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戴上的?
尝试好几次去摘掉戒指,郝君子发现这戒指好像长在无名指上了一样,根本摘不掉。
门,突然发出解锁的声音。
身累,心更累。
醒来时,郝君子不知道几点,只知道全身上下又酸又疼,特别是膝盖和腰。
“这个狗杂种……嘶!”恨骂一句,郝君子尝试的坐起来,却疼的厉害。
可是……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这一夜,陆莫要了郝君子四次。
或许多少有点感觉只是……没人说。
到了医院,门刚刚打开,天天看过来就惊叫了一声,“郝哥,你来了。”
这一个星期他都没来,一直都是和老三电话联系的。
“恩,我来……恩?你能看到了?”郝君子回过神惊叫。
但是真的做到了吗?
似乎没有。
他渴望拥有的同时又胆怯拥有,多么自相矛盾的想法。
正面询问,陆莫逃避了禁闭他的说法,现在就算问也是白瞎,郝君子现在只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疼的厉害,根本不想动。
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里,吃了一些水果和干果之后就昏昏欲睡了。
“我给你按按。”陆莫突然的伸出手拍了拍郝君子的脸。
陆莫放开了郝君子。
郝君子瞪眼看着陆莫在厨房忙的背影,心头刺刺的痛。
吃过饭,郝君子窝在客厅的沙发瞪眼看着陆莫忙前忙后,换洗床单,手洗衣服,然后全部嗮到阳台。
“郝君子你他妈这是囚禁,你这是违法。”
“嘘,宝贝,安静。我这不是囚禁你,你想出门的话我也会陪着你出去的。你安静的听我说,你这辈子都别想打过我,所以我们永远有一架在这,你别想在挑衅我的中途逃脱。”
“滚啊!放开我,陆莫,我就算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锁卧室的门?”
“恩。”
郝君子全身颤抖,脚下生风的一拳挥击而出,可惜……昨晚他真的被陆莫折腾的太久,太厉害了。
“我是问你怎么戴上去的,为什么取不下来?”
“我用了502,如果非要取下来的话就要连皮带肉的扯下来。”而陆莫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郝君子觉得恐惧,心脏紧了紧。
两颗心,不同跳动的节奏。
陆莫异常的温柔,郝君子觉得羞耻,嘴上的强行和身体上的迎接形成了明显打脸的对比。
陆莫额间挂着汗珠,嘴角带笑,声音里的喜悦无法掩盖,“君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你的身体一样诚实一点呢?”
郝君子猛然抬头,陆莫挂着微笑站在门口,“起来了?我出去买菜了,中午做你喜欢吃的辣子鸡好不好?”
“这是怎么回事?”郝君子抬起头。
陆莫看着郝君子无名指上的戒指,表情随和,“啊,我给你戴上去的。”
抖着腿的去开门,郝君子发现门打不开,反反复复开了好几次门依旧打不开。
低头一看,郝君子发现左手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心头一沉。
这是……陆莫那天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天色微凉。
最终结束时,郝君子已经昏睡了过去,到后面的郝君子已经完全的迷糊了,除了回应的发声,眼神、状态都迷失了。
这一夜,两个人都累的够呛。
哽咽中泪水止不住的流,郝君子用着撕心裂肺的声音说出了最后一句恳求:“能不能放过我。”他却看见陆莫脖间他送给他的石……随着陆莫腰间的动作反复荡漾,就好像他那一颗心如一叶扁舟在海岸之中,永远靠不到岸边。
陆莫温柔的吻去他的泪,在他的耳边反反复复一句:我爱你,郝君子。
那句话,他不愿听到耳里。
何天天一脸开心,“还是有点模糊,就好像老人的老花眼一样,但是比之前强太多了。”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老三在这陪了一天。
几个人聊着天,老三和天天没发现陆莫和郝君子之间的变化……
“不用,我困了,我去睡会。”
“好,晚上去医院的时候我叫你。”
走路的时候,郝君子觉得他的腿都在发抖,整个人都要不行了。
全部忙完之后,陆莫给郝君子切了一份果盘放在郝君子的面前,又从零食柜里拿出一包干果给不急不慢的剥。
“晚上去医院看看天天吗?”陆莫把剥好的干果放在一个小盘子里,然后把小盘子放在郝君子的面前。
郝君子看着面前的干果和水果,端起来吃着,“再看。”
“没关系,到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去地狱,下辈子我会继续追着你。”
“你……”
“别乱动了,乖乖的在房间看看电视,我要去搞卫生,做午饭。对了,等下洗漱好我把药端给你。”
这身体现在哪哪都酸、都疼。
陆莫侧头一偏,单手接住了郝君子的拳头,一个转身勾住了郝君子的腰,将他禁锢在怀中。
“君子,你记住一件事。”
放下的手成拳充斥着最后没有爆发而出的火。
“你还锁门了?”
“恩,毕竟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被绑起的双手握紧成拳,郝君子死死的咬着牙,不出声,不回答。
郝君子感受陆莫的同时心底无法越过那耻辱的界限,本来他就是强胜好面子的人,他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面对陆莫他一次次决心要躲,要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