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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酋与美妻(翻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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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酋与美妻】(上)初探桃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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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想说,他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但他一直还没有机会表达出他的愤怒,就听到一声刺耳的爆裂声,划破了炎午寂静的空气。

贝都因人立刻变得紧张,他们高高地坐在骆驼上,疯狂地扫视着地平线,用他们的土语互相对话。

“什么鬼东西?”文青问,一阵恐惧如冰插般刺入他的心脏。他举目寻找他的妻子。夏露去哪里了?

“啊,好吧,我可不想令你惊慌,但是……听讲他们对白人女性特别感兴趣。这种兴趣大大超出了你我的想象,先生,你认真考虑过……天性。”

文青皱起眉头。“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当这个问题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也有一种感觉,其实他并不是特别想知道。

英国人冷冷地笑了笑。

酋长把夏露的脸转向他,一时间她以为他要吻她的嘴。夏露发现自己,也许是生平第一次,完全说不出话来,喉咙干燥。她所能做的就是轻轻地点点头,最后低声说了一声。

“多谢……”她

她抬头望着他,觉得自己好像站不起来,膝盖变得僵硬。

酋长俯身用一根手指拭过着夏露的脸颊,尽管在暖和的夜间,但她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不错,”他说,“我的人为找来了一件稀有的宝物:荒漠中绽放之花。”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夏露看到酋长确实和她想象的一样高,他站比她高足足一个关,尽管夏露本身就是一个

“那么你讲吧。你就站在他面前。我就是酋长艾美伊阿里——纳美。我很想听听你会对我说什么。”

夏露屏住呼吸。

或许,夏露不应该如此惊讶,他们面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像是沙漠中统治者——苏丹。在这里,他的侍卫和妃子侍奉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英俊的男人,这男人似乎太强壮了,好像不是人类,好像在他的家族历史中有飞龙或猎豹的血脉。就在夏露默默地抬头望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也移到她的身上,夏露发觉自己被他吸引住了。

“哦?”文青问,他越来越不耐烦,“究竟是什么回事?”

“嗯……”金米高尔拖着长长的尾音说。

他伸手拂去胡子上的沙。他周围好像漂浮着一片锈色的云。一看见这样,坐骆驼上的文青就感到不安。

“请,我的,呃,大人,我们只是卑微的旅客。求你了,你们已经把我们所有的物资都拿走了,放我们走吧。”

“你要到哪里,我的好朋友?”你们来大漠的任务是什么?这可不是一般人们可以随便穿越的地方。如果没有酋长的许可和庇护,你就得死,你可知道?“文青脸都变色了。”我……我没有。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酋长阿里——纳美。”

“真的?”那人向后靠了靠,懒懒地摸着胡子。

夏露将手伸到面前揉着手腕,微微地伸展身休。娇嫩白皙的皮肤上留着红色的绳痕。

“希望我手下的待客之道没有给你们带来太多的不快?”

“不快?”金米高不满地大叫,“我要说的是不单赶走了我们的人,还偷了我们的补给和坐骑,严重耽搁了我们的旅程!现在就告诉我,我们犯了什么罪,为何受到这样的对待?这片沙漠是无法无天的野蛮人的领地吗?我一定要亲自将这件事告诉让酋长!”

男人蓄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小胡子修成两个窄尖,微微卷曲——这使他看上去似乎像一个魔鬼。他戴着奶油色的头巾,手指戴满宝石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

夏露抬头望着他,空气好像哽在喉咙里,她说不清是恐惧,还是什么……一种诱惑。

“各位客人,欢迎莅临我在岩石上的庭院。”他的声音很低沉,虽然每个字的发音都清晰而准确。他懒懒洋地向跪在他们面前的三个人,挥动戴着闪闪发光戒指的手指,用自己的语言对卫兵发话。

红色和金色的图案使她眼花缭乱。帐篷里有很多家具。帐篷在搭在一块大平石上。

两位彪形大汉目光炯炯有神,就站在他们身后的门口,他们光着上身,大腹便便,腰带上插着大弯刀。

不过,面前的男人吸引了夏露全部的注意力。她一看到他,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这男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虽然用“宝座”这个词来形容那把堆着坐垫的大椅子更为合适——他的两边都分别各坐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文青被人从马背上拽下来,像一袋面粉一样搭在男人肩上。他呻吟着,轻微地挣扎着,但他知道千万不能铤而走险作出反抗。

文青听到一些声音,不像流寇在营地时的声音。他们来到一个新的地方。他知道,他们终于到达真正目的地了,尽管他也搞清楚为何主这样想。他的心开始跳得更快,恐惧袭向他全身,他被人粗暴地推倒,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石头地板?他听见妻子在他的一边,那位英国军人在他的另一边。

他听到了一把从未听到过的声音,低沉而悦耳,不知怎的既迷人又危险。然后眼罩除下来。文青闭着眼睛。当他张开眼睛时,终于看到了那个在说话的人的脸。

他两颊涨红,一时间的意乱情迷,他不由自觉地变硬了,他的阴茎僵硬地挺起来,像一根僵硬的桅杆。她用双腿缠着他,然后坐下来,她那娇嫩粉红的阴唇紧紧地包裹住他阳具。

夏露的身体靠向他的身体,文青喘着气,一股无法控制的快感涌上全身,他的整个身体绷紧了,感到自己的牙齿在相互磨动。夏露的身体上下套动。文青用力摆动臀部,之后一阵颤抖,他的阳具从夏露体内滑了出来,精液喷到她的小腹上。

“嗯,”夏露说,她看上去十分的失望,“这样就完了?她说完就穿上衣服走开了。

听到夏露这样说,文青脸红耳赤,他向她保证自己不会这样,然后又开始责备自己。他们是丈夫和妻子,对吧??他们当然要做爱。然而,一想到这点,就足以使他神经衰弱。夏露确实有点强势。她比他高几英寸,在文青眼中夏露更像是一位女神,一个神圣的、不可触碰的女人,从高处俯视着他。

他们确实亲热了,虽然是在新婚之夜的几个星期之后——他们在床上玩桥牌,身上还穿着衣服。夏洛蒂走进他的书房——文青得到aoa的职位之后,他很快用签约金买下了他们的小房子。她自豪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告诉他自己是个处女。

“我从来没试过性交,亲爱的文青。我很想知道是怎样的。因为到你是我的丈夫,你自应是那个给予我帮助的男人。”她就是这么强势。

文青从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被她震撼,被她惊呆。当然,他认为自己是配不上夏露的。那时他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这样的尤物又怎可能对弱小的陆文青感兴趣,

他想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定会被那些从欧洲凯旋归来的年轻军官所吸引,而肯定不会被像他这样的书呆子所吸引。

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她向他作了自我介绍,然后两人相谈甚欢,这使他大吃一惊。一开始,他说话时还是结结巴巴、累累赘赘,但后来他发现自己给她所迷倒了,在她那温柔天性的驱使下,他自己显得富有的个性。

他们又走了一整天,越来越深入沙漠。文青开始感到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感到恐惧的原因是继续前行的旅程,还是最终到达的目的地。

虏获他们的人不会和他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懂——而他们亦不允许相互说话。就算金米高知道他们可能会去哪里,或者是谁抓了他们,但他也没机会说出来。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对夏露作出非份之举,但文青已发现有几个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我敢打赌只有这么多了,”这位英国军人大声说,“我们能拿到这么多已经算是幸运了。”

“啪”的一声,利剑像闪电一样划过空气,插在夏露脚边扭弯的干柴堆里。其中一名流寇厉声大声,他在喉咙上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她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清楚不过:不许说话。

三人无声地挤在一起,每个人的手都被绑在背后。最后,文青笨拙地站起身,再蹲了下来,手在身后摸索着,拿起面包和水。他背对着夏露站着,把食物和水送到她的嘴边。

结束。”

“三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如果我们不能……就不知要拖延多久了。金米高说这话的意思他觉得文青无疑是造成拖延的原因。这也许是真的,但他真的非得这样令文青丢脸吗?毕竟文青代表的那家人是付钱了给这人的。无疑多少应该给文青一些尊重。如果他回到美国——不,文青,不是如果,不要想如果,而是什么时候——那时他就会对卡迈克尔船长说上一两句,那是肯定的。有很多暗示表明,文青一旦成功归来就会得到重要的晋升。他现在真希望能得到一些书面的授权,使他能够行使权力,以确保一生中再也不用做这种疯狂的事情。金米高说:“你的妻子似乎更能承受旅程的艰辛。”

他口中还有未说出的话——比她丈夫好得多了。

他们在炎热的沙漠骑着马,艰难地走了好几个小时。当她被随意地扔到地上,跌落在冰冷的沙滩上时,夏露意识到,时间又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们走了一整天。

眼罩被摘了下来,夏露睁开眼睛,看到蓝色的微光。她被安置在流寇临时搭建的营地中,四周被他们的帐篷和马所包围。他们的人数要比袭击时多,或许有一百多人,他们脸色阴沉,带着武器。金米高上尉和——感谢上帝!她的丈夫文青都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有些茫然,但没有受伤。

文青惊恐地睁着双眼,愤怒的金米高双眼瞪,但两人都一动也不能动。他们的手都被牢牢地绑在背后,腿也被绑着。

夏露害怕他们会在这里强暴她,然后她扔到沙漠,让她自生自灭。不过,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尽管夏露认为有些人看起来是希望这样做。他们把她绑起来,绑住她的手和脚,然后把她放到一匹马的背上。在他们用眼罩遮住夏露的眼睛前,她最后看到的是那些人和骆驼,还有他们把躺在沙滩上的文青扯了起来。

夏露看到这情形时,吓得浑身发抖。文青没有动,甚至没有抽搐。他不会……不,他当然不会死掉了。夏露对此深信不疑。如果她自己不去怀疑;如果她不去想这种可怕的可能性,那事情就不会发生。

文青还活着,他们会活下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绑架?

夏露想不到竟然没有人被杀,但也好不到那里。贝都因人把所有的供给和武器都丢给了强盗,然后骑着骆驼在沙漠中飞落荒而逃。强盗好像也很乐意让他们离开。

金米高上尉大叫大喊,挥舞着手枪,投入战斗,但他并始终没有向袭击者开枪。双方似乎都不愿一见面就击毙对方,所以大家都在僵持之中,直到其中一名盗匪悄悄走到英国人身后,在他的后脑勺上给了他迅速而有力的一击。

匪首慢慢地走近夏露,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那是纯粹是一种威胁的表情。夏露心里一阵恐惧。匪首示意她从骆驼上下来,夏露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第05�

她的世界是暗淡的,没有形状,没有颜色,什么都没有。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内心似乎越来越想要大声尖叫,但夏露不得不竭力抑压着心中的恐惧。一块粗糙的厚布裹着她的脸上,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和嘴。虽然有一种刺鼻的气味,但闻起来却是有点发霉的

强盗!

不可能是真的。这只是……叫什么?……海市蜃楼。只是海市蜃楼,不是真实的,不可能是真的。“夏露?”他用严厉而洪亮的声音大喊,但发出的声音有如哽咽的低语,“夏露,你在哪?”

匪首是个高个子,戴着宝石头巾,骑着马手执一把巨剑,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文青觉得这强盗正盯着他,那凶狠狂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文青的眼睛,文青感到那是仿如一股真正无穷的热力。

文青知道别人都在嘲笑他,贝都因人和那个英国上尉都一样在背后嘲笑他,偶尔还当面取笑。除了夏露,但夏洛更令他丧气,因为他从她眼神中看到了她对他的怜悯。

夏露带着生活中面对挑战时,一贯表现出来的敏锐和技巧踏上这沙漠之旅。她是个精力充沛的人,天生的冒险家。对她来说,他不够男子汉气概,这点他自己也知道。然而,至少他相信,当回到家后,可使自己表现得不再如此差劲。在这里,他连这样的幻想无法维持。

他又失去的一种寄托。

“嗜血的魔鬼,”金米高咆哮着从腰带里拔出手枪。

文青觉得自己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上帝保佑,你们要干什么?”他问,但没有人回答他。他的目光像燧石一样敏锐,盯着地平线上一个巨大沙丘上的斜坡。

文青紧紧攥着马的缰绳,手指关节都变白了。只见一群尖叫着的黑衣骑兵涌上山脊,头顶举着弯刀和步枪。

“你知道,这些人是野蛮人。当然,他们之间是有礼仪和遵循的准则,但他们并未开化。不像你我所理解的那样。像我们的酋长朋友,他就拥有三四个……甚至有一打妻子。庞大的后宫。当他们看到想要的女人,那么……他们会不掩饰地将她据为己有。”

文青感到作呕。当然,他认为这位陆军上尉只是在嘲弄他。文青认为这只是传闻,只不过是丑化这里的原住民。可能曾经有过这种情况,毕竟现是二十世纪,情况肯定已经不同了!这种描述应该是残酷的中世纪或圣经时代,而不是现代,无论这个国家有多偏远或多未开化!

“听说,”金米高继续说,“白人妇女尤其受抢手。如果你不介意我说……你的妻子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她肯定是抢手货……”

上岸不到几个小时,文青的鞋和口袋里就装满了沙子。第一天结束的时候,他的头发和内衣里都发现有沙子,现在沙子似乎已经无处不在,甚至进入了他的肺里。沙无处不在,也无法逃避。文青确信,在他的一生中余下的日子里再不会去的海滩了。

金米高挪了挪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文青一眼。“有一些关于阿拉伯人的故事,你知道的”。

文青觉得越来越不耐烦,快要忍不住了。他觉得这个英国人是在故弄玄虚,好像在故意戏弄他。“故事?”他简单地问,“什么故事?”

身材匀称的女人。

酋长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用手指抚摸着绳子留下的深痕。“我必须请求你的原谅,”他说着吻了吻她的手心。

“我必须请求你接受暂时简朴的款待,这样你才可以看到我真正的本性……夏露。”

“不过,那些话也许可以等到你们作了自我介绍之后再说,”酋长说,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夏露的身上。

“我叫陆文青,”文青急促地说,“我为美国石油联合公司工作。这是我们领队金米高上尉。还有……我的妻子夏露。”

酋长站起来,从宝座上走下来,女人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酋长穿着带华丽金扣的皮凉鞋。他的鞋底轻轻地拍打着石头地板,长袍的下摆轻轻地摆动着。他向夏露走来,她的心随着他的脚步在胸中怦怦直跳。

“找他干什么?”

“我……我有一个重要的生意项目要提呈酋长。我是代表一间资本强大的美国……的,我需要和他商谈。”

那人皱起眉头,脸带微笑。

夏露听了这位陆军上尉粗鲁的言语,吓得缩到一边,她相信要是激怒了他们面前的这位陌生的领主,他们就会没命。她想要金米高管好自己的嘴巴,但那男人只笑了笑。

“酋长,是吗?恐怕他的法典在这里救不了你。我可不怕他生气。”

文青微微站起来,双手颤抖着。

卫兵立刻走上前去,跪在囚犯身后,用镶有宝石的锋利匕首割开绳索。

“我为下属对待你们的方式道歉。他们,也许……”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他是不经意地给一个私人玩笑逗乐了。

“但他们要打仗和流血。谁也不能指望他们过分的有礼。”

妇女们穿着丝质衣服简直是衣不蔽体。她们的脸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像紫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睛。夏露不禁注意到她们苗条而柔韧的身体和富有女性曲线的身材。她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展示自己性感的身体。夏露很快明白,她们是后宫的女人,是她以为只存在于她叔叔书中插画里的那种姬妾和尤物。

现在她们就在出现在她的眼前。

再看看那男人,夏露不禁呼吸急促。他仿佛直接从她的内心想象迈出现实之中。即使他坐着,夏露也看得出他个子很高,大概有六尺半,身体灵活而且肌肉发达,敞开的衬衫露出他雕塑般的身躯。他的皮肤如焦糖般的深色,他的黑眼睛闪烁着一种凶残的智慧。

第07�

当遮眼布被取下来时,夏露屏住了呼吸。她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嘴巴张得大大的。夏露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夏露一时间还搞不清楚这是一个帐篷,但是这帐篷极之奢华,差不多有一所房子那么大,几个房间藏在丝绸窗帘后面。篷壁的装饰是华丽的,

“我很意外。真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这样。”

不管怎样,文青还是忍不住感到胸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豪感。“夏露是一位非凡的女士,”他说。

“对,”英国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对。还有……把像她这样的女人带到这种混乱的地方,真是太疯狂了。”

偶尔,他们两人还会热亲,但很少会比第一次更成功。也许并不奇怪,文青开始对整个事情有点抗拒。不可思议的是夏露总是希望激发他,但是他好像被她吓怕了。他们做爱的时候,他文青很少享受的感觉。

他们的婚姻在过去的几年里就中这样。他们更像是亲密的朋友,而不是夫妻。夏露有时看起来像他从之前从未有过的姐姐——一位姐姐,确切地说。

现在,面临着危险和死亡,文青开始感到后悔。他从来没有认真地欣赏过夏露,从来没有给过她需要或渴望的爱,自己从来没有充分地享受过与她一起的生活,是自己使她感到压抑。如果夏露与母亲所希望那种类型的男人结婚,她就不会有决定参与这趟疯狂的沙漠之旅了。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书台前的文青几乎心脏病发,一想到要和他的妻子亲热,他就不知所措,但夏露把他惊慌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不再浪费时间。

夏露脱去衣服,衣服从肩上滑下来,露出了他经常梦见的一双乳房,还有她美丽洁白的身体,臀部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所有的一切。看到她的样子,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

但他没有时间去调整,也没有时间欣赏这一切,因为夏露已经绕著书台走过来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阳具出来,一看见他那粉红色的小家伙,她不禁皱起眉头。

从那天起,他们就一直保持着良好的交往。大约在首次见面一年的后,夏露又一次使他出乎意料,她问他他们会否结婚。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前卫。她要求文青向她求婚,让他保留了应有的尊严和主动。

在订婚前的漫长日子中,夏露的父母——尤其是她的母亲——一直在催促她结婚,并开始在报纸的分类版为她找合适的年轻人。

“那些人真讨厌。他们全都傲慢无礼,只在乎自己感兴受——或者只想你躺下来张开双腿。”

他的妻子,绝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有一头淡黄色的长发,在沙漠的阳光照射下,犹如肩上披着淡色的黄金。她高挑而苗条,悠然而优雅,拥有完美的女性魅力。她的身材匀称而丰满,成熟的大胸脯在她衬衣下突现。现在,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使她的乳房更�

凸出,乳头就紧紧地顶在布料上,布料上明显可以看到乳头的形状黑影。

她双唇丰厚,微微撅起,似乎总在渴求得到亲吻。大多数时候,她的蓝色眼睛充满了智慧和欢笑,当她悲伤或害怕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显得更大,闪烁着盈眶的泪水,每一个看见的人都会感到揪心。

夏露感动得几乎哭了起来,尽管动作笨拙,她还是吃了下去。她看见结婚戒指在文青的手指上闪闪发光,她咀嚼着粗糙的面包,感到莫名的安慰。

至少他们还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拥有彼此。

第06�

一个男人走到他们跟前,从上方冷酷审视着他们,然后轻蔑地把一皮袋水和几片面包扔到他们面前的沙地上,并粗鲁地大叫。

三个被俘的人面面相觑。感觉这像是对方的设局,但流寇似乎没有再也没理他们。

“他们就给我们的这些食物?”文青困惑地问。

的确,夏露渴望冒险,但一切远远出乎意料。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不是惊讶,不是紧张,不是焦虑,而是真正的害怕。那是一种被黑暗侵食内心的冰冷感觉,空虚散发到全身,似乎每时每刻都会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他们拍了拍马的屁股,马在沙地上快步跑起来,此刻,夏露可以做的就是控制自己的恐惧。她告诉自己要继续呼吸,努力保持镇定,使自己变得坚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她跑不掉,也逃不了。即使不是独自一人,即使骑着骆驼。夏露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不会让她像贝都因人那样轻易溜走。

夏露慢慢地从骆驼上下来,站在他们面前,二十几个人团团围住她,全副武装,穿着黑袍子,黑暗的眼神从面罩上的缝隙里射出。

流寇用一种饥渴的目光打量着她,隐藏着夏露并不愿意猜测的目的。

味道。她觉得这味道并不难闻,只是有点诱人,闻起来有点香料的味道。

夏露被横挎在一匹阿拉伯小马背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腿和胳膊被也绑得紧紧的,绳子勒得她的皮肤发痛。

这次袭击迅速而强横。好像从天而降的阿拉伯骑兵,横扫而过,立刻就把小商队冲散了。

文青惊惶失措,无力地扯着缰绳,想让骆驼掉头逃跑,但那头畜生喘着粗气,不停晃动。文青确信自己的死期已近,不再在意“抓紧缰绳”这种基本的要领。结果被那畜生甩了下来。他丢到沙地上,一头陷进滚烫的沙子里。

在他失去知觉之前的最后一刻,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的妻子。夏露,你在哪里?别让他们带走你……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还要走多远,才能找到阿里纳美?”文青满脸通红、卷缩着身体、气喘吁吁地问,他正努力让他的牲口可以直线行走。

陆军上尉扬起眼眉毛看着他。“怎么了,玩得不开心?”他的语气很生硬,但文青确信在这个英国杂种的粗胡子后面隐藏着嘲讽。

文青瞪着他。“哦,十分享受,”他在大叫,用力说出每一个字,“我希望这旅程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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