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策解了裤子,掐着肖彬的腰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放,粗大的龟头破开肖彬的穴直直顶上敏感脆弱的宫口,“啊!操到了……好深……不行了,呜呜,要穿了,要被捅穿了……”那么大一根鸡巴整个顶进去,就算是已经习惯了任策性器尺寸的肖彬也感觉到了恐惧,男人是真的被吓到了,一只手撑着镜子,一只手捂着被顶的酸麻的小腹,呜呜咽咽地哭。
任策就啄吻着肖彬的颈子柔声安慰着,下身却不停止操弄,肖彬被操的知了趣,忘了刚才的恐惧,呻吟出声,眨着哭到红肿的眼软在了任策身上,艳红的穴讨好似的裹着任策的鸡巴。任策大力地抽插操弄,爽得肖彬绷紧身体,身上软肉轻轻地颤,低低地呜咽出声。
任策挺身操干了几十下,微凉的精液抵着湿软的宫口射出,任策抽出性器,白浊的精液顺着淫水缓缓流出,一小滩聚在盥洗池与肖彬股沟间。
被任策撩起衣服时肖彬的奶尖就被客厅冷气送来的凉风激得难耐的挺立了起来,红艳的一颗坠在蜜色的大奶子上,任策一巴掌虽没用力,但还是打的奶头往旁边歪了一下,蜜色的胸乳泛了红,但声音听着挺响,但一点也扇不疼,虽说是罚,任策也舍不得真的下重手打男人。
但自从跟了任策,男人就被娇惯着养,一对挺翘的乳一直被宝贝着对待,他和一对奶子哪受过这种委屈,推搡着任策就要离开“你!你太过分了!可疼了你不知道吗!”任策知道,他知道根本不疼,不顾男人的反抗,又给了男人另一边的奶一掌,肖彬骂骂咧咧就要伸腿去踹任策。
任策握着肖彬的脚腕,拉着人健硕的腿大敞开,不顾男人骂人的话,把衣服塞进人嘴里,张口就咬上了肖彬的乳尖,瓷白的牙和艳红的乳尖色情又和谐,任策咬过一口就微张开嘴,将肖彬被玩到大大的乳晕一并含进了嘴里舔弄吮吸,男人叼着衣服,声音都堵在了口中,只在任策用力时泻出几声呻吟。
肖彬喜欢做饭,也享受刷碗时水流穿过手指带来的感觉,任策倚着门看着低垂着头刷碗的猫,凑了过去,温热的手握上人被水浸的微凉的大手。
任策不顾肖彬的推搡,关上水龙头,还满是水珠的手探进人宽松的家居服,揽上男人紧实的腰,肖彬被凉的一激灵,回头瞪着身后作怪的男人,想表达愤怒,却因为眼里被凉出了一汪水,倒是让任策品出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手向上画下两道水痕,肖彬被凉的一个劲的往后躲,嘴里还嘟嘟囔囔“你干嘛呀,凉~衣服都湿了,还得洗……”任策看着皱着英气的眉碎碎念的男人,胳膊使力,把人抱上了流理台,“你干嘛呀……多凉呀。”新安装的流理台是肖彬钟爱的大理石台面,好打理,但适不适合做爱还有待检验。
大狗慵懒,喜欢宅家生活,爱人在身边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度过幸福的一天,任策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也只想和肖彬静静地待着。
在浮华的名利场待久了,在圆滑的官场待久了,撇去浮华,扔下浮躁,拒绝寒暄,没有功利,只有两人三餐的家才是幸福的归宿。
用交际的时间完成一顿丰盛的晚餐,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一个是物质一个是生活,都是人间烟火气,我们就在尘世烟火里相爱。
任策抵到肖彬的穴心,精液伴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射出,把镜子染的乳白一片,射精时缴紧的穴口将任策也逼出了精,肖彬小腹全是湿漉漉的水痕,任策抽出性器,穴里的淫水伴着精液滴答落在瓷白的台上。
肖彬眼角湿润,眸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那么男人的一张脸上却尽是媚态,活色生香,艳丽逼人。看得任策又扶上肖彬汗津津的腰,搂抱着人放进了浴缸里早就备好的温热的水中。
刚刚胡闹了一通,任策依旧性致高昂,在浴缸为肖彬清洗时手又发了坏,圆润的指肚揉捏着肖彬红艳肿起的阴蒂,捏一下便松开来,感受着指肚与那小巧肉粒之间的压迫感,不像是在做爱,倒更像是游戏,当然必须忽略游戏的对象低低的难耐的哭喘呻吟。
“阿策,你帮我切一下菜呗。”肖彬在厨房忙活晚饭,厨房里热气氤氲,蒸腾出温馨的气氛。肖彬喜欢自己动手做饭,中国人大抵有这种情怀,早饭和晚饭要和家人一起分享,迎接清晨,静待月光。
任策刚刚从上海出差回来,是难得的假期,两个人在家里窝了两天,太子爷、黑道大哥也是平凡普通人,会因为和爱人的一顿晚饭心怀期待。
肖彬每次做饭任策都要挤进去帮忙洗个菜,顺便吃个硬豆腐,为爱人洗手作羹汤,幸福氤氲在每餐饭里。
“快一点呀……啊!”肖彬从刚才凶猛的操干里得了趣,在任策放慢速度时忍不住催促,眼里是放荡的诱惑。任策掰着肖彬的头要他看镜子里二人交合的样子,即使被操干了这么多年,肖彬还是被镜子里的景象震住了,原本窄小的女穴被任策的鸡巴撑得周围泛起了白,抽插间艳红的穴肉被鸡巴带出穴口,穴里汁水淋漓,四处喷溅,肖彬的鸡巴抵着镜面,蹭的镜面上是淋漓的水液。
肖彬痴痴的看着,在听到任策的笑声后回过了神,羞恼的不得了,说什么都不肯再看一眼。任策便将肖彬向前推,握着肖彬的胯用力顶弄,被顶的狠了,肖彬便挨上镜面,肿胀的奶头不时蹭过冰凉的镜面,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敏感的乳头,但稍触即离,肖彬难耐的自己拉扯着奶尖,任策放慢了速度,看肖彬自己玩弄自己,在肖彬控制不住力度时,狠狠顶弄一下。
任策滴落的汗珠砸在肖彬肌肉隆起的脊背上,和男人身上的汗液混在一起,情欲都被热浪熏得要滴出水来……
任策吃着男人的乳还不够,嘴里还要招欠,喘着热气凑过去在肖彬耳边湿乎乎的逗人“宝贝儿怎么都没有奶呀~给老公怀个小宝宝是不是就出奶了呀~奶水肯定特别多,喂完孩子还能留给老公喝,以后老公下班就喝宝贝儿的奶水好不好呀~”上面被玩着奶子,下面被任策隔着裤子揉着逼口,肖彬嘴里还塞着衣服,被玩的都要喘不过气了,还不忘回答任策,呜咽着吐出个好字。
脱下肖彬宽松的裤子,连带内裤都一并扒了下来,任策手指探进男人的女穴,肖彬昨天刚被干完,穴里湿润红艳,媚红的穴肉乖乖裹着任策的两根手指,任策手指微曲戳刺男人的敏感点,肖彬被欲望熏得眼神迷离,上下都在流水,下身的淫液在大理石台面上四散开来,任策抹一把男人的前胸和女穴,将胡乱的什么液体都蹭到男人英俊硬朗的脸上,色情淫靡。
肖彬狼狈的像被奸淫了似的,任策却还衣衫完整,只有鼓鼓囊囊的裤裆暴露了他同样欲望难耐。肖彬揽着人进了浴室,托着肖彬的大屁股要人跪趴在盥洗池上,男人在性事上乖顺,任策怎么摆弄都不反抗,只在跪的不舒服时扭着屁股找好位置,任策看着男人扭动的肉臀憋的脸上青筋都起来了几根。
肖彬被凉的屁股一个劲的乱蹭,任策拉起人照着两瓣圆乎乎的肉屁股就扇了下去,荡起了一层肉浪,荡红了任策的眼。
“别动。”任策精致的眉眼注视着台子上乱扭的男人,肖彬喜欢任策漂亮的桃花眼,现在却被眼里的征服欲震得一时呆在了台上,感觉到任策摸自己的胸才反应过来,沙哑的呻吟从嗓子里咕噜咕噜的往外冒“你凶什么呀……凉还不许动了吗?又没说不让你在这搞……”肖彬在性事上对任策一向纵容,愿意陪任策玩花样,当然他自己也享受和爱人水乳交融的过程。
任策不理肖彬的抱怨,卷起人衣服的前襟让肖彬自己叼着,肖彬不爱叼东西,因为会控制不住口水,男人不喜欢口水往下溢的狼狈感觉,以往只要撒撒娇任策就会放过他,可今天他怎么求都没用,甚至把胸往任策嘴边送都被扇了奶子。
今天是任策假期的最后一晚,他心里压了五天的火,其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心里打算着一定要教训不听话的大狗,家养就是家养,永远没有机会变成野生的。
心里计划着面上却还是笑意盈盈地端饭上桌,两个人的晚饭没有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中国人一些体己话都是在饭桌上完成的,两个人讨论着生活、任策工作和接下来的计划,饭菜在暖黄的灯光下蕴着温暖的水汽,丝丝缕缕绕在唇齿。
但任策没忘记大狗干的好事。
任策在上海出差时听了一些事,是关于肖彬的绯闻。任策本是不担心的,他对自己有信心更对肖彬有信心,这是一只被自己驯养的大狗,在外面可以狠戾严肃,会自己忍受病痛,自己舔?伤口,但在家里在任策身边,就需要人疼宠着,手指上细小的划伤都要咋咋呼呼的让任策疼着哄着,仿佛手指都骨折了似的。
在外面裹着铠甲的大狗,在家里是会卸下防备对任策袒露出肚皮的。但任策在见到大狗和别人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生气,将大狗带回了家,任策忍下了怒气,没必要让难得的假期变得满是愤怒,部队里长大的孩子带着征服欲,但最不缺的也是耐心,这是从军队和父辈身上学到的,现在任策要用来驯养自己的大狗。
所以任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在肖彬第二天醒来头痛时还能体贴的送上一杯温开水,在肖彬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是笑的温柔,仿佛无事发生。大狗总是心性敏感,觉察出了气氛些微的不对劲,但他的心更大,只记得住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