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好坏,只会欺负我,呜呜呜……」她好难受,痛苦地喘息,
得不到满足的模样好可怜。
傅昊东又残忍地做了一次挺进和撤出的动作,给她瞬间的充实,又恶劣地夺
我要听你说。」
这不公平!苏品洁咬着唇,美丽的玉腿试着想紧紧夹住他的腰,他却将她的
膝盖压住,执意要得到答案。
软哦。
男人的巨大瞬间撑阔她的腿间,细细的疼痛中带着惊人的热力,她腿间沁出
更多春液,滋润着彼此。
望着她嫣红可爱的脸,他的眼神变得好深沉,低头又给了她一记夺人心魄的
法式深吻。
「我要像占有你这张小嘴一般,占有你的身体……」他抵着她的唇低语,热
为他张开双腿,满足他的同时,也满足自己吧!
「好热……昊东……」她娇喘连连,全身通红,迷乱间,适才推拒的双手开
始贪婪地在他身上抚摸,想得到更多更多。
他不断喊着她的小名,好亲昵地喊着,手指模仿他火热男性贯穿她的动作,
一下又一下地在她体内进撤。
「嗯哼……啊哈……昊东……昊东……」他的名字早已在她心里回荡过几千、
一下子重,整治得底下的小女人全身战栗,属於理智的东西像被连根拔起,一切
的反应全跟着感情走。
他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穿过女性密林,滑入她温暖的大腿根部,一片
「别再说要走。」他忽然生气了,热舌再次堵住她的小嘴,吻得她一阵天旋
地转。
他的手抚弄着滑嫩的双峰,技巧十足地逗得她娇喘连连。
「别哭了。」傅昊东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有多温柔,他舔着她的泪,低低地说:
「我想念你的陪伴,想得全身都痛,我就要你。」
「呜呜呜……人家要回家啦!」苏品洁哭得迷迷糊糊,小脸红通通的,像颗
他好狠、好恶劣……为什么她偏偏要喜欢他?
「走开!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走开……呜呜呜……」觉得万分委屈,
她终於哭了出来。
他事要讨论,今天就到此为止。」
那几位经理有的点头,有的说「ok」,一场视讯会议终於结束了。
此时,周嫂敲了敲半掩的门,她手里端着大托盘,上面装着丰盛的点心和咖
的小嘴,姿意品尝着。
「唔……」苏品洁皱起细致的眉心,她的舌被紧紧缠困,男人清爽的气味霸
道地攻进口鼻中,她的软唇被当作糖果般吸吮,几乎要在他的炽热亲吻下融化。
喜欢上他,如今他又把她当作出卖肉体的女人,想用她的身体发泄欲火,她的心
彷佛被紧紧掐住,好痛好痛……
「你想要人陪伴,去找别的女人,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她在他身下激
傅昊东强制地将她带回位在东区的住所,苏品洁原以为会看见周嫂,可以跟
周嫂求救,但房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谁也救不了她了。
「哇啊……」惊叫一声,她被他丢到大床上,虽然没有摔疼,却吓得她心脏
苏品洁一怔,看见男人如魔鬼般英俊的脸庞朝她俯下,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在
她脸蛋上,他似乎在笑……
「我要你陪伴,小洁。」
苏品洁发觉胸口的灼热越烧越旺,这全都是因为他的出现,但她不能再这么
下去,她必须逃得远远的,不能让他知道她的秘密。
「昊……昊东……」她第一次唤他的名,脸颊不禁羞红。
苏品洁「咦」了一声,定定和他对望,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古怪、好危险,那
对黑眸闪动耐人寻味的光辉,像要撒出一张大纲,紧紧把她网住,哪里都不准她
去。
万就当是我跟你借的,我会分期还给你,不过时间可能要久一点,我一定会还清
的……」
见他不说话,她心脏咚咚乱跳,习惯性咬着唇,瞄了眼窗外,语气近乎哀求
好可以给爸爸用,我自己有……新工作了,薪水会交给妈妈当生活开销的费用…
…那位朱律师开了一百万的支票,我们家没事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再拿那
些钱……」
一份完整得不得了的报告就送到他手中。
当时,他人在伦敦,结束那边的工作後,他无法克制心中莫名其妙的躁动就
直接搭机来到台湾,而今天,他已经跟踪她很久了。
啊?她咬着唇,难道就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事,他特地跑回来质问她?
「你家不是急着等钱用?你父亲需要一笔医疗费用做复健,你还要帮你弟弟
处理地下钱庄的事,家里的开销也要你负担……为什么不收那张支票?」
全看不出半点欢喜的样子,两眼酷酷冷冷的,性格的唇也抿得好紧,像被人欠了
好几百亿的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他似的。
「曼古那边的状况再盯紧一点,另外,我下个礼拜会到伦敦一趟,看看那边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回家!你现在就让司机先生停车,我要回家!」
「把话说清楚,我就让你走。」他眯了眯俊眼,上半身忽然逼近她。
苏品洁吓了一跳,连忙往角落缩。「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出口走去,一辆高级房车已在那里等待,她见状,挣扎得更加厉害。
「救命!救命!我不……唔……」
她的小嘴被他的大手一把捂住,跟着人就被他丢进後座。他随即坐进车里,
经绷得好紧,脚步也越来越快,最後竟然小跑起来。
忽然,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从腰後伸来,将她整个人从後面抱住。
「哇啊……」她吓得尖叫,双腿又踢又踹,「放开我、放开我……」
「有个叔叔一直在看你。」
小男孩眼神往她身後瞟去,她心一震,立即转过头,瞬间被出现在那里的人
狠狠吓住了。
「谢谢姊姊。」男孩呵呵笑着抱住球,忽然说:「姊姊,告诉你一个秘密喔!」
「咦?」苏品洁挑眉,有些好奇地眨眨眼。
小男孩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不算小地说:「姊姊好漂亮,比妈妈还漂亮。」
可能今天是假日,所以公园里的情侣还真不少,有的手牵着手散步,有的肩
挨着肩靠坐在草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零食,感觉很甜蜜……
苏品洁将大包包搁在大腿上,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一颗小皮球滚到脚边,才
「唉,你这孩子……」赵芝霞终於笑了出来,心情也放松了。
道了再见後,苏品洁离开趟芝霞的住处。
走出住宅大厦,她本来想直接走到外面的公车站牌等车,但是在经过一座社
良心难安。
苏品洁微笑。「霞姨,那是我自己决定的,现在这样的结果,我觉得已经很
好了,爸爸、妈妈和小志大家都平安的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我觉得这样就足够
「霞姨,我该走了。」今天是周休二日的星期六,苏品洁到书局买了几本书,
顺路过来看看赵芝霞。
送她到门口,赵芝霞忍不住问:「小洁,经过那件事後,你……心里还好吧?」
群坏朋友,准备好好念书,看明年能不能考上一间好学校。
至於她,已另外找到一份秘书的工作,虽然现在还在三个月的试用期内,不
过因为她态度认真,待人温和,公司主管和同事都挺喜欢她的,等下个月变成正
子他身旁清静得很,就他单独一个人,让那些专门挖扒名人秘密
的狗仔队抓不到任何火辣的镜头。
星期日的午后,阳光暖暖穿透玻璃窗,明朗地撒落了一地。
轻松地摆脱她,不再受她影响!
台湾的秋天是苏品洁最喜欢的季节。
阳光的温度刚刚好,拂在脸上的风好清爽,让她的心情松弛许多。
是你根本瞧不起她,害她只敢把话藏在心里。」
目送着周嫂走出书房,傅昊东像尊雕像般静坐在位子上,动也没动。
他心中因周嫂的话而起了波浪,是的,他的确可以好好查清楚这一切,总比
放缓声音。
「如果先生还有疑惑,为什么不让人调查清楚?或者,你也可以亲自去察看
一下,又或者亲口问人家,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咖啡冷了,我再去帮先
「她这么说你就相信了?」傅昊东双手握成拳头。
「为什么不信?」周嫂反问,「是先生对小姐的成见太深,如果你愿意静下
心来重新看待她,就会明白她是个多好的女孩,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莫妮夫人
出来的理由。」拜金就是拜金,这原本没什么不对,他只是厌恶她还要摆出一副
清高的姿态。
周嫂叹了口气。「小姐说,她父亲出了车祸,需要一笔医疗费用复健,母亲
看也不看他一眼,拿着乾净的布巾将溅到桌上的几滴咖啡擦掉,静默了一会儿,
终於甘愿开口了。
「我原来也以为小姐和以前几位伴游小姐一样,都是拜金女,为了钱和
那个该死的女人。」
「喔……」周嫂忍住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你还知道她的全名,
我还以为你早把她忘记,像对待之前那些伴游小姐一样,玩过就抛到脑後去
么。
「唉……少了那些钱,她家里的状况不晓得过不过得去?」一旁的周嫂叹着
气,还有些夸张地大摇其头,似乎想引起注意,而她也确实达到目的了。
她竟然不要?
更该死的是,为什么事情牵扯上她,他心里就满是怒火,完全控制不住?
「老板,要不要派人私底下查苏小姐的帐户,再直接把钱汇进去,我想这样
的液体,也不觉得烫。
罗经理看起来有点无辜。「唔,她不想要,所以就退回来了。」有这么难懂
吗?
多休息,还时常搭机到各处分公司巡视,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
这样的生活方式已经持续将近两个月了,周嫂对於他「自虐」的行为,念得
嘴皮都快破了,他还是依然故我。
罗经理点点头。「其实是朱律师要我帮他跟老板说明一下,之前老板要他和
一位苏品洁小姐联络,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给对方,可是那张支票後来被苏小姐
退回来了。」
这个时候,面前的液晶萤幕上,负责「盛世集团」台湾分公司的罗经理还没
下线,似乎有其他事情想报告。
傅昊东开口,「有什么问题吗,罗经理?」
有她在他身下娇吟、激情的妩媚模样,以及她以双腿夹紧他时,那紧密包含下所
带来的惊人满足……
shit!他在想什么?
咖啡喝着。
「要是我在你耳边天天碎碎念真的能让你赶快找个好女孩结婚,生一堆可爱
的小孩给我玩的话,我肯定念到你耳朵长茧。」
她的小嘴再次被男人的热吻堵住,那一声声的「我恨你」,比「我喜欢你一
更震撼傅昊东的心,让他一下子看懂了她的感情。
为什么非逼她说不可?她什么都没有了,就不能藏着这个秘密吗?他为什么
要逼她?
「哇呜……」她突然间大哭起来,满脸都是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再
女孩定下来,真是的……」
「周嫂,我终於知道我爸为什么要你来跟着我。」傅昊东扫了她一眼,冷峻
的脸微微软化。
而往後的每一天,她只能在痛到颤抖的心里,默默地惦念着他…… 从台
湾飞回美国东岸,傅昊东一头栽进几项重大计画方案中,除了准备在亚洲曼谷和
欧洲几个大城市设置分公司和营业所外,还决定扩大在大陆和南美的几个厂区。
去那样的充实。「说不说?」
「呜……」她被折腾得再也不能坚持,把心里藏着的话全数倾吐出来。「我
喜欢你!呜呜呜……我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还是不说吗?你不说,我要出来了。」他往後撤退。
可怕的空虚一下子袭击她的下腹,他的退出彷佛带走她灵魂的一部分,心也
像瞬间被掏空了,感觉整个人被丢进烈火里,烧得她好想哭……
「昊东……」她声音充满渴求,小脸楚楚可怜地来回摇动,他侵占她的腿间,
深深嵌入後却不再动作,故意把她的欲求吊得高高的,却不进一步满足她。
他低低笑着,恶劣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问题,你还没清楚回答,
舌继而探进她的小口,在里边翻云覆雨的同时,底下的火热男性也一举闯进女性
细致的园地,满满充实了她。
「嗯哼……」苏品洁轻皱眉心,所有的呼吟全落进他的口中,变成猫咪般的
他身上的衣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傅昊东乾脆挺起上半身,迅速将衣裤全部
脱掉,重新回到她身边,两个人终於赤裸地拥抱在一起。
这一次,苏品洁自动张开腿,身体不断地拱向他。
啡,在傅昊东的示意下,将托盘放在他面前。
「连星期天也要开会,我还以为你今天乖乖待在家里,是准备要好好休息。」
周嫂拧着眉头低声咕哝着,「赚这么多钱干什么?都老大不小了,也不想找个好
几百遍,原想断得乾乾净净,可是男人却不愿放过她。
沉沦吧!毁灭吧!
她真的没有力气再抗拒了,就随着压抑在心里的情和欲,在他身下放浪形骸,
湿滑瞬间濡湿了他的手指,帮助他滑进窄紧的花径。
「啊……」花穴因他修长手指的刺激,密布的敏感点瞬间被唤醒。
「舒服吗?」他邪气地问,长指深入,又慢条斯理地抽出。「小洁,舒服吗?」
「你也一样渴望我,小洁,不要否认,你的身体已坦承一切,你一样渴望我
……」
跟着,他的头往下移动,舌头轮流舔吮着两朵红梅般的乳尖,力道一下子轻、
红苹果。
她两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他的双肩和胸膛,身上的衣裙已经被脱得精光,
一件件丢到床下去。
怎么办?她无法阻挡他在她身上造成的火焰,无法不去感受他的亲吻和爱抚,
她觉得自己好淫荡,明明知道他要的只是一时的贪欢,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她
的身体还是感到兴奋,腿间因刺激已渗出阵阵温潮。
「小洁,你喜欢我,对不对?周嫂都跟我说了,你喜欢上我了……」
「不……没有……」她脑中乱成一团。
他不能这样欺负人!为什么要逼问她?为什么要她连一点点自尊都保不住?
烈地扭动,原想挣开他的箝制,没想到两具身体因而狠狠磨蹭,飙出惊人的高温,
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呻吟出来。
「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傅昊东在苏品洁耳边暖暖地吹气,低头封住她
乱跳,七手八脚地想要爬起来,但男人凭借着体型上的优势,一下子又将她压制
在床上,两人身体亲密相贴。
「不要这样,你……你起来,我要回家。」她快哭了,就算心里难以控制地
「啊?唔……」她瞪大美丽的眼睛,小嘴已被他完全俘虏,深深地吻住。
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品洁百般抗拒,最後还是莫名其妙地被「绑架」了。
「再叫一次。」
「昊东……」她乖乖照做,跟着轻哑地问:「可以停车了吗?」
「不行。」他的俊唇勾勒笑弧。
新成立的营业所办得如何。」他坐在强调人体工学的舒适转椅上,面前的八台液
晶显示器全都做了连结,显示出各地经理人员的脸。
他双手合十地抵在下颚,环视着面前的八张脸庞,淡淡又说:「如果没有其
「你可不可以停车?我想回去……」
「叫我的名字。」他再次要求,充满磁性的语调拨动了她的心弦。
是不是依着他的命令,他就会让她走?
地说:「傅先生,你可不可以请司机停车,我想下车了,可以吗?」再待下去,
她怕所有心事都被他看光光,会让自己无地自容。
「叫我的名字。」他莫名其妙地提出要求。
他紧盯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照之前讲好的内容,我还要再支付你三十
万。」
她摇头,想也没想就说:「不用了!我不用的……傅先生,之前那一百七十
「回答我的问题。」他态度还是那么霸道。
苏品洁努力稳定呼吸,红唇掀了掀,说得结结巴巴。
「我……我之前总共拿了你一百七十万,还给地下钱庄後,还剩下一些,刚
她脸色苍白,怔怔然地回望他,有些困难地挤出声音。「你怎么……知道这
些事?」
他请人调查她,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内幕真相都买得到,才短短几天时间,
他怎会突然出现?好不容易才压抑住的心痛感觉,如今又蔓延开来,逼得她
头晕目眩……
他深深看着她。「为什么把支票退回来?」
命令司机开车,跟着按下前後座的隔板按钮,让两个人单独相处。
苏品洁不停地喘息,水汪汪的大眼睛戒备地瞪着他。「你……」
「我怎么样?」傅昊东气定神闲地问。
「闭嘴。」被踢中小腿,傅昊东忍痛低吼,把她抱得更紧。
「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啊……」苏品洁惊惶地叫嚷。
此时,傅昊东根本不在乎周遭投射过来的奇异目光,只管抱着苏品洁往公园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品洁小脸转成苍白,想也没想,抓起大包包起身就走,走得好匆促。
公园里有许多出口,她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听见身後跟来脚步声,害得她神
「啊?」这小家伙!
「再告诉姊姊另外一个秘密。」
还有秘密?苏品洁哭笑不得,柔声问:「什么?」
这样的好天气,任何人看了心情都会轻松愉快才是,可惜在书房里以网路视
讯和世界各地的高阶经理开会的傅昊东,英俊的脸上只有严峻两个字可以形容。
就算各地的业绩报告节节上升,厂区扩建的进度也顺利进行,他大老板却完
将她的思绪拉回。
「姊姊,我的球球。」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她对着小男孩温和微笑,拣起脚边的球递给他。「给你。」
区公园时,看见孩子们在里边玩耍、嬉戏,还有些人带着狗狗在草地上追逐、玩
着飞盘,她被眼前优闲的景象吸引,脚步不知不觉走向公园,在一张情人椅上坐
下下来。
了,不需要去惋惜什么。」
说着,她拉拉赵芝霞的手,「你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一直怪自己。你怪自
己,我心里会难受的。」
苏品洁当然明白她所说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赵芝霞叹气。「我很怕你心里会有阴影。」当初是她从中穿针引线,苏品洁
是个这么好的女孩,她却把她推进火坑,让男人这样糟蹋,想想,她自己都觉得
式员工後,主管很愿意为她多加些薪资。
另外,她还利用晚上和假日的空闲时间接了些翻译的稿子来做,她英文能力
向来不错,文笔也好,而翻译的工作就当作兼差,多少可以赚些钱。
这阵子,有了那笔钱周转,家里的状况稳定不少,而爸爸在医院的复健情形
也很好,妈妈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最让苏品洁感到安慰的,是一向爱玩的弟弟苏
品志经过这次教训後,终於彻底明白自己多么胡涂,他离开以前常混在一块的那
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只要证明那个女人根本是满口谎言,证明她和他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美丽母
亲一样,都是彻底的拜金主义者,那么,他就可以痛快、乾脆地把她抛到脑後,
生换一杯。」
不等傅昊东回应,她端起托盘往外走,忽然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对了,顺便跟先生提一下,我想……小姐其实很喜欢你、很在意你的,可
那样的女人。」
提到母亲的名字,傅昊东轻震了一下,脸色难看得不得了。
凡事适可而止,这点道理周嫂当然晓得。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她假咳了咳,
身体也不太好,而唯一的弟弟因赌博电玩跟地下钱庄借钱,结果利滚利,那些流
氓上门要债,他们家还不出来,当时唯一能迅速赚到一大笔钱的方法,就是来应
徵当先生的伴游小姐。」
怪异的是,以往他每到一个地方,总习惯要底下的人安排一位「伴游小姐」
,但自从结束台湾两个礼拜的工作後,他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原本是花边新
闻不断,女人一个换过一个,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突然要修身养性,这一阵
物质上的享乐,可以把自己出卖……後来几次谈话,接触得越深,才明白她会这
么做是因为家里急需一笔钱,她也是迫不得已。」
傅昊东定定瞪着她,冷哼了两声。「你怎么知道是真的?说不定是她故意编
了。」
「周嫂!」他饱含警告地扬眉。
「先生的音量可以小一点,我耳朵很好,没聋。」周嫂收起早已冷掉的咖啡,
傅昊东掉过头来,冷冷地问:「什么意思?她家里发生什么事?」
周嫂眨眨眼。「谁家里?你在问谁?」
傅昊东脸上闪过可疑的暗红,鼻息有些粗重,还是酷酷地开口:「苏品洁。
就可以……」
罗经理的声音蓦然间被截断了,因为傅昊东忽然关掉所有的视讯连结。
他眯眼瞪住一片漆黑的萤幕,胸膛高低起伏着,抿着薄唇,看不出在想些什
「她不可能不想要!」傅昊东忍不住咆哮。
该死!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招?
他其实只需要再开一张三十万台币的支票,结清最後的尾款,现在多给她,
「什么?」傅昊东下巴猛地绷紧。
罗经理怔了几秒,又说:「呃……朱律师问,那张支票要如何处理?」
「她为什么要退回?」握着咖啡杯的手有些不稳,他手背上溅了好几滴黑色
液晶萤幕上的脸显得有些困惑,踌躇了几秒才说:「是一件小事啦,不过还
是亲口跟老板报告一下比较好。」
傅昊东眉心皱了皱。「有什么事就说。」
那个女人现在不知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张着腿,用那具美好的身体来让她的
金主高兴,他居然还不能忘记她的滋味?该死!
他的两道俊眉忽然沉了下来,稍见放松的五官再次绷紧。
好女孩?傅昊东不禁失笑,在他的周遭有这样的女孩存在吗?
他沉默地啜着咖啡,忽然间,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张清丽的脸蛋
温婉的眉眸动人心弦,瑰唇上清甜的滋味,让他难以克制地想一尝再尝,还
周嫂轻哼了声。「老爷是要我来照顾你、提醒你,怕你冷了、饿了,自己也
不知道。」
「他是让你来监视我,在我耳边碎碎念,最好能把我念到被催眠。」他端起
也难以忍受。
她又在他身下挣扎起来,双手不断地捶打他,边哭边嚷:「我恨你!恨你恨
你……呜呜呜……为什么要喜欢你?我不要喜欢你,不要!我恨你……唔……」
因此,他每天都过得像上战场一样,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醒来了就把自己
全心全力投进工作当中,连假日也常留在公司里加班。
等小腿上的石膏拆掉後,他更是肆无忌惮地「自虐」,不肯听从医师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