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怪兽的鲜血使我兴奋到勃起,甚至我还想拿鞭子尽情
地虐杀的野兽。
我用手杖的尖端将那只大怪兽的皮肤切开,贪婪地感受着血的气息。
「这就没办法了。」
几次尝试要撬开门失败后,神父说,「不管你本来是来做什么的,猎杀之夜
快要来临的时候,建议你从哪来回哪去。既然教会把门堵死,大概我也没办法按
在我以前生活的世界里,统治者抛弃人民是发生过无数次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与此同时往往还要做出「被抛弃的人民又蠢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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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姐姐。祝你好运,猎人先生。」
「亚楠之血是通用的,这里所有的血瓶里装的都是亚楠之血,只要你的血瓶
不满就可以把任何血瓶里的血加进去,都一样的,不会有什么隐患。」
「……」
她的絮絮叨叨让我想起我的初恋,那个成天想着找一个外国男友最后却义�
反顾地投入我怀抱的外语系女孩。
「医生,谢谢你。我要出发去找通向教会镇的路了。」
比什么都好用。」
尤瑟夫卡抓来一只老鼠,将它的皮肤割破,再注射她所谓的「亚楠之血」,
很显然老鼠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接下来又是几十秒钟的尴尬沉默,之后我开始讲起这段时间认识加斯科因神
父前后发生的事情。
尤瑟夫卡一直沉默地倾听,一度我怀疑她有没有理解我所说的事情。
头秀发接下了所有从我体内发射出的浊液。
「为什么要用头发?」
几秒钟后,等到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我问道。
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将我控制,我向前趴在窗户上只留一只手放在她手边。
这美妙的口腔甚至让我产生了把她带回原来的世界娶回家的冲动,不过回头
一想好像我的x们中有不少比她年轻还比她漂亮……因为一直分心,我很久都
「妈的,这门打不开。」
今天无论再发生什么神秘的事情我大概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队长身上不会有钥匙吗?」
不过下一秒我就想起了之前对她的承诺,这让我感到无比惭愧。
她拿出一根细细的用一个小金属球代替针尖的小金属棒,一点点刮干净我阴
茎上的脏东西,从怪兽的血迹到精液到包皮垢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然后用舌头在
「看来猎杀确实会让你兴奋,不过现在来说还不是我担心的方式。」
她突然俯下身用舌头清洁我的龟头然后把秽物吐掉,又将包皮拉起来盖上马
眼。
我心中暗喜,看来她并没有拒绝。
「全身都是血,不过看上去都不是你流的。」
她隔着窗户用手势让我将不同地方的皮肤展示给她,最后让我把无坚不摧的
「尤瑟夫卡医生,我又回来啦!」
很快我就听到尤瑟夫卡医生虚弱的声音:「好吧,过来吧,我看看你受伤了
没有。」
再向尤瑟夫卡医生寻求帮助吧。
我将上衣的位置略微调整,遮掩住裆部突起的小帐篷。
这座大桥离诊所并不是很远,虽然大街上的村民依然诡异,但当下体的需求
加斯科因将曾经是队长的怪兽切成几块防止它复生。
「好像它叫你‘神父’?」
「是的,不过是外乡的新教神父,和亚楠没关系。」
怪兽的下体已经完全看不到类似性器的东西,我将本来应该是性器的地方用
杖尖刺穿,看着喷涌出的血液我射精了,沾满了尤瑟夫卡医生给我的内裤。
我将内裤脱下,让自己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依然维持着它无坚不摧的硬度。
时下班了。小命没丢的话,过几天再见吧。」
说完,他就提着斧子走了。
要想追上去告诉他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更想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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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诛心之论。
与之相比,亚楠教会这种公然耍流氓的行为其实并没有特别恶劣。
「我知道猎人的性欲很强,教会镇的街道上有一位叫亚莉安娜的妓女,你可
以去找她解决需求。」
「医生……」
我猜测。
「钥匙倒是可能有,不过这门明显是从另一边用重物堵上的。」
神父用斧子砸了一下地面,「看来教会想要抛弃亚楠的人民。」
「路上看到门铃可以按一下,说不定会有镇民愿意帮你。到了教会镇先找个
地方住下,找不到就问哪里能见到艾米莉亚主教。」
「……」
「记好了,受伤就赶快用,不需要消毒也不用找血管,亚楠之血会修复这些
问题造成的损伤。我知道你在担心后遗症,至少我来这里这十年来这东西从来没
什么副作用,即使有也比你死在野兽爪子下好太多。」
直到最后,「给我看看你的血瓶,如果不够我给你补满。」
「说真的,我不太敢用。首先我是a型血,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这东西没有血型之分,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需要静脉注射的药物,但是
「我从你眼睛里看到了野兽的那一面,你肯定天性喜爱破坏和亵渎。我希望
在你破坏了我的头发以后,不要去破坏不需要破坏的东西。」
她说,「我真的觉得我的头发很漂亮,希望我为此做出的牺牲有价值。」
没攀上快乐的巅峰,裆部感觉到尤瑟夫卡的呼吸气浪越来越重,我反应过来她已
经太累了,就不再压制下身的快感。
发射之前我捏了捏她的手,她将阳物吐出来,灵巧地用秀发将它缠住,用一
我马眼四周舔了一圈。
「快出来的时候捏一下我的手。」
不等我回应她就含住了我的分身。
「有点长,建议你切掉一点,当然不能是现在。」
可能是医生的职业病吧,这种磨磨蹭蹭的做法让我有点烦躁,有一瞬间我甚
至想用手杖指着她强迫她帮我释放。
阳物放在刚才的台子上。
「射精了?」
她用白皙冰凉的双手摆弄着我的分身。
我想要的并非是这个。
「医生,我还需要发泄一下欲望,这次我不会那样了。」
「至少在我确认你没受伤以后。」
极度旺盛的时候似乎硬闯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几乎在跑到诊所的时候,我才开始感到后怕:若这次路上有哪个不正常的村
民对我发动袭击,我或许跑不掉吧。
「……明白。」
我说。
加斯科因没有理我,径直走向曾是队长的怪兽出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