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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我穿好衣服,出门前,回头看了看那女孩子。她全身赤裸,一丝血痕残留在洁白的大腿间。
女孩子无神地望着我,不知心里着想什么。我懒得费功夫去猜,径直走到外面的灶间。女孩子的父母仍然瘫倒在地上,穴道解开,大概还得一个时辰。他们惊恐地看着我,不时地瞟向我腰间挂着的戒刀。
“这老家伙!”我叹了口气,回身一脚,正踢中他腰间穴道,力度也刚好,把他踢得飞出这个房间,和他老婆瘫倒在一起。
回头再看女孩子,她一动不动地平躺着床上,洁白的脸蛋上,淌下了两行泪水。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蛋,然后脱下她的衣服,女孩整个上半身光裸着,看起来稚嫩可爱,透着一阵少女的幽香。我赞叹地抚摸了一回,然后脱下了她的裤子。这女孩子大腿结实,白嫩的小腹下面,诱人的三角地带,刚刚长出了几丝小草,阴唇像小鸟的小嘴一样,俏生生地紧闭着……
女孩子愣住了,吃惊地望着我,然后开始挣扎:“师父,你不要这样嘛……师父……”她手脚乱动,说来力气还真不小。我顺手在她腰间穴位上一点,她立刻软了下去,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这时,女孩的母亲已经跟了进来,她大吃一惊,说:“师父,你要干啥?这可不中……”
我懒得理她,反手将她点倒,一滩泥一样软倒在灶头前。
我把银子揣进怀中,把尸体和头颅丢进道旁杂草。然后,继续朝山下走去。
…………
眼前这条松间沙道,直通泰山脚下,那里有一座破破烂烂的泰安城。城墙西门外,有一个小小的道观齐天观。根据社中密令,我要去那里找我的师兄黄叶道人。我想,他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郭旭恭恭敬敬一拜:“弟子郭旭……”
话音未落,我趁他不备,刷地一刀砍下他的头。
郭旭的头像粒从彩楼上抛下的绣球,在白色的沙路上,星星点点的,洒了一路血迹,看起来有一种不一样的美。他俊美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空:碧空如洗,太阳渐渐西向,一行大雁,从山间的白云间掠过……
“小僧还有一个请求:能否借给小僧一样东西?”我恭敬地问。
“没事,小师父想借什么尽管说!”夫妻俩异口同声,不知是真的心善,还是那一两银子起的作用。
“借你女儿用一用。”说完,我飘然朝屋里走去。两夫妻呆在院子里,一时摸不着头脑。
郭旭只好又点了点头。
我问:“那么,你知道我们的社名为啥叫“阳朱”吗?”
郭旭想了想,说:“不知道,是不是,嘿嘿,采阴补阳之意?”
我暗暗吃惊:我居然没有发现!这小子机灵程度相当少见!假以时日,怕是真的会青出于蓝!
“也就是说,我在那农家做的事情,你都看见了?”我问。
郭旭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郭旭想了想,说:“多谢师尊!不过——”他顿了一下,说:“小子倒是觉得,有一种坏人会活得长一些,说不
定会寿终正寝也未可知。”
“哦?说来听听!”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小子。
那小子小心地盯着我,似乎担心我突然暴起砍人。突然,他双膝跪下,说:“小子郭旭,愿拜尊者为师。请尊者大发慈悲,收纳小子阳朱社中,朝夕侍奉师尊!”
我吃了一惊,上下打量这小子,只见他脸庞清秀,双眼炯炯有神,虽然穿着破短靠,也看得出英气勃然。我问:“喂,姓郭的小子,你刚才还和师兄一起拿刀砍我,现在怎么又要拜我为师?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们阳朱社中,可个个都是坏人啊!”
郭旭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说:“正是如此,我才想投入师尊门下:我早就厌倦当什么好人了,现在就想当个坏人。”
(三)
走出农家小院,我提了提气,觉得丹田已经充盈。一时间,神清气爽,运功后的不适,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
我不禁长啸一声,重新走在松间沙道之上,阳光依然灼热,但日影渐斜,松树的影子,在沙地上拉得很长。
“小事小事!”女人见我不再追讨银子,松了一口气,她接过衣服一看:“哟,这么大一个口子,像剪刀剪过一样。怎么弄的?”
我简单地回答:“树枝划破的。”
女人端了个木凳出来,请我坐下,然后拿着袈裟朝屋里走去。过了一会儿,那家人的女儿端着茶出来,“师父,请喝茶!”女孩子微笑着。她大概有十五六岁,脸圆圆的,一笑眼睛就成了一对弯月,样子很可爱。更难得的是,她长着一口洁白的牙齿,在山里人中很少见。
我暗自好笑,摸出那三十两散碎银子,举起来,一块一块,慢慢掉落到他们的身边。随着银子的落地,那女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这些银子,像他们这种人家,如果省着花,用个三五年应该不成问题。
我一字一句地说:“听好了:你们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会回来杀了你们全家。——然后,拿走全部的银子。”
那女人拼命地点头。她的丈夫则双眼黯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脱下衣服,爱抚了一回,然后掰开她的双腿,不紧不慢地插了进去。
女孩子疼得皱紧眉头,即使被点了穴,也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
我明白她第一次的痛楚,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吻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往更深处插去……
我把女孩子抱进里屋,里面有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面有一床印花布被,一张灰黄的蚊帐,看来有些年成没有洗换了。
我把女孩子横放在床上,拉开她的粗布上衣,洁白的胸膛露了出来,两对乳房刚刚坟起,乳头像初熟的樱桃,嫩红嫩红的,很是动人。
我刚想摸上去,只听到后面“呀”的一声!回头一看,原来,那老头举着那把劈柴斧头,满脸通红,瞪着眼冲过来。看样子,他是打算把我的光头,像劈柴一样一劈两半呢!
…………
那女孩坐在灶前烧水,见我进来,忙站起来,笑眯眯地问:”师父,咋事?”
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说:“小事情,借你用一用。”
我仿佛看到一个胖道士,不耐烦地捋着八字胡的样子……
“不好意思,姓郭的小子,”我其实也多少有些遗憾,这是个可造之才。但这家伙太聪明了一点,多混几年,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不会是个善茬。而对于我来说,不用说会是一个威胁。
——贵己贵生,除了我自己,我的命,其它的东西,只要对我不利,该砍的就一定得砍!就算师父在这里,大概也会赞叹我的做法吧!
我在郭旭的怀里摸了摸,只摸出三两银子:这金刀门果然穷!
我摇摇头,“哈哈,大错而特错!——郭旭!跪下!”我突然大喝一声。
郭旭愕然望着我:他本来就是跪着的。于是,只好挺直了身体恭敬地望着我。
我正色地说:“现在,我传你“阳朱社”祖师法言,你且记清楚了:第一,贵己贵生,全真保性,不拔一毛以利天下……”
我思索了一下,问他:“对于我们这个“阳朱社”,你知道些什么?”
郭旭回答:”不瞒师尊说,江湖上传言,阳朱社,是一个流传千年的门派。社中之人杀伐果断,身手奇特……行事嘛……”他偷眼往了我一下,不敢再往下说。
我笑着说:“行事邪恶,不尽人情,对不对?”
“这种坏人就是:坏得最彻底,最后变成最像好人的坏人。”
我拍手大笑:“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说得不错!看来,你如入我门,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好了,说说刚才你跟了我多久,怎么跟我的?”
郭旭兴奋地涨红了脸,说:“以后还要请师尊多多教诲才是。不瞒师尊,刚才我一走到半山腰,就躲进草丛里。看到师尊检查了下袈裟,摇摇头往山下走,就知道师尊多半会找人缝衣服。还好,我发现这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便先跑去那户农家后面藏起来……”
“说的也是啊,这世道,当坏人多容易,做好人难呐!不过,常言道: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你知道当坏人有什么坏处吗?”
郭旭摇头说:“不知,还望师尊示下。”
我叹口气说:“很久之前,我刚入社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当坏人嘛,活是活得开心点,但往往会不得好死呀!这话很有道理,我亲眼见过不少社中同道惨死。说不定,有一天也会轮到我紫花和尚……”
走了半晌,我突然停了下来,冲着左边说道:“出来吧,你跟了我半天了。”
路边一阵草响,从一棵大松树后,小心地探出一个头来。原来,竟然是刚才金刀门那跑掉的十五六岁少年弟子。
我怪有趣地看着他,问:“小子,你跟着我干嘛?想替你师兄报仇啊?我告诉你,回去再练二十年,才有的商量。不过,如果还是练金刀门的武功,怕一辈子都没得商量。”
“多谢!”我接过茶喝了一口,很涩,但有山野的沁香。
不久,女人补好了袈裟,手工不错,针脚很密实。我合掌致谢:“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
“没啥,没啥!”女人笑着说,一对门牙又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