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妈的陆莫。”吃痛的郝君子龇牙咧嘴的艰难抬起头一把抓住了陆莫的头发往后狠狠的拉。
陆莫根本不顾及会不会被郝君子抓秃,迎力而上,一吻再落,落在了郝君子的唇上。
舌尖顶入的瞬间,郝君子就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舌。
吻,吻的是血腥味满满。
陆莫没有走,反击而上,如打架一般把郝君子扣在墙面上低头就吻。
吻的凶狠。
郝君子抬起手,便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陆莫的脸上,“我从来没拴着你说不让你走,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只是懒得和你多说什么,陆莫,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这么卑劣。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凭什么给我这样的评论?就算全世界的人说我欲罢不能离不开男人,唯独你不能,你最他妈没资格。”
一个赤红了眼。
一个怒火烧心。
“没关系,你会再次爱上我的。”陆莫笑得自信。
郝君子的裤子被脱去。
扭曲的想法,变换的表情。
郝君子咬紧了唇,闭了闭眼,“陆莫,不管你怎么做,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你。你就别再徒劳了,放过彼此不好吗?感情这种东西没什么放不下的,我玩不起,真的,我已经支离破碎了。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郝君子的这一席话让陆莫心如刀绞的痛,但是他做不到。
郝君子冷着脸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陆莫,“那个人?哪个人?”
“你知道的。”
“恩,是。怎么了?”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让郝君子忘记了挣扎,他目光痴楞的看着天花板。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莫给绑起来了,连着床头,根本无法动弹。
陆莫坐骑在郝君子的腰上,嘴角带着笑,不急不缓的给他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服扣。
陆莫嘴角扯着邪火的笑,“行,就按你说的没关系。那和我上床应该也没关系吧?来,我们一起玩玩开心的游戏。”
“去你妈的,放开我。陆莫,你要是敢强来,老子把你的鸡打断。”郝君子恼火,但是他相信陆莫真的能做出来。
“舍得吗?如果真的打断了你以后就没得用了,陆莫……你舍不得的,你心里还有我,不可能那么快被别人取代。如果,我说如果那个杂种真的取代我了,那我让你用身体一辈子记着我。”语气里满是强硬的气势,丝毫不让步的力量扣住了郝君子的手腕。
但是……
他怕啊。
所以宁愿放手。
“郝君子你别逼我,算我求你。我能做的不多,我真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我会用安静的方式证明自己,所以求你……算我求你,不要这么对我。”陆莫低着头,脑袋搭在郝君子的脖间。
语气里的无奈和痛楚听得郝君子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忍。
郝君子微微颤了唇,眼睛红了。
四片唇上均染上了血迹,顺着唾液染红了下颚,顺着下颚又滑到了脖间……
是爱,是恨的一吻。
粗喘气息间,陆莫抬起的手一把勾住郝君子的腰,兜进衣内,许久未触的肌肤紧致而细腻万分。
打开了门,郝君子看着黑漆漆的屋子,眉头皱了皱,陆莫不在?去医院夜班了吗?
郝君子抬手开了灯,换好拖鞋抬头一看,心头一惊。
只见陆莫正坐在沙发上。
但是陆莫完全没有放弃那强烈的攻势,舌头即使被郝君子咬的疼到几乎快要流出眼泪了。
追逐着郝君子卷起避开的舌,几个来回坚持不下两分钟的郝君子松开了口,陆莫察觉到,瞬间就裹住了郝君子的舌贪婪的吞吐。
只是这吻,吻的血流不止。
吻的急促。
没有温柔的一吻里带着撕咬,郝君子左右摇头避开,陆莫没有强行继续下去,顺势在郝君子的脖间狠狠的咬了一口。
深深的牙印里透着丝丝血迹。
陆莫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他或许是疯了,他想把眼前这个男人锁起来,对,只要锁起来,他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这样他不用和什么男人见面了。
郝君子怒视着陆莫指着门外,“给我滚,滚!以后别在让我再看见你。”
一句话出口的瞬间,陆莫直接冲到了郝君子的面前,伸出手死死的捏住郝君子的脸,那力度几乎要把郝君子的下颚给捏碎了。
“你他妈干嘛?”一点就炸的怒火让郝君子怒吼的打开了陆莫的手。
“我他妈干嘛?郝君子,我来了,你不拒绝,没强求我离开。你给我机会的同时居然还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你不是应该喜欢女人的吗?怎么?被我干的欲罢不能,离不开男人了吗?”字句难听。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不会放你走,我……已经辞职了,医院的工作我也放下来,我要守着你,直到你回头。”
郝君子的上衣被退去。
“可是就算这样,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对你没有感情了,这样你也愿意吗?”郝君子嘶吼着。
“陆莫,放开我,我警告你放我。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我敢保证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
“没关系,那我就用一辈子慢慢和你玩。君子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完全不在乎的和你分手,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多么的喜欢你。你的脸、你的名字、你的声音占据我一个个失眠的晚。
我看不得你被人拥抱,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当时想冲上去的,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我和他发生什么冲突,虽然我很想用刀捅死他。但是我不能,既然不能找他什么麻烦,那么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我爱你。”
试图挣扎的郝君子被陆莫突然的一句话惊的忘记了挣扎。
陆莫的唇贴在郝君子的耳畔,声音轻柔,气息喷在郝君子的耳周痒痒的……
“郝君子,我爱你。”
是真的疯了。
陆莫一个弯腰把郝君子扛起狠狠的摔进房间的床上,放手将门锁死。
郝君子被摔的有些晕,还没坐稳,陆莫已经以迅雷之势脱去衣服压身而上,郝君子目光一顿,一翻身就要跑。
“我看见了,你和他接吻了。不该的,郝君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人啊。你怎么能去吻别人?你听到没?你是我的人!!!”
“哈哈哈哈……陆莫你真他妈的搞笑,你的人?对,我是你的人,但是那也是曾经,我和谁在一起,和谁接吻,甚至是上床都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郝君子觉得心如割肉般痛。
也在陆莫触上来的瞬间,郝君子倒抽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和陆莫之间停下了这个吻,才勉强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陆莫,你到底是什么情况?”郝君子只觉得口腔里满是血腥味,那是陆莫的血。
“你是想做鬼吗?”郝君子看了陆莫一眼,冷声。
说着,转身就往卧室走,抓着门把就准备往里面走。
陆莫突然猛地站起身,“你晚上是不是也是和那个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