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风开放的雪寻国,男的女的上妓馆是稀松平常的事,家里头放着淫书春
宫图的也很正常。她以为樊玉麒不上青楼也没什么,大概是为了维持将军的正直
形象,可没想到他比她想的还纯情。
原因就是这个新来乍到的军师太嚣张了,惹得一干将士不满,最后决定私下
教训这个不识相的军师。
一伙人打算夜袭,想整一下军师,准备在军师脸上画乌龟——别怪他们这个
樊玉麒看着大姊,「你没告诉我。」他的语气带着控诉。
「……」樊玉琳沉默了下,然后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自家弟弟,「难道你不
知道?」
樊玉麒自知错误,不敢吭声。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五岁那年偷懒没练功,下场就是被大姊剥光全身衣服,然
后被吊在城门上一天一夜,从那后,他就知道大姊的话不可违抗。
也愈想欺负。
而樊玉麒的反应总是可爱得让她想咬一口。明明害羞却又装正经,却不知红
透的耳朵早泄漏他的心思。
话——长姊如母,她的责任重大,揍他是为了不让别人说她这个如母亲的姊姊教
不好。
见自家弟弟识相,樊玉琳也不说什么,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樊玉麒。
他一路走进白军主帐,冲口就是咆哮。
樊玉琳抬头,淡淡挑眉。「樊玉麒,我刚似乎耳鸣听错了,来,重新来一次,
你叫我什么?」
「……」樊玉麒已经傻住了。
「难道玉琳将军没告诉你吗?」
「樊、玉、琳——」樊玉麒心中的怒火有如万马奔腾,跨出的步伐都带着燎
里不得隐瞒自身身分,违者……」
「可是军营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女的。」
什、什么?樊玉麒的话瞬间卡住。
仍然冷着脸,樊玉麒一脸正经,「你可知你违反军法。」
「违反军法?」殷墨璃眨眼,疑惑反问,「请问将军,我犯了什么军法?」
「别装傻!身为军师,知法犯法,可是要罪加一等的!」不过只要她服软示
的面子!
「殷墨璃!」终于压制腹下的欲望,樊玉麒正气凛然地转身,神情严厉,冷
冷地看着她。
还没从惊愕中回神,樊玉麒就听见殷墨璃的笑声,顿时明白他又被她玩弄了。
当下,他恼了。
说到底,他会这么尴尬是谁的错?还不是因为殷墨璃!为什么丢脸的都是他,
不用手?那还能用哪——明明不想理会,樊玉麒却还是忍不住疑惑。
殷墨璃悄悄贴近他,在他耳畔道:「用嘴。」
用嘴嘴嘴——樊玉麒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热度又瞬间上升,这种淫荡邪恶的
好吧。殷墨璃乖乖站在原地,看着将军大人的背影,安静没一会,又开,
「那你冷静要多久?」
「……」樊玉麒闷闷地丢来一句,「不用你管!」他现在只觉得想死,为什
樊玉麒眼明手快地拍开她的手,再往旁边躲。「殷墨璃,你别靠近我!」他
羞恼怒吼。
「我只是想帮你……」
冷静,从没有想过可以用双手解决。
樊玉麒震惊的表情给了殷墨璃答案,她不禁在心里沉默一下。早知樊玉麒纯
情,可没想到纯成这样。没找过花娘、没有侍寝小婢可当作是樊家家教严厉,可
他、他只不过想到她的手,怎么就……而且还被殷墨璃看到了!
他又窘又尴尬,双手下意识地想挡住下身,却又觉得这动作太丢脸,只好背
对她。
到好处地握着他……
「将军。」低哑的声音突然自他身后响起。
樊玉麒吓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又开口了。
他才不希罕!虽然……咳,虽然感觉真的很舒服——樊玉麒不是很甘愿地承
认这个事实,他也有自己试着用手摸摸看,可感觉就是不对,跟殷墨璃摸他时享
受到的快感完全不同。
看着赵大拖着凄凉的身影往后山跑去,樊玉麒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迁怒行为感
到罪恶,他的心情很糟,可以说是郁闷到极点。
相比他的情绪恶劣,殷墨璃却是过得极好,在军营碰到面时,樊玉麒是神色
赵大惶恐地停止脚步,「是。将军有何吩咐?」
「你,两百斤。」正直威武,英勇果敢,被称为不败战神的樊将军全然不觉
得自己是在迁怒——他绝对不怪罪赵大带他到怡香院,而且还跟殷墨璃说什么不
「看来你们还很有精神,很好,统统到后山给我砍柴,一个时辰内,没砍到
一百斤柴的都别给我回来。」
一百斤……众人脸都黑了,可砍柴总比继续面对将军的怒火发泄好,所有人
服,舒服得他一时松懈,就、就……
樊玉麒的耳朵红起来,这次不是羞红的,是恼红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春梦仍然天天出现,不过却从男的殷墨璃变成女的殷墨璃,
「靠,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明明要去怡香院最高兴的是你……」
「够了!统统给我闭嘴!」樊玉麒听不下去了,一听到怡香院他就想到那晚
的事,那简直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将军,那天说要去怡香院的是赵大,不是我们。」显然的,躺在地上的人
也都想到关联处,齐齐瞪向赵大,然后迅速将错都推到赵大身上。
赵大在心里骂娘,这几个没义气的。「喂!你们说的是人话吗?还有你刘朋,
扰将军和军师,尤其他们的将军大人纯情又面薄,哪经得起那些花娘老练的手段。
早知道就去酒楼,去什么怡香院赵大悔得肠子都青了,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
安抚好将军。
劲地轻捏一下。
樊玉麒发出一声闷哼,本就翘起的欲望瞬间激动挺立。
殷墨璃轻笑,伸舌轻舔他的唇,眸里盈满戏谑,「将军大人的反应好大,难
像,不只像,而且感觉得出来将军是迁怒到他身上——可赵大哪敢说实话,
他只能苦着脸,怎么都想不到是哪里出问题了。
自他生辰那天后,将军就像吃了炸药似的,难不成在怡香院发生什么事?难
多他的同伴。
「起来。」樊玉麒冷冷看着死在地上的赵大。
赵大想哭了,为什么地上趴那么多人,将军却一直叫他起来?明明都是当下
而她却是一脸无事,张开沾着开液的手指,用惊讶又带着戏弄的口吻道:
「将军大人……你好快哦。」才一下子,就泄了。
「……」樊玉麒本就涨红的脸几乎紫了。
樊玉麒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她的味道好香好甜,还有她的手……邪恶
地摸着他,时轻时重,甚至用指甲刮过前端。
呃——樊玉麒虎躯一震,热液瞬间喷出。
「不呃……」欲望前端被摩挲,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住手唔……」反抗声
被覆住的小嘴堵住。
殷墨璃吻住他,小舌滑溜地进入嘴唇,逗弄地勾引他的舌头,樊玉麒生涩的
怎么会这样?他魔障了吗?他怎么觉得他比较在意紧贴着胸膛的柔软双乳,
甚至她说话时,身体会在他身上轻轻蹭动,然后……樊玉麒羞耻的发现自己起了
反应。
纯情得,让人想欺负他。
「那么我来教你吧。」她笑,眉眼尽是挑逗,又娇又媚的模样,让樊玉麒既
胆颤又心动。「我会让将军大人很快乐的哦!」
她哪会看不出樊玉麒暗恋她,以为她是男的,却还是喜欢她,甚至可爱的想
在下面……
而且,没想到他不只没碰过女人,连自渎都没有过……
「你没告诉我。」樊玉麒重复,这次连眼神都带上控诉。
这个需要告诉他吗?这不是全军营都知道的事吗?而且是在殷墨璃来到军营
的第一天就全部人都知道了啊!
「说吧,什么事?」
「……殷墨璃是女的。」
樊玉琳继续等,可樊玉麒只说这一句后就不吭声了,不禁疑惑,「然后呢?」
「发生什么事?看你气成这样,都找姊姊出气来了。」
樊玉麒哪会听不出那话里的讽刺。「……弟弟不敢。」
樊玉琳轻哼。「最好不敢,再有下次,我剥了你的皮再把你吊在城门上。」
「……大姊。」身为被上面四个姊姊自小磨练到大的樊家么弟,终于在自家
大姊看似平静实则凶狠的眼神下找回理智。
愤怒冲脑的他都忘了,揍他的四个姊姊里,大姊是揍最狠的。她最常说一句
原的怒火。他一路走进白营,本来看到小将军就一定要用嘴巴吃豆腐的娘子军们
全闪得远远的。
小将军的脸色好可怕哦!
「我一直以为将军你也知道的……」她一副无事的语气,完全不打算说出在
她进军营没多久,就知道樊玉麒一直认为她是男的,她也不澄清,就任他这么误
会下去。
好,他会帮她隐瞒的。
殷墨璃仍是无辜的表情。「可是我真的不知我犯了什么军法。」
「你明明是女人却扮成男人欺骗众人,还说没犯军法!军令第十条,在军营
连自渎都没有过……
殷墨璃有点想笑,可心里更多的是喜欢。是的,喜欢。
她喜欢这个少年将军很久了,她的性子又恶劣,愈喜欢的东西,愈想占有,
面对樊玉麒的冷厉,殷墨璃没有丝毫畏惧,冶艳的脸扬着笑,美眸望着他,
声音轻柔低哑,「什么事呢?将军。」
呃……樊玉麒突然反省自己刚刚的口气是不是太凶了——不对!他反省什么!
而殷墨璃却在旁边看他笑话?
这不公平!
身为男子汉,樊大将军觉得他要扳回一直处在劣势的局面,至少要争回男人
话她竟然说得出口!
看到樊玉麒连脖子都红了,殷墨璃再也忍不住,噗哧笑了。
真的不能怪她爱逗他,谁教将军大人的反应总是这么可爱。
么他丢脸的时候殷墨璃都在场!
殷墨璃忍住笑,从将军大人的语气能听出他的羞愤,这让她更想逗他。「其
实,我真的可以帮你的,而且,不只用手哦!」
「不用你帮!你、你离我远一点就好了!」樊玉麒急得都结巴了。
「真的不用我帮忙?」殷墨璃瞅着他。
「对!」樊玉麒吼。
「我哪有做什么。」殷墨璃一脸无辜,却藏不住嘴边的笑。「倒是将军你刚
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在想我?」她问,身体贴向他的背,手往前伸,意图碰将军
大人翘起的地方。
「将军在想坏事吗?」凉凉的声音吹向他耳畔。「瞧你这里都起来了。」好
看的手隔着薄裤轻碰翘起的欲望了
「殷墨璃你做什么!」樊玉麒迅速跳开,俊秀的脸涨得通红。
难不成是女人的手和男人的手的差别?
樊玉麒低头看着摊开的手掌,长着薄茧的手掌粗糙厚实,一点也不柔软,他
忍不住想着殷墨璃的手——她的手很好看,微凉的温度,掌心软得像嫩豆腐,恰
阴鸷,殷墨璃却是笑容满面,在经过他身侧时,还用轻悦的语调抛下一句:「有
需要的话,我可以再用手帮将军哦。」
谁要她帮!
醉不归,此时此刻,他早忘记自己当初还在心里晴赞赵大干得好。
「……是!末将遵令!」赵大在心里默默流泪,决定以后再也不过什么生辰
了。
不成将军大人从未自渎过吗?。」
自、自渎?樊玉麒瞪大眼。
他、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就算作春梦欲望高涨,他也只是泡冷水让自己
认命起身。
「是!」吼完,快步往后山跑去。
「赵大。」樊玉麒叫住副将。
然后总在最紧要关头——就是他压倒殷墨璃的那一刻——从梦里惊醒,最后无言
地瞪着勃起的男根……樊玉麒觉得自己快疯了。
见将军脸色阴沉,众将士哪敢再争吵,个个垂下头。
尤其那个人还用那种惊讶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这对男人而言简直是最大
的羞辱。
那么快又不是他愿意的,他、他又没试过这么邪恶的事,怎么知道会那么舒
你他妈的最好你去怡香院没爽到!」
刘朋哪管那么多,此刻还离将军的怒火才是最重要的。「我都说去酒楼别去
怡香院了,你看,出事了吧!」
将军心情不好,他们就遭殃。瞧瞧,上次那票娘子军还在旁边围观看热闹,
这几天也都不敢过来黑营了。
生气的将军实在太可怕了。
道是里头的姑娘不长眼的调戏将军,才让将军心情不好,连带的这几天都报复在
他身上吗?
靠!赵大决定下次休假要去质问李嬷嬷,他明明吩咐过,别让里头的姑娘搔
属的,他却被揍得最惨,他是哪里惹到将军了?「将军,我是哪里惹您老生气了?
求您告诉小的,好不好?」
樊玉麒面无表情,冷淡反问,「我看起来像在生气吗?」
向来正直威武,英勇果敢,被称为不败战神的樊将军生平头一次有股羞愤想
死的冲动。
砰!砰!哇——一条人影飞起,落下,哀哀呻吟地趴在地上,周围还趴着许
殷墨璃吓了跳,离开他的唇,两人的唇边仍留着津液。
她眨了眨眼,看着粗喘的将军大人。
樊玉麒红着脸,瞪着她。
反应满足了她的掌控欲。
握住火热的手心收紧,上下爱抚磨蹭,偶尔用拇指擦过前端,随即感受到身
下的哆嗦,手中的欲望更烫更热。
察觉到抵在腹下的坚硬,殷墨璃眨了下眼,随即笑了。她将手往下,握住已
勃起的热杵。
「将军大人,我可以帮你哦。」诱惑的声音下,柔软的掌心贴着火热,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