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条犬犬都带着狗耳朵,穿着黑色的紧身内衣,跪着趴着甩着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因为奶头被调教得太大故意将中间的衣料剪破,漏出两个大大的奶晕。
池宁被这种人为的身体刺激得胃部痉挛,还要和旁边的黄总赔笑。
犬犬们被驯兽师鞭打着身体,绑着口球的嘴角就流下口水,被虐待得欲仙欲死,屁股塞着的狗尾巴晃来晃去,看得宾客大呼骚母狗,而犬犬们也毫不在意,对他们来说他们已经是情欲的母狗,没有了人的自知。
“呜呜呜!”
郁满听见他那边乱七八糟的声音更是烦,半吼道:“我老婆在里面!”
秦晚清醒了一点,问:“你老婆怎么进去了。”
池宁在后面将嘴里的饮料吐到手帕上,将手帕扔了。
他们进了另一个房间,据说待会那里会有一场表演。
郁满在公路上超速行驶,心里还是不安,拨了个电话。
郁满突然感觉手背有点湿润,回头一看池宁泪流不止。
“操!”郁满用力转了下方向盘,风风火火往家里赶去。
家里比医院要近,十分钟后郁满抱着池宁上了二楼。
身娇体软的小男孩穿着勒身的比基尼被扯着头发强暴,身材壮硕的男人也沦为别人身下的母狗,有的人屁股已经被操成了没有弹性的黑洞,漏了一地肠液和浓精,被人用酒瓶塞上去堵住洞口,然后把头摁在地上吃脏东西,一个池宁知道的知名女模特被几个男人一起操干,脸上泛起注射了药物的不正常潮红,而有的人根本不把这种违禁的药物放在眼里,将身上骑乘的小母狗抽打得全身是伤,将针管戳进血管里开始注射药剂,好延长这场娱乐至死的欢愉。
池宁肩膀一沉,回过头去发现是那个据说对他很有眼缘的黄总,黄总说:“一直都很想看看你,但是你每次聚会都没来。”
池宁赔笑说:“黄总客气了,池宁这几天不能喝酒,怕给黄总扫兴了,所以没来。”说完他掏出了口袋里的头孢,表示自己真的喝不了。
他发现池宁攥着衣服趴在软沙发旁边,脸上浮现起不正常的潮红和迷醉。
这种地方会用什么手段他清楚得很,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就飞快离开。
郁满把池宁放在副驾驶座上,开动车子就要送池宁去洗胃。
池宁眼眶一红。
黄总正把小美人的衣服撕碎,要把他的嘴唇印在那娇嫩乳头上,后颈就传来强大的拉力,他懵逼地被人拽起来,然后狠狠挨了一拳。
嘭的一声,他后脑勺撞在地上,眼冒金星地说:“你他妈是谁!”
宾客们没有停止他们乱交的盛宴,都吹着口哨看黄总强奸池宁。
池宁将男人辱骂他的样子死死记在心里,发狠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来试试啊。”黄总狞笑着将池宁的衬衫撕烂,露出池宁白皙柔嫩的身体。
黄总突然面色狰狞,一巴掌对池宁扇过去,“臭婊子!”
池宁那一瞬用手劲抵挡,但还是被男人的手劲刮倒,整个人摔在软沙发上。
黄总扑过去摁着池宁,扯他的衣服说:“你以为我是让你过来干人的?老子是让你来给我干的!装什么冰清玉洁,保不准骚逼都被人捅烂了!”
黄总突然哈哈大笑,说:“没事,这骚母狗喜欢你,你就收下吧。”
他又扯起犬犬的头发说:“还不给你的主人舔鸡巴。”
犬犬就挨到了池宁的双腿里,池宁吓得站了起来,说:“黄总,池宁不太习惯在公共场所……”
就像一滩发恶发臭的黑水,掉进去就很难干净地全身而退。
池宁跟志东来到了市中心的一片高级别墅区,这里位置极好,但是十分静谧,门口的措施做得很严格,光是身份认定就用了十分钟。
他以为这是个安静漂亮的高级聚会区域,没想到走进别墅就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淫荡party。
一个驯兽师拔掉最漂亮的那条母狗的尾巴,露出中间粉红的肉洞,那个洞极其厉害,一吸一合缩得极紧,看得宾客们直呼名器,驯兽师说这条母狗被训练了三年,但还没有被人插进去过,今天就要被他的第一个主人破处。
他让犬犬自己选择自己的第一任主人,那个眼神迷乱的漂亮少年摇着硕大的屁股慢慢爬过来,他爬向了最中间的黄总,看得出来这就是这场宴会身份最高的老板了,黄总也满眼淫欲地看着这条白嫩漂亮的骚母狗,但是犬犬湿漉漉的眼睛转了转,然后蹭了蹭旁边池宁的膝盖。
“黄总,这…”池宁立刻将犬犬推给黄总,表示自己并不跟他争。
郁满揉了揉眉心,强压着怒气说:“你先找人!”
秦晚说:“没问题。”
池宁已经参加这所谓的表演,原来是驯兽师和他的狗奴。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对方的喘息有些沉,似乎在享受某种极乐。
郁满开门见山地问:“秦晚,帮我在海天别墅找个人。”
对方低醇声音含着笑意说:“郁总,您什么时候对我的别墅起兴趣了……嘶,祁野,你再咬我老二,我就把你牙齿打断。”
黄总阴鸷眼睛里带着笑意说:“没事,我知道你不能喝。”他招了个手,服务员端着饮料上来,“饮料总能喝吧?”
池宁笑了笑,喝了一口柠檬茶。
黄总眼角一弯,往前面带路,说:“过来里边坐。”
路上池宁一直发出痛苦的呻吟,伸手往前好像要抓着什么,他摸着池宁滚烫的脸颊说:“宁宁,很快就没事了。”
他刚才打人还气定神闲,现在手指却颤抖得厉害。
宁宁像终于找到救命的稻草一样迷乱抓住了郁满的手,将滚烫脸颊不断往郁满手背上蹭,又抓着郁满的手抚摸他的胸口,各种情绪挤压出来的眼泪流下脸颊,他发出了从来不曾有过的请求:“老公,宁宁想要,给宁宁…”
还没找上碴眼前拳影再度晃动,脸上砸了重拳他痛得嗷叫不止,骨骼断裂的感觉让他不断求饶,左一拳右一拳揍得他牙齿掉落血液飞溅,最后又是痛哭着要找保安,又是低贱求饶,可男人就是死了心地要揍他,要揍死他,“操你妈、操你妈!”
拳头和谩骂的声音同频率响起,宾客们看着这硬闯的男人拼命殴打黄总,那野兽般的狠劲竟是看得无一人敢上前去劝,池宁软软扑到郁满身上让他别打了,但是不管用。
郁满直到把人给揍晕了才喘着气停下来,他满头大汗去看池宁,不是累的而是怕的。
池宁看男人扑到他身体,顿时恶心得头晕脑涨,而身体深处的恐怖回忆又席卷了上来,幼儿园园长猥琐他的情景历历在目,嘴里像是又被插入了那散发着塑料味的马克笔,他胃里翻滚想呕吐,双脚打颤不停,耳朵里嗡鸣不断,当时他也是这样被压住,久别重逢的恐惧感和愤怒感淹没头顶,折腾得他想发疯尖叫,就在他要吼叫之前有谁替他开口了。
门口有人尖叫了一声,然后一阵嘈杂声音响起,池宁涣散的眼睛往门口看去,他看见志东捂着脸狼狈地摔到地上,然后有个男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郁满的身影高大如天神。
池宁气得眼睛发红,他想要抵挡却发现没有力气,居然丝毫掰不动男人的小尾指。
男人笑骂道:“没有力气了吗?臭婊子。”
池宁没有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但是还是中了招,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回头去看志东,志东眼神闪躲急急忙忙出去了。
就被黄总打断:“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大家都是这样的。”
现场的宾客看着驯兽宴但仍然在乱交,陈横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他们吹着口哨让池宁开干。
池宁冷静下来,赔笑着说:“黄总,池宁已经结婚了,恐怕不太好参加这种宴会,犬犬还是给黄总享用吧,”他拿起外套说,“池宁改日再向您赔罪。”
乱交,全都在乱交。
上次酒吧里的那些只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些人真的是在燃烧生命。
这个客厅没有凳子,全是像床一样的软沙发,可以随便在上面做爱,这些人里面有几个池宁知道的制片人,但更多的是不认识的大老板,这里是他们的淫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