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老公好会操,宁宁好爽啊!”池宁全身湿透嗨到不行,他听见空气里水声十足,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老公凶狠奸淫他的声音,他聪明绝顶,第二次做爱就学会配合,又是摇臀找操,又是夹穴挨操,又是柔媚耐操,他爽得上头,而老公也越战越猛,他没有想到做爱会这么舒服,老公实在太棒了!
他想狠狠下坠和老公的耻骨来一次紧密亲吻,可是他噗滋一声坐下去却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啪合声,怎么回事?
他往下一看,才发现老公的鸡巴至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插进去!
池宁正在喷水突然被狂风暴雨地打翻,当然受不住地浑身痉挛失控,“不要,坏掉了,坏掉了,老公,老公啊啊啊!”小穴里的水喷个不停,小穴也被郁满操个不停,一边高潮一边被操,他刺激得抱紧了郁满的身体,难受地浪加扭动,确实被郁满摁住了身体承受更加狂猛的攻击,他那大鸡巴慢慢也有高潮的感觉了,不顾池宁快要刺激得瘫掉了狂奸猛插,猛奸狂插,插地池宁眼珠上翻,还是凶猛有力地干着他心爱的老婆,“老婆,老婆!”情真无比的叫唤伴随着是最疯狂的抽插,池宁直差点被郁满插晕,才感到下身一阵灼烫,“什么东西!”他条件反射惊叫着要逃离,那东西烫得他逼腔都要融了,直接把他送上又一轮高潮,他忍不住惊叹:“啊,好烫,喷得宁宁小逼好爽!又去了啊啊!”
郁满在池宁耳边笑着说:“是老公的精液把宁宁喷爽了。”
池宁听说是老公的精液,心情又是up了一个档次,浪叫着将屁股沉沉放下去,深深地含住老公滚烫的性器,求说:“射给宁宁,老公都射给宁宁…”
“唔,唔!唔!”池宁一边被用力舌头一边被粗暴奸淫,小逼被干得满腔火热,即使是处女穴也学会了追逐那极乐的刺激,他东倒西歪地挨操,淫浪疯狂地浪叫:“还要,还要,还要老公更深地操进来!”
老公的大屌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只有前半部分一直在操逼,池宁哪里愿意,他要享用老公一整根鸡巴,他要被那庞然大物干死过去!
“我要知道你这么骚,就应该早点操你!操你!操死你!”郁满每说一句操池宁,大屌就噼里啪啦地往穴里面撞,砰砰砰砰地将池宁的小逼撞得乱七八糟,池宁的嘴里溢出一阵阵吟哦,身体也是爽得失神失智,他摸着穴口的大鸡巴,穴口被撑得嫩肉都往外翻,但是那怪物巨龙确实在一点一点的挤进去,池宁痛恨自己的逼太紧太浅,不能一口就完全吞下那狰狞大屌,但是这样他能即使明显地感受郁满在努力地填满他的身体,那炙热柱身经过上百次、上千次、上万次的抽插,他的嫩逼被磨得一阵阵火热,他全身也是火在烧,他能感觉逼里那鸡巴的青筋,磨得他胯下全是骚水,他能感觉那龟头的狠撞,将他紧闭的逼腔一寸寸捅开,最棒的是他感觉老公找到了他的骚点,“那里…啊啊啊!!”
突然池宁一声放浪的尖叫,是郁满掏出青筋怒涨的大肉棒,劲腰一挺狠狠地劈进池宁的处女穴里,他听见池宁叫得厉害,挺着大屌继续往前破去,直接一鸡巴棍捅穿了池宁深处的处女膜,池宁更是扯着头发淫叫不止。
被破处的感觉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身体里,他回味着老公挺破他的骚逼的处女膜的滋味,老公的鸡巴又粗又硬,一屌棍进来那薄膜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完全破开,微红的血丝四溅,薄膜破了一个大洞还被粗壮的柱身完全撑开,痉挛再嫩壁上再也合不起来,他被破处了,他被这个心爱的男人狠狠疼爱了,“呜…”池宁满足地流下泪水,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对不起老婆,”郁满看池宁流泪心里内疚,“可是你叫得那么骚,我实在受不了了……操!”郁满扣住池宁的腰,挺腰狠狠地给自家骚老婆开苞,那大肉棒在小小的美穴里噗呲噗呲爆操,因为舔过再加上蛮横的大龟头很快就爆操了进去,那逼淫水四溅,郁满健壮的腰臀耸动不断,池宁像是被打桩机打种一样被干得前后摇晃,两条骚浪的美腿在空气中猛烈晃动,又被郁满抬起放在肩膀上,整个健硕的身体压在他的骚穴上,大鸡巴更深地操了进去,然后拧着鸡巴大幅度旋转,“唔啊啊啊啊啊!”
池宁哭说:“老公不肯给我,老公不肯操宁宁…”
他不满足就哭,他遇到什么事都不哭,但是性欲不能满足就哭,哭归哭,小穴倒是极其厉害地收缩,收缩,将郁满的大龟头箍得快要当场泄精了,池宁的小穴本就紧致美味,再加上这样有意地撩拨,郁满的鸡巴硬生生涨大了一圈,心里也亢奋地抽了池宁臀部一巴掌,骂道:“别骚了,浪货!”
池宁立刻爽得尖叫了一声,屁股像是肉浪一样翻滚不停,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是催化剂一样,他的情欲嘭地涨了起来,淫贱鼓励:“老公打得好棒!!”
郁满游刃有余地用半根大屌操干池宁的嫩逼里,摇头说:“第一次干得太凶的话,你会受伤的。”
池宁刚破处,他的性器又粗长,一次全进去很可能受伤。
池宁却不肯,抱着郁满扭腰哭说:“要老公全进来,整根捅进来,操坏宁宁也没关系。”
舌尖一捅进处女穴,池宁就尖叫了起来,脊背崩得死紧,大腿也条件反射就要夹起来。
郁满哪里肯让他夹逼,更是掰着自家老婆的美腿扯到最开,那美穴就张开小小一条肉缝,渴望舔逼的大舌更深刻地挤了进去,拧着舌头在逼里大幅度地旋转摩擦。
“唔!哈啊!”池宁感觉到了舔逼的美好,也不再扭捏,双手死抓枕头,柔媚放松阴唇,挺着一颤一颤的屁股让老公和他的小逼接吻,老公的舌头强势地抽出又插入,坚韧又滑爽地在他肉洞里抽插,爽得他逼腔不断渗透出骚汁蜜液,被那坚韧的舌头舔得浑身发红发痒,他难耐地拧着小腰说:“老公,宁宁还要,要更硬的东西插进来……”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爽吗!
池宁立刻红了眼睛,问:“老公,是不是宁宁的逼太浅了?”
因为他的逼太浅了,所以才不能满足老公。
郁满整整射了几分钟,让池宁得偿所愿地吃到全部精液,那浓精从大腿处潺潺流下,肚子也好像怀了个小孕,那滚烫的精子在池宁肚子里猛烈激荡,而老婆好像吃爽了一样还是扭着小腰敞着大腿,一副吃了还想吃的模样,郁满憋了三年,当然也不满足于这样的小打小闹,他有更多精力没有发泄出来,他直接把老婆拉起来,噗滋一声大肉棒将流到穴口的浓精宝宝又给塞了回去。
老婆立刻扭腰浪叫,“唔啊,老公好棒啊~”
郁满心里开心,直进直出地抽插起老婆的嫩逼来,池宁的逼口高潮了几波正是软糯湿红的时候,任哪个男人看了都是兽性大发,郁满索性将池宁推到床上,用两个枕头把池宁的屁股高高地垫起来,这样池宁的整个逼腔都崩成直直的一条通到,正好方便郁满大开大合地驰骋,操第二次的肉洞更显得淫荡,逼洞全是水裹得郁满激爽,一操进去就噗呲噗呲,一拔出来就哗啦呼啦,快速操进拔出就像海浪一样翻滚,而郁满的硬棒就是那坚硬的礁石,海浪将礁石打得水光油亮,海浪简直要死在礁石上。
骚点被撞的滋味太美妙了,池宁一下子就完全抱住了郁满,不然他就要失神哭出来了,“好爽,老公撞到了,好爽啊…”饶是如此他也爽得眼角通红,夹地郁满鸡巴收限,插在池宁逼里居然死活拔不下来,只能加大力气更这一团紧致逼肉做斗争,一下下,一下一下,狠狠凿着池宁的骚点,让池宁爽得更是痉挛不止,更是大腿抽搐,但是身体更加服软,更加对他臣服,然后逼腔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一点,被凶恶性器捅开得尖叫不断,更是夹紧了大腿,郁满就在池宁一松一夹,紧与更紧中无限斗争,屌棍狠狠劈开那不听话的逼肉,就像池宁平时的古怪行径一样,用力气将骚逼嫩逼操得汁水淋漓,操得不敢再跟他作对,操得只能柔嫩地伺候他、崇拜他、乖顺地接受他的奸淫,然后池宁爆发出一声:“老公,要去了,要去了唔啊……”
郁满就知道池宁要高潮了,啪啪啪!嘭嘭嘭!不留余力地操干自家老婆的骚身体,将越操越猛的鸡巴噗滋噗滋挤进那痉挛严重的小穴里,操得池宁直求饶“太猛了,老公,宁宁要疯了,宁宁受不了啊!!”
郁满就是要让池宁发疯,就是要让池宁受不了,就是要让池宁知道自己能把他操爽,他挺着淫棍将池宁一条腿放下,再将一条腿狠狠抬高,自己两腿和池宁放下的腿缠在一起,形成最紧的“剪刀式”,“唔啊太深了,老公,啊这个姿势好爽啊啊啊!”池宁被本就紧致不堪,被固定住这样紧致地捅进去,那本来能够平稳达到高潮的骚逼被这样猛烈地进攻,猛烈地摩擦,竟达到了原本三倍不止的刺激,池宁仰头大声浪叫,然后骚逼里喷射出了大量的淫汁美液,多得连紧嫩的逼口都装不住,噼里啪啦四溅了出来,郁满虽然还不太到,但是想跟池宁一起享受着具有象征性的一刻,催动鸡巴的爽劲趁着池宁还在高潮还在喷水,立刻马不停蹄无比凶猛快速地操、操、操,操干池宁的小穴!
池宁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搅得翻天覆地,自家老公浑然不顾他破处的血水,就挺着鸡巴一刻不停地干他,不过也怪他故意浪叫,将男人勾得浑身火热,他喜欢看郁满为了发狂的样子,他喜欢自家老公只对他一个人失去理智,他虽然第一次被干,可是精神上已经幻想了这种事无数次无数次,真正发生的时候才察觉这真是世界上最大的极乐,那鸡巴一寸寸破开他紧热的窄穴,将雄浑的鸡巴强势地送到更深处,简直就是在奴隶他的灵魂,而还有半根狰狞壮硕的鸡巴棍在外面,老公的凶器又长又热,好像要硬生生将他捅穿,他好喜欢这种被折服的感觉,他想被这个男人干翻!
“老公的鸡巴太凶了,操得好猛啊啊啊…”池宁淫贱地浪叫,紧热的小穴痉挛吸吮着那硕大的龟头和坚硬的柱身,要那鸡巴为他更坚硬,为他更滚烫,那鸡巴操得他发狂,他终于明白成染那欲生欲死的表情是什么滋味,可是他老公更爱他,龟头更大,鸡巴更硬,胯下更猛,“啊啊啊!”他受不了地用指甲去抠郁满壮实的手臂,胯下却扭动着去迎合巨屌的冲撞。
郁满被自家老婆情动的抓挠刺激得眼红,骂了一声骚货更是疯狂地捅进去,池宁一尖叫他就将池宁抓过来热吻,火热的舌头撩拨着彼此的情绪,胯下更是扑哧扑哧地操个不停,将池宁的满腔骚肉都捅得左摇右晃,顺着大鸡巴前后席卷翻滚,哭着流出一股股淫水,却更是伺候了大鸡巴顺滑地操干,不断拿劈入更深刻的逼腔。
他喜欢郁满对他说粗话,他喜欢自家老公做爱的时候打他,他被这种情趣爽得眼睛湿红湿红的,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家老公强壮的鸡巴在他逼里狂猛地抽插,从阴蒂下面直接爆出一个圆圆的洞,逼道里也被干出了老公鸡巴的形状,那些青筋磨得他死去活来,大龟头又捅得他二次重生,他要疯了,老公又英俊又狂猛,鸡巴大活儿好,他要爱死这个男人了,他要让这个男人全力干死他!
“老公,干死宁宁,干死宁宁啊!!”他疯狂拿下体去撞鸡巴,想要更深地挨操。
郁满摁住池宁的小腰,忍着汹涌的情欲低喝:“宁宁,别乱来!”
他只顾着自己爽,连老公不爽都没察觉到,太自私了。
郁满说:“宁宁,老公这样就很舒服了。”
主要是老婆的穴太湿热紧致了,龟头被那娇嫩的小穴包裹着,嫩肉将那蘑菇状的龟头边缘磨了又磨他就就已经体验到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感,郁满一点也不在意。
积攒多年的欲望让他不满足于这点开胃小菜,发情的药物让他更是饥渴骚浪,他的下体像发了淫水一样,前后两个小洞都一翕一合,渴望被最最巨大的硬物侵犯。
“老婆,你想被我插吗?”郁满怕池宁第二天就后悔。
池宁早就把郁满当做是他唯一的男人,郁满救他的样子打碎了他的被插入恐惧症,他痒到不行,被性欲折磨得撑起身体抱住郁满淫叫:“要被你插,要被老公插,老公的鸡巴就是池宁的解药,宁宁快要死了,老公快救我,快……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