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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姐妹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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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家小麒儿名副其 实的『初夜』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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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让他们天天见面有什么不同?

他明明就很无辜,却在陷害中变成了共犯,被除去仙职,轮回受劫,这还有

没有天理?

好惹的。

在雪寻国里,不是只有男人能守卫国家,女人也可以。

不知是否因为雪寻国位于北方,天气偏寒的关系,雪寻国的男丁稀少,于女

所以每半年军营就举办一次对决,让他们发泄多余的精力和压力,也激发他

们的得胜心。

人都是要面子的,何况是军人,他们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荣耀,就算这次输

他妈的!那个天帝臭老头——要不是怕再被罪加一等,从人道变成畜生道,

他早在被押出凌霄殿时破口大骂。

骂不得,他能在心里诅咒吧!

两方将领早离开战场,来到石台,从上往下观望战局。

这对战可说是军营传统,主要是为了让将士发泄过多的精力,毕竟现在四方

太平,没什么仗可打。

看向白军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她们个个神情猥亵邪恶,黑军不禁夹紧身后

的小菊花,互看一眼。

为了他们的贞操——「上呀!杀呀!」

樊玉麒看向石台,对上男人邪魅的眼神,墨瞳波光不闪,淡定非常。「那就

有劳军师了。」然后看向身后脸色发青的众汉子,抬手轻拍老臭头的肩膀,语气

轻轻淡淡的,「好好为你们的贞操而战吧。」

指拿着金色长烟管,细看下,烟管上刻着繁复精美的曼陀罗花纹,就跟男人从雪

白颈背延伸到右眼角的曼陀罗花刺青相映衬。

瑰艳的刺青让男人本就俊魅的长相更显魅惑,红如血的唇轻扬,美得近邪气

短几上放着刻着华丽瑰纹的青铜香炉,龙涎香的独特清香自青铜香炉幽幽飘

散,盛着热水的白玉小碗煨着桂花酒,黑色漆盒摆放着精致可口的小糕点,两名

婢女站在软榻旁,一人执起白玉壶倒酒,一人用纤纤玉指剥着葡萄,放进男人嘴

樊玉麒无视黑军的青脸,轻幽幽地吐一句,「你们要是输了,我就把你们统

统送进小倌馆!」

「好。」一抹清雅的声音飘进战场。

「很好。」樊玉麒点头,对自家将士的士气感到满意。「好,我赌。」他答

应自家大姊的赌注。「不过我要再加个赌。」

樊玉琳挑眉。「加赌什么?」

众女发出狼嗥,眼睛更亮了,齐声大吼:「将军英明!」

「这怎么行!」众男兵急了。「将军你不能答应呀!」

「你们觉得自己会输?」樊玉麒淡淡瞄向身后将士。

嘘声,同时,白军将领也抬手,身后的娘子军也一同安静。

「小麒儿,打个赌吧。」樊玉琳望着自家么弟,俊美的脸噙着一抹痞笑。

「赌什么?」跟他的长相一样,樊玉麒的声音也好听得紧,像一潭清泉,干

进他帐里企图啃掉可口小弟弟,可没有一个人得逞。即使少年当上将军,天天绷

着一张脸,可每每看到漂亮可爱的小将军无表情的模样,只让众娘子更想推倒他。

「噢!小将军愈看愈可口,我一定要夺下他的贞操!」

早知帮人有罪,他就不会答应那该死的天兵帮他看守南天门,结果让自己变

成帮助牛郎织女私奔的共犯!

他妈的——早知道当好人会被陷害,他绝对不再乐于助人;早知……嗷,一

将军不管何时都是这么可爱呀!

明明在军营,天天被阳光曝晒,可她们的小将军仍然白嫩嫩的,唇红齿白的

俊俏模样,俐落的短发让他看来更显稚嫩,右耳的黑金耳饰非但没让他增添一丝

然后再娇娇地看向少年将军,饥渴地舔唇。「小将军,今晚来我营帐吧!」

「靠!我们要保护将军贞操!」老臭头挥手大吼。

「保护将军贞操!」众男兵吼着附和。

的声音回话,连看眼老臭头都不屑,直接抛个媚眼给站在黑军前头的少年,「小

将军,要不要跟奴家在一起呀?不用揍,奴家心甘情愿叫你相公,还会让你夜夜

销魂唷!」

再仔细看,白军的人数可说是黑军的两倍;再再仔细看,您会发现,白军不只个

个长得雄壮威武,而且波涛汹涌。

相比白军的高壮,黑军就瘦弱多了,可气势却丝豪不弱,还朝白军叫嚣。

蓝天下,冰冷的寒风呼啸,四周山峰矗立,霭霭白雪覆盖,明明有阳光,却

消融不掉尖峰上堆叠许久的厚重霜雪。

一只猎鹰飞过天际,锐利的双瞳正在寻找今日的猎物,一声轰隆战鼓,吓得

「可饿了不是会哭吗?」

众女面面相觑,再看向又小又红又皱的小肉团,然后——

「大夫!快叫大夫呀!」

在天将大人悲愤昏厥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第三道响雷,还有某个臭老头奸

诈的笑声——嘿嘿嘿,既然都下凡了,以前种种就都该遗忘呀!

什么?!天将大人终于受不了这最后一个刺激,昏厥时,最后残存的一缕神

「天呀!」布满皱纹的老手摸向男婴腿间的小鸡鸡,眼眶含泪。「真的是男

的!」苍天有眼呀!他们樊家终于有男丁了!

「呜哇哇——」别摸!有什么好摸的——羞愤欲绝的天将大人用力挥手踢腿。

肉弹掉怎么办!」

这时,一名年约七旬的老妇快步走进屋里。

「太君,您走慢一点呀!」几名婢女紧张地跟在她身后。

后面四道身影也挤上来。

「哇!真的有小鸡鸡耶!」樊家老五兴奋地看着刚出生的外甥,不敢相信地

伸手弹了下那比她拇指节还小的小鸡鸡。

他从不做亏心事,他正直果敢,他向来乐于助人——对!他就是败在最后这

四个字上,然后被天帝降罪,打入凡间,说什么他连当个「抓爬仔」都当不好,

要他打掉重练,挑战爱上「军师」的道德禁忌,看能不能不要再栽在属下手上,

男的?

五名女子齐望一眼,瞬时像风似的冲出石亭,推开正要进屋的男人,几乎是

抢着挤进屋里。

样的哭声。

「看样子很健康。」另名女子跟着附和,掏掏被震得有点聋的耳朵,「走吧,

小六生了,咱们可以进屋吃晚膳,不用在这吹冷风了。」

他的心就抽一下,再也忍不住扑到门前,含泪跟着吼,「雨儿!我的雨儿!爱妻,

你要撑着呀!」

相较于男人苍白紧张的脸色,坐在亭里的五名女子脸上不见一丝忧色,见天

神——不,是好人人人人人……

这时,人间某间府邸。

种满雪梅的后院,几名女子坐在亭里悠哉地嗑着瓜子聊天,一名男人则在亭

苍天已死呀!

连在心里诅咒也不行吗吗吗吗吗吗——

「老大,请节哀顺变。」站在他右侧的天兵,语重心长地拍他的肩。

果然,好人——不,是好神,都没好下场。

在被押着上轮回台前,他仰望着天,含着悲愤的泪,心里满是冤屈和苦闷。

这世上最悲惨的不是做坏事有报应,而是明明好心助人还被阴,而且阴你的

死老头,他咒他不举,咒他早泄,咒他成太监——

轰——一声响雷。

在心里诅咒的人双肩一缩。

死天帝臭老头,说什么他犯了天条,罚他下凡历劫,臭老头以为他不知吗?

他根本就是为了护住自己女儿和女婿。

呸!说什么罚牛郎织女只能在每年七夕见面,谁不知道仙界一天,人间一年,

子相比,数量可谓是十比一。

因此雪寻国几乎可说是女人当家,加上地势险峻,雪寻国又以武立国,这也

造成雪寻国的女人扬名苍澜大陆的剽悍之名。

了,下次也会努力赢回来。

藉着对决,培养将士的斗志,也让他们打架培养一下感情。

尤其是这些男士兵,输给女人可是比什么都耻辱,偏偏军中的女兵们都不是

可操练兵士却不能懈怠,日复一日的训练,就是为了守卫国家,每天待在军

营里的沉闷和压力有时会让将士们喘不过气,加上军营里有男有女,多多少少会

有冲突。

咚——战鼓响,两军扑上前,空手交战。一面对敌人,众将士皆褪去方才懒

散轻浮的模样,认真面对眼前敌人。

只有一个时辰,哪方还站立的人多,哪方就胜利。

「……将军大人不要呀!」男人集体哀嚎,几乎想下跪了。

「军令如山。」樊玉麒冷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众将明白他们将军大人正经的个性,知道违抗不了了。

的眼眸盯着前方的少年将军,微低哑的声音吐出唇瓣,「一样的,由我当见证人

吧,可以吗?樊将军。」

这里有两位樊将军,可全部的人都知道男人在问谁。

里。

男人,斜卧在软榻上,紫色的直裾滚金丝长衫看得出手工细致且质料价值不

菲,乌黑的长发简单地以金色丝带半束起,脱出丝带的发丝慵懒散落,修长的手

切难买早知道呀!

他恨,他悔,他他他……他、不、服!

他要上诉——天帝却完全不听他解释!

崎岖的山峰上有着一块平稳的石台,声音就由石台上发出。

战鼓,就在石台上,一名女将手执铁棒,站立在鼓旁,石台中央,有一几一

软榻。

「不只赌我的初夜,也赌我身后这些人的初夜。」顿了顿,樊玉麒面无表情

地再补充一句,「后面的,初夜。」

「……」众人一片安静,男人们的脸色全泛青。

「屁!我们怎么可能会输这些女人!」男人咆哮,个个脸都气红了。

输给这些女人是耻辱——虽然目前战绩是五胜十三败——娘的!这群女人太

剽悍了。

净清澈。

樊玉琳搔着下巴,一脸不怀好意。「这次我们赌特别的。这样吧,你们要是

输了,小麒儿,今晚就献出你的初夜吧。」

「夺下小将军贞操!」众女齐吼,发亮的眼睛几乎要剥掉少年将军身上的衣

服。

身为一块被垂涎的肥肉,樊玉麒仍是一脸正经,他抬起手,止住身后男兵的

男子气概,反而衬得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加秀气,怎么看,这都像是一个被养在深

闺的柔弱小公子。

自少年来到军营,从一个小兵开始,多少女兵明里暗里地吃他豆腐,夜夜混

要被保护贞操的少年将军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沉默地直视白军将

领。

却不知他这模样让正处于狼虎年纪的一票娘子军不断在心里狂喊,她们的小

「操!」女将口中的老臭头大叫。「孙大娘,您老都啥岁数了还肖想我们将

军,也不想想你的年纪都可以当我们将军娘了!」

「呸!」孙大娘瞪过去,娇媚地拨个头发。「你没听过女人四十如狼虎吗?」

「你们这群臭婆娘!老子今天绝对要把你们揍得叫相公,让你们哀得比在床

上还要响!」这浑话让众男人发出吼声,叫好。

「老臭头,你就吠吧,反正你的嘴巴永远比你下面行。」一名女兵用娇滴滴

它嘶鸣一声,本能想逃离,却又敌不过心中好奇,在空中盘旋几圈,立在峰顶,

侧着头,睁着黄色的眼珠盯着下方。

谷底,黑白两军对峙,仔细看,黑白两军皆赤手空拳,手上没有任何武器;

要他经历女祸和情劫……情劫他能懂,可女祸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会有很旺的

烂桃花?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他明明很无辜,明明是冤枉的呀!

一片混乱里,樊家三代里唯一的男丁——樊玉麒自此迎来他悲剧的日子,嗷

呜——

第一�

识也消失。

「咦,怎么不哭了?」

「是不是饿了?」

「对呀!太君,真的有小鸡鸡!」樊家老三不甘寂寞地跟着戳。

「哇哇哇——」天将大人气得脸红。这些人……这些女人……他、他……厥

了。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老太君手上的御赐龙杖不客气地拍开挡在前面的

孙女们。

当看到男婴时,她激动得手都抖了。

「哇哇——」非礼!非礼呀——还留有一缕神识的天将大人愤怒踢腿,整�

脸纠结成团——不过没人发现,因为刚出生的婴儿本来脸就是皱的。

「小五,你小心点。」樊家老三拍掉五妹的手,白她一眼。「不小心把这块

最先进去的是樊家大女儿。

「娘,你说什么?是男的?」她冲到娘亲面前,看着刚生出来的皱巴巴肉团,

眼睛直视婴儿腿中间。

五名女子一同起身,而守在门里的男人也开心地推开房门,这时,房里传出

惊嚷。

「男的!是男的呀!」

色差不多了,正打算叫人传晚膳时,房里突然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婴儿啼声。

这哭声吓得众人皱眉缩肩。

「哇,这哭声真响。」一名女子惊讶眨眼,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跟打雷一

外焦急地来回走着。

屋里,不断发出女人凄厉的尖喊。

「怎么这么久,都两个时辰了……」男人碎碎念着,每听一声女人的哀叫,

「老大,安心上路吧!」「左侧的天兵心情沉重地吐出这句,然后在响起第

二道雷声时,脚抬起,用力一踢。

「哇——」瞪着上方那两名朝他挥手道别的天兵,他发誓,他再也不要当好

还是权力比你大很多的顶头上司。

想他,堂堂一名天庭将军,一生清廉,在天庭素有刚正不阿的好名声,多少

仙女暗恋仰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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