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骏心一动,好似被她眼中的坚决给震撼住了。
「还有事吗?」她回头倩然一笑。
「午休了,去吃饭。」唐骏理所当然地说。
天,已过八点了!
难怪肚子会突然发疼,想必她惨兮兮的胃被她搞得更坏了。
「不管了,还是先去填一下肚子,再弄不完就带回家吧!」她自言自语地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已成为全公司女同事的公敌?
算了,反正她也没事,就帮帮忙吧!
就这样,她一份份折叠装订好,又贴上地址条,一直到下班时间才弄好三分
步出影印室。
初晴突然感到一身轻飘飘的,仿佛仍飘在程珍刚才的话里。
不久,文书室的女同事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堆东西。「小妹,这些东西帮
「真的吗?你愿意给?」她深深在注他。
唐骏猛一皱眉,目光迅速抽离她复杂幽深的瞳仁。
「只要不是我的心啊、肝啊、肺的,我都愿意。」
初晴轻笑了声,「瞧你说得像已成定局似的。」
「你的外表可是我们公司里数一数二的,只要稍微打扮,不知会迷死多少人。
你没瞧见每次你一进电梯,许多男人都跟着进去,对你瞄来瞄去的?」程珍认真
的轻松不少。
「天,我好佩服你呀!」程珍由衷地说。像她不也欣赏极了唐总,但示爱的
话是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
竟和我们唐总是什么关系?」这个疑问可是缠绕在她心里已久了,几次问出口总
被初晴不了了之。在她看来,初晴和唐总之间的关系必然暧昧,但既是如此,唐
总应该提拔她才是,又为何要将她贬为小妹呢?
「哦,那交给我吧!」初晴眨眨眼,打起精神准备工作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对我你还客气。」程珍拿着东西走到影印机旁。
初晴傻愣地待在座位上,喃喃说道:「你觉得我再这样下去行吗?成天无所
到了!」
初晴猛地抬起身子,呆愕地看着她,「凌隽…凌隽呢?」
「什么凌隽?你到底是怎么了?好几次见你午休时都呓语不断,是不是有什
「嗯?」
「否则我就这样!」凌隽低下头捏住她的菱唇,细细品味,彼此的情愫传达
得丝丝人扣……
不是做梦……」
「来,小心点儿。」凌隽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将她搂进怀中,「爱上我就别
后悔。」
么不知不觉爱上了你,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吧!前世欠,今生还……」
「好个前世欠今生还!既然你我有情债缠身,我又怎能离开?」他并非无心
之人,遇上这样的小女人,即便是铁汉也成了统指柔啊!
「你怎么还不逃?你……」幻琴看了看窗外,「现在外头有人吗?如果没有
你就赶快离开,别让我白挨这一刀。」她落下珍珠细泪,一双柔美虚弱地只在他
胸膛推挤着他「快……」
凌隽从不曾为任何人如此忧心过,就连他自己的生死亦从不放在心上,但此
刻……佳人躺在床榻上呼吸浅促、双眸紧闭,时而呢喃时而吃语,让他不知所措。
经过半天,她终于微微转醒,轻咳了几声。
唐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神情一敛。
坦白说她不是他第一个玩过的处女,但似乎对她总有份歉疚在。为了摆脱这
种感觉,以往他通常会付出她们所喜欢的金钱、珠宝,并绝憎地划分彼此的关系。
胆寒!
凌隽并未离去。
自大夫将幻琴施以急救后,气愤不已的基陆又将凌隽押回地牢。凌隽因而忧
转了方向由正门冲出,来到躺在地上、腹部插入一把侍卫长剑的幻琴身边,牢牢
抱紧她。
「你……你这是何苦?」
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后,凝望了他好一会儿,便含泪出了房。凌隽惊觉不对劲,
但又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不一会儿工夫,屋外真的传来嘈杂声——」来人哪!快
来人!幻琴公主自尽了,快!「
见凌隽半晌也不动饭筷,她立即又道:「信我一次吧!虽然赛卫诈骗了你,
但这些天来我几时骗过你了?」
久久,凌隽终于拿起筷子扒了口饭入口,半信半疑地吃了一顿。
我保证有机会让你逃走。」
「你说什么?」他蹙眉。
「我给你逃走的机会,但你必须有体力是不?」幻琴苦着心佯装笑靥。
「我不是……」她轻呼,忧郁的眼神中露出重重伤害。
「你出去,把这些饭菜全都带出去!」他赫然对她一吼。
幻琴拭去泪,吸了口气才道:「你想逃离这儿,不吃不喝怎有体力逃。」
她是他们仅有的女儿;再说父王一向赏识凌隽在战场上的应变能力与武功造诣,
只要他能归顺他们蛮夷,父王绝对不会为难他的。
「哈!你还真是无耻,不要贞节也就算了,还自愿把身子送上门,难怪人家
他坦然表明立场,换句话说就是他没吃饭的意愿。
「你还是一心想回去?」她黯然神伤。
凌隽面向中土的方向遥望,不语。
心里舒服点儿的话,你就说吧!不过我希望你先把饭给吃了。」
「我真不明白,你干嘛那么关心我?该不会怕我身体虚了,会亏待了你?」
他故作狂妄,表情浮上波荡邪味。
指指点点下过日子,早已是生不如死了。
而他……他这个罪人不但一点儿也不感恩她的搭救之情,反而不吃不喝虐待
自己的身体,教她这样的牺牲有何代价呢?
他笑不可遏,句句无情,戳得初晴心口出现一阵阵刺疼。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泪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别再编剧了,你何不考虑变个新花样,或许会真的让我心动,就像刚刚…
第六�
幻琴捧着饭菜进人厢房。看着坐在自边已整整三天不进粒米、不饮滴水的男
人,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
瞬间,他敛去轻佻的狂态,表情回复谈逸,「回去好好想想,我不是他,别
把你筑梦的念头动到我身上。我能给你的最多也就是男欢女爱罢了,别妄想更多。」
他走到衣架处勾起西装外套,回头拉住她的小手,「你不饿我倒饿了,我从不一
唐骏眸光忽而深浓,「你不就是爱上我的大胆、放肆和不拘小节吗?」
「我更爱你在我梦中的感觉!」她突地冲口说出。
「哈!真是个爱做梦的小女孩。」他的笑容满是邪气,冷然的瞳底忽地散放
吗?得了吧!那小子明明是觊觎你的美,只是傻得不敢行动,否则你也不可能保
持童贞至今了。」
「你别把每个人都说得和你一样。」她倒吸了口气。
她点点头,但立刻否决了他的话中意,「我们相识了许多年,彼此间有的就
只是友情,你别乱说话。」
「是吗?那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他嘴角扬起一抹讽笑,阒黑的眸子勾魅着
初晴难过地望着他,「你不能这么说,我想问你……你曾不曾梦过我?有好
几次我都在梦里看见你,我想我们前世就认识了。」她认真地对他说,神情专注,
她希望他也有与她同样的梦境,那表示他们真是前世就埋下这段缘了。
「不了……」初晴想起上回一道午餐时的不好记忆。
「担心又碰上你那位死心场地的学长?」唐骏笑道,那俊美的笑容极其危险
又让人心悸。
「那算了。」
她又握了下胸前的银戒,眼中闪烁光芒,自信满满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要
你无怨无悔地爱上我,我下去了。」
身收拾东西时,突然「啪」地一声后,室内竟漆黑一片。
之二,于是她索性加班。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竟不知道原在办公室加班的同事一
个个全走光了,此时整层楼内就只剩下她一人。
初晴也是直到腹部发出一声饥饿的空鸣时才发现时间已晚。
我整理装订好,明天一早要急着寄出去的。」
她一扔转身就走,让初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这堆已堆到胸前的文件,初晴傻住了!
地说。
「你说什么嘛!」初晴秀颜乍红。
「我说的可是真的。加油哦!」程珍拿起印好的资料,露出鼓励的一笑后便
就凭这点「佩服」,她决定永远支持初晴。
「加油,我站在你这边,如果你和唐总真有结果,别忘了请我当伴娘啊!」
新娘做不成,当伴娘解解馋也行。
「我……我们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我告诉他我喜欢他,并向他下挑
战书,告诉他总有一天会让他爱上我。」
初晴隐藏了部分实情,却说出她心里的话,说完后虽满难为情的,但心底真
事事,唉!」若非是为了唐骏,她真想辞职了。
「我倒觉得你的工作一点儿也不轻松,许多人不都拿一堆东西故意找你印,
简直是找麻烦!」程珍为她打抱不平,随即又轻声探问,「能不能告诉我,你究
么压力?」程珍关心地问道。
初晴闭上眼,抚了抚眉尖,「我……我没事。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来影印点儿东西。」
但对她……他就是办不到。
「我知道你不要一些俗气的东西,那么说说看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我办
得到,定会补偿你。」他性感的薄唇一启一合,说着初晴不想听的话。
初晴趴在桌上午休,缠绕在她脑海的就是这一幕幕似清晰又似朦胧的景象,
以至于心脉狂跳、情绪激动。
「初晴……初晴!」程珍摇摇她的身子,在她耳边唤道「醒醒呀!上班时间
「不,即使死也不后悔。」她抚着伤口,悸动地说。
「嘘!别再死不死的挂在嘴上,否则……」他炯亮的目光胶着在她红嫣嫣的
小嘴上。
「你的意思是……」她睁亮水色秋瞳。
「我不会走。」他无悔地说。
「真……真的?」幻琴破涕而笑。「能不能抱抱我?让我知道这是真实的,
「别这样,幻琴。」他抓住她的小手,眸底也泛出光彩,「你真傻!你我�
昧平生,何苦为我做这些。」
耳闻他头一回唤她的名,幻琴激动地粉唇微颤,「我……我也不知道,就这
「你醒了?」他在她耳畔轻唤。
幻琴徐徐睁开眼,看了他半晌后蓦然想起什么似地急于起身。
「别动!你身上有伤。」凌隽揿住她。
心不已,思绪全绕在幻琴的安危上。
直到幻琴持续半昏半醒,嘴里喃喃念着凌隽的名时,基陆基于父爱,不忍看
她受此折磨,于是又将凌隽叫来房里陪伴她。
「快……你快逃……」她虚弱地看着他,清泪徐缓自眼角滑下,慢慢闭上了
眼。
「不准死!听见没?我不准你死——」凌隽疯狂地喊着,那优急的模样令人
凌隽正欲越窗逃走,却在听闻「自尽」两个字时煞住了所有的动作,就连心
跳也仿佛静止了!
什么?她竟然为了让他离开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他已顾不得这么多了,立刻
幻琴见他吃了,欣慰地笑了!她赶紧掏出手绢将剩下的窝窝头包起,「带在
身上,虽不好吃但可应应急。」她痴迷地看着他的俊容好久,才从他冷毅的薄唇
上回了神,「待会儿外头会有一阵慌乱,你就乘机逃吧!愈远愈好……幻琴大胆
也不知为何,自从她第一次和他碰面后,一颗心就牵系在他身上,所以那天
她才宁愿赔了自己的名誉也要保他性命。
如今见他不快乐,她又怎会有欢颜?
…」他暧味一笑。
「别说了!」她猛一低头,却看见深棕色地毯上的暗红痕迹,登时她像傻了
般,静止不动了。
「吃了喝了又如何?外头全是你们的手下层层看守,我身上又带伤,绝对逃
不过百里。」他递给她鄙夷一眼。
她哀伤的噤了口,眉头深锁了好一会儿才道:「如果你把这些饭菜都吃了,
说蛮夷之女无贞操。」
凌隽冷然的声音、淡漠的表情和字字恶毒的话语像利刃般刺人幻琴的心,她
抚着胸口,流下泪水。她好痛啊!
「可是父王说,如果你愿意留下,他可饶你一命,而且也愿为我俩主婚……」
幻琴羞涩地开口。
这也是昨几夜里她听母后说的,虽说父王对她的行为感到气愤莫名,但毕竟
「你——你真该死,嘴巴老是不放干净。」她娇柔的一跺脚。
「没错,我是想死,留在这儿根本木是我自愿,既逃不走活着也是多余了。
我凌隽自幼父母双亡,至今也无妻室,死与活我都无牵无挂。」
「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寂寞,来看我这个情夫了?」凌隽微转首,斜睨
了她一眼。
幻琴心中一阵发寒,「你为什么老要这么贬损我?好,如果这么做才能让�
「吃点东西吧!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怎受得了?」她怯怯地走到凌隽身边,
将午膳搁在案头。
自从她将他从地牢里救出又被父王与众多亲友误会后,这几天她总是在别人
个人吃饭,现在才约女人太麻烦,只好将就一下,就你吧!」
初晴就在这种难堪又心伤的情况下被唐骏架出了办公室,吃了一顿根本是食
不下咽的午餐。
出幽深的情色,「那我问你,梦中的我要了你没?在梦中的感觉是不是和现实里
同样精彩?哪个我让你更为满足高潮了?」
「住口!」她难以忍受地顶了回去,脸蛋浮上堪怜的娇怯。
「和我一样不好吗?」他暮然逼近,玩世不恭的神情依旧,而身上一股淡淡
的熟悉味道又密密缚裹住她的鼻息。
初晴背脊贴着墙面,「别这样……」
她一双懵懂的眼。
「我不懂。」她也不想懂。
唐骏挑了挑眉,幽造的眸光别具深意,「你以为男女之间真有所谓的纯友谊
「哈哈……你实在是为了追求我而无所不用其极。」唐骏捧腹大笑,差点儿
笑岔了气,「你待会儿该不会说你我有七世情缘,是梁祝转世?哈……我想你大
概是连续剧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