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耽美不种田】真不种地

首页
第三章:你这是在为难老子(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天气干燥的时候,一跺脚就能激起一圈尘土,不管什么颜色的新鞋子在外面走一圈都能变成土色,经常穿的就更不用说了,鞋面上都是一块块的陈年土坷垃!

下雨就更脏了,一脚踩下去都是泥,夏天的鞋子鞋底是草编的,稀稀拉拉的泥水顺着各种小缝隙涌入脚底,经水泡过的鞋子不赶紧晒干还容易发霉.....

这么一想,陈舟更想念现代社会了——主要是想他那一双双几千块的aj球鞋。

这特么是在为难老子!

作为一个日常全靠洗衣机和洗衣店的男人,陈舟的第一次手洗经历就这么出师不利,严重打击了他的信心。

在‘继续搓洗’和‘就这么算了’两个选项中,他果断选择了第三个,那就是凑合着洗洗。

顾正歌也不是个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从来不跟林阿家硬碰硬,低头垂眼,一脸的受虐小哥的样子,对比林阿家的咄咄逼人,让人忍不住偏心他。

村长听了这话,问林阿家:“你是不是翻他东西了?”

最起码,连陈舟这个刚来没几天的都了解到了。

而相比这三种‘硬’币,同时推出来的‘软’银票就不怎么受欢迎了,这虽然是皇家钱庄联合各地大小钱庄强制出品的东西,同样受到法律保护,但在大家的固有印象中,纸是不可能跟铜银相比的。

陈舟对于朝廷搞经济举双手支持,毕竟能费这么大力气推行新制度,说明国库有钱能让皇帝陛下折腾,能推行下去说明皇权稳固,且之后大家习惯了这套制度,带来的后继收益也绝对不小。只要没人作妖,不出奸臣佞臣,不盲目自信扩张疆土,维持几十年的和平生活完全可行。

等等。

就是这一条条极其没有人权的‘诛九族’律法,强硬的打开了新货币的大门。

不光如此,皇帝陛下还亲自下旨到各城县,让各地读书人于每天清晨,中午,傍晚在人多处大声诵念一个时辰,确保所有人都能明白情况,还要定期下乡下村,保证不进城的农民也要了解到这些。

在这种犹如天助的情况下,皇帝陛下不赶紧大力推广把货币这个命门攥在手里才是真傻子——当然,能推广全国最主要的原因,是发行货币之前先发行了一部律法。

律法规定,所有伪造新货币者,上至一品丞相,下至平民百姓,一律诛九族。

故意损坏溶解新货币者,不论阶级身份,诛九族。

这话倒没说错,最起码在最外围挤不进去的陈舟听了要竖大拇指。

十几年前新皇登基,排除万难大力改革货币制度,推出统一的“圣元通宝铜钱‘文’”,“穗花圆宝银钱‘钱’”和“龙头元宝银两‘两’”三种‘硬’币,还顺便以皇家钱庄的名义联合各地大小钱庄发行了‘软’银票。

除了圣元通宝是继承之前的样式和铜材外,穗花圆宝和龙头元宝都是新产物,无孔圆形,双面印花,都是银质的。

陈舟洗澡的这条小溪,是他非常硬刚的走进一片树林子,傻逼一样迷了路后碰到的。水流不大,只有不到半米左右的宽度,水量倒是不少,最重要的是他呆的这地方还有一个很宽的水域,是个直径大概两米左右的圆形,深度到人腿根,看上去就像个天然水池。

水流从一边流下汇入水池,盛满了再流向另一边,因为是活水也没有蚊蝇之类的在里面产卵,干净的一眼能看到水底的石头——正好洗澡用,洗完还能顺便洗洗衣服。

陈舟刚把自己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放进水里,干净如镜的水面上顿时泛起一圈黑泥,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顾正歌被一群阿家包围住,全程冷漠的听完了这场对他的控诉。

最后林阿家撸了撸因为情绪激动流出来的鼻涕,说:“村长,好歹我也是他爹明媒正娶过来的阿家,哪有孩子不把钱给长辈的?说出去就像是我欺负他似的......”

陈村长也发愁了。

林阿家心想,来了也好,闹得越大越好,他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就不信顾正歌还能厚脸皮死拽着那五十两不拿出来!

可怜顾正歌吃口饭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外边就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其中就包括顾大伯和顾小叔。

已经分了家,顾大伯不想掺和,站的远远的冷眼看着。顾小叔倒是觉得有意思,凑到了前面,赵万春也从后面吭哧吭哧的挤了进来。

顾万吉顾万林两人路过顾正歌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跑到林阿家身边说:

“阿家,我们把叔叔伯伯都请来了!”

“老太爷和村长也来了!”

“阿家!”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子从外面飞奔进来,正是顾正歌的两个倒霉弟弟,一个叫万吉,一个叫万林。

‘万’是顾家这一辈的辈分字,是很早之前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写在家谱里的东西,一般不会,也没法更改。

但他不想挑事不代表林阿家能放过他,那人拽着他的衣服,一脸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非要让别人给他评评理。

顾正歌又忍不住揉揉眉心。

这地方就是这样,自己干的那点龌龊事已经人尽皆知,却还要欲盖弥彰的扯着那层遮羞布不让掉下来,好像这样自己就真是清清白白的。

“比不上你给我爹生孩子的时候。”

一时间,气氛开始箭弩拔张起来,那几双带着看热闹神情的眼睛又转向另一边。

林阿家眼睛一动,不跟他硬碰硬,反而转身对着一个阿家哭嚎起来:

客堂里站着好几个四五十岁的阿家,一边做活一边听着林阿家抱怨,间或出声发表一下意见,有可怜顾正歌帮他说话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搓火的,还有旁敲侧击打听消息的。

顾正歌出来之后,大家手里的动作就全都停了,好几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连林阿家都不说话了。

他也没打招呼,毕竟五年过去了,很多人都不太认识了。

“看看看看,谁家的小哥这么懒,这都中午了还不起床,还是在我床上睡的,我一个后阿家也不敢去叫他,还得给他留饭烧水,我日子苦啊!”

“昨天回来脾气那叫一个不好,把家里两个弟弟都给吓哭了,我哄到半夜给叫了叫魂才算完,今天俩孩子还说让给这个坏哥哥出去,被我骂了一顿,把自己的饼都省下来给他了!”

“唉,你说我也不是贪图他那点钱,但一家人过日子就不能计较,那些钱出来给二春娶个小哥多好,也不会被人笑话——我可没逼他,我怎么敢!”

......

这天晚上顾正歌没怎么休息好,林阿家叫不醒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赵万春,琢磨一下自己这小身板也打不过他,只敢在客堂大声咒骂一番。

见顾正歌没有动静,又开始搂着自己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冷嘲热讽指桑骂槐,最后两孩子实在受不了阿家大半夜把他们叫起来,哭闹不止。

推竹牌是一种在小四方竹板上刻各种点的东西,还要用黑和红染色,玩法略微复杂,且家里有竹牌的不多,只能过年耍耍。这东西在陈舟眼中就是古代版的麻将。

陈舟对这个家没有归属感,虽然讨厌陈庆留的所作所为,但真要让他去冒着被揍的风险改变对方,那也是做不到的。

他不怕打架,当年青春期犯中二病的时候也没少惹事,但他不傻,且有点自私,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凑到陈庆留面前就是送经验。

杨林村属于中部平原地带,目所能及的地方看不到崇山峻岭,万壑千岩的大山,仅有几个山坡,高度不过四五层楼,还都不在杨林村附近。

杨林村周边树林子多,尤其是杨树,榆树,槐树,柳树这几种好生长的,密密麻麻的挤成一大片,大树叠小树,小树压树苗,长得一点规律都没有。

如果只是树还好,最起码有路走,可难就难在有树的地方他娘的还长草,这些草生命力十分顽强,疯狂吸收腐叶土地里的营养,一丛一丛的能到人膝盖那么高,有的还是藤蔓形状,缠在树干上一圈圈的,像蛇。

这么细水长流的赌钱,加上长期家暴带来的影响,让家里人都不敢吭声,顶多就是到年底一算,种地辛苦一整年没怎么落着钱,出去跟人骂两句这爹不是人。

骂完还得接着过这种日子。

除了斗蛐蛐之外,陈庆留的其他赌钱活动还包括跟人下土棋,转铜板,过年玩的推竹牌等,总之生活挺丰富多彩。

陈舟挑眉,大方回答:“送你了。”

眼儿哥无语,又急着上茅房,只好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没回来,估计又去斗蛐蛐了。”

斗蛐蛐,是陈庆留的夜晚娱乐,也是他们家贵为村中中产户却仍然吃不起肉的主要原因,因为斗蛐蛐是要钱的。

因为没带换洗衣服,陈舟只能把还有些湿的衣服穿在身上,避免真的裸奔。

摸索着从原路回到家,正好碰上起来上茅房的二哥,这人叫陈亮,是一个不咋说话但经常给他白眼的兄弟,有时候陈舟看着他翻白眼也觉得颇为好笑,这人眼上功夫忒绝了,于是送给他一个外号,眼儿哥。

眼儿哥这次照例给了他一个白眼,还嘟嘟囔囔加了一句话:“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干净。”

无比馋肉馋油星的陈舟一脸惆怅,双手垫在下巴处摆了个沉思的造型,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要逮村里晃荡的那几条狗来吃?”

狗,在古代农村只有两个用处,一个是当猎犬,一个是被吃掉,且前者极有可能变成后者。

宠物?不存在的。

陈舟把衣服摊开晾在一颗树杈上,裸着身体坐在旁边,继续在脑子里思考一头撞死穿回去的可能性,当然,死之前要先穿上衣服,比较有尊严。

作为一个社会正常人,陈舟体验了几天如同自虐般的古代农村生活之后,一点也生不出yy中改变世界的牛逼想法——这种农业社会就算神仙来了也变不出一个互联网来——他现在只想回自己被家政阿姨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两室一厅,舒舒服服的坐在五位数的人体工程电脑椅前看美剧玩游戏,顺便再点个炸鸡外卖,就着啤酒舒舒服服的吃一顿饱饭....艹,又饿了。

陈舟摸摸肚子,满脸绝望。

“哗啦!”

陈舟从水里出来,拧了把滴着水珠的头发。

他的头发长度大概刚刚过肩,干燥枯黄毛毛糙糙,一看就得不到营养。

而且,在这种没有夜生活,大家都早睡觉的农村,让习惯晚上打会游戏的陈舟也很不适应。

他好想念自己steam里的各种游戏啊,那可是他氪了将近六位数养起来的账号!

“是刀塔不好玩还是绝地求生不好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歹把衣服上的土洗下来。

农村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土,土房土路土地,到处都飞扬着尘土,这些小家伙不知疲倦的往人头发,衣服,鞋子上扑,非要沾在上面才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似的。

尤其是鞋子,比衣服还惨!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脏的衣服,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手上加重力度,使劲搓洗起来。

只可惜这麻布衣裳忒不经搓,没几下就听‘刺啦’一声,布裂了。

陈舟:“......”

如果余生真的要在这地方悲催的生活,那陈舟还挺庆幸这是个和平年代。

扯了这么多,只想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顾正歌真的怀揣五十两,那肯定是一笔不小不轻的银圆饼子,不可能全部藏在身上,也不可能林阿家翻了半天找不到。

林阿家有点没音了。

一开始那几年,各县城简直苦不堪言,还有撂挑子不干的,当然后果很惨就是了。

律法配合皇帝陛下快刀斩乱麻的砍了一批老顽固的朝臣和私制货币的商贾,以及各种伺机造反的贼人之后,终于有惊无险的推行了下去。

十几年过去,边塞等还存在以物换物之地不了解,但处于中原地区,距离天子脚下长安城只有三四百公里的平成县下,推进的非常不错。

商贾一律不准收碎银,全部改为新货币,违者第一次重打二十板并游街示众,第二次抄家处置,第三次诛九族。

旧货币不可再用,全部由各县各城衙门进行回收,私藏旧货币者,诛九族。

允许举报私藏旧币,用碎银进行交易者,举报有赏。

这三者之间利率也固定:一百文为一钱,十钱为一两。

新货币的工艺精湛,正背面花纹栩栩,每枚钱的重量也是一致,有经验的掌柜随手一颠轻重,或者摸一摸花纹就能知道钱币的真假。

而且幸运的是,不光技术登峰造极,还能大量生产。

他们家这种情况真的不好管,要是顺着林阿家说的做,那正歌未免太可怜了,虽说是个小哥但好歹是顾岳明最后的种,不敢不偏袒,不然以后姓顾的肯定要把这件事拿出来反复说道,嫌他做的不好欺负他们人少...

想到这里,村长看了眼顾正歌。

顾正歌垂着眼看地面,脸色微白,配合着那略哑的嗓子显得有些可怜,轻声说:“昨天你趁我不在翻我包袱翻了半天,不是什么都没找出来吗?现在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我要了。要我真有这么多钱,怎么可能一块都找不到,莫不是被我吃了?”

为首一位中年男人搀着一个拄拐的老头走上来,这就是顾老太爷和陈村长了。

陈村长长得非常有威严,抬眼一瞧迎上来就要哭的林阿家,眉毛一竖骂道:“顾万林跟我说你们家有贼偷了钱,我带了这么多汉子来打贼——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阿家忍不住偷偷瞪了眼那说谎话的臭小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用手抹了抹眼角,哽咽着说:“还不是我家那小哥.......”

林阿家有点吃惊,他一开始只是让他们去叫家里的两位叔伯,没想到连村长和老太爷都惊动了!

顾老太爷是这个村子最长寿,且辈分最大的人,家里孩子孝顺日子过得不错,年纪大了干不了农活,每天无所事事就喜欢凑热闹,加上他辈分大,遇事大家也喜欢把他请来当个定海神针用。

村长姓陈,里长那边挂着号的存在,权力不小,村里大事小事都归他管。

赵万春之前也没有‘万’字,跟着他阿家改嫁过来之后,族里给他加上去的,证明他以后算是顾家的半个儿子了。

顾正歌作为这一辈的老大,生下来之后身体不好,半夜经常哭闹不睡觉,他阿家找人花钱给他算了名字,没用‘万’改为‘正歌’,说是正气缠身邪祟不侵。

族里人也没人反对,反正这条族规不怎么拘束早晚要嫁人的小哥。

更无奈的是,这村里谁家没些不想为人知的破事?自己嘴里那点渣滓都嚼不干净,眼睛还偏偏盯着别人家的热闹看,仿佛知道别人过得一样不好之后,自己心里就平衡了似的。

就不能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吗?

“家家!”

这些草可不是现代社会那种草坪上的软草,叶片上都带着软刺,跟纸片一样锋利,一个不好就要割一道血口子。

除此之外,草里面还经常有蛇,癞蛤蟆,老鼠,以及大量的各种知道不知道的虫子,着实让只见过黑色小飞虫的陈舟大开眼界。

当然,人能吃的野鸡和兔子也不少,貉子黄鼠狼也能瞧见几只,但是非常机警,一看就不好抓。

“我好惨的命啊,被自己孩子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啊,都怪我那男人死得早呜呜呜!”

旁边立马有人假惺惺的劝。

顾正歌现在没空搭理这些人,他的首要任务是喝口水润嗓,然后再填饱肚子,最后给自己腾出一间房来睡觉。

走到自己包袱旁,找了件没被赵万春拿走的干净外衣穿上。

这下林阿家又有话说了:“还没出门的小哥也不知道避人,万一外面有男人怎么办,我都臊得慌!”

顾正歌敢肯定,假如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林阿家说话肯定跟难听,但这跟他没关系,反正他不用假惺惺的顾着那一张脸面,用刚起床后沙哑的嗓音冷冰冰回道:

一字一句,把自己这个后阿家描述的那叫一个伟大贤惠。

顾正歌揉揉眉心,累了这么久咋一睡个好觉,身体肌肉就开始作妖,全身酸疼的感觉和胃里空荡荡的抽痛让他差点一下没起来。

歇了一会才掀开被子起床,脱下自己带着脏污的睡的皱巴巴的外衣,顾正歌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闹到天边泛白,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顾正歌也是真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就这还是因为被人吵醒才不得不睁开眼睛。

外面客堂里,林阿家尖细的嗓子还在喊:

在这个小病靠扛大病靠命的时代,陈舟不怕自己被他一下打死,他怕自己没被打死又要受罪,最后在痛苦中死去却发现自己回不了现代而是下了地狱.....太惨了,还是苟住!

毕竟妄想改变别人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而试图以一人之力改变这个世界固有的规则又是蠢上加蠢的事,更别说这还是个极其和平的时代。

想明白这些道理,陈舟打了个哈欠,上床睡觉。

家里两个兄长平时也会跟人玩土棋,但是不玩钱。

这是一种不同于象棋围棋那么复杂的,简单划线石头当棋的游戏,棋子不多,玩法简单,大概就是五子棋的程度,可这里的人还是玩的很欢快。

转铜板就是把三个铜钱分别在桌子上转圈,用碗扣住,让人猜正多还是反多,有玩的大的还要用六个铜板,三正三反叫‘合’,赢率少但赢得多。

说起来,这项活动跟蛐蛐真没多大关系,斗鸡斗狗都可以,重点是玩钱。

而且陈庆留十分聪明,他每次带出去的铜板绝不超过五个,输赢也都不吭声,如果侥幸某个时间段赢得多,就自己在赶集的时候吃碗面或者买包子吃。

是的,从~来~不~带~家里人。

陈舟换下湿衣服准备睡觉,听了这话道:“以前不是跟你学的嘛。”

眼看这位大兄弟又要翻白,陈舟又飞快补充一句:“你爹回来了吗?”

“我爹?不是你爹?”眼儿哥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馋的都眼冒绿光,哪还有精力养宠物?让你多活一天都是对你的恩赐。

“唉。”

不想把自己淹死赌一把的陈舟,只好继续自己的古人生活,还颇为乐观的安慰自己就当玩了个真实点的游戏,虽然开局就是地狱级别。

今天晚上的晚饭是豆子粥和水煮葫芦菜,连主食窝头都没有,吃完没一会就饿了。

作为一个十九岁且身材很高的刚成年男性,陈舟的食量真的不小,每次开饭前他都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可惜转脸看着桌上的菜,又觉得饿死自己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不定就能回去呢。

处在挣扎于温饱线上,算不到今年明年收成如何的破农村,这种东西是传达不开的,也不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套,疯狂在你头上繁殖蹦跶的虱子大人会用一个个红点子,和又疼又痒的抓狂感觉告诉你,在它面前你只是个弟弟!

小哥还好,非农忙和人手不够的时候都不用下地,有足够的时间倒腾自己的头发。但男人就不行了,经常在田里呆着,搞不好有什么虫子就在你头上安了窝,如果是个不常洗澡洗头的懒人,说不定还得把虫卵传到一家子身上,到时候真成了全家受罪。

这几天陈舟就看到不少剪成硬茬短发,或者类似平头的汉子,平日里洗脸的时候顺便抹一把就算洗头了。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