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也去上洗手间了?
正迷惘着,她小脸往上一抬,竟看见三楼透出鹅黄灯光的落地窗内,傅昊东
手中端着一杯酒,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
虽然也是动人心弦的笑,却是充满危险的气味,常常拉紧她的神经,撞击着
她的胸口。
法克制地爱上她。」
「莫妮夫人她……她长得很美吗?」
周嫂点点头。「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一个,先生的眼睛很像她,一
交谈着,身体还不自觉地跟着轻摆摇晃。
苏品洁在大厅里晃了一圈,却看不到傅昊东的身影。不少男士见她落单,主
动过来攀谈、邀舞,都被她礼貌又带着歉意地一一回绝了。
不是太过自私了吗?
周嫂啜着红茶,润了润唇,平缓了呼吸又说:「其实我并不觉得莫妮夫人是
个坏女人,她只是活得比较自我,这跟她天生的个性有关,试问,一个永远也长
老爷要求离婚,老爷答应放她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名,可是不到一个月,莫
妮夫人马上又嫁给另外一名富商,完全不顾老爷的感受。当时,先生只有十二、
三岁,正值叛逆的青春期,对于莫妮夫人的行为一直很不谅解。」
周嫂也为自己斟了一杯红茶,冒出的热气迷蒙了她的神情。片刻过去,才又
出声。
「莫妮夫人的确很懂得生活情趣,她有二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血液里天生
此时,周嫂将精心冲泡好的大吉岭红茶放在苏品洁桌前,静静地说:「其实
这些花式餐巾的折法,都是莫妮夫人以前教我的。」
「莫妮夫人?」
其实我觉得这也是一种艺术呢!一条小小的四方巾可以变出这么多样式,就像小
时候常玩的折纸游戏,如果可以的话,周嫂想不想把这些技巧教给大家?我有个
好朋友在出版社工作,他们常出版一些跟日常家居生活相关的工具书,我帮周嫂
今天两人都有点闲暇时间,知道周嫂对于西方餐桌礼节十分了解,苏品洁起
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请教;周嫂兴致一来,干脆也把几种餐巾的花式折法教给苏品
洁。
因为昨天晚上他又闹得她几乎「一夜无眠」。
苏品洁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精力旺盛?不管夜晚消耗了多少体力,
面对工作时,他依然精神抖擞,像是根本不受影响。
她还主动跟周嫂请教一些整理家具的小秘诀。
「周嫂,您看,我折出一朵花了。」苏品洁兴奋地笑着,指着桌面上被折成
花朵形状的粉红色餐巾。
她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只要家人平平安安、心情愉快,她付出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更何况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又住得好,傅昊东确实是个很慷慨的「雇主」,
然后,他在那片潮湿的温暖里满足、尽情地释放出一切,她同样满足地承接
着,身体暖烘烘又轻飘飘,与他一起尝到性爱的极致甜美。
这场缠绵真的太疯狂了! 担任傅昊东的伴游小姐已经过了一个礼拜,苏
至于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敢多想,只希望这段时间能快些度过,让她回到以
往平静的日子。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应该是有其它人要进来化妆室了,她迅速站起
「啊啊……啊啊……」所有的话全化作一声声娇吟。
这真的太疯狂、太放荡、太色情了!整间书房充斥肉欲的气味,男女的呻吟
不绝于耳,而被压住的那扇门正随着他们的摆动发出喀吱声响。
傅昊东双目一沉,忽然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上,他的欲望
仍持续在她身体里勃动。
捧着她的圆臀,他将怀里的女人直接压在那扇门上,带笑地低语:「这样,
让她的肌肤泛出美丽的红色。
「老天,你吸得好紧……」傅昊东放纵地品尝苏品洁的柔嫩和娇美,欲望在
她的包裹下享受着极度的痛快,粗哑的低吼从他喉中滚出,和她的吟哦混成煽惑
了感觉,随时随地都可以解决。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也跟着沉沦了,像是被他下了蛊,他可恶的侵占竟然能
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让她的情欲也随之起伏。
地毯,秀丽的眉心也可怜兮兮地蹙起。
天啊!这实在是太疯狂、太罪恶了!
他居然在地毯上要了她,深深地进入,用力地摆动腰臀,除了被他撕毁的丝
的丝袜。
他用膝盖项开她的双腿,欲望说来就来,高扬着、勃发着,急欲进入女性潮
湿的紧室中。
而已,根本没上锁,如果有谁进来了,那该怎么办?
「不要在这里……有人会进来……不要……」她哀求着,可是人己被他压倒
在地毯上。
又吮,烙下好几个红色印记。
如昨夜的一切又要发生了!苏品洁脑中混乱,身体就像在火上烧烤,热得好
难受。
「没有最好。」傅昊东低低喷气,俯下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嘴。
他的气息排山倒海般地罩来,在她的小嘴里流窜、纠缠,吸吮着她的香舌,
迫使她高高地仰起细颈,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拜金女。
「我没有……」她摇着头,好怕自己会哭出来,声音涩涩的。
胸口疼痛极了,原来被误解的感觉就像在心脏插着一把刀,她在他眼中是如
她原来只是一间贸易公司的秘书,生活平淡自在,人生的目标只想努力工作,
多赚些钱,让爸爸妈妈有好日子过,一家人快乐地在一起;如果不是一连串的变
故,她也不会和傅昊东有了交集。
傅昊东将酒杯随意放在茶几上,手指玩着她落在胸前的发丝,又说:「我不
管你下一个金主是谁,这段期间既然你已经卖给我,就只能是我的,我没兴趣和
其它男人一起搞你。等我们之间的交易结东,你想上谁的床,我绝无意见。」
不过来。
「我……我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
傅昊东又牵唇一笑,语气变得低哑。「这样不行喔!想赚男人的钱,让他们
起她体内的骚动。
「我……还好……你喜欢就好。」以他的意愿为意愿,在他面前,她不应该
有自我的意见。
她语气微带嗔意,连自己也没察觉,此时她说话的神态像是在对他撒娇。
他俊唇一勾。「就算偷溜,也会拉着你。」
「啊?」她望着他出神。
往上步去,来到了三楼,就着方位的判断轻易地找到他所在的地方。
房门半开着,透出光线,她没敲门,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见声音,立在落地窗边的傅昊东终于转身,如希腊雕像般英俊的五官被鹅
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看得出神,眸光停在那对珍珠耳环上,想起他在车里所
说的话,那些言语就像一根根无形的刺,螫得她遍体鳞伤,她无力反击,连辩驳
的机会也没有。
她仰望着他,他则是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虽然有些距离,但她依然感受到那对深邃目光的召唤。
彷佛被下了魔咒,她脚步轻盈盈地回到大厅里,穿过人群,再次循着手扶梯
咬咬唇,她不知该不该向人询问傅昊东的去处,提着晚宴包,她走到别墅后
面的喷水池庭园,在雅致且浪漫的艺术灯光下寻找着傅昊东的踪影。
他到底去了哪里?他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却开溜了吧?
样的深邃神秘,特别是开心大笑的时候,真是动人得不得了。」
苏品洁脸颊刷上淡淡的红色。「我没见过傅先生真正开怀大笑的样子,他…
…他每次牵动唇瓣,都笑得有点冷,有些愤世嫉俗,还有一点点坏……」
不大的女人,一个只想永远活在童话中的女人,如何有能力来为别人设想?」
苏品洁怔了怔,软唇轻轻掀动,却不知道话说些什么。
周嫂微笑。「我想,老爷当初娶莫妮夫人时,心里就已经很清楚,却还是�
「啊?」苏品洁小手下意识捂住嘴巴,定定地望着面前的老管家。
「她……那位莫妮夫人,她怎么可以这样?」丝毫不顾夫妻的情分,连亲生
儿子也说放弃就放弃,这样的女人,眼里只有金钱,只想让自己过得锦衣玉食,
就充满浪漫热情的因子,当初她会嫁给个性严肃的老爷,是因为看上傅家的财力,
她需要金钱来打造她梦幻的王国。
「后来,老爷一度因为生意经营不当,差些要宣布破产,那时,莫妮夫人向
「嗯。她是先生的母亲。」
苏品洁轻咦了声,「那……她是不是知道很多这方面的东西?她一定很懂得
生活情趣了?」
问问看,好不好?」
周嫂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只专注着手边冲茶的动作。
苏品洁抬起小脸,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身,整理紊乱的心情,深吸了口气,决定下楼回到傅昊东身边,继续扮演她的角
色。
来到楼下大厅,气氛依然热络,流泄的音乐带着一点爵士蓝调,许多人一边
听见赞美,苏品洁脸蛋红了红,笑得有点腼腆。「没有啦……是周嫂肯耐心
教我,而且每个步骤都说明得好清楚,让人一学就上手。」
将花形的餐巾重新摊开,苏品洁想再试试其它折法,轻柔地建议着:「周嫂,
可是反观她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在他强烈的需求后,她全身骨头彷佛被
拆掉又重整过一般,累得腰酸背痛的……唉!这真的很不公平。
「小姐很聪明,懂得举一反三,学得很快。」周嫂现在会对苏品洁微笑了。
今天是星期日,傅昊东一早连早餐也没吃,就跟着几名台湾分公司的主管搭
飞机下南部,听说是要去巡视高雄刚兴建好的厂房。
苏品洁在大床上醒来时,傅昊东已经出了门。他交代周嫂让她多睡一会儿,
也没有可怕的「癖好」,她曾经听霞姨提过,有些有钱人在性方面变态到了极点,
捆绑、滴蜡烛、鞭打等等,光听就足够吓得她小脸发白。
另一方面,她和周嫂的互动在一次炖牛肉的教学上有了很大的改变,接着,
品洁大致能够适应,除了晚上常因「过度运动」而造成睡眠不足,更因他突如其
来的需求,考验着她的体力,其余的一切都算得上轻松。
她不让自己想太多,尤其是打电话回家向妈妈报平安,听见妈妈的声音后,
终于来到高潮的激爆点,他粗嗄叫喊,又猛又狠地往她体内抽送。
她尖叫不己,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十根手指紧指着他的宽肩。
两人激烈地交缠、顶弄,连门旁墙上挂的画都被震了下来。
就没人进得来了,放心了吧?」
苏品洁背部抵在门上,藕臂勾住男人的颈项,眨眨迷蒙的眼睛才想说些什么,
男人的臀已猛地摆动起来。
动人的旋律。
「你……呜呜……门没有锁,有人会进来……」她满脸通红,哭得昏昏沉沉,
还在关心这个问题。
她果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吗?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呜……呜呜……啊啊……」苏品洁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又哭又喊的,那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彷佛将她的灵魂撞到云端去,惊人的快感沸腾了她全身的血液,
袜外,两人的服装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两头发情的动物。
这不是做爱,而是单纯的生理发泄,他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兴致一起,有
这一次,她偷偷把工作辞掉,还欺骗妈妈,说是要跟公司主管到国外出差两
个礼拜。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对妈妈说谎,如果这件事被妈妈知道了,她真不晓
得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他腾出一手解开裤头,释放出那团巨火,只拉开她小裤的底端,腰身下沉,
己将自己埋进她的温暖里。
「啊!」突如其来的充满带着疼痛,苏品洁十指可怜兮兮地抓着底下的长毛
傅昊东低笑,几缕黑发垂在宽额上,显得危险又性格。
「我偏要。」他喜欢刺激,喜欢这种几近背德的淫恶感觉。
毫不理会苏品洁的哀求,他将她的长裙猛地撩高到腰际,手劲粗暴地撕开她
「不……不能在这里……」她仍试着要拉回理智。
在这个摆设像书房的地方做那件事,连床也没有,而且这里还是别人的家,
隐隐约约还听得见底下大厅欢闹的声音,还有……她刚才进来时,只是把门合上
「唔……嗯……」她快要不能呼吸,整个脸蛋涨得通红,强忍在眼眶里的�
浪渗出眼睫,顺着脸颊滑下。
傅昊东终于离开那张红擞激的小嘴,炽热的唇舌沿着苏品洁柔嫩的雪颈又咬
此不堪,她觉得委屈,却又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忽然间,他揽住她的腰,两人下半身紧紧相贴着。
苏品洁不禁轻喘,隔着薄薄的长裙,早己明显感受到他腿间的兴奋。
「我……我没有……」苏品洁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
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又不分青红皂白往她身上罗织罪名,她明明很努力想达
到他的要求,想配合他一切行动,他根本不领情,完全把她当作一个不知羞耻的
像哈巴狗般乖乖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渴求你的温柔,这是个大好机会,你怎么能
不多留心一下?」
苏品洁似乎听不太明白傅昊东的话,只定定地发着愣。
傅昊东深深看着她,忽然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啊?」她扬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你知不知道,今晚有不少男人注意你?」他话题一转,把她搞得有些反应
「过来。」
美丽的眼睫眨了眨。「喔。」听话地来到他面前。
「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他问,温热气息扫过她香嫩的双颊,成功地引
黄灯光切割出明暗对比,双眼神秘深邃,里头似乎燃烧着什么。
苏品洁被他看得脸颊泛红,红唇掀了掀,终于挤出话来。「我找不到你,还
以为你偷偷溜走了……」
在他眼中,她是个不折不如的拜金女吗?
微微苦笑着,她摇了摇头,发现自己真的想太多,也太过在意别人对她的看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