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却回答道,“折腾狠了你才能记住教训,不敢再水性杨花呀。”
其实张启山知道陈萧一定憋住坏要罚自己,但他猜测应该只会拿皮鞭或者蜡烛之类的东西让自己疼。万万没想到,陈萧搬来一个打字机大小的机器。
“这是什么?”张启山被吓一跳,半抬起身子。
陈萧把这个机器放在张启山腿边,插上电源。“我留学时候的朋友知道我结婚送我的玩意,在外国是医疗器械,专门治疗女人的歇斯底里症。”
“现在你想不想吃做爱?”他问张启山。
张启山一楞,“不是很想其实,但你要做我就陪你。”他不信陈萧做个爱就会原谅自己,回答的比较谨慎。
“那正好。”说着陈萧把张启山按着跪倒在地,自己跪在他身后,就着他湿滑的穴捅进去。这一下张启山措手不及,却也配合陈萧,双臂撑这地板让自己的腰臀翘起更方便他抽插。
他又在说张启山听不懂的词了。
但张启山仔细打量这个东西,发现它突出的一部分形状非常像男人的阳具,心里大概明白了,应该就像自己日常用的玉势一样吧。
“你可温柔点,刚刚把我两个洞都操肿了,经不住你折腾。”张启山为自己求情。
陈萧在张启山的阴道射了一次之后又与他肛交一次,等陈萧退出他的身子,张启山已经软在地上,两个穴口都圆圆的合不拢,红肿地露出内里,像两朵糜烂的蔷薇花。
“解气了吗,夫君?”张启山轻轻地用气声问。
陈萧没有回答他,“在这躺着,不要动,我去拿罚你的东西。”