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知道?”
顾正歌瞪他一眼,拿着他的手凑近,瞪大眼睛,在黑暗之中仔细查看。
可惜还是看不太清。
“...会不会太重了?”顾正歌怕把他打坏。
陈舟摇头:“不重,不揉开明天更难受。”
既然受得住,顾正歌也按着他说的力气给他捶背,捶的差不多又涂上膏药用手使劲揉,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整个背脊,把黑乎乎的膏药揉成透明色,被皮肤吸收掉才算完。
又是这样!
可他偏偏没办法,只好生气又认命的去帮人撸肉棒,还得把奶子挺起来方便他揉。
真是...
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奶子屁股的手感更是爽到爆炸!
只一想想,底下就要站起来了。
“你赶紧洗啊,我什么都看不见。”
顾正歌无奈,背对着他脱衣服。
边脱边看自己的身体,不明白这么壮硕,怎么就入了陈舟的眼。
顾正歌把他脏兮兮的衣裳搓洗干净,晾到一边,便从自己带来的木盆中掏出一小瓶膏药,走到他身后给他揉捏肩膀。
可惜蹲在溪边的姿势让力气完全使不上,陈舟也不舒服,干脆转身把他也抱下来,洗个鸳鸯浴什么的...嘿嘿。
他立马上手去扯衣服,被揪住头发推了回去,还转了个圈重新背对着,这种强势的态度让陈舟大怒,哼道:
顾正歌今晚没打算多呆,一方面是陈舟身体劳累,另一方面是今天天气也不怎么好。
天上黑云滚滚,看样子是有一场雨。
下雨也好,能稍微凉快一点,也能润润土地。
大概是身体原因?
体内有雄性激素作祟,让这个世界的小哥比那个世界的女性更有力气,生育年龄也更加晚?
生孩子比较容易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他本来想,过两年日子再生孩子,没想到陈舟一下给推到了三十岁...好吧,三十岁就三十岁。
“听你的。”
顾正歌乖顺回答,顺从的样子让陈舟很是满意。
“那我生不出来了怎么办?”
“不要呗,多大点事,到时候咱俩有钱,还怕没人伺候?”
陈舟并不认为自己的血脉多高贵,有必须流传下去的理由。
他也不太想早生孩子,想和陈舟多待几年。
一见媳妇儿支持,陈舟得寸进尺,笑嘻嘻说:“最好是三十岁之后再生孩子,咱俩日子过烦了,来个孩子调节一下生活。”
“你也不怕我生不出来。”
他对种地一点好感也没有,也不想过劳什子的田园生活,他就想有钱。
如此简单。
“买一本书咱俩看,看完还能留给孩子,这投资挺值的。”
“买,你要啥都买!”
陈舟极其坚定。
说的顾正歌很是感动,捧着他的脸,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又用额头抵着他,轻叹一声:
他不太喜欢顾正歌对他的这种崇拜。
他在想,幸亏是他穿到了古代,要是顾正歌到了现代,说不定会被哪家王八蛋给拐走呢,轮不轮得到他还不好说。
毕竟现代大神无数,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爷都能说几句股票,聊几句川建国老师,分析几句世界各国的局势,信誓旦旦的说两个大国必有一战什么的...
这是现代社会从小学习的陈舟不理解的,他觉得顾正歌这种性格,就算不认识字,那也能过得很好。
然而顾正歌否定了他:“再好,我能看到的也只是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但你不一样,陈舟,你比我看得远。”
这是他很钦佩陈舟的地方。
陈舟愤愤的说:“一点都不为广大人民群众着想!”
听他这不要脸的话,顾正歌勾唇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道:“我字也认不全,学也不一定能学会。”
他十六岁才开始学的认字,又不是按部就班的学习,这几年下来,水平不过是刚开蒙而已。
顾正歌很快就受不了了,抓着他的手求饶:“好了,赶紧去洗澡,臭死了,我去把你衣裳搓搓。”
经过今天一天的摧残,陈舟衣服沾了不少土,甚至还破了两个大口子。
而且他今天累坏了,没有精力继续调戏,顺势放开他,脱了裤子露出鸟,大摇大摆的走进水里。
因为他看不出人得了什么病。
陈舟无情的笑出了声,笑完问:“那你想学不?”
顾正歌把干净瓶子倒扣在一块干净石头上,摇头:“没人愿意教的,老军医那样的人很少。”
这药膏是从西北带回来的,里面的药材确实都不精贵,他们这里的基本上都找得到,只是怎么搭配有讲究。
顾正歌对陈舟说,他伺候的那位小哥没多久就病故了,他也没有在衙门待下去的理由,于是重新回到了军队,跟其他小哥一样,干洗衣做饭喂马擦枪的活计。
又过了没多久,他和另两个就搬出去住了,正好住在离老军医家不远处,于是会早晚过去照料年迈无子的李太君,给几个儿徒做做饭什么的,也会经常帮老军医晒晒药材,熬药,给受伤的人上药等。
陈舟此时坐在水里的一块石头上,后面没有依靠,腿部又抬起,这姿势非常不适合调戏别人,于是非常顺从的听了话,让顾正歌给自己按摩。
一小瓶膏药全给陈舟用上了。
“挺贵的吧?”陈舟问。
成功得到顾正歌怒吼一声:
“陈舟!”
“哥哥在呢。”
他还是信不太过陈舟。
水泡还小,不挑破明天应该能坚持一天。
陈舟嗯嗯两声,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腿抬起来伸过去,还可怜兮兮的说:“反正看不清,把衣服脱了呗?湿淋淋的又不舒服。”
说着手就上去了,顾正歌满脸黑线,心里那点触动瞬间消失,抬手把他的爪子打掉,咬牙切齿的骂一句:
“不正经!”
陈舟叫冤,在他脸上咬一口:“不是说听我的吗!”
陈舟就着动作摸摸他的脸:“没事,等我回去自己挑破,我以前打篮球也经常有水泡,自己会处理,你先给我揉揉腿,腿也疼。”
不光是膀子疼,走了一天小腿也特别难受,肌肉紧绷绷的,酸疼酸疼。
顾正歌叮嘱他:“一定要把针用水煮一下,不然会发炎...算了,你忍一天,明天我给你弄。”
接着又心疼的摸着他手上的水泡,叹气:“我没带针,没办法给你挑破。”
陈舟今天没怎么注意自己的手心,被提醒才发现双手手心和手指上有好几个水泡,看得他咦了一声:
“什么时候出现的?”
“撸也撸了,摸也摸了,光屁股洗个澡有啥!”
气的顾正歌一拳头锤在他肩膀上,惹得陈舟嘶哈一声:
“就这个力道!”
.
摸摸自己小兄弟,陈舟二话不说入了水,在顾正歌的惊讶声中,拉着他的手按在老二上,让他帮自己撸。
同时,双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奶子,一边一个,不轻不重的揉捏。
顾正歌:“......”
“我身子又不好看——”
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陈舟斩钉截铁的说:
“好看!”
陈舟被顾正歌推出水池,穿着裤子在边上看。
虽然天色昏暗,知道他不一定能看到什么,但顾正歌还是比较羞涩,说了几句无果,就恼怒了,压低声音吼他离远点。
听在陈舟耳朵里,根本算不上吼,脸皮厚的半点没动弹,还说:
又或许是古代病原体稀少,不太容易发生感染?
陈舟没学过医,这里也没有百度让他搜索一下,只能暂时归类于这几种原因。
抱着顾正歌又说了一会甜言蜜语,最终还是没有把他身上那碍事的衣服脱下,恨的直咬牙。
他观察过周围,似乎因为并非完全的女性,这里的人生孩子并没有那么恐怖,也鲜少听说哪个健康的小哥生孩子死掉。
但同时,小哥成婚头几年也不那么容易怀孕。
基本上都是十五六岁说亲,十七八岁成亲,二十岁左右才有孩子。
有必然是好的,没有的话,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两人安度晚年。
顾正歌睫毛颤了两下。
他没想到陈舟居然有这样的打算,比他还...大逆不道。
顾正歌无奈道,又想得到什么,冷哼一声:
“难道你想要小?”
陈舟赶紧喊冤:“那些小娘炮我一看就烦,硬都硬不起来,要个屁的小!”
溪水被晒了一天,温度正好,在里面泡着非常舒服,连骨头缝似乎都舒展开来。
搬了一天砖,说不累完全是放屁,肩膀都差点不是自己的了,身上肌肉胀胀的,比举完八十公斤的铁还难受。
更别说今天还热,大太阳底下干活,那简直就是酷刑。
陈舟对于这笔账算的很清楚,转头却又道:
“不过孩子可以晚点生,要致富,还是少生孩子多种树,多养猪也成。”
顾正歌噗嗤一笑:“哪来的歪理?不过...听你的。”
“你怎么那么好?”
一般人家,不是家里有考功名的,谁舍得花钱买书本?
陈舟去啃他的嘴唇,哼唧唧的吐出一句:“再穷不能穷教育嘛,做文盲只能种地,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在地里讨生活。”
想到这里,陈舟紧紧抱住顾正歌,坚决道:“那以后咱买书看,你想看什么买什么,不认识的我给你请教书先生。”
反正,一定要把他的档次拉高,不然真被卖煎饼的大爷忽悠走了!
顾正歌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在他头上摸了两把,道:“书可是很贵的,一本就要二钱银子往上,你真要给我买?”
他从小读书,从小就有互联网,可以接受到全世界各种各样的发言,可以接受大v大佬大学者们的思想,所以他不狭隘,能对任何东西保持平常心。
他很喜欢听陈舟说话,总能从里面感受到一种“广阔”的感觉。
陈舟沉默半晌。
想到这里,顾正歌一脸丧气:“李太君都只先让我背下书,才教我认字写字,到现在,我连一本都认不全。”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顾正歌跟一般小哥不一样,他有上进心,很愿意接受新鲜事物,也有点完美主义的浪漫情怀,对识字这件事更是心生向往。
陈舟大气道:“咱们交钱啊,交钱还不让学?”
顾正歌依旧摇头,“不让的,毕竟是傍身的手艺,一般都传给自家孩子。”
“艹!”
老军医是个很好的人,向来不藏私,教徒弟的时候,看他在旁边也不避讳,有时候还会告诉他某种药材叫什么,有什么用处。
后来认了字,也给他说过几个治病的方子。
方子是记住了,可惜,治病却不可能。
“也不是,都是挺常见的药材,就是搭配有讲究,熬药也费功夫。”
顾正歌用溪水把药瓶洗干净。
说是瓶,其实就是个巴掌大的,上下一般粗的圆柱盒子,木头做的,没什么花纹,手艺也不精致,只是里头抹了蜡油。
某人无耻的应了一声,半点羞愧的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顾正歌没了声音,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老实一点。”
顺便捏捏小腿警告。
“懒得理你。”
顾正歌抬起他的腿用力揉。
然而陈舟一点也不老实,控制自己的脚凑上顾正歌的胸膛,用脚趾隔着衣服在乳头上面狠狠地拧了一把。
顾正歌吃痛躲了一下,黑暗中也不管看不看的到,先瞪他一眼,回:
“又没说不听...”
某人瞬间开心,手上肆无忌惮的再次开始了揉捏,且位置有往下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