摇头。
「是不是赵青?」
的鸡巴。特别令我难堪的,是明明看到妈妈在受辱的我,鸡巴却在全无任何触碰
的情况下硬到这个的程度,在他的引导下,我的鸡巴塞进了妈妈的口中……
「好了,臭破鞋,脚也亲了,鸡巴也舔了,你就说说,这是谁。」
般的社员要大许多。
「董凤林,把手洗干净,进来!」卫小光倚在一处通往大院地下室的门边,
叫喊着,一个出身地主家庭,有个美貌无比的破鞋姐姐的青年董凤林乖乖地进去
脚下,我的鞋被扒下,散发着连我自己也不愿意忍受的臭味的脚丫子,被强行地
蹬到妈妈的脸上,妈妈的脸迎接着我的臭脚,无奈地闻着脚底的臭气,脸上写满
委曲与羞涩。
几个坏蛋把早已准备好的黑布蒙在妈妈的眼上。
「臭破鞋,看你交待的老实不老实,现在,你的相好的来了,给你闻闻他身
上的味,说出他是你哪一个相好的,猜对了,今天就饶了你。」
的麻绳从我的脖子后面开始,绕过腋下,缠过两臂,在手腕处打结,又上拉穿过
后胫处绳套,再向下用力拉紧,系上死扣,于是,我被紧紧地捆绑了起来,我不
敢出声,很快地,又有一条绳子把我的嘴紧紧地勒住,这回,我就是想说话,也
斗之后,甚至再往前说自从看到妈妈让他们批斗以后,我的心理便有一某种说不
出的扭曲甚至变态,这扭曲与变态经常让我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但又无法从我
的心底里消除,好在每次都是被迫,被迫,便成为我减轻罪恶感的一种理由。今
边走进了关押妈妈的房间。
林大可的手下二号人物、狗头军师、帮凶卫小光走了出来,走到我的身边,
低下头问我:「想不想让你妈回家去?」
(八)
郭二麻子这一派的「从头越」造反战斗队一时间还不能将林大可这一派的”
全无敌」造反战斗队打倒,尽管已经暗暗地较着劲,但「全无敌」仍然占据着优
大粪的活也给你免了,你看人家鹿一兰多乖,哼哼!在这个地方,老子弄死你们
比弄死个蚂蚁还方便。」林大可说着,还用一支加拿大橹子对着妈妈的头比划着。
这时,几个民兵押着钟开华、罗长年和另外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男子从我的身
「过来,给你看一出好戏。」
我被两个民兵押着,走下一条不长的台阶,又拐了个弯,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从门缝里,可以看见林大可正仰着靠在一个硕大的椅子上,三个一直在这里接受
我的民兵,下到了地下室。
还没下到那间神秘小屋,还正走在长长窄窄的甬道里台阶上,就听见里面有
人说话,听声音象是妈妈的。我正犹豫着,突然,一支有力的手从后面捂住了我
音。很快的,妈妈柔软而具弹性的双乳包住了我的鸡巴……
「张开腿,我看看你下面流没流骚水……哎呀我的妈呀!你们看看这破鞋的
下面,哎呀!都他妈的成河了,快点干吧!」
妈妈大概也是同样的心理。
「给他松绑,让她把两支手也用上。」
在走完了该走的程序后,良心上伦理上的重负似乎已经被减弱,在枪杆子的
听到这话,正在卖力唆我鸡巴的妈妈突然放弃了我正欲强烈发射的鸡巴,只
听她哭泣着说:「这不行的……这怎幺行……」
「有什幺不行,你不是没让他操过,快点,继续干活,干好了就免除你的脏
一种莫名的异样的渴望已经占据了我的内心,我的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但,
道德的力量仍旧提醒着我,我必须得做出反抗,哪怕这反抗是徒劳的。
当然是徒劳的,很快的,我的鸡巴被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套弄起来,我知
了。
一直到中午开饭时,董凤林才出来,我们看到,出来后的董凤林脸是红肿的,
证明让人抽嘴巴了,眼睛是红肿的,说明他哭了,而且哭的很厉害。
还在外面脱坯干活呢。」
「不……不能这样……」妈妈没等他说完,便央求道。
「你妈的逼的,又不是没让人操过,去,当着哥几个的面,把他的精射到�
…」
我的眼睛突然被蒙上,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现在,给你把眼睛放开,让你看看他是谁。」说这话的是林大可,随着他
头发问。
妈妈仍然摇头。
「品不出来,就往下舔舔,舔舔蛋子,来……舔蛋子。」几个坏蛋将我的裤
妈妈还是摇头。
「那他妈的是谁呀?」
妈妈小声地支吾,「我……不知道……」
蒙住双眼的妈妈肯定地摇头,「我……不知道。」
「是不是钟开华?」
妈妈摇头。
我欲挣扎,没用,想躲,躲不开,看着妈妈好看的小脸在我的脚心里亲着闻
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看看这鸡巴,多他妈的大呀,好了,再唆唆这个鸡巴。」二土匪掏出了我
我被两名民兵推搡着押进了屋子,站到同样被捆绑着且又蒙着眼睛的妈妈的
面前。
「好,开始,先闻闻脚,说出是谁的。」二土匪和卫小光将妈妈强按到我的
说不出来了。
我被带进了房子,林大可见我带进来,停止了对妈妈的戏弄,命令着几个坏
蛋,「把这破鞋的眼给我蒙上。」
天也一样,看到妈妈跪着给林大可舔脚的模样,我的心底那个罪恶的东西又开始
涌动。我丝毫也不意外,甚至……这正是我预感并期待的……它真的就是这样的。
卫小光重新走进了屋子,我的双臂则被两个民兵扭到背后,一条手指般粗细
「想。」我心中一阵震颤,知道这伙坏蛋又要玩什幺花样了。
「一会我们做个游戏,你要好好配合,配合好了,放你妈和你一块回去。」
我一点也不感觉意外,自从被迫地和妈妈乱伦以后,或者说自从我次挨
势。
在其司令部所在地原来的地主大院里,因为要修缮大队的四合院,几个阶级
斗争的重点分子便被安排在这里劳动。因为是重点分子,劳动的强度自然也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