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知道他每次做完都要膈应一趟,也不着急,将人抱在怀里细细地亲。
“我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你的家。传送魔法,没人看见。”
一听见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凯勒尔立刻转移注意力竖起了耳朵。“你去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撞得很慢,但每一下都相当用力,爽得凯勒尔身子打颤,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
“是你的……”凯勒尔被他折腾得眼泪直往下掉,偏偏手被束缚着擦不了,连视线都模糊一片,“一直都是……”
“是我的什么?”希洛伸手揉那只本来不该存在的耳朵,凯勒尔浑身猛然抽动,一股炽热的液体打在希洛前端。他身子软下去,打着哆嗦,神情茫然。
“不、不是……”凯勒尔脑子被情热冲得昏昏沉沉,无意识地反驳他的荤话。然而欲望在身体中不断发酵膨胀,从肌肤每个毛孔里向外溢,就连胸前也开始不自觉地溢出乳汁。
“都出奶了。”希洛咬住一边肿胀的乳头细细含吮,手绕到他背后一下下拨弄毛茸茸的尾巴尖,“还说不是小母牛?”
本来奶孔被往外吮吸的快感就已经极要性命,加上希洛还抓着他尾巴不放,凯勒尔一瞬间夹紧身体,挤得希洛差点当场缴械。
好久不见,他竟然快把这东西忘了。诅咒的再次启动只能证明一件事:自然之灵已经积蓄了相当多的能量,开始形成自己的意识。换言之,快到它出生的时候了。
然而流纹只是像电流般倏然轻轻闪动两下,便再度归于沉寂。它还不够强大,不足以将零散的力量凝聚成一个可以灵活运转的整体。希洛眉头稍沉,又很快松开。
他才不要为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东西拂了凯勒尔今天主动求欢的兴致。
他当然可以强制用力勒死婴孩,但不知道凯勒尔醒来后会怎样。他绝对不想让自然之灵安稳地活在这世上,但对凯勒尔来说,答案并不是一定的。
希洛弹弹手指,藤蔓瞬间缩回地底。婴儿并不知道自己刚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只是直觉地埋头缩进青年怀里,拒绝接收一切信息。
算了,希洛想。他不信自己几百年的经验对付不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屁孩。
熟悉的身体逐渐展现在希洛眼前。他长出了一口气。凯勒尔还在沉睡,全身除了被奇怪的粘液弄得湿淋淋的以外完好无损。直到藤蔓尽数抽开,希洛才见到他怀里睡着的婴孩。但男孩身上正涌动着的恐怖浩瀚魔力海洋警告希洛,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
好极了。他抬起手,几条藤蔓从地里爬出,慢慢缠上了婴儿的脖颈。他没想到刚出生的自然之灵竟是如此脆弱无力,这省了很多麻烦。虽然这些年来魔力在凯勒尔的帮助下有所突破,但希洛仍然没有自信直接面对半神级别的对手。
更何况这小子几乎吃空了他和凯勒尔的魔力。如果他现在想杀死两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有任何资料和先例为他提供帮助。凯勒尔光是怀孕就比正常女性多了不知多长时间——他们甚至是在很久以后才意识到青年下腹隆起微小的弧度。自然之灵的胚胎成长对魔力依求量极大,凯勒尔经常被腹中的新生命索取得浑身乏力,不得不常靠希洛的供给维持身体平衡。
希洛打心眼里不想帮肚子里那个求之不得他死的家伙的忙。他已经预感到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发生。然而孕期越到后段,凯勒尔对魔力的需求也就越大。青年挺着肚子红着脸,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让他每每把理性抛到九霄云外。
无论以后怎么样,先得把自然之灵和凯勒尔分开才行。希洛将双目紧闭的青年放到石台上,向后退了几步。他腹部的银纹不断流转着强烈的光辉。
“只是一些对我意义不大的东西。”希洛勾着他下巴,凑近低语,“不过以我所知道的市场价来算,应该够雇你当我终生保镖。”
他的收藏一旦流入市场,必定会在现世的魔法师间引起轩然大波。但交到尤德尔手里,希洛认为足以放心。虽然那些东西作为武器用意义不大,但却绝对是文物级别的珍宝,如果利用得当,甚至有可能让人研究出重新回到曾经魔法师横行时代的方法。
不过那和希洛就没有关系了。
“怎么了?”一吻毕,凯勒尔伏在他身上半天没动弹。希洛疑惑,伸手抬起他下巴。
“它、它说……”凯勒尔抓住他的手,打着颤放在肚子上“想要……”
希洛手探下去,果不其然摸到湿淋淋的一片。他刚以为那是从河里起来时带上来的水珠,现在却已经有了些温度。稍微抽插两下,凯勒尔就在他肩上小声哼哼,甚至主动扭腰让手指探得深一些。尾巴随着他的身体甩来甩去拍打希洛小腿。
“给你的养父送些东西,”希洛说,“擅自带走他的孩子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我带了点小礼物。”
凯勒尔懵懂地点点头,放下心来,根本不知道看见那几大箱失传了几百年的旧日法器时整个王宫有多鸡飞狗跳。
“你给他什么了?”他很好奇希洛给人送东西的品味。
“是……是主人的小……”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最后那几个字打死也不肯出声了,只有嘴唇蠕动着做了个口型。但希洛已经享受够了乐趣,心满意足地又抽插几下,亲着他射进身体里那个嗷嗷待哺的法阵里。回应是窘迫到无地自容的眼神逃窜。
将一片狼藉清理完毕后,凯勒尔的脸还烫着。希洛就喜欢折腾他,每次都在他底线上试探,见好不收,见不好也不收。
偏偏自己每次都退了。
“快给我……”只要得不到魔力的喂养,运转的诅咒就一直不会停下,青年急红了眼,更加用力地讨好他的性器。
希洛知道这口粮是必须喂的,但他又不乐意让里面那个家伙吃白食。他推着凯勒尔翻了个身将青年按在地上,藤蔓迅速自地里弹出绞紧了有力的胳膊。他掰开两条结实的大腿,慢慢顶着宫口却迟迟不深入。凯勒尔连骨头都被他撞软了,呜咽着化成一滩水,紧紧缩着内壁乞求他的临幸。
“魔力可不能随便给。”希洛爱不释手地揉捏青年被揪得通红的肌肉,“除非是我用的东西。”
趴着躺着对挺着肚子的青年身体都不太舒服。希洛扶着他的腰,让他跪在草地上,慢慢向下坐。熟悉的软肉被慢慢撑开,流着水舔舐被男人的性器。顾虑到腹中的胎儿,希洛初先还浅浅试探,然而凯勒尔很快就被他若有若无的撩拨蹭得痒得受不了,将他推倒在草地上前前后后摆起了腰。
青年眼眶微红,浑然忘我地呻吟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身体摆动一甩一甩,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希洛难得享受他的主动服务,抬手拨弄他脖颈上的铃铛。“叫得真浪。”他食指插入项圈缝隙轻勾,就让凯勒尔伏低身子弓着腰同他接吻,“让人家听到,肯定会以为是哪家农户走丢了的小母牛。”
藤蔓缓缓收紧。孩子明显有了意识,难受地挣扎着,幼嫩的手脚在凯勒尔身体上划拉,但并未睁开眼睛。他太小了,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希洛可以轻松解决。
凯勒尔似乎在黑暗中察觉到了危险,手臂下意识地搭在男婴身上保护住他。熟悉的气息让藤蔓停止了动作。这么久以来凯勒尔身上的魔力几乎已经和希洛融为一体。虽然不能直接操控藤蔓,但这些无意识的低等生物仍然将他当作主人。
希洛紧紧皱着眉头。
那些死气沉沉的枯黄藤蔓忽然开始蠕动,从四面八方朝着凯勒尔袭来。生命灵力剧烈涌现,他们密不透风地层层包裹住沉睡的青年,将他吊在山洞顶端盘成一个巨大的茧,随即又陷入了死寂。
希洛呆在山洞里三天没敢合眼。他必须随时做好警戒。谁知道自然之灵出来的第一件事是不是把他一刀干掉?从外面看去,沉睡的巨茧里除了偶尔有蠕动的痕迹证明存活以外,几乎与死物无异。
当第一片叶子慢慢飘落到他头顶时,希洛瞬间抬起头。一波波莹色的绿光自巨茧中心散开来,由天空流向地底。那一团难以描述的物体缓缓下降到地面,一根细藤从里面缓慢地抽出,随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凯勒尔正被突如其来的调情弄得脸红,又回味来发现这跟说把他买了没什么区别。他气得去推希洛。男人假意弱不禁风顺势倒下去,拉着凯勒尔一起向下扑,翻了个身将他放在草地上。
“你要是觉得怀孕活动不方便,”他低头拨弄青年的黑发,“我有个方法将它快点弄出来。”
没有人见过神的诞生,即使是希洛也不例外。所以当凯勒尔一觉后昏迷不醒时,手足无措的他第一反应是将青年紧急转移到了封印的山洞里。
“你想要就直说。”希洛两指伸进去抠弄,另一只手夹着花蒂轻扯,“不要用它当借口。”
“我没有!”凯勒尔只来得及迅速地反驳,便被希洛手上猛然加重的力度刺激得发抖,“真、真的是它、啊……”
孕期里的花径较之平日更加湿热柔软,很快就止不住落下情欲的水珠。黏稠的液体混着河水滴落在草地里,催开了一小片野花。希洛正欲解开裤子,却扫见凯勒尔腹部皮肤下暗藏的银色流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