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牵扯不清。”
顾长风见他这样,怒火一下子爆发了,“你口口声声说会给我应有的尊重和体面,可你现在做的事情哪一件尊重过我!”
“那要取决于你把自己放在那个位置,如果伴侣,你和瑾瑜一样,如果是情人,那就没有这个必要。”单瑾言回他。
这是我的。
即便是现在,他也依然如此坚定。
“我否决,并且不接受你的一切提议,我之前就说过,你和瑾瑜,我都要,如果硬要说期限?只能是一辈子。”
势在必得。
一如他十六岁那年指着父亲的董事长的位置。
这是我的。
他受不住刺激的昂起脖颈发出痛苦的喊叫。
被成结射精的过程苦不堪言,等结束的时候他几乎都坏掉了。
两个穴口滴滴答答流下白浊。
“还恶心吗?长风。”
“那就继续……直到你不恶心为止。”
“好好看看,你有多兴奋。”
单瑾言的回应就是彻底侵犯他,亲了亲他的眼睛,“留下来。”
“不……”
单瑾瑜在他身后咬着他的后颈,指尖刺入他的口中,不允许他向单瑾言求饶。
单瑾言清楚的理解他的意思。
顾长风的意思就是没有可能。
有也只能选择一个。
“单瑾言,单瑾言!”他只能向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求助,指尖刚要触碰到单瑾言。
“啊——!”顾长风无力的趴下去,手也紧紧握着拳,下身一阵疼痛,单瑾瑜握着他的欲望玩弄,咬着他的耳朵说,“长风,叫错了名字要受罚的。”
单瑾瑜顶入了脆弱的生殖腔,逼出顾长风一声惨叫。
“不要!你们放开我!”
“来人!来人,救命——!”
他嘶哑了声音,不停的嘶吼呼喊求助。
顾长风下意识看向单瑾言。
单瑾言淡色的眼眸幽幽的看他,“长风,你一口一个恶心,不如治治你这毛病?习惯了,就不恶心。”
“不……”顾长风恐惧的往后缩,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逼近自己,他惊恐的连连摇头,“不……!”
“瑾瑜!”单瑾言阻止他。
“这个房间是我哥以前调教我用的。”单瑾瑜平静得可怕,反手将门锁住。
“咔嚓”一声,门关上。
单瑾言脸色很不好看,尽管他做了,却也忌讳被人提起乱伦这样的字眼。
“闭嘴!”
顾长风看见他的脸色,嘲讽他,“敢做不敢承认,你说你可不可笑,我告诉你,你们上次在我房子里做爱的视频,还在我手上,今儿我走出这道门,所有的一切我烂在肚子里,你们爱怎么乱都跟我没关系!”
“我是在认认真真和您沟通,当然,您有什么条件,提出来,我们协商就是。哦,我还有个条件,一星期固定几次,你们派人来接我就行了,这地方离我上班地太远了,不方便。”
顾长风说得很认真。
单瑾言从前便想如此,与他只是一笔交易,分开都是体体面面的。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都不想要!你两个都想要就是贪心!怎么会有那么荒缪的事情 你们能接受,我接受不了,我嫌恶心!”
顾长风口不择言,“你们两兄弟乱伦,不知廉耻,这种事情别人藏着掩着还来不及,你们还想拉着我一起,做梦!”
“那我也坚决否定你的一切霸道决定,要是这样,我们没法谈。”
“本来就不用谈。”单瑾言起身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想一想,希望你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和心态,我会给你一切应有的尊重和体面。”
顾长风忙道,“我不愿意,更不需要重新考虑,你听不懂吗?单总,别做那么掉价的事,按照合同来,我们互不亏欠,何必牵扯不清。”
还有确定了心意看着依赖自己的弟弟,握着他的腰肢走出几场,那一瞬间下的决定。
这是我的。
包括看到在舞台上演奏钢琴曲的顾长风就起了别样的心思,强取豪夺也要弄到手。
顾长风微微笑,“你只能选择一个。”
单瑾言腰背挺得很直,他从小到大受到的礼仪让他不会散懒的背靠着沙发,这很难做到,需要很强的自控力和恒心。
这样的人,但凡看中了什么,或者想得到什么,那毕竟是一场豪无悬念的
尊严尽失。
“唔……”顾长风无力的背靠在单瑾瑜怀里,后穴被他侵犯着,单瑾言顶入他的生殖腔,同个人同时禁锢住他挣脱的力道。
顾长风哭得凄惨,眼睛红了一片,声音嘶哑,“单瑾言,不要成结……啊啊啊!”
埋在生殖腔里的性器逐渐扩张,死死卡住腔口,密密麻麻的扎紧,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涌入。
被自己欺负成那样都不肯开口求饶,偏偏只求单瑾言!单瑾瑜生气,心道你求也没用,单瑾言比他还狠。
顾长风在这个房间里各个角落被他们压着轮流侵犯,一个离开了下一个就会填满他的身体。
房间里有一面全身镜子,他们在顾长风百般挣扎下,同时侵犯他,一如之前的暴行。
当他好不容易熬到单瑾瑜放开他,立刻就被单瑾言接手。
“你饶了我……”他可怜兮兮的求饶。可笑的期盼施暴者同情。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想让人欺负。
可是这座庄园里无处不在的下人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没有一个人前来阻止这场暴行。
“滚开——!”他刚刚爬出去一段距离就被拖回去,腰肢被牢牢控制在单瑾瑜手上,他以一种极为耻辱的的姿势插入顾长风体内。
他就像是落单的羚羊,被两头野兽死死咬住后脖颈,明明穷极末路,还要垂死挣扎。
一个beta,一个顶级alpha,顾长风再强悍,也是个omega,怎么打的过他们两个人,前后左右的逃生之路都被封死,他在疼痛里被撕扯着,发出愤怒的低吼。
他最终被按着头压在地上,像鱼一样扭动着,“撕拉”一声,衬衣被撕裂,扣子崩裂在地上弹起落下。
“只有我们两个没意思,再加上一个你,会更劲爆一些,你说对不对?”他走到一处,按下开关,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摄像头亮起灯来,顾长风大惊失色。
“你敢!单瑾瑜,你疯了!”单瑾瑜一向对他小心讨好,以至于顾长风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高高在上。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人都在这里了。”单瑾瑜解开自己的衬衣,示意他抬头看那些道具,“你说你会不会哭着满地爬,求着我操你?”
他转身就要走,一开门,单瑾瑜站在门口阴郁的看着他。
“既然都听见了,那就让开!否则视频传出去,你们兄弟两最后的脸面就都别要了。”
“视频?”单瑾瑜强行将顾长风拖进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大约是生气了,手上力道没收住,把顾长风推到在地上。
如今轮到他身上来,却觉得难以接受。
“别作践自己,长风,你可能误解了什么,我们并不是要……包养你,是想同你在一起,以伴侣的身份。”
顾长风皱眉,“单总是想跟我旧情复燃?可以啊,有我没他,不过单二少爷可能不大同意,他对我其实还不错,可以考虑和他发展一下,那就只能抛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